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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打?”南无歇低头,呼吸滚烫。 温不迟强忍镇定平缓呼吸,他的衣襟敞开着,潮湿的布料带着肌肤相贴的灼热,起起伏伏。 (别锁我了别锁我了,审核大人,小的给您磕一个了!) 南无歇扫过他的面庞,如此好看的一张脸,如此有韧劲的一个人,如此孤傲的一身骨血,却不属于他南无歇,而是属于那位九五至尊。 霎时间,一股莫名而来的占有欲令南无歇智昏。 喉结轻微滚动,只见他忽然俯身,在温不迟颈侧狠狠咬了一口,像是野兽在标注自己新占领的领地那样,荣耀又倦怠。 “嘶——”温不迟疼得倒抽冷气,挣扎得更凶,膝盖猛地往上抵,却被南无歇用腿死死压住。 南无歇整张脸埋进温不迟的颈窝,带着点刻意的轻吮,激起温不迟一阵又羞又怒的战栗,可被压制的身体丝毫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放肆。 南无歇的手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滑进去,一路向上,轻轻掼住他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咫尺之间相撞,温不迟的眼底是燃着的怒火,而南无歇的眼底则是化不开的兴奋,混着戏谑与势在必得。 (码点字不容易,求您了,尊贵的审核大人,再删就没了呜呜呜) “还挣扎吗?”他的语气让人分不清是要还是不要,“温大人若是不挣扎了,我便——” 话音未落,温不迟忽然偏头,狠狠咬住他的手腕! 齿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南无歇闷哼一声,却没松开,反而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带着血腥味,激烈又霸道,像是要将对方的气息彻底吞噬,温不迟在他怀里剧烈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那铁箍般的禁锢,无力的放任那掠夺般的吻落在唇上、颈间,将所有的愤怒与抗拒,都揉碎在这潮湿而灼热的纠缠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散架的屏风上,也落在纠缠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交叠着,难分难解,空气中弥漫着水汽、血腥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像一场失控的野火,烧得人神智不清。 地毯上的缠斗乱七八糟,南无歇掌住温不迟的腰,将人牢牢摁在身下,“闹够了么?” 打了半天,温不迟力气耗了大半,胸膛剧烈起伏,他眼底浮起一层红,不知是怒还是别的。 南无歇见他不再言语,也不再有动作,低笑一声,拦腰将他抱起。 温不迟惊呼一声,下意识去抓对方的肩膀,随后被那人稳稳地摁在旁边的软榻上。 锦榻柔软,却抵不过身上的压迫感,南无歇撑在温不迟上方,双手按在他耳侧的榻沿,垂眸看着他。 “最后一次机会。” 温不迟喘着气,瞪着他。 “求我,说句软话,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 “南无歇,”温不迟的声音透着股装腔作势的刚,“你可想好了,碰了我,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他温不迟是皇帝的“栾宠”,这是京里人人皆知的事,动了他,无异于打李昇的脸。 南无歇却笑了,俯身凑近,“我不碰你,李昇就不想杀我了?” 温不迟一噎。 “你我都清楚,他容不下我手里的兵权,也容不下你我走近。”南无歇抬手整理了下温不迟凌乱的头发,“区别不过是,用什么罪名杀我罢了。” “侯爷果然通透,但碰了我是陛下的脸面问题,陛下最看重这个。”温不迟依旧持着那股倔强又易碎的冷傲,不肯认半分怂。 “脸面?”南无歇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他李昇什么时候要过脸面?为了削权,连秋猎都能设局。” 他顿了顿,“温大人,不必跟我周旋了。” 他的手猛地攥住温不迟的衣襟往上一提,“今天,无论如何,你,我也要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俯身,再次吻了下去,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将所有的顾忌与试探,都碾碎在这灼热的纠缠里。榻上的锦被被搅得凌乱,带着水汽的潮湿与肌肤相贴的灼热交织在一起。 (祖国生日快乐!永远跟着党走!我爱我的祖国!我爱晋江!我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别锁我了求您了) 南无歇的吻从唇齿一路蔓延到颈间,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像在宣示某种主权,同时,他抚过温不迟湿透的衣襟,将那些紧绷的线条一一描摹。 温不迟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不是认命,而是力气被一点点抽干,只剩下力竭的粗喘在灼热的呼吸里浮沉,随后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帷帐上,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睛似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失去了焦点。 湿漉漉的青衫被褪到了腰间,肌肤相触的瞬间,激起一阵微颤,不知道是抗拒还是什么。 (单纯的场景描写,连个主语都没有,求求了求求了,别再锁我了)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粗重而滚烫,抵在南无歇胸口上的那双手缓缓上移至肩膀,推拒的力道越来越轻,渐渐只剩下指尖微微的蜷缩,最终陷入那人的发间。 这场失控的纠缠,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梦,直到天边泛起微光,一切才渐渐平息。 温不迟睁开眼时,南无歇正侧躺着看他,眼底带着慵懒的笑意,“缓过来了?” 那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不是仇敌,只是共度了一夜的寻常良人。 温不迟的怒意瞬间回笼,猛地翻身下床,抓过散落在地上的衣衫,胡乱地套上。 动作间,颈间的红痕、手腕的淤青都暴露出来,像在无声地控诉着昨夜的侵占。 南无歇没有拦他,只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慌乱的背影,“温大人这就要走?不多留会儿?” 温不迟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侯爷赐教,下官记住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温不迟从南侯府出来时,身上的湿衣已被夜风冻干,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 他没有回头,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场失控的纠缠从未发生,可身体的酸软和颈间的灼痛都在提醒着他,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掠夺与屈辱。 青衫下摆扫过冰冷的石阶,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却依旧维持着惯常的平静,直到远离了南侯府的大门,那紧绷的脊背才微微垮下来,眼底翻涌的情绪再也藏不住,不是暴怒,而是深不见底的困苦,混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 他努力了这么久,步步为营,机关算尽,以为能掌控一切,却还是在南无歇面前溃不成军。那种被轻易钳制、肆意轻薄的感觉、那种束手无策的无力像根刺扎进他的心里,带着被轻视的难堪,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回到府邸时,天已微亮。 他遣退了下人,独自坐在书房的阴影里,桌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他苍白的脸,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窗外晨光洒满,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语调平淡,“戎珂。” 屋内的角落阴影里立刻传来回应,戎珂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躬身等候吩咐:“主人。” 温不迟的目光不知落在了何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去杀个人。” 戎珂没有丝毫迟疑:“主人要杀谁?” “南无歇。” “我要他的人头。”
第12章 御书房里的熏香燃得正缓,烟缕在晨光里浮浮沉沉。 李昇拿着江南送来的密报,目光落在“盐道”二字上,脸色瞧不出喜怒。 温不迟在案侧垂首而立,悄无声息。 “傅卿那侄子,”李昇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倦意,“在江南盐运司,倒是‘能干’得很。” 温不迟垂眸:“傅老尚书上月还递了折子,说小傅大人在任上整肃盐政,已颇有成效。” “颇有成效?”李昇低哼一声,将密报往案上一丢,“用盐客的盐引换银子,多添的盐量压沉了漕船,他就是这么整肃盐政的?” 温不迟没接话,他知道李昇不是在问他,是在说给自个儿听。 傅家想借江南盐道站稳脚跟,却无奈那地界早被嵇、贺两家盘得密不透风,嵇尚书管着地方官的任免,贺家握着商股的命脉,官商勾结,漕运的船装的是盐,运回来的却是洗干净的银子,哪轮得到傅家这没根基的来分羹。 这条路不能一直握在嵇家人手里,李昇心里着急,只想赶紧把这权力从嵇家手里分出去,先前给傅叡州那样一个甜头,一来是希望扶一把这位户部尚书,盼其能够制衡住嵇家,二来也是为促进二人直接对立关系的形成,以杜绝户、吏两部任何走到一起的可能性。 但嵇家经历多年朝堂风雨,即使帝王的刀戳到了眼前也依旧不动如山,南无歇此次为脱困抓了小傅大人的把柄并全捅了出来,嵇家这才借着机会一招制敌,此等心力定力,确值得叹。 “嵇舟倒是沉得住气。”李昇又道,“傅家那小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敛财,他竟能忍到漕船出了事才动手。” “嵇公子是怕打草惊蛇。”温不迟答得平淡,“东道漕运线连着江南十二州,牵一发而动全身。” “傅叡州也是个没用的。”李昇语气里添了点冷意,“朕给了他机会,让他在盐道上立住脚,制衡嵇、贺两家,他倒好,让他那个好侄子被南无歇抓了把柄。” 温不迟抬眼,恰好对上李昇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点探究,像在问他“你怎么看”。 “傅家根基太浅,”温不迟缓缓道,“想在嵇、贺两家的地盘里抢食,难免急功近利,只是……”他顿了顿,“此事被南无歇拿了实据,怕是一定要处置小傅大人了。” 李昇轻叹,应道:“一个户部尚书的侄子换嵇家长个记性,倒也是值的。” 温不迟的心头微沉,他心里最是明白,傅家的事李昇本可以压下去,却偏要让南无歇“闹”起来,再借着傅家这条线,给嵇、贺两家提个醒,这两家根基太固,眼下拔是拔不掉的,若是能借此敲打一番也是好的。 而嵇家父子二人也是明白的,因此才没有在刑部接到圣旨时辩驳什么,都是聪明人,不会自寻坟墓。 至于傅叡州…不过是枚不堪大用的棋子罢了。 “只是,傅尚书毕竟是两朝元老,”温不迟低声道,“若是处置得太急,怕是寒了老臣的心。” “寒心?”李昇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墙外的流云,“当年嵇家扶持朕上位时可没说过怕谁寒心,如今他们手伸得太长,盐道、漕运、官员……” 他顿了顿,“过火了。” 与此同时,嵇府书房的檀木案上正摆着刚送来的邸报,嵇业一掌拍在案上,砚台里的墨汁溅了到处,“傅家那竖子捅的窟窿,凭什么要我嵇家填?!陛下这旨意,明摆着是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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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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