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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今天是有目的的。 等萧砜从宫中回来,他就把周德宝这个纨绔领回将军府,好好气一气萧砜。 他一个人坐在窗边,周德宝时不时就来问江明玉,想让他跟他们一起喝酒玩乐。 “明玉,我们在玩骰子,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这种带赌博的游戏,萧砜最是不让他碰。 有次他好奇,偷偷溜去赌坊玩了两把,回来就被萧砜扒了裤子狠狠抽了一顿屁股。 搞得现在江明玉一看到骰子就屁股疼。 江明玉不耐烦皱着眉头:“我不会,你们自己玩吧,我想一个人坐会。” 周德宝失望道:“那好吧。” 身后传来周德宝几人亢奋的叫点声,叫大叫小,刺耳得很。 江明玉嫌吵,堵了一只耳朵,撩开纱帘往外看。 湖面上零零散散飘着几艘画舫。 他们的船在湖心漂了一会儿,江明玉的目光被不远处一艘比他们大两倍不止的画舫吸引。 那画舫雕梁画栋,纱幔低垂,丝竹声绵长,船头的甲板上站着几个身材姣好的舞女,跟着悠扬的琴声舞着。 江明玉听过湖心亭的那艘画舫。 那上面的舞女只要天生聋哑女子,客人也只接待达官显贵。 不知今晚那船上接待的是朝中哪位官臣。 别人船上的舞蹈可比周德宝那群人赏心悦目多了。 江明玉捧着脸,无聊地赏着对面甲板的舞蹈。 一阵湖风刮过,舞女腰间流彩的飘带飞扬,与对面船舱用来遮掩舱内的纱帘一同扬起,露出里面一角人藏青色的锦袍。 那人白玉冠束发,腰背如松。 江明玉眯着的眼睛,突然不可置信地睁大。
第45章 我帮你脱 江明玉啪地一声将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 好啊,不是进宫和陛下商议国事处理公务去了吗? 这就是萧砜的公务? 好,好的很! 周德宝被江明玉砸桌子的声响吓了一跳,“明玉?怎么了?” 江明玉没理他,起身走出船舱。 他在甲板上扫了一圈,寻到船夫,扔给他一锭银子,“把船往湖中心那艘画舫靠。” 船夫头戴蓑笠,抽着烟杆说:“那船是官家的船,不让咱靠近。” 江明玉又扔给他一锭银子,“够了吗?” 那船夫接住银子,嘿笑道:“行,不过老夫只能把船靠近一点,不能太挨着官家的船,小公子您看可以不?” 江明玉皱了皱眉,心里憋着一股火,“可以。” 他回到船舱,目若无人坐到周德宝身边。 周德宝看到他愿意过来,惊喜道:“明玉,你要跟我们一起玩吗?”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让江明玉一块玩。 江明玉勾了勾唇,“好啊,玩什么?” 赵立狭长的眼睛在江明玉瓷白的颈子流连片刻,突然说:“玩脱衣的,谁掷的点子小,谁脱一件,脱光了为止!” 周德宝撸了撸袖子,上了头:“玩就玩!赵立新你上次把我扒得就剩亵裤,这次我一定要一雪前耻!” “倒酒倒酒!” 有人给江明玉面前斟了满满一杯酒。 江明玉将面前的酒推到周德宝面前,对在场的人说:“我不会喝酒,用茶代替。” 周德宝一拍桌子,一副大义凛然模样:“我替明玉喝!” 赵立新眼珠子转了转,“好,明玉的酒你可以替他喝,明玉的衣裳你总不能也替他脱吧?” 江明玉淡淡说:“衣裳不必替。” 赵立新猥琐地笑了笑:“那就行。” 第一轮骰子在盅里晃了晃,赵立新先开,五点,周德宝三点。 轮到江明玉,他拿起骰子,随手摇了摇搁在桌上。 所有人都在盯着江明玉开盅。 江明玉开盅时,掌心在盅顶轻轻一震。 盅盖打开。 两点。 周德宝用力一拍桌子:“明玉,你手气也太差了!” 赵立新笑得合不拢嘴,灌着周德宝喝下一杯酒后,起哄江明玉:“明玉公子,你的酒周德宝已经替你喝了,衣裳可没法替你,咱愿赌服输,你是不是该……” 江明玉面不改色,余光瞥了眼窗外。 湖面那艘雕梁画栋的大画舫还停在远处,他们的船在慢慢接近。 他收回目光,放下盅盖,慢条斯理解了外衫。 水青色的广袖长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少年清瘦的肩线和纤长的颈子在烛火下像雪一样细腻。 赵立新滚了下喉结,狭长的眼睛几乎黏在他身上。 第二轮,周德宝垫底,骂骂咧咧脱了靴子。 “周德宝!靴子不算,哪有你这样玩的,得脱衣裳!” 周德宝梗着脖子冲赵立新喊:“怎么不算?靴子也是穿在身上的!” 又轮到江明玉,赵立新盯着江明玉白皙的颈子说:“公子上一轮脱了外衫,这一轮再输,可就得脱中衣了。” 江明玉岂会看不出赵立新眼里令人作呕的欲望。 他端起杯盏慢慢喝了一口,掀起眸子冲赵立新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急什么,我又没说不脱。” 赵立新被他的笑晃了下,呆滞地看着他。 江明玉又输了。 周德宝在一旁急得跳脚,又替江明玉喝下一杯酒,醉醺醺打了个嗝抱怨:“明玉,你这是什么手气啊!” 赵立新把醉成一滩烂泥的周德宝推到一边:“去去去,瞧你那没出息的酒量。” 然后他催促江明玉,眼睛黏在他身上:“明玉公子,你又输了,脱吧?” 江明玉垂下眸子,手指搭在中衣领口的纽扣上。 离湖心那艘船舫还有些距离,江明玉低头垂目,一副可怜模样,“我手气太差,不知接下来输一局,解一粒扣子可好?” 赵立新打量江明玉身上的中衣,中衣拢共也就三粒扣子,江明玉是个不会玩的,加上那盅里有机关,江明玉每把都是必输的。 于是他欣然应下:“成!明玉公子第一次玩,咱们应该让着些!” 湖心画舫之上。 林副将看着那艘越来越近的船,皱眉走进舱内,打断正在交谈的煜晋南与萧砜二人。 “将军,方才那只可疑的船一直在往咱们这边靠,已经不到三丈了。” 煜晋南撩起纱帘向外看了眼,警惕道:“我们在官家的船上,一般不会有人轻易靠近,莫非是国师的人?” 他们挑在寻欢作乐的场所见面,就是为了避开国师在宫中的耳目。 萧砜拧起眉,也朝那艘缓慢漂过来的花哨船舶看去。 纱帘隐隐绰绰,湖风撩起船上的纱帘,萧砜瞥见一个靠在窗边,衣衫不整的纤瘦身影。 那人似乎是正在被劝酒,微微偏头拒绝,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还有他颈间那把做工繁重的长命锁。 林副将瞪大眼,指着那窗边的人,震惊地直结巴:“将将,将军!那那那,那不是小公子吗?!!” 萧砜的脸色陡然一黑,霍然起身。 船舱内。 江明玉把把皆输。 余光里,江明玉的位置离湖心只剩下三丈不到。 周德宝醉得趴在桌上起不来,赵立新眼睛都直了:“周德宝是喝不下了,小公子不喝酒,衣服总得脱吧?” 江明玉的手搭在扣子上,迟迟不解。 所有人都在起哄让江明玉快点。 酒壮人胆,周德宝伸手去捉江明玉,“明玉,咱得愿赌服输,来,我帮你解!”
第46章 你不同意我就跟他私奔! 那只手堪堪要碰到江明玉的衣领。 江明玉拧眉,正欲躲开。 身后传来哐啷一声巨响。 江明玉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舱内的人,看见镇北将军,纷纷大气都不敢出。 萧砜眼神沉得可怕,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江明玉,我让你留在府中,你在干什么。” 明明已经做好萧砜会生气的心理准备,但当看到萧砜阴沉沉的表情后,江明玉还是下意识抖了抖:“萧砜……” 江明玉的外衫脱在一旁,身上只剩一件中衣,中衣的扣子解了,因为被萧砜攥着手臂的动作,领口大开,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衣,和一截白腻的锁骨。 萧砜眼底又黑了几分。 他松开江明玉,抓起地上的外衫,粗暴地穿在他身上,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你放开我。”江明玉被他粗鲁的动作弄痛了,不高兴地挣扎起来,不让萧砜碰。 想到萧砜上一秒在画舫寻欢作乐,江明玉怂下去的胆儿立刻又膨胀了。 他一把推开萧砜:“我说了今日要与心仪之人出来游湖,你把我关起来,我只能自己偷偷跑出来!” 心仪之人? 萧砜森冷的目光扫过舱内众人,落在脸都吓白了的赵立新身上。 赵立新被他看得一抖,忙不迭摆手,指着一旁烂醉如泥的周德宝:“不是我不是我!明玉是周德宝带来的!” 萧砜手背青筋暴起,看向江明玉,声音因为极度愤怒哑到极致:“你说的心仪之人,便是这般纨绔?” 江明玉强装镇定,昂着脖子:“对!我喜欢的就是他!” 萧砜额角剧烈跳了两下,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江明玉,我当真是把你惯坏了。” 他攥着江明玉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拽。 “我不回去!”江明玉挣了一下没挣开,整个人被他拖着往前走。 他挣得太厉害,左腰磕在桌角,疼得他立刻就红了眼。 萧砜顿住,忙转身,皱眉查看他:“磕哪儿了?” 江明玉眼皮通红,他重重甩开萧砜的手,一把抱住一旁的桌子,“我不回去!” 萧砜沉下脸。 “江明玉,给我起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萧砜已经在发火的边缘了。 江明玉脖子一缩。 左右萧砜已经生气了,事情到这个份上,江明玉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破罐子破摔:“我不!” 萧砜袖中的拳头忍得咯咯作响,他仿佛在给江明玉最后一次机会,声音带着危险:“你当真要与这种纨绔之人在一起?” “对!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江明玉张口就来:“他母亲说了,我是男的,不给我聘礼,如果我要跟他儿子在一起,就得给他儿子养十个外室!” “他虽然好赌,但他说了,绝对不会动我嫁妆的!” 江明玉每说一句,萧砜的脸就黑一分,到最后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江明玉喊得嗓子发干,他吞了口唾沫,越说越离谱:“你不同意我嫁给他,我就跟他私奔!!” 私奔两字一出,整个船舱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江明玉心里怂得发抖,面上仍强撑着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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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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