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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沅思眨眨眼: “为什么?” “因为思思你天生就是做主子的料。” 裴叙玦看着他,目光温柔而笃定: “你想想,如意他们为什么对你死心塌地?” “你赏他们珠子的时候,他们高兴。” “你踩他们的时候,他们也高兴。” “你发脾气的时候,他们害怕,可从来不会记恨。” “你对他们好的时候,他们感恩戴德。” “你对他们坏的时候,他们也觉得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要他们的命。” “因为你发脾气是真的,赏赐也是真的。” “因为你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因为你从来不装。” “这就是最好的恩威并施。 “不是学来的,是天生的。” 韩沅思听着,眼睛亮了起来。 “那些奴才把你供着,觉得你好,不是因为你刻意对他们好。” 裴叙玦的声音很轻: “是因为你是你。是你韩沅思。” “是那个高兴了就赏、生气了就骂、从不装模作样、从不笑里藏刀的宝宸王。” “他们伺候你,心里踏实。”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好好当差,就不会被打杀。” “他们知道,你发脾气是真的,可发完就过去了,从不记仇。” “他们知道,你赏他们是真心想赏,不是施舍。这就够了。” 韩沅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比外面的阳光还灿烂。 韩沅思把脸埋进裴叙玦怀里,蹭了蹭,心满意足地说: “那我就继续当我的主子。” “想赏就赏,想骂就骂,想踩就踩。” “反正他们觉得我好。” 裴叙玦低笑,将他往怀里拢了拢: “嗯,他们觉得你好。” 韩沅思窝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说: “玦。” “嗯?” “太后那样的主子,奴才怕她。” “你这样的主子,奴才服你。” “我这样的主子呢?” 裴叙玦低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微微扬起: “思思这样的主子,奴才们供着。” 韩沅思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供着?像供菩萨那样?” “像供宝贝那样。” 裴叙玦轻轻拍着他的背: “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踩他们一脚,他们觉得是福分。” “赏他们一颗珠子,他们觉得是恩典。” “发脾气的时候他们害怕,可从来不记恨。” “对他们好的时候他们感恩戴德,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韩沅思的眼睛: “这就是你。不是学来的,是天生的。”
第156章 是他韩沅思能被所有人捧着的命 “所以思思,你永远不用去想他们可不可怜。” “你只需要继续舒舒服服地坐着,让人伺候着,让人跪着。” “那是你应得的。” “对他们来说,能被你这样对待,已经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 韩沅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比外面的阳光还灿烂。 “那我以后多踩踩他们,让他们多沾点福气。” 裴叙玦失笑,将他往怀里拢了拢。 “嗯,思思想踩就踩。” 韩沅思满意地弯起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他在心里想着—— 是呀,他又不是奴才。 他是主子。 那些他觉得痛苦的日子,那些他想象一下就浑身发抖的日子,对那些奴才来说,却是福分。 他们跪着,是福分。 他们被踩,是福分。 他们被他用,是福分。 因为他们天生就是奴才。 而他天生就是主子。 天生就这样。 韩沅思忽然觉得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别扭,彻底散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闷闷地开口: “反正我天生就是主子,他们天生就是奴才。天生就这样。” 裴叙玦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嗯,天生就这样。” 韩沅思窝在裴叙玦怀里,把玩着他衣襟上的盘扣,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他刚才还想着要对奴才们好一点,多赏他们点东西,踩他们的时候轻一点。 可裴叙玦一说,他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个必要。 他们跪着,是福分。 他们被踩,是福分。 他们被他用,是福分。 那他操什么心? 他是主子,主子需要考虑奴才的感受吗? 韩沅思想了想,觉得不需要。 他又不是那些心软的、没用的主子。 他是裴叙玦养大的,是这大朔最尊贵的宝宸王。 他天生就该被人跪着、被人捧着、被人伺候着。 奴才们天生就该跪着、捧着、伺候着。 他不需要对谁“好一点”。 他只要做他自己。 做那个高高在上的、舒舒服服的、被所有人跪着的宝宸王。 就够了。 韩沅思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 他就是这个命。 天生就是主子,天生就该被人跪着、捧着、伺候着。 那些奴才天生就是奴才,天生就该跪着、趴着、被他踩着。 如果他一出生就是奴才呢?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命呢? 如果他真的出生在哪个穷乡僻壤,真的成了一个奴才呢? 那就是他命不好。 活该受苦,活该被踩,活该死了都没人收尸。 怪谁? 怪他自己命不好。 可他不是。 他是韩沅思。 是被裴叙玦从尸山血海里捡回来的,是被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是这大朔最尊贵的宝宸王。 他的命就是好! 好到所有人都得跪着,好到他可以舒舒服服地躺着! 好到他想踩谁就踩谁、想赏谁就赏谁。 这是他该得的。 因为他命好。 那他还替奴才们操什么心? 他们命不好,活该跪着、活该被踩、活该吃苦。 他命好,活该被伺候、活该被捧着、活该舒舒服服地躺着。 韩沅思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别扭彻底散了。 他不需要对谁好一点。 他只需要继续当他的主子。 奴才们过得怎么样,关他什么事? 又不是他让他们当奴才的! 是他们命不好,天生就是那个命。 就像他天生就是主子的命一样。 况且,裴叙玦说了,那些奴才天生就是贱骨头。 对他们越好,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对他们又打又骂,让他们跪着、踩着,他们反而踏实。 觉得你是真正的主子,觉得能被你使唤是天大的福分。 韩沅思想起如意被踩脸时那副美滋滋的样子。 想起人凳小太监被他踩在头顶时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想起那些宫女跪在地上给他按摩时那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他们确实高兴。 不是装的,是真的高兴。 能被主子用,能被主子记住,能被主子踩在脚下。 他们觉得这是福气,觉得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他还纠结什么? 他舒服,他们也高兴。 大家都高兴。 韩沅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眼睛亮晶晶的。 他戳了戳裴叙玦的胸口: “玦,我想明白了。” 裴叙玦低头看他: “嗯?” “我就是这个命。” 韩沅思认真道: “天生就是主子,天生就该被伺候、被捧着、被跪着。” “奴才们天生就是奴才,天生就该跪着、趴着、被我踩着。” “我要是对他们好,他们反而不踏实。” “我要是又打又骂,让他们跪着踩着,他们反而觉得我是好主子。” 他顿了顿,理直气壮地说: “所以,我不用对他们好。” “我只需要继续舒舒服服地坐着,让人伺候着,让人跪着。这就够了。” 裴叙玦眼底漾开笑意: “思思说得对。” 韩沅思更来劲了,从他怀里坐起来,比划着: “而且,就算我的快乐是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上,那又怎么样?” “我是主子,他们是奴才!” “我舒服就行,他们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他歪着头想了想,又补充道: “再说了,他们也不觉得痛苦啊!” “他们觉得是福分,觉得是恩典。” “那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他们的快乐上,不是痛苦上。” 裴叙玦低笑出声。 他的思思,终于彻底想通了。 韩沅思越说越得意,又窝回他怀里,晃着脚丫: “反正我命好,他们命不好。” “我天生就该享受,他们天生就该伺候我。” “我要是替他们操心,那才是脑子有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况且他们自己都说了,这是福分。” “那我还有什么好过意不去的?” 裴叙玦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思思说得都对。” 韩沅思满意地弯起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真好。 他不是奴才。 他是主子。 他不用跪着。 他只用舒舒服服地躺着,让所有人跪在他脚下。 至于奴才们? 他们跪着,是应该的。 他们伺候他,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韩沅思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在裴叙玦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裴叙玦低头,看着他那张餍足的小脸,唇角微微扬起。 他的思思,终于彻底想通了。 不是“对他们好一点”,不是“多赏他们点东西”,不是“踩他们的时候轻一点”。 而是——他是主子,他是天生就该被跪着的主子。 奴才怎么样,跟他没关系。 裴叙玦将他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他的思思,终于知道权力是什么了。 不是“挺好玩的”,不是“很方便”,不是“也就那样”。 是命。 是他韩沅思能舒舒服服躺着、被所有人跪着、被所有人捧着的——命。 而他裴叙玦,会一直给他这个命。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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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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