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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不渡冷眼看着带在身边的言无归,越来越没有生气,因为腿不适应,他会像个幼兽一样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脑袋缩在膝上。 有时候杜不渡会想,这么不情不愿跟着自己的人,杀了算了,但箭矢偏移后,注定杜不渡不会真的杀了言无归。 他惯来耐心不好,威胁的手段用了太多次,言无归每一次都会就范,但用得杜不渡烦了。 最后他想到了那个孩子,言无归亲手救下来,愿意温柔对待的孩子。 抢孩子这事在一个母亲身上绝不能容,别管那人是不是孩子的父亲。 里闹起来的时候,言无归还无知无觉,他知道季夫人还留在皇宫里是因为外面活不下去,雀楼勉强是个避风港,可这个避风港从来都不结实。 女人又求又悲戚的声音被拦在身后,杜不渡抱着那个弱小啼哭的婴孩走到言无归身前,蹲下来把孩子送到言无归怀里。 他很自然地开口说道:“送给你。” 残忍又诛心,言无归接过来先哄啼哭的孩子,几个月来第一次开口说话:“他是季夫人的孩子。” 语速很慢也很轻,听着就像是会随风飘散一般。 “现在是你的了。”杜不渡丝毫不觉得抢了一个母亲的孩子有多恶劣。 长时间的接触下来,言无归知道杜不渡的意识里,没有伦理纲常,他就像是被这世界抛弃多年后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做的许多事情里有一种天真的残忍。 如果死不掉还只能活在杜不渡的身边,那大概是需要换一种方式活着。 言无归空咽了几下,试着用讲道理的口吻说道:“他还太小,不能离开母亲,把他还回去好不好?” 杜不渡的气息变了,但并不像之前一言不合就会展露的杀意,他实在不懂言无归这种慷慨的善良,沉默着表达自己的不愿意。 因自己而死的人太多,这一次是季夫人和孩子,言无归逼迫自己软下来态度:“你想要我做什么,可以和我商量。” 语调慢到可以用温柔来形容面前的言无归,这是杜不渡从未见过的样子。 杜不渡态度的松动太明显,言无归心里拿捏不准,谁知道杜不渡突然拒绝道:“你这样子就是在骗寡人!” 言无归耳边是婴孩和季夫人的哭声,他怕杜不渡会不由分说动手,单手抱着孩子,空着的手摸到杜不渡的衣衫,最后牵到他的手……
第12章 寡人要你 养了那么久,这只手的触感还是很不好,杜不渡用了力气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寡人凭什么答应你?” 这距离近到两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言无归心下恐惧又厌恶,却耐着性子又往前凑了凑,蜻蜓点水一般落了个吻。 无关任何情欲,就只是一个很干净的吻,言无归知道杜不渡大概是贪恋自己这张脸的,如今便是想用态度换来一些优待。 他在试探杜不渡的底线。 唇上一触即溃,杜不渡忍不住向前,眼前忽然闪过言无归曾经在别人身上索吻的画面,杜不渡有些嫌恶地推开言无归。 果然是不行吗?言无归低头思索能做的事情还有什么,怀中忽然一空。 杜不渡不太会抱孩子,捞过来襁褓后那孩子哭得更凶了。 眉宇间更添几分嫌恶,他把孩子还了回去,季夫人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孩子,杜不渡冷笑一声往前走去。 不多时,跟在杜不渡身边的老太监折返了回来,挥了挥拂尘,他带来的四个宫女走上前去扶起季夫人:“咱家叮嘱夫人一句,躲着些陛下。” 年迈浑浊的目光看着那尚在襁褓的孩子,有怜悯,有不忍,但更多是复杂。 季夫人点头表示知道了,她指挥着人将自己的东西搬去雀楼后面,省得每次杜不渡过来都会撞上。 往后杜不渡还是常来雀楼,季夫人躲着人的同时这几日倒是连言无归都开始防着了,她是真的害怕自己的孩子会被送给言无归。 小孩子正是认人的时候,见不到熟悉的人就会找,偶尔也会哭闹。 闹的次数多了,季夫人只好带着孩子来见言无归,却不肯让言无归靠近。 见到言无归伸出来的手,季夫人呛声:“你想同我抢孩子不成?” “他呼吸不太对。”言无归斟酌说出缘由。 闻言,季夫人也不防着了,把孩子给了言无归,叫人去旁边把药房里那两个小太监叫过来。 小太监从前就一直经手药材和患病的宫人,能将看到的病症给言无归说出个七八来。 幼小的身体里是陈年累积的毒,来源于他的父亲——杜不渡。 言无归没见过药奴,自然也不知晓药奴会将自己身体里的毒带给下一代。 因着身份特殊,言无归倒是也听过有人拿杜不渡以前身边的人说嘴。 孩子能养这么久已是不易,季夫人能做的唯有跪下来求言无归救他:“我知道你心善,这孩子你救过一次,我求求你再救他一次,哪怕你想要他……” “不会有人把他从你身边带走。”言无归叫人快把季夫人扶起来:“我尽力救他。” 要救这个孩子,最快的方法是取杜不渡的血,养成一个药奴耗费的不只是心力,还有各种药和毒的堆砌,但杜不渡不会应允,甚至用了后两个人的命会捆绑在一起。 自那一日起,言无归每三日会配了药浴让季夫人给孩子泡。 他或许是运气好,也或许是真的命大,靠着这个方法保命十年能无碍。 季夫人得知这个结果,又哭又笑。 她祖辈原也算皇族,幼时遭了战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战乱后女人会遭遇的命运,费了不少工夫才留在杜不渡的身边。 见过杜不渡舍弃从前身边的人,谁会不怕? 费了些心思留在杜不渡的身边,后来更是用了些手段怀了孩子,当时恰逢战事起,杜不渡没管她,等到战乱平息已近临盆。 杜不渡原本是要由着她自生自灭,谁能想到言无归出现改变了一切。 言无归听人倾诉的时候太安静,末了季夫人觉得尴尬离开。 不知是哪里又惹了杜不渡,老太监带人来请言无归住去太极殿。 太极殿里很安静,外面没有守卫,里面没有宫人。 言无归按照老太监说的直走进去。 这里死气沉沉到这里根本就不像是权柄最重的君王该住的地方。 他撑着额角,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他的血管不同于常人那种青色,有些发黑,看到言无归,咬着牙吩咐:“过来。” 听到了声音,言无归慢慢走过去,腿还有些跛。 杜不渡将人拉过来抱住,病榻养伤几个月,他又瘦了些,低头隔着衣衫咬在言无归的肩头。 摸上杜不渡的手抓紧,言无归无声忍耐着,感觉有丝丝缕缕的血渗透衣衫,他试着念叨一声:“疼。” 他松了口,却将言无归转过来面向自己,很薄的唇,因着疼痛微微抽气。 一把将言无归推倒,杜不渡似乎对言无归的顺从很满意,没有像先前那般直接强迫,他用着绝对命令的口吻,说出来的话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试探:“寡人要你。” 什么是要呢?他们之间关于床榻上的那点事,向来没有太过欢愉的开始。 多是强迫或是杜不渡喂给言无归药,冷眼看着他被药控制折磨,到最后耐不住了求欢。 几个月来杜不渡没碰过旁人,身体里叫嚣的疼痛太需要一些东西抹平,这会儿看到言无归的迟疑,忽然笑了:“你果然是在骗寡人。” 什么商量,都在骗他。 言无归手落在自己腰上,抽离腰封,在绝对清醒的时候,用类似献祭的方式把自己送到杜不渡的面前。 衣衫一件件剥落,他身上那些无法消除的牙印,是独属于杜不渡的痕迹。 大概因为杜不渡的目光太过露骨,言无归脸颊染上一抹绯红。 手抬了起来,先是摸到繁复的绣纹,再从衣襟探进去。 不论任何时候,杜不渡的体温都很凉,凉到人骨子里去,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衣襟扯乱后言无归扯着衣衫向下,他猜着杜不渡应该很讨厌被人索吻,但现在只是用手去撩拨明显不够。 言无归仰头先用唇碰到杜不渡的皮肤,没感觉到抗拒,再向上而去。 他只是用唇轻轻扫过,看不出半分情欲来,仿佛就只是在做着和挑药煎药差不多的事情。 杜不渡只觉心里郁结,他见过言无归急于求欢的时候多动人,自然就烦他现在这种疏离。
第13章 他叫平安 他屈膝顶在言无归的两腿之间,软趴趴的性器和干燥的穴,没有任何反应,所有骨子里的暴戾都变成掐在言无归脖颈上的手:“寡人是不是把你的命留得太久了?” 窒息感还有绣纹剐蹭在身上的不适,言无归没有收手去阻止杜不渡的手臂,紧攥着他的衣衫晃了晃。 脖颈上掐着的手果然松开了,言无归略显慌乱地扯着杜不渡的衣衫,只是越急就越脱不下来。 常人那些再轻松不过的事情,落在他身上总是要慢一些或是更麻烦一些。 衣料撕裂的声音突兀又刺耳,杜不渡不觉得乱世里还用金线绣的衣衫有多金贵,倒是被言无归的样子取悦到了。 没有那些药,让言无归去主动实在艰难,心里总有个难关过不去。 但好不容易从杜不渡这里得来的零星优待让言无归就此放弃也实在困难。 言无归软了身段,甚至是摆了些可怜的姿态出来:“陛下……” 他的身体远比他更懂承欢,方才一点小变故都会成为引子。前面那根东西翘立起来,身后的穴也有了水。 多少有些可悲自己的身体敏感到淫荡的样子,言无归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真的变成了杜不渡想要的样子。 一如每次进入之前的不适感,杜不渡有些急,他忍耐着身体的痛苦,太需要宣泄。 胸膛上的乳儿被舌尖扫过,然后是被牙齿咬着拉扯,痛和痒,两种最极致的感觉,累加在同一个人身上,最后变成出口的呻吟。 腿被很用力地撑开,杜不渡很喜欢一边进出,一边看着他承欢。 身前挺翘的东西忽然被握住,想到杜不渡或掐或捏的手段,言无归有些怕,手臂在半空中乱动,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比杜不渡手更凉的一个东西碰到了铃口,他无端有些慌张,手抓了过去,却没有杜不渡快,质地像玉一样的东西从铃口塞了进去,堵住能将身体里欲望宣泄出来的唯一出口。 喘息声更重,两条腿勾着杜不渡的腰夹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哆嗦着,手伸了过去想把那个东西拔出来。 结果手腕被捏住,一根像是链子一样的东西绕上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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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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