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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藏在记忆最深处学过的东西一一浮现在眼前。 言无归塌了腰,凑近对方一边吻着,一边娇娇媚媚开口求着:“官人不想要么?言奴的一切都可以给官人……” 朝中所有官员都见过言无归,他安静,甚至是有些不合时宜的清高。 关于言无归的传言,大多人讳莫如深,但终归有一两句泄漏出去,据说经常会惹了陛下不快。 原来是这般可人儿?怪不得陛下会留这么久。 难得大司徒也有了几分怜惜,今日陛下把人赏给了自己,想来以后也不见得会再要,不如今日过后求陛下把人送给自己。 一直还算控制着欲望的人终于有了动作,但终究顾忌着杜不渡这个君王在,揉捏或是别的什么动作都有些克制。 言无归感觉到对方的回应,只以为是自己做得好,喘息声渐渐大了些,就连动作上也大胆了起来。 他撩拨着对方,展示着自己的身段来取悦对方。 而这一切,都是杜不渡慢慢磨炼出来的样子。 在床榻之上,杜不渡最喜欢什么样子,几乎让言无归都成了本能,他知道怎样才能彻底取悦杜不渡,可如今这一切被言无归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嫉妒,满腔的愤怒像是能烧干了杜不渡一般,却又控制不住因为他而动欲,身下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把顶着的那一块暗色面料晕出更深的颜色来,就连呼吸都加重了不少。 言无归因着眼盲,对声音格外敏感,他有些疑惑地歪头听向杜不渡的方向。 被情欲填满的脑袋只觉得是和杜不渡在做那事儿,误以为有别的人在场,被这个认知激出一两分清明来。 穴里不由得绞紧,恰在这时候大司徒也觉得到了顶点,挺着腰射了进去。 一股股滚烫的精水冲刷在身体内,言无归彻底软了腰趴在去,却因着动作吻在对方唇角。 他不知道碰到的温软是什么故而探出点舌尖去小口舔舐着,似乎是要分辨出来是什么。 而当面前这一切落在杜不渡的眼里,就是背叛,言无归用着他杜不渡捏造成形的一切,去求别人的欢。 穴里那根东西很快又硬了起来,言无归舌尖卷了对方的唇瓣描摹,清楚那是什么后愈加放纵的索吻。 忽然他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扯了起来,身体里硬挺的东西跳了跳,言无归几乎是用一种极尽顺从的态度动了腰,歪头将扯着自己胳膊的手带到近前来,脸颊蹭了上去,像极了一只乖顺的猫儿。 兵刃出鞘的声音极其刺耳,大司徒连口都未能张开,就被斩首,那剑刃甚至是卡在了床榻之上,杜不渡丢了剑刃,近乎残暴地把身上溅了血的言无归拉到自己面前来。 绝对血腥的场面,他却被身体里灼热情欲烧得失了理智和辨别的方式。 一张脸上尽是懵懂无知,却因着情欲的催动伸手摸到杜不渡身上,胳膊缠了过去。 鲜血混在言无归的脸上和身上,杜不渡没来由地窝火,脏死了。 言无归殷红的唇瓣凑近了些,瞧着像是要索吻的模样,却忽然被杜不渡一巴掌扇偏了方向。 有一瞬的怔愣,言无归僵着不敢动了。 杜不渡居高临下看着,双手扶着言无归的腰,把人从大司徒的身上剥离开,一脚将尸身踢下床榻。 按住言无归,扯开自己的衣衫,就着那混杂了精水的穴插了进去。 单论尺寸就大了不少,这口穴还是已经承欢过的,进去的时候依旧有撕裂感。 言无归喘息着慢慢容纳进去杜不渡整根东西,缓过那股劲儿之后,又开始用方才的法子去求欢。 看得出这些都是言无归曾经学过的,杜不渡一面享受着言无归在自己身上取悦,一面手用了力气掐在言无归的乳上:“言大夫,你面前的人是谁?” 声音低沉又冷硬,似乎是想从言无归这里确定些什么,言无归此时脑子就像是糨糊,为着身上又痛又爽的感觉沉醉,话都没听清楚。 “官人……” 呢喃着一声称呼,总归这样的称呼不会错。 身前翘立的东西忽然被打了一巴掌,一条腿被提了起来,言无归整个人倒在床榻上,若他不眼盲,余光里甚至还能看到身侧大司徒的人头。 “寡人是你的陛下。”杜不渡拇指按住言无归身下那根东西的铃口,慢慢用力,看着言无归脸上一瞬痛苦之后又染上的欲色,问了一遍:“叫寡人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鼻息间都是血腥气,自然也不清楚,杜不渡这会儿松开他腿的那只手,已经摸上了剑柄。 身下先前大司徒射进去的精水被捣成白浆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去,言无归感受着身体里的愉悦,并未回答。 杜不渡弯了腰,审视着身下的人,又一次开口:“叫寡人什么?” 尽管沉沦在无边的欲望里,求生的本能依旧占了上风,言无归缓缓开口:“陛、陛下。” 接下来是更加粗暴的进出,腿根被掐出来不少指痕,就连乳晕周围都遍布了齿痕,以及杜不渡的手指总是喜欢勾着言无归的舌玩弄。 痛伴随着这场性事一直持续,言无归歪着头,半开的唇里舌尖裹着那根手指,有涎水溢出来,身体里一次又一次被迫浇灌进去东西,肚子酸痛的像是有孕妇人。 似乎每一次结束都是以言无归晕倒为结束,只是这次醒来,他能感觉到后穴里酸胀,还有东西塞在穴口,动了一下,抱着他的人锁紧了胳膊。 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彰显着异常,尤其是身后穴里硬挺的东西还顶了顶,言无归慢慢回想起来先前发生的事情。 洒在他身上的血和汗混杂,干涸在皮肤上结成块,此时都还能感受到,他忍不住颤抖,最后那双干涩灰白不聚焦的眼睛掉出泪来。 ---- 痛车加有血腥场面加NTR,介意慎点
第10章 他要离开 他要逃,离开暴君,离开雀楼,离开皇宫。 脸颊被掰着转了方向,那人很凉的手指拂过言无归的眼睫,像是不明白一样反问:“哭什么?昨日你很快乐。” 无法挣脱杜不渡的桎梏,言无归唯有沉默,他其实很崩溃,昨日的事情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但总归知道发生了什么。 擦掉了言无归的泪,杜不渡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胆子真小,寡人还有政务,晚些时候再来找你。” 杜不渡离开前交代人收拾好一切,还让人带言无归去沐浴。 小太监进来有进来抬走了地上的尸身,有靠近床榻把那个大司徒的头颅拿走的,还有人张罗着把床幔都摘了下来。 最后有人停在床榻边上,见言无归醒着低声道:“请言大夫随奴婢去沐浴。” 草草裹了衣衫下床榻,后穴里攒了一整夜的东西随着动作淅沥沥流出来,言无归僵在原地,半晌后又抓着盖在身上的锦被裹紧了自己。 他试图掩耳盗铃,却清楚地能感觉到顺着腿流到地上的水迹,忽然催促小太监带自己走快些,不管每动一步都会痛,也不管会不会因为眼盲而磕碰到什么。 这是言无归第一次自己清理,他搓洗着身上那些感到疼痛的位置,似乎想把杜不渡留在自己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洗干净。 但得来的是更痛的感觉,沉入汤泉里,言无归觉得他大概还是有些贪生怕死的,不然怎么杜不渡随便一威胁,他连死的念头都没有了呢? 可是逃,他一个被困在雀楼的瞎子,要怎么走出这偌大的皇宫呢? 沐浴过后言无归回去,房间里清香淡雅,床榻纱幔全部换了新的,做事的小太监很安静,言无归忽然有些绝望,这里所有人其实都很麻木。 他们和他一样,被磋磨到不知前路在哪里,活一日算一日。 尽管如今言无归用着最不耻的方法活着,也依旧有人羡慕他这样的活法,不用愁生计,不用怕饿死。 多可笑啊多可笑,言无归笑得苍凉,忽然有人过来抓住言无归:“你还想跳下去?这里不高,摔不死人。” 是季夫人,她一手抱着孩子,另一手扯着言无归想把人拉离栏杆。 “你想离开这里吗?”言无归转向说话的人,睁着一双灰白空洞的眸子问着。 季夫人松开了言无归的手,还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几步,像是言无归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 “绣儿街以前很热闹,我在街尾有个很小的医馆。”言无归看上去有些怀念,又有些忧伤:“我从前做赤脚大夫,没攒下什么家底,医馆要交商税,都是街坊帮我填补。” “街上有个小乞儿总喜欢偷医馆里的药渣子吃,后来我叫他帮我跑腿,我管他温饱。”他眼盲,也没人打下手,动了恻隐之心想养那孩子,但多一个人医馆要多担一份税。 进城那一日,季夫人有路过言无归说的那条绣儿街,因着街中有个很大的绣楼得名,只是那条街上有许多店子一看就是关了许多年。 言无归所说的热闹,季夫人没见过,自然也觉得那只是言无归眼盲看不到一切的臆想。 许是从未和人说过这么多事情,言无归讲话的时候有些磕绊,嗓子也有些嘶哑:“街坊说,仗要打过来了,但刘阿婆女儿的病还没治好,我想着再等等。” “刘阿婆的男人以前在军里做伙夫,后来驻军开始在城里抓人,他们管那些被抓去的人叫两脚羊。” 言无归后来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有绣儿街的街坊,有秦楼楚馆里偷偷给他塞东西吃的姐姐,有照顾他细致入微的师父。 季夫人从这些话里听出了他想要的自由,清丽漂亮的眸子看向言无归永远不可能尽收眼底的皇宫:“你很幸运。” 是啊,他很幸运,没有被人吃了,也没有死掉。 “太和殿在皇宫正中,太极殿在太和殿后面,雀楼在太和殿东面百步距离。”季夫人平静地叙述着一个事实:“你逃不出去。” 太和殿是上朝的地方,太极殿是杜不渡的寝宫,周围无人敢靠近,雀楼近到言无归这个瞎子走下去雀楼都会被杜不渡追上。 “中书令是大司徒表亲。”季夫人没准备和言无归交心,但也不想让他这么稀里糊涂下去:“大司徒想把幼妹嫁给陛下做皇后。” 所以才有中书令来劝言无归开口,只要杜不渡肯给出一个名分,大司徒就算试探到了杜不渡的底线。 中书令开了口,言无归不管是想到自己还是季夫人,都会试着提这件事。 牺牲的,不过是言无归的贪婪或者善良。 言无归轻笑了一声,或许是眼盲心明吧,他知道那是利用,却没想过是专门针对自己的利用。 似是觉得告诉言无归这些还不够,季夫人又继续说道:“刚才有人传召,说大司徒妄图觊觎陛下的人,已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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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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