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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不会再让江知鹤撞见润竹了。 “润竹。” 在润竹即将走出门槛的时候,我叫了他一声。 润竹回过头来,疑惑的应声跪下,而江知鹤抬眸看着我,好像是在等我说什么。 “你适才怎么未向江卿见礼,如此恃宠而骄,实在不该。” 我淡淡地提醒道,落在润竹耳朵里面,却好像是惊雷一样,一下子就把润竹给惊到了。 润竹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敢惹我生气,连忙朝着江知鹤跪下行礼, “奴才……奴才参见江督公……适才、奴才实在是一时之间乐昏了头,这才犯了此等大错,还请陛下恕罪。” “无碍。” 见状,却见江知鹤勾了勾嘴角,笑了一下,他那话是对润竹说的,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却一直看着我。 “能得陛下如此宠信,果然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 我:…… 顿时有些不想说什么,我摆了摆手,示意润竹赶紧退下。 润竹不知以什么神情看了一眼江知鹤,最后还是抱着画退下了。 这下空旷的御书房里面,就只剩下我和江知鹤了。 作者有话要说: emmm虽然是分手了,但是以陛下的性格,还是不会让小鹤受旁人的气的,对陛下来说,小鹤本身就是一个会让陛下尊重的人,所以谈恋爱的时候陛下也没有架子,非常维护小鹤的自尊,分手了陛下也会尽量公正地对待小鹤(当然了,人非圣贤,不可能没有倾向性)
第24章 ⑤③ 我以前很喜欢和江知鹤待在一起的时候。 因为会觉得,心里有一种不常有的、只有遇见江知鹤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可是现在,我看着他,却觉得陌生和不习惯了,心脏也在叫嚣着隐隐作痛。 江知鹤。 单单是这三个字,就足以让我心烦意乱了。 他站在那,我在桌子后站着,我们之间也不过几步之遥,可是我们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而从前一开始就是错的,又何必回去呢。 “何事,说罢。”我直言。 江知鹤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轻轻看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冬日里初雪覆盖下的薄冰,大病初愈的他,身形显得更加单薄,艳色的衣袍轻轻挂在他的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衣袍之下,不知是如何形销骨立。 他垂眸,敛去眼中神色才道:“恭喜陛下得此美人。” “说正事吧,你来求见,必然不是为了这一两句恭维。”我用脚趾头猜都能知道。 闻言,江知鹤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半是讽意半是自嘲,道: “罪臣如今无召不得入内宫,只是东暖阁里头,臣放了些实在重要的东西,还望陛下开恩,放臣去取。” 这算是正事? 我有些疑惑,什么东西,居然能让江知鹤不惜直言也要去拿。 想了想,我走向门口,见江知鹤还在原地站着,我回头看了一眼江知鹤,“走吗,不是说要去取?” 江知鹤愣了愣,连忙道:“多谢陛下。” 然后他跟到了我身后。 大概两步的距离。 出门的时候,外面恭恭敬敬候着的小德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被我挥挥手止退了。 我让他们别跟着。 我其实没有必要陪他一起去,随便叫个人去就行了,小德子或者小安子都行,可是,我还是和江知鹤一道去了东暖阁。 我们曾经在那翻云覆雨、耳鬓厮磨。 说句实话,我对江知鹤就是余情未了,我们前段日子在御书房决裂的事情,传遍了朝野上下,不知道多少人见风使舵,敢给江知鹤脸色看。 我不希望江知鹤到了现在也得看旁人脸色。 即使我们之间结束了,他也是我的臣子,我是他效忠的君王,只要他不背叛我,我不会故意为难他的。 陪他去,我就是故意做给旁人看的。 江知鹤要去东暖阁,我就陪他一道去,让暗处看着的人都知道,纵使我们之间没有那一层关系,江知鹤仍然是御前红人,手握司礼监和红衣卫。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给他脸色看。 一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句,我问候了一下他的身体,没讲什么正事,半句京江造司的事都没提。 恍然之间,我有一种错觉,我们之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之前那么亲密的关系,可是我心里知道,这都是错觉。 就好像我那个时候以为江知鹤至少也会同意的信任我那么一点点,以爱人的身份信任我,可是,事实证明,那也都是我的错觉。 三月春末,皇宫内被一层温柔的春意轻轻笼罩,万物复苏,花香四溢,我们轻踏着石板路,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我们多久没一起走了。 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知道,这段时间心中的钝痛,在此刻以重蹈覆辙的惊涛骇浪席卷而来。 仅仅和江知鹤走在一起,我都会觉得心里难忍的钝痛。 因为失去,因为喜欢,因为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知道我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释然放下,可是疼痛其实是可以习惯的。 我与江知鹤一道而行,却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他走在我身后,大约两步之遥,我们一路向东暖阁行进,沿途是宫人忙碌的身影和偶尔传来的清脆鸟鸣。 “春天到了啊。”江知鹤很温柔地笑了笑。 “你病好了,可以多出去走走。”我目不斜视道。 他一路上,目光一直看着我的后背,我没有回头,他就不用避开和我的对视,他就可以一直看着我。 东暖阁,是我第一次抱他的地方。 那个时候我把汗涔涔的他抱在怀里,又心疼又怜惜,几乎是澎湃的占有欲支配了我所有的思想,只剩下爱的一片净土幸存。 是江知鹤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鱼水之欢,爱和欲就像两支孪生花藤一样,野蛮生长。 而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我们居然会有这种相顾无言的结局。 连彼此靠近,都会觉得疼痛。 这种轻微的钝痛,在江知鹤从东暖阁、我们的床头暗格里面,拿出我写给他的那一封信的时候,骤然变成了剧痛。
第25章 ⑤④ 江知鹤坐在床边,窗口照进来昏黄的阳光在他柔和的面庞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与深邃。他的探入床头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里,随着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一封熟悉的信件缓缓出现在他手中。 信封的边缘虽已泛黄,但依旧平整无皱,显然是被主人无数次抚摸与珍视的结果。 江知鹤的指尖轻轻摩挲过信纸,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温柔,或许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我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目睹这一幕,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忍了又忍,那份急切与不安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最终还是冲破了理智的束缚。 我咬紧牙关,大步流星地走向他,直到我的身影完全笼罩在他之上。 “江知鹤!” 我几乎是低吼着喊出他的名字,猛地伸出手,不顾一切地握住了他那细瘦的手腕。那一刻,我能感受到他手腕下跳动的脉搏,以及他因惊讶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质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与愤怒。我的眼神紧盯着他,试图从他那双眼眸中找到答案,但里面除了认命一样的平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与痛苦。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们之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的低语。 江知鹤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我,那双手依旧紧紧握着那封信,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与慰藉。 良久,他低声垂眸道:“只是想留个……念想罢了。” “念想?”我几乎忍不住气极反笑了,是他负我,非我负他,他凭什么露出这种受伤破碎的模样。 “你凭什么留这种念想,江知鹤,朕难道没有讲清楚吗,从前种种,朕同你早已作罢了。” 他那双悲伤的眼眸,看向我,我只觉得心中剧痛难忍。 在那紧张得几乎凝固的氛围中,我内心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指尖精准无误地掠过空气,猛地夺过了江知鹤紧攥在手中的信封。 那一瞬间,我毫不犹豫地将那信封高高举起,直抵烛台上摇曳不定的火焰边缘。 火焰瞬间舔舐上信封的一角,金黄色的火舌迅速蔓延,将薄薄的纸张吞噬进一片绚烂的火花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烧焦的味道,刺鼻而令人心悸。 江知鹤的脸色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与痛楚。 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向前一扑,全然不顾火焰的的灼热与危险,手臂紧紧攥住了那已经燃烧过半、即将化为灰烬的信封。 火焰顺着他的手指攀爬,瞬间在他掌心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封信,眼中满是不舍与决绝。 我大惊失色:“江知鹤,你疯了吗!”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我惊愕之余,顿时慌乱不已,我猛地回过神来,再也顾不上其他,急忙上前一步,双手飞速握住江知鹤那只被火焰侵蚀的手,将他的肌肤与那致命的热源分开。 江知鹤的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的偏执几乎要化作实质刺碎我的心脏。 我一窒。 不管了,不管了, 管他是不是苦肉计,真的是要疯了,这个疯子! 我急的直冒汗,好不容易扯下他的手,也顾不上管那半封燃烧的信,直接从江知鹤手里夺了出来,丢到地上的时候,信封上的火焰就已经熄灭了,虽然信封也被烧得就剩下三分之一了。 “你!你!” 我又气又惊又怒,但是对江知鹤又不敢说什么重话,只能拼命朝外面大吼, “御医呢!传御医!快给朕去把李春来叫过来!来人!快去冰库取些冰块过来,拿些冰水来!” 小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探头进来看了一眼,见我失态至此,又见江知鹤血肉模糊的手,小安子吓了一大跳,连滚带爬地跑去,不知道是去取冰还是去太医院了。 江知鹤原本如白玉竹一样的的手指,现在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食指和中指、无名指伤的最严重,指缝间隐约可见未完全凝固的血丝与细小的水泡。 而手心被烧伤的地方呈现出深红乃至暗黑的色泽,还在往外渗着血水,江知鹤的手一直在抖,轻微的呼吸都似乎能引发他手上难以忍受的剧痛。 我实在是气疯了,连忙扑倒桌子上,动作之大,以至于椅子都被带得向后滑去,发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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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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