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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危楼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和床榻之间。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烛光下,亮得有些骇人。 “软软。”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软被他看得心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紧张地攥着身下的被角,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明天还要去医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霍危楼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他看着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睫,看着那因为害怕而下意识抿紧的唇。 他知道,这只小兔子怕他。 可越是怕,他就越是想欺负。 想把他欺负得哭出来,哭着求饶,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刚才,你拿什么捶的老子?”霍危楼伸出粗粝的指腹,在那哭得有些红肿的眼角下轻轻摩挲着。 温软的身子僵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好像……好像真的动手打他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小声地辩解,那声音听着委屈极了。 “不是故意的?”霍危楼冷哼一声,大手一伸,就抓住了他那只还攥着被角的小手,举到了眼前。 那手腕细得,他一根拇指和食指就能圈住。 “用这只手打的?”他磨了磨后槽牙,“胆子不小啊,温软。” “我……我错了……”温软是真的怕了,他知道霍危楼最讨厌别人忤逆他。这要是放在军营里,怕是早就被拖出去打军棍了。 “错了?”霍危楼的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光嘴上说有什么用?” 他抓着温软的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只小手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温软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胸膛下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又快又有力,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一样。 那温度,烫得他指尖一缩。 “知道错在哪儿了吗?”霍危楼的声音更沉了,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野兽捕食前的低吼。 温软茫然地摇了摇头。 “错在……”霍危楼低头,在那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力气太小了。” 温软“唔”了一声,疼倒是不疼,就是那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带着浓烈侵略性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是安抚。 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掠夺的撕咬和纠缠。 霍危楼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不满、醋意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全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他撬开温软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留一丝余地。 温软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那点微弱的反抗,很快就被吞没在了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热情里。 他感觉自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那座唯一能给他依靠的孤岛。 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去了。 当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他腰侧的软肉时,温软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怕?”霍危楼停了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滚着浓稠的欲望,呼吸粗重得像是拉破的风箱。 温软咬着唇,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他怕的不是疼。 他只是……只是还不习惯这样赤裸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那点仅存的理智也快要崩断了。 “娇气包。”他低声骂了一句,那声音却哑得厉害。 他没有再继续。 而是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微微颤抖的眼睫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软软,看着老子。”他命令道。 温软缓缓地睁开眼,那双水洗过的眸子在烛光下清澈得像是一汪泉。 “记住,”霍危楼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这将军府的夫人。老子对你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他的声音霸道得不讲一丝道理。 可就是这份霸道,却奇异地抚平了温软心里的那点不安和惶恐。 是啊。 他是他的夫君。 是那个会在太后面前护着他,会在宫宴上为他掀了桌子,会把所有身家性命都交给他的人。 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温软吸了吸鼻子,那双环在男人脖颈上的手臂,主动收紧了几分。 他仰起头,在那线条刚毅的下巴上,轻轻地、试探性地亲了一下。 这个动作,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霍危楼紧绷的神经。 “操。” 男人低咒一声,再也克制不住。 他翻身而上,将那具柔软的、散发着淡淡药草香的身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为己有。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一夜的旖旎和纠缠,便是这个粗鲁的男人,对这场小小的争吵,最直接、也最诚恳的,道歉。
第129章 添置新衣 这一场“道歉”,直接导致温软第二天起晚了。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身边的床榻已经凉了。 霍危楼那个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的男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个角落折腾了。 温软动了动,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车轮子给碾过一样,腰酸得厉害,连抬一下胳膊都费劲。 他挣扎着坐起身,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还零星散落着一些青紫色的、暧昧的痕迹。 温软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他赶紧拉好衣领,将被子往上扯了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夫人,您醒啦?”小桃端着热水和早饭推门进来,看见温软醒了,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她将东西放在桌上,手脚麻利地过来伺候温软洗漱。 “将军去演武场了,临走前吩咐了,说您昨晚累着了,让您多睡会儿,不用去医馆了。”小桃一边帮温软绞着帕子,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还让厨房给您炖了燕窝粥呢,说是……说是给您补补腰。” 温软听着那句“补补腰”,脸上的热度还没消下去,耳朵根又烧了起来。 这个霍危楼! 自己做了混账事,还要嚷嚷得人尽皆知! 他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把脸,想下床,结果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哎哟,夫人您小心!”小桃赶紧扶住他。 温软扶着床沿站稳了,只觉得那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软,特别是大腿根,火辣辣地疼。 他咬着嘴唇,在心里把霍危楼那头不知餍足的蛮牛骂了千百遍。 用了早饭,温软觉得身上恢复了些力气。 他惦记着医馆的事,正准备换衣服出门,周猛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嫂子!嫂子!您可千万别出去!”周猛一脸的焦急,那嗓门大得震得屋顶的灰都要掉下来了。 “怎么了,周副将?”温软被他吓了一跳。 “将军下了死命令了!”周猛喘着粗气说道,“他说您要是敢踏出将军府大门一步,就……就把我的腿给打断!” 温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将军还说了,”周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让您……让您今天就在府里歇着,给他……做身新衣裳。” 做新衣裳? 温软愣了一下。 这几日天气转凉,眼看着就要入冬了。 霍危楼平日里穿的,除了那身玄铁盔甲,就是几件半旧的黑色劲装。 他身形高大,寻常成衣铺的衣裳根本就不合身。 之前温软也想过要给他做几件,只是手里一直忙着府里的账目和医馆的事,就给耽搁了。 没想到,这个男人还自己惦记上了。 温软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又软又甜。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你去库房,把前几日宫里赏的那匹天青色的云锦,还有那张完整的白狐皮子给取来。” “好嘞!”周猛领了命,颠儿颠儿地就跑了。 很快,东西就送了过来。 那云锦在光下流转着水一样的光泽,触手丝滑冰凉。 那白狐皮更是难得的珍品,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摸上去又软又暖。 温软让小桃在屋里支起一张大大的案几,将布料铺开。 他取来软尺和剪刀,准备开始裁剪。 可裁剪之前,得先有尺寸。 温软看着那匹华贵的云锦,犯了难。 霍危楼的身材……他虽然夜夜都……都抱着睡,可真要说出个具体的尺寸来,他还真不知道。 那个男人太高了,也太壮了。 肩宽得像堵墙,腰窄得像头豹,那双腿又长又直,充满了爆发力。 温软光是想着,脸就有些发烫。 “小桃,你去把将军叫回来。”温软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量一量。 衣裳做得合身,穿着才舒服。 小桃领命去了。 不一会儿,霍危楼就回来了。 他大概是刚操练完,额上还带着一层薄汗,身上那件黑色的中衣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贲张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一进屋,那股子强烈的、带着热气的阳刚味道就扑面而来。 “叫老子回来干嘛?”他走到温软身边,低头看着案几上的布料,眉头挑了挑,“给老子做衣裳?” “嗯。”温软点了点头,拿起手里的软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夫君,你……你站好,我给你量量尺寸。” 霍危楼闻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瞬间就亮起了几分促狭的、像是狼一样的光。 他非但没站好,反而往前又逼近了一步。 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温软整个都笼罩了进去。 “量尺寸?”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压得又低又沉,“昨晚……不是刚用手量过吗?” 温软的脸“刷”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这个混蛋! 屋里还有小桃在呢! 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拿着软尺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别胡说!”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快要被煮熟了的虾子样,心情大好。 他也不再逗他,往后退了一步,依言张开双臂,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 “来吧,夫人。仔仔细细地量,要是做得不合身,老子可要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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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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