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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师兄弟们总是会来山脚下吃这些水果的,特别可口!” 忽然想到什么一般,他用手捂着嘴巴,小声开口:“偷偷告诉你...之前我年纪还很小,吃这个果子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把我的牙齿硌掉了!” 似乎是想到当时的场景有多好笑,他噗嗤一声笑出来,“噗...当时我因为这个还哭了好久呢!还以为自己就要一辈子顶着这一副口齿生活了!” 李聿被他逗得也勾起嘴角,掐着他的小脸蛋,“还好,现在长大了口齿伶俐的很呢。” “又笑我!” 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玩笑话,爬到了山顶上。 寺庙的门是开着的,门前有一个扫地僧人,谢久安一下子就认出来是谁,跑到他跟前打着招呼。 “清玄师兄!” 清玄被吓了一跳,刚想摆出防御的姿态,看见来人瞬间就放松了下来,笑着开口:“久安!你怎么回来了!” “皇上带我回来看看...顺便,我也有点想念你们呀!” 李聿步履放缓的走了过来,站在谢久安身边,对着清玄微微颔首。 “清玄师傅。” 清玄急忙回礼过去:“参见皇上...”随即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谢久安也微微颔首:“君后。” 他听见这个称呼有一瞬间的愣住,随即脸上升起一抹红晕,绞着自己的衣角,“师兄你也笑话我...” 清玄抬起头,看着谢久安这一副小孩子模样,就知道李聿把他养的很好。 他是由衷的高兴。 谢久安探着脑袋向里面看去,“方丈呢?” 清玄:“方丈昨夜与我说,你们今日可能回来,特地让我在此处等你们的。” 谢久安有些惊讶,微微张大了嘴巴,“我天...方丈连这都能算出来!” 清玄笑着摇摇头,“方丈也只是猜测罢了。”看向李聿,双手合十颔首:“皇上与君后一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请随我来,我带二位去见方丈。” “有劳。” 李聿跟了上去,只留下谢久安一个人在原地,默默地对两个人翻了个白眼。 切。 好能装呀。 有~劳~(阴阳怪气的学着李聿说话。) ———— 方丈没有让他们多等,只是在路上就遇到了。 他双手合十,对着李聿和谢久安行礼:“皇上,君后。” 谢久安看着心里有些不舒服,看着方丈又有些佝偻的身子,鼻子一酸。 “方丈!怎么跟我还这样...我是久安啊。” 方丈抬起头来,看着谢久安通红的双眼,扬起一抹笑容:“傻孩子,见到方丈应该开心,怎么还红着眼圈呢。” “看。” 谢久安顺着方丈的眼神看过去,之前在寺庙玩得好的师兄弟们纷纷赶了过来,站在一旁看着谢久安,一个个都面带微笑,是发自内心的替他感到高兴。 眼泪顺流而下。 方丈抬手拍了拍谢久安的肩膀:“去吧,去和你的师兄弟们好好玩玩,好好聊聊,你不在的时候,他们都很想你。” 方丈的话刚刚说完,年仅几岁的小和尚就擦着鼻涕红着眼眶向谢久安跑了过来,个头不高,脸蛋红红的,像个年画娃娃一般可爱。 “久安师兄!” 一大一小对着跑在一起,谢久安蹲下来抱住那个小和尚,捏着他脸上的肉:“怎么又胖了!” “就知道笑我!” 李聿和方丈站在原地,看着谢久安喜极而泣的模样,李聿心里一酸,看向方丈,后者只是默默地转过了身子,苍老的声音响起。 “皇上,陪老衲走走,如何?” 李聿抬脚跟了上去。 ———— 凌云寺建在山坡上,后山这里安静,没有人来打扰,就连过往的香客也不知道此处。 站在高处,李聿甚至能看见络绎不绝的行人,为着他们心中的愿望来到此处祈福。 清风拂过林间,落叶轻飘,不远处传来佛珠转动的细碎声响。 李聿微微拱手,褪去帝王朝堂上的威严,只剩几分平和沉静:“方丈。” 二人并肩立于青石之畔,看着天空上云朵轻飘,香火气笼罩在山头,显得静谧又安宁。 方丈率先开口,语气平缓无波:“今日皇上陪久安回寺还愿,尘缘已定,良缘圆满,老衲由衷欣慰。” 李聿目光望向大殿方向,能隐约望见谢久安和他们玩闹的身影,眼底柔色漫开:“他心中一直有结,总觉得下山入世,辜负了佛门清修。多谢方丈先前开导,让他放下愧疚,安心留在朕身边。” “人心自有归处,情分亦是缘分。” 方丈拨动手中佛珠,缓缓道,“出家人修的是本心,不是困于山门。久安心地善良,慈悲入骨,他留在您的身侧,辅佐君王,安定朝堂,体恤百姓,这本身就是另一种修行,未必比青灯古佛逊色半分。” 李聿颔首,没有说话。 “皇上如今已经封了久安君后,大婚告成,朝野归心,边境也即将开通互市,化干戈为玉帛。” 方丈抬眸看向他,目光通透,似能看透人心,“只是皇上身负天下江山,又心系一人,往后要平衡家国与私情,怕是不易。” 李聿垂眸,指尖轻拢衣袍,语气沉稳郑重:“朕分得清轻重。江山是责任,久安是本心。朕从不会因私废公,亦不会为了江山,委屈他半分。” 方丈闻言,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笑意:“皇上心意坚定,难得,也可贵。世人多登帝位便沉溺于所谓的权欲,冷落情分,而皇上初心未改,难得通透。” 他顿了顿,又轻声叮嘱:“久安性子柔软,心细敏感,遇事爱暗自揣度、藏起心事。皇上日理万机,难免操劳忙碌,往后多些耐心,多几分温柔,莫让他暗自委屈,莫让他心生不安。” 李聿认同,轻轻点头:“的确,他性子软,凡事想的总会多一些。” “方丈轻轻点头,目光望向山间流云。 “凌云寺香火永燃,老衲会日日为皇上、为久安祈福,愿山河长治久安,愿二位情深不渝,岁岁平安,相守白头。” 林间清风徐徐,檀香漫染,两人静静立在青石旁。 不多时,谢久安闹了一身的汗,寻了过来,远远望见两人站在一起低声闲谈,脚步放轻。 “方丈。” 李聿闻声回头,一见他走来,周身沉稳的气场瞬间化作万般温柔,主动上前迎了两步,自然牵住他的手。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跟师兄弟他们闹了一会儿...嘿嘿。” 闻言,李聿脱下外袍,盖在了谢久安身上,皱眉叮嘱:“山上风大,容易受寒,多穿一点。” “我知道了...”谢久安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呢喃:“方丈还在呢...” 方丈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底满是欣慰,双手合十轻声道: “阿弥陀佛,良缘天定,此生安稳。”
第150章 纪裴·番外2:我和你好一辈子 李聿和谢久安大婚之后,整个皇宫沉浸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中很久,不过还是要言归正传,裴青衍也按照行程,回到了太医院当差。 药童见他回来别提有多高兴了。 太医院本来就是一群古稀之年的老头子,好不容易来了个长得漂亮又清冷的小裴太医,这下好几天没来,可把药童憋坏了。 看见裴青衍的那一刻,药童哇的一声迎上去。 “啊!小裴太医...我等你等的好苦。” 裴青衍被他抱着有些不适应,身上的太医官服是他昨晚新熨烫平整的,当时情况紧急,没顾上收拾这些行头。 眼看着官服要被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糟践了,急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药童的小脸,“松开我呀...” 一旁的老太医们见他回来了,也都笑着出来迎接。 毕竟这么年轻又医术超群的小太医实在是太少见了,太医院的新生力量可不能被淹没。 “小裴太医回来了啊...你走这么长时间,这太医院好像都冷清不少了啊。”年近七十的张院正开口感慨道。 “院正大人别打趣我了...” 裴青衍脸皮儿薄,别看他平时一副清冷不谙世事的模样,实际上耳根子最软了。 有时候不想值夜班的话,只用在裴太医的耳边磨叽几句就能得到答应。 “好...好吧,下次不许了。” 裴青衍与他们寒暄了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开始整理着卷宗,最近他太长时间没来,有些药材已经过了时限,他需要及时更换。 一上午连午膳都没来得及吃,忙的不行。 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裴太医回到太医院的消息传到了军营中,一众还在校场上操练的士兵们闻言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纷纷围在这个小兵身边,里三层外三层的,恨不得都要给人围的喘不过气来。 潭抚贺握着手中的长枪,听完传令兵的禀报,指尖猛地一紧,枪杆上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眼底却泛起难以掩饰的光亮。 他已经听闻裴青衍与纪南洲走得极近,朝堂上下都传着两人的流言,他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将这份心意悄悄藏在心底,默默关注着裴青衍的一举一动。 这段时间,裴青衍忙着君后的事情,很久没有回到太医院了,而自己也只是刚刚打了仗回来,已经太久没见了。 如今得知裴青衍重回太医院坐诊,那份压抑许久的心意,终于按捺不住,他放下手中的长枪,匆匆吩咐手下几句,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赶去—— 他要去见裴青衍,要亲口告诉他,他对裴青衍的感情。 哪怕知道有纪南洲的存在,哪怕可能被拒绝,他也不想再留有遗憾。 士兵们一群糙汉子,本来就挺喜欢人家的,这下知道人家回来了,可不得了。 有人说近日训练岔了气,有人说胳膊腿酸痛,还有人说嘴角起了燎泡,一个个都揣着小小的心思。 与其说是来看病,不如说是想借着看病的由头,见见这位久未露面的裴院正。 太医院内,裴青衍刚整理好药箱,便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热闹的脚步声,夹杂着士兵们低声的交谈。 他抬眸望去,只见一群身着戎装的士兵簇拥着潭抚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潭抚贺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与期待。 “裴太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潭抚贺率先开口,语气尽量保持沉稳,可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目光紧紧落在裴青衍身上,一瞬也不愿移开。 裴青衍笑着颔首,眼底带着医者的温和:“潭将军,各位将士,快请坐。听闻各位身体不适,不妨一个个来,我慢慢为各位诊治。” 他虽看出这些士兵大多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不像是真的有什么大病,可医者本能使然,还是耐心地为每一个人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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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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