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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为什么,谁都不能说,也不能让别人亲你,你看绘本的事情,也绝不能透露半句。” 瞿济白垂着头,墨发如瀑般滑落,大半张脸都隐在垂落的发丝里,叫人看不清神情。 片刻后,才低低问了一句: “…… 你也不行吗?” 高澹看不清他的神色,干脆伸手托住他的下颌,指腹擦过他颊边软肉,只觉一片绵软。 待重新对上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高澹竟鬼使神差地轻舔了下唇。 沉默半晌,他才哑声道:“可以对我说,只能对我说。” “好。” 瞿济白轻轻应下,嘟嘴对着眼前飘来的一缕发丝轻轻一吹,发丝晃悠悠飘起,模样娇憨。 高澹就那样怔怔望着,心底似有两道声音,在反复拉扯,叫嚣不休。 “他是个成年男子,不是小孩,也会有反应,想做什么就做吧。” “胡说!他分明只有十岁孩童的心智,只是身体是个男子而已,要是对他下手,你跟牲畜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瞿济白是个男子!男子!不是女人!他长得再好看也是男子!” “男子又怎么样?外面那些皇亲贵胄,哪个没有一两个男宠?” “他们还贪赃枉法,你怎么不学?” …… “住口!”高澹低声叱骂一句。 瞿济白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眨眼示意自己已经闭嘴了。 高澹忙松开钳住他脸颊的手,“本王不是说你。” “……”瞿济白左右看看,这里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吗? 高澹闭闭眼,将脑中的声音尽数甩出去,索性直接转了话头: “以后,不要在本王书房乱翻,更不要乱看不该看的书,记住了吗?” 瞿济白似懂非懂地点头,“那本书不能看吗?” “对。” “好吧,”瞿济白失落地叹了口气,“我还觉得里面的小人像你我……” 高澹喉间一紧,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只觉脑中 “嗡” 的一声,先前强压的情绪瞬间全翻了上来。 理智尚在,拼命拽着他不许失态,不许在这痴傻之人面前露了半点心思。 可心底翻涌得厉害,再待一刻便要绷不住, 他不敢再过多停留,终是一言不发,落荒而逃。 高澹踉跄着踏出偏院,夜晚的寒风一吹,才稍稍压下胸腔里翻涌的乱绪。 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喉间泛着涩意,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再这样下去,本王迟早要被瞿济白逼疯。 瞿济白就是个心智停在十多岁的痴儿,懵懂无知,所言所行全是本心, 可偏偏那些直白又纯粹的话语,清澈懵懂的眼神,落在他眼里,全成了最勾人的撩拨。 他甚至唾弃自己,竟对着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人,动了龌龊心思,活像个卑劣的畜生。 …… 他脚步匆匆,径直往浴房去。 如今只有温热的水汽,才能将他心头的躁动压下去,让他清醒几分。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周遭的景致,他褪去衣袍,赤身踏入浴池,温热的水漫过肩颈,却丝毫压不住脑中的纷乱。 瞿济白的脸反复在眼前浮现,垂着头墨发遮脸的委屈模样; 抬眼讨好卖乖时,盛着星光的眸子; 还有方才那句“里面的小人像你我”,语气真诚, 落在他耳中,字字都成了故意的引诱,缠得他心头发紧。 高澹闭着眼,指尖攥紧了池沿的青石, 大抵是他活了二十余载,从未与旁人有过半分亲昵, 瞿济白是第一个与他亲近过的人,所以才会这样让他失了分寸,乱了心神。 这般想着,他体内的燥热更甚, 他不能再想上次一般,纵容自己念着瞿济白胡作非为。 “王喜!” “奴才在!”门外的王喜立刻应声。 “去,传个美人过来。” 王喜闻言一愣,传美人? 听这语气,分明是……是欲火难消。 难道王爷没和瞿郎君发生什么? 他胡思乱想着,脚下还是老实地往外走, 见到外面的下人,他才收回思绪:“去后院传个貌美的美人过来。”
第39章 又有何不可? “!!” 几人都是一惊,王爷竟然主动传美人了? 这可是件稀罕事啊! “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去!” “是是,公公稍候~~” 不多时,便有一身着轻罗软缎的美人款款走进浴房。 眉眼含春,举止柔媚, 高澹只掀开眼皮瞟了一眼,便重新闭上了眼。 美人轻手轻脚地踏入浴池,温顺地凑到他身侧。 温热的指尖抚过他的肩背,暧昧的气息在水汽中慢慢弥漫。 美人的动作娴熟周到,身上的软香与温热水汽交织,让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喟叹,舒服得几乎要沉下去。 就在他意识渐渐模糊的瞬间,口中竟不受控制地呢喃出三个字:“瞿济白……” 那声音虽轻,却像一道惊雷,猛地将高澹从混沌中炸醒。 他身体一僵,猛地按住美人的手,眼底翻涌着慌乱与戾气,“你方才听到什么了?” 美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 眼底满是惶恐:“王、王爷,奴婢什么都没听到,奴婢不敢……” 高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见她神色真切,不似作假,心底的慌乱才稍稍褪去。 他猛地挥开她的手,语气不耐:“滚出去!” 美人不敢多言,连忙慌张地退了出去,连件遮身的衣袍都来不及整理。 浴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水花晃动的声响。 高澹独自坐在浴池中央,温热的水早已泡得他指尖发白。 他垂着眼,望着池底晃动的水光,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瞿济白那张纯粹的脸。 方才美人的触碰还残留在肌肤上,可他心底念着的,却是瞿济白莹白的皓腕,颊边的软嫩。 还有那双总是浸着水雾的眸子,乖巧甜腻的声音, 不画而红的唇,吮吸撕咬的久远记忆,全都变得清晰可见。 那份克制不住的念想,愈发汹涌, 他一手覆上自己的眉眼,喉间溢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喘, 一手不自觉地动了动,在温热的水池中,泄出心底那份晦涩汹涌的欲望。 浴池的水汽渐渐散去,水温也慢慢变凉, 高澹依旧坐在原地,脊背覆着一层薄汗,眼底映着摇曳的烛光,神情空茫。 他知道,自己大概是疯了。 竟会对一个痴儿,做出这般举动。 瞿济白毕竟是成年男子,就算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他喉结滚动,心底生出一丝蛮横的自我麻痹:本王对他这般好,护他周全,将他养在王府,就算是让他用身体偿还,又有何不可? 这般想着,方才攀升的罪恶感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野蛮生长的占有欲望,和渐渐清明的笃定。 瞿济白,是你先勾引本王的。 天刚蒙蒙亮,书房外便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瞿济白穿着一身干净的月白外衫,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衬得那张脸愈发莹白软嫩。 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惺忪睡意,却依旧记着昨日的约定,早早地来书房当值。 他轻轻推开门,见高澹已坐在案后批阅公文,便放轻脚步走到案边,拿起一旁的墨锭,乖乖研磨。 指尖细细转动墨锭,动作笨拙认真, 墨香缓缓漫开,与书房里的檀香交织在一起,叫人安心。 高澹的视线慢慢抬起,朝他伸出手,“过来。” 瞿济白放下墨锭,自觉地走过去,“怎么了?” “你昨日不是说,你的手腕痛吗?今日还痛吗?”高澹的手掌慢慢握住那个纤细的手腕。 瞿济白摇摇头,“已经不痛了。” 高澹将他的宽袖挽起,雪白的肌肤触手可及。 “你确定吗?” 大拇指一点点擦过软肉,从下往上,细细摩挲。 “真的不痛吗?” 瞿济白还想摇头,触及他眼的眼神,又有些犹豫了。 是痛吗? 不痛,很痒。 “如果痛的话,需要我亲一下吗?”高澹掀起眼皮,定定望着他,眸子里是鲜明的缱绻。 瞿济白略显诧异,昨日不是说不可以吗? 不等瞿济白的回答,高澹已缓缓低头,吻上了手中的白嫩肌肤。 “还痛吗?” 瞿济白整个人都僵住,脸颊腾地烧得通红,睫毛慌乱地抖个不停。 他不懂这个动作,只觉得那处又酥又麻,一路痒进心底。 “不、不痛了…… 就是怪怪的……” 他小声嘟囔,脑袋垂得快要埋进胸口,耳尖红得滴血,一副无措的模样。 高澹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得逞与势在必得,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晦暗的满足。 他就知道。 就算是个不知风月的痴儿,身体也会诚实地有反应。 这人,本就该是他的。 “往后只有本王可以亲你,明白吗?但是,这件事不能告诉第三个人。” 瞿济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记住了。” “王爷~~”房门外响起王喜的说话声,打断了室内的旖旎。 高澹缓缓松手,正襟危坐,“何事?” “宫里送了帖子来,是三月上巳节的帖子。” “推了吧,就说……” 高澹拒绝的话,在看见瞿济白的模样时顿住。 他好似还没带着瞿济白出过门。 这般干净剔透的人,也该去看看外头的春光。 “替本王回一声,就说本王自会去的。” “是!奴才这就去回话。” 脚步声远去,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瞿济白歪了歪脑袋,好奇地问:“上巳节是什么?” 高澹抬眸看他,眼底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柔光,“带你出去玩。” 瞿济白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弯了起来。 高澹看着他那副藏不住欢喜的模样,也跟着弯了唇。 这人笑起来,比外头的春光还要好看。
第40章 本王怎么会骗你呢? 京城内外挂满了彩色布条,上巳节的气息也愈发浓厚。 往年上巳节,皇家与民同贺,都会在城外举行一年一度的祓禊大典。 祓禊大典,顾名思义就是在曲水池畔,由皇帝亲自祈福,消灾除晦。 前来观礼的除了官员宗室,就是寻常百姓。 一排排马车从城门驶出,纷纷朝着场外的曲水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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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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