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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 谢久安软乎乎的身子在自己怀里嵌着，李聿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搭在了他的腰上，微微一个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清零。 李聿把头抵在谢久安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弄的他有些起鸡皮疙瘩，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可换来的却是腰间手掌的收紧。 “嘶...” 软肉根本经不起这样的磋磨，谢久安小声开口：“松开我呀...” 李聿或许也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控，把头抬了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低下头。 这时谢久安才看见他额头上已经起了一些汗珠。 他从袖子中拿出一块帕子，抬手擦去额角的汗。 李聿一动不动，就这么低头让他擦着。 估计是意识到自己手不太老实，急忙把手收了回来。 谢久安感觉到他的局促，笑了一下，“噗...” “笑什么？” 谢久安摇了摇头，“没什么。” 李聿显然是不信的，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现在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斗嘴想必是斗不过的。 余光，瞥到了谢久安衣摆上的水，皱眉道：“怎么淋湿了？” 谢久安低头看了一眼，“啊，过来的时候着急了些。” 现在本来就容易暴躁易怒，李聿冷声开口：“谁让你冒雨过来的？衣摆都湿成这个模样，不会躲躲？” 谢久安垂眸，心底悄悄泛起一阵委屈。 要不是为了着急找你，怕你一个人熬不过去，怎么会冒雨赶来？ 要不是好几天的冷落，乱了自己的心绪，害得自己连关心都要变得小心翼翼。 可这些委屈，谢久安也不是很想说出口。 他清了清嗓子，“无妨的…阿秋！！”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脸颊泛起薄红，刚打完喷嚏眼底都是蒙着一层水雾的。 “都感冒了。”李聿眉头皱的更紧，语气有些急切，向殿外扬声道：“来人，去煮碗姜汤来。” “是。” 袖子被扯了一下。 “我不爱喝姜汤那股子辛辣的味道...” 李聿沉声，捏着谢久安柔软的脸颊，“不喝怎么驱寒？” 谢久安低下头，小声嗫嚅道：“好吧。” 就当谢久安在想着怎么把那一碗黑乎乎的姜汤吞下去又不折磨自己的时候，只听李聿说。 “让御膳房把牛乳糕送来点。” “是。” 一听见甜滋滋的美食，谢久安眼睛都发光了。 “有好吃的！” 李聿笑了一下，心情也变得不那么沉闷，“嗯，听话就有。” 谢久安低着头顺从的让他摸着头，不知怎么的，他居然想到了自己摸小橘的时候也是这样摸的。 难不成李聿把自己当他宠物了？ 李聿看他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还以为有什么不舒服，急忙把人拽着摁在软榻上。 上手去摸他的额头。“怎么了？发烧了？” 谢久安急忙摆手，“没事的没事！” 李聿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谢久安急忙扯开话题。 “皇上…您这个头痛，持续很久了吗？” 李聿身影一顿，半晌开口：“朕母妃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一个暴雨天气。” 谢久安一惊，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层意思。 “对不起…” 李聿看着窗外沉寂的雨色，开口道：“登基那一日，也是如此。”自嘲的笑了一下。“满城都是血，满城都是水。所有人都在附和朕，说朝代更迭是必然的趋势，但朕知道，这皇位下埋了多少无辜之人。” 他闭上眼，轻声叹息：“好像不论朕做什么，都要有人来为朕的行为付出代价。” “朕杀过很多人，不敢说他们全是贪财好色趋炎附势的小人，可朕宁可错杀十个绝对不放过一个。” “也不敢说…这一路都是对的选择。” 他顿了顿，声音轻的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所掩盖。 “或许…真的是命格如此，孤煞，克亲，生来就是带血带灾的。” 谢久安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出百姓们对他的评价，心口像被攥紧了一般难受。 鼻尖有些发酸，眼眶一热，他仰头看向李聿。 “不是这样的。” “嗯？” “母妃的离去，不是皇上的错。朝代更迭也是必然的…皇上只不过是做了在这个时间必须要做的事情。” 谢久安的声音很轻，但又异常坚定。“命格天定，但路是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我跟着皇上下山，经过青州水灾一事，我知道皇上内心善念犹存，只是在这高堂之上，太过冷清太过孤寂。” 谢久安低下头，捏着自己的指尖，耳朵不自觉的染上一抹绯红，小声道： “更何况…我下山也是来陪您的…” 这话一出，李聿冰冷的内心仿佛逢春一般融化了些许，看着眼前这个小糯米团子一个劲儿的说些自己爱听的。 这嘴唇怎么看这么欠亲。 两人坐的很近，李聿更是几乎快把人整个圈在怀里了。 手搭上谢久安的肩膀，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摁了摁，谢久安也没有反抗，只是小幅度的挪动屁股，往他的怀里坐了坐。 檀香的交织越发暧昧。 谢久安的动作取悦了李聿，他附在肩膀上的手慢慢抚着谢久安的后颈，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谢久安不敢乱看，只觉得浑身都有点没力气了。 脸烧的滚烫，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聿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爬上一丝不可言说的灼热，指尖轻轻拂过谢久安泛红的脸颊。 “陪我的？” 谢久安嗯了一声，没听见李聿的下文，心底一慌，还以为是自己太过主动弄得人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下意识抬眸。 两人四目相对。 谢久安的嘴唇在昏黄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李聿慢慢低头，温热的气息擦过谢久安的鼻尖。 “唔...” 谢久安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 李聿声音压低。“想躲吗？” 想躲吗？ 暧昧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的氛围，自己真的想躲开吗？ 不躲的话，下一秒的动作是什么？ 谢久安眼睫颤了颤，声音都被李聿逼的有些发软：“不知道...” 李聿看着谢久安略显迷蒙的眼神，心里带着几分得逞的卑劣。 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无法躲闪。 心跳几乎冲破胸膛，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嘴角已悄然擦上。 “皇上，热水与姜汤已备好，现在送进来可好？”
第32章 喂姜汤 谢久安如梦初醒，身体猛的一僵，急忙伸手抵住李聿即将靠过来的胸膛。 李聿却不想善罢甘休，一把抓住谢久安的手腕，另一只手扶着谢久安的脖颈，作势还要继续。 谢久安急的哭腔都被憋出来了。 “皇上...我...门外有人...” 满室的暧昧与静谧被打破，李聿闭了闭眼，眼底的温柔与灼热散去，语气生硬：“进来。” 侍从端着姜汤和牛乳糕走了进来。 “放下就出去吧。” 侍从躬身开口：“回皇上，奴才念着小师傅着凉，特地烧了一大桶水，已经安排人端到屏风后了。” 谢久安微微瞪大了眼睛，错愕不已。 而李聿嘴角却勾起，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自己下去领赏。” 侍从一听，急忙跪地谢恩。“谢皇上！” 门被关上，李聿看着小桌子上摆着的一碗姜汤和一只小勺子，又看了一眼站的老远的谢久安。 “过来。” 谢久安满心全是刚才那个侍从说的一大桶热水，看着屏风后还冒着热气的大桶，他心里有点打鼓。 “过来。” 李聿又重复了一遍。 谢久安抬眼看去，只见李聿衣衫在刚刚自己的挣扎过程中已经略微散落了些许。 此时正歪着头看自己，眼底的精光被烛火一晃，弄的谢久安低下头不敢直视。 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李聿拿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姜汤，轻轻吹了两下。“把汤喝了，驱寒，不然感冒就加重了。” 谢久安慢慢坐下来，双手抬起想要接过来。 “我自己来就好...不劳皇上了...这不合规矩的。” 声音有些软，但又说着这些一板一眼的无聊话，执拗的可爱。 可他手还没碰到瓷碗，就被李聿躲开了。 他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戏谑。“规矩？在朕这里，朕说的话就是规矩。” 他舀起一勺姜汤，凑到谢久安嘴边，勺子代替手轻轻的碰了碰谢久安饱满的嘴唇。 “张嘴。” 李聿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谢久安拧过头，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我想自己喝...” 李聿把勺子放下，捏着谢久安的脸让他转过来和自己对视。 “是不是不喜欢朕这么喂你？换个方式...你能受得住吗？” 谢久安的脸颊红的快要滴血，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连忙往前凑了凑，张开嘴等着李聿的投喂。 李聿眯了眯眼，看着藏在纯白牙齿后面鲜红的舌尖，他心中玩心大发，舀了一勺姜汤送进去。 “唔...” 还特地把勺子往深处送了一下。 直到感受到抗拒才拿了出来。 谢久安哪里能想到李聿竟然是这样恶趣味的人，但他又没法抗拒，就这么坐在这里，脸颊通红的等着李聿一口一口的把姜汤喂进去。 没多大一会儿，姜汤终于见底了。 如释重负的谢久安急忙想拿牛乳糕塞进嘴里。 但李聿却先他一步。 一把拿过那一小碟牛乳糕，轻轻掐起一块递到谢久安嘴边。 “我...我想自己吃。” 李聿没动。 谢久安妥协的张开嘴，咬了一口。 “唔！！” “好吃！” 鼓着腮帮子一动一动，活像一只小松鼠。 李聿被他逗笑了，接着又伸手去喂。 奶香和鲜甜终于取代了口腔里那股子辛辣味道，尝到甜头的谢久安很顺从的就张开了嘴。 李聿眸子一暗，微微用力，将剩下的一半牛乳糕擦着他唇角的送进去，指尖不经意擦过舌尖。 谢久安腰一软，急忙扶住桌子。 反而罪魁祸首还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谢久安又羞又愤，想要发作，偏偏嘴里的牛乳糕却又那样的香甜，于是只能闷着不说话，一口一口吃掉李聿递过来的糕点。 李聿看着他这一副赌气的模样，眼底笑意更甚，喂的更加有耐心，每次喂一口，指尖都会有意无意的蹭到他嘴角，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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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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