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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好看。” “怎么办。” 谢时序学着温知南的样子,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 “阿南,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想要时时刻刻都能拥着你,想随时随地都能亲你,想没日没夜..........你。” 温知南眼看他要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手忙脚乱的去捂他的嘴,那两个字被压在口中,没发出声响。 可那气音和唇瓣擦过手心的动作,都在提醒着他那是什么字。 温知南眼睫不住的轻颤,一张白皙的脸绯色几乎被绯色淹没,不自在的舔了下发麻的唇瓣,别开视线,也别开话题。 “元珩那边怎么样?” 谢时序略微垂了下眼眸,看了眼捂在自己唇上的手,眸中闪过一抹笑意,唇瓣微张,舌尖探出。 “啊..........” 温知南短促的惊叫了一声,手掌倏然收回。 谢时序也不起身,就这么半跪在地上看着,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低沉的笑声从口中溢出。 又在温知南气恼的前一刻,尽数收敛。 “一切都好,还要谢谢我家夫郎,找了位厉害的嬷嬷。” 温知南轻‘哼’了一声,又瞪了他一眼,也是这一眼,才发现谢时序是单膝跪在地上。 连忙伸手拉他起来,瞧见他膝盖位置一片脏污,不由的有些嗔怪。 “怎么跪着。” 谢时序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手臂跟更是借着温知南的搀扶环上他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带进怀里,身子一转又重新坐回躺椅上。 不同的是,温知南现在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谢时序有些烫热的唇贴近他的耳侧,声音微哑的低声说了一句。 “是你,我心甘情愿。” 那烫热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在温知南耳侧和脖颈处轻抚,酥痒酸麻,连带着耳朵和脸颊都爬上热意。 下意识的推了他一把,侧了侧脑袋,几乎被撩到宕机的脑子努力的转了又转,才想起个能转移的 话题。 “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谢时序一手揽着温知南的腰,一手勾着他的一缕发丝在手指上轻轻打转。 “今日结了一桩旧案,可以休息一下。” “旧案?” 温知南偏头看向他,瓷白精致的面容上满是疑惑。 谢时序点了下头。 陈年旧案。 刑部有丞相的人,也有人单纯的看不惯谢时序,于是交给他的不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案就是其他州府穷乡僻壤判不了,错判的案子。 而五品刑部郎中,本就该负责案件复核和各地方案件重审改判,就算说出去,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谁都没想到,谢时序居然就真的沉下心来,一个一个案子的查。 查到最后,有些人开始坐不住了...........
第202章 旧案 午后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面上,房屋上布满波光粼粼的光斑。 谢时序穿着一身红色官服,玉带束腰,坐在刑部官署的窗边,书案前是堆的半高的刑部案宗。 盯着一本卷宗看了许久,笔尖蘸了墨汁却迟迟未落。 案上摊开的卷宗是崇山县历年的案件,桩桩件件无论是证据还是供词都是滴水不漏,里面附有尸检,一同收录的还有证物。 谢时序眉头微蹙,太过顺畅反而让他觉得疑点重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后又去翻看留存的证物。 一件一件与供词尸检核对后,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指尖轻轻的扣了扣纸面,从卷宗中抬起头来,晃动的树影落在他脸颊上,映得他眉眼沉厉。 抬手将案宗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校核落款处。 蔡宏升。 谢时序笔尖轻划,落下批注,同时冷声开口,“把这些案子打回崇山县,提人犯,调原验仵作,送京城复审,另外...........” 嗓音微顿,指腹按在校核落款处的名字上,“查下他,上任后人情往来,交往明细。” 同屋内正在复核案件,抄写档案的员外郎一愣,起身快步走过来查看谢时序递过来的卷宗,看到疑点处的批注,眉头越蹙越深。 看到最后脊背都在发凉,二十多起案子,几乎都有错处,这若是真的翻案,那不止是崇山,连带着京都相关官员都.......... “大人,这..........” 谢时序面容淡漠的点了点头,“去办吧。” 员外郎有些犹豫,可看到谢时序那双冷沉的眸子,最终转身出去了。 许是事情牵扯过大,不出半日,蔡宏升便得到了消息,便有些坐不住。 如今他已经官至四品,调离了刑部,想要插手便会留下话柄,无奈只能私下寻了谢时序,望他能识时务。 茗香楼。 蔡宏升早早定了包间,见到谢时序进门,抬眸朝他看过来,态度温和的出言招呼。 “谢大人来了,快过来坐,这鱼可是茗香楼的一绝,平日里若是想吃上一口,可是要排上许久。” 谢时序换了淡色常服,发冠高高束起,单手负在身后,缓步走进来,墨发随着宽大的衣摆一起晃动。 一双墨色的眸子淡然的望着坐在主位上蔡宏升,略微点头行礼,“见过蔡大人。” 蔡宏升那双晦涩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眼前的谢时序,见他随意的落坐眸光微闪,主动拎过酒壶,斟了一杯酒递过去。 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谢大人,你刚到刑部不过半月,查案很是积极啊。” 谢时序挑了挑眉,伸手接过酒杯,轻抿了一口,“在其位谋其政,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蔡大人闻言,眸色渐沉,隐隐的泛着一丝怒意,“谢大人,有些案子,查的太透,对谁都没有好处,你还年轻,前程要紧。” 谢时序的目光落在那鱼上,抬手执筷不紧不慢的夹了块鱼肉,仔细品尝过后才转头看向蔡宏升。 “多谢大人点拨,只是二十余起案子,人命关天,下官不敢懈怠亦不敢徇私,若有得罪,还望大人海涵。” 蔡宏升瞧着谢时序的态度,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眸子,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谢大人不惧强绅,不庇旧僚,一味的逞能显才,岂不知宦海诡谲,刀来枪往,处处不与人方便,反而会还了自家性命。” 蔡宏升说了什么,谢时序毫不在意,心思全在那鱼身上,鲜嫩入味,鲜甜不腥,肥美刺少。 只是可惜这盘被蔡宏升动过了,不然可以带回去给阿南尝尝。 这鱼是茗香楼招牌,每日限量供应,确实难买的紧,看来明日要早些起来.......... 见他半天不回话,态度更是敷衍,蔡宏升握在椅子扶手上的指节不断收紧,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你可知,当官者,凡不欲大黑者,切不可太过古执,人人都为后任,人人亦将前任太过刚直,清廉,无法为官。” 蔡宏升忽然起身,俯身凑近谢时序,眼底藏着一抹讥诮,一字一句,“你的先生,柳溪亭便是前车之鉴。” 谢时序霎时抬头,对上蔡宏升的视线,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冷意弥漫。 蔡宏升被这般盯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爬上脊背,不由得浑身发僵,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反应过来后,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谢时序盯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自然不是凭借一腔热血,这个时间,他递上去的折子应该已经在皇上桌上了。 而且防止他们销毁证据,他不但派了影卫赶往崇山县,还去寻了吴皓明。 南唐国唯一一个异姓王的世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寻上他,既有利益,那便是朋友。 短短半月,数十起案子成功翻案,其中包含官商勾结,伪尸,贿官、强占民田,屈打成招、狱史滥用私刑,贪腐。 整个崇山县官员几乎大换血,京中也有几位受贿被罢黜。 而蔡宏升作为当时校验卷宗的人,不但受贿,篡改卷宗,事后还参与分赃,被判斩立决。 御书房。 皇上将汇报的折子放回桌案上,眸光微眯,唇角微勾,心情很是愉悦。 “这谢时序越发的让人惊喜。” 太监总管端着茶,小心的放在皇上手侧,又绕到皇上身后,抬手将发冠解开,用手一点一点的按摩。 “谢大人才华横溢,心智过人,有如此良才,皇上您也能轻松些了。” 谢时序的聪敏连皇上也不得不感叹。 “京中党派,师生,同僚,姻亲,关系密结如蛛网,就连朕都不敢轻易触及,他却能从复杂的关系网中寻得漏洞。” 皇上单手扶着额头,垂眸看向桌案上的折子。 “审时度势,善用人际,比他先生强多了。” 太监总管捋顺皇上的长发,转身端着热茶乐呵呵的递到皇上手边,看起来很是憨厚的样子。 “皇上说的是。” 皇上白了他一眼,伸手接过茶,“明日让他进宫一趟。”
第203章 入宫 谢时序到的时候,皇上正坐在上首批阅奏折,明明是快四十的年纪,面容上却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依旧俊美如铸。 薄唇紧抿,不怒而威,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谢时序抬眸看一眼,面色坦然的走过去,俯身跪下行礼,“臣谢时序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皇上笔尖上挑,最后一字写完放下笔,才抬眸看过去,眸光微眯,笑着摆了摆手,“起吧,不必拘束,坐下就是。” “谢皇上。” 谢时序应了一声,起身时目光落在殿内摆好的椅子上,不等他落座,便有小太监上前,斟了热茶。 皇上唇角轻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心情极好的端着茶盏抿了一口,“谢爱卿理政有方,处事果决,不枉朕重托。” 谢时序刚要起身行礼,就看到皇上压低的手势,身子一顿又坐了回去,“陛下谬赞,臣不过尽心履行职责而已,侥幸成事。” 皇上单手撑在龙椅的扶手上,身子微微前倾,茶盏在手中缓慢摇晃,目光好整以暇的看着下方的谢时序。 “朕赏罚分明,你说说看,想要什么赏赐?” 谢时序心里却有些摸不清皇上的意图,面容上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神色,将所有情绪敛在了眸地。 “皆是分内之事,臣不敢居功。” 皇上看着他这副荣宠不惊,泰然之礼的模样,心中更加赞赏,眯了下眼睛,开口询问。 “朕听说你未曾科考时便娶了一位男妻?” 谢时序心中一惊,不由的抬眸瞥了一眼,皇上就淡然的坐在上首,隔着一张堆满奏折的书案盯着他看。 谢时序垂眼收回视线,压下心中的恐慌,开口应道,“回陛下,臣成亲已有三年之久,能有今日,都是家中夫郎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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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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