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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燃着火炉,一点儿都不冷,只穿了一件单衣,被瓜瓜扯得乱七八糟的。 露出来的肌肤比外头的雪色还白,一点朱红比红梅还要艳丽,看得杜司清的眼睛直发愣,还未待看够本就被陆梨急急忙忙地归拢好,轻声细语着,“不要扯爹爹的衣襟,都扯开了啊。” 陆梨专注着和瓜瓜的小手斗智斗勇,都没有注意到身侧虎视眈眈的某人。 杜司清赤裸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陆梨颈侧的白腻,嗅着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梨香,心思早就已经心猿意马起来了。 陆梨产后的身体一直虚着,这两个月才养好了一些,小脸蛋都红润圆滑了不少,之前顾及着这些,杜司清都不敢有过分亲密的举动,无非就是搂搂抱抱亲亲吃吃,然后硬生生依仗着双手。 诞子数月,陆梨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温婉从容,举手投足尽是安稳沉静,宛如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辉。 杜司清情不自禁地贴近,温热的气息吐露在娇弱的脖颈,牙齿轻启叼住了那块细细软软的嫩肉。 “嘶——”陆梨缩了缩脖子,“怎么啦?” “阿梨,”杜司清深深地望着陆梨,眼眸中尽是他的倒影,一只手翻覆上了凌乱的肩头,指尖探进了衣襟流连在锁骨处,吹了吹陆梨的耳垂,低语道:“我的劲也很大的,你看看我,好不好?” 陆梨的心脏像是被小猫抓挠了一下,酥酥麻麻得厉害。 “我,我……”陆梨自然知道杜司清心里在想些什么,一同生活久了,对方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杜司清眼底的欲。念是掩饰不住的。 其实陆梨也是想的,仅限于亲亲抱抱的好几次都差点儿擦枪走火,但到底是杜司清没忍心而忍住,自己又羞于说出口。 陆梨攥着衣角羞涩得垂着脑袋,声如蚊吟一般,“瓜瓜,瓜瓜在呢……” 瓜瓜:“盯——” 小小的瓜瓜不知道两个爹爹在干什么,小爹爹红透了脸,大爹爹整个人都快压在小爹爹身上了,好像在欺负小爹爹一样,他见不得小爹爹被人欺负,忽然小嘴巴一撇都哇哇大哭起来。 两人都吓了一跳,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陆梨赶忙把瓜瓜抱起来哄,心疼得不行,杜司清手忙脚乱地拿起布老虎在瓜瓜面前晃悠着,哄着小家伙,哪知道小家伙一点面子都不给,挥开了他的手就扎进了陆梨的怀抱。 嘿!这小崽子! 杜司清越是靠近瓜瓜就哭得越难受,都要把房顶给哭塌了,陆梨终于找到了病症所在,掠了杜司清一眼,“你先出去吧,我哄哄他。” 杜司清:“……” 杜司清有气无处撒,杜司清灰溜溜地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见杜元峥跟哈二狗似的凑在宋阮阮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金灿灿的簪子往他手里塞。 “你的生辰礼。” “少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宋阮阮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杜元峥有些急了,说什么都要送给宋阮阮,“这没几个钱的,我在小摊子上随便买的,配你正好的。” 此话一出,宋阮阮脸上的羞赧之色便淡了,固执地把簪子又塞给了杜元峥,冷硬道:“我不要。” 杜元峥看着宋阮阮的背影,拿着簪子不知所措地僵在了原地,回头一看发现杜司清正双手抱胸,一副好以整暇的姿态望着他,元峥毕恭毕敬地打了一声招呼,跟只落水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 “小伙子就该精神些。”杜司清拍了拍他的脊背。 “我只是想给阮阮送件礼物而已,他为什么不要?”杜元峥看着簪子,满眼的落寞。 “哪有你那样说话的?”杜司清睨了他一眼,“这簪子是咱们上个月出去时你买的吧,还是从胡商手里花重金挣来的,怎么就成了不值钱的玩意儿了?” “我是怕阮阮不愿意接受才那样说的。” “话术没有问题,你说的话有问题,因为不值钱才配得上,你将阮阮当成什么了?” “阮阮才没有配不上!我只是……”杜元峥忽然大梦初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我去找阮阮!” 杜元峥撒丫子就跑走了,跟一阵风儿似的,杜司清不免关切一二,“跑慢点,别毛毛躁躁的。” 夜幕降临,从书房里出来的杜司清摸索进了主卧,小床上的瓜瓜袒露着肚皮睡得香喷喷的,杜司清扯着小毯子给他的小肚子盖上了,虽然屋内暖和,但也要避免风寒了。 杜司清腻在陆梨的脖颈间亲了亲,见人没有醒又大胆了一些叼着软乎乎的唇瓣厮磨着,轻轻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紧接着胸口一凉又一热…… “唔——”陆梨低吟了两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熟悉的气息让他毫无防备,修长的手指虚虚地搭在他的肩颈,绵软地推了推,“怎么啦啊?” 杜司清抬起头又急又凶地吻了上去,呼吸渐重,彼此的气息都纠缠在一起。 所剩不多的理智让陆梨还心系着瓜瓜,侧过头去想看了看宝宝,又被杜司清捏着下巴转了回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如雨点一般的亲吻,连点细缝都没有留出来,只能口齿不清道:“瓜,瓜瓜……” “他睡得正熟呢,”杜司清直起身,眼底的情。欲不言而喻,又吻了吻陆梨湿漉漉的眼睫,轻轻唤道:“阿梨……” 陆梨羞羞答答地揽住了杜司清的脖颈,呼出灼热的气息,小声道:“你,你轻些……”
第61章 新春一过, 寒来暑往,四季更叠,又是一年, 赵志越与王湘怡终于修成正果喜结连理, 成了王家的上门女婿,瓜瓜从牙牙学语的小娃娃长大了三岁,已经在院子里撒欢地跑了,满院了都是他咯咯咯地笑声。 六月盛夏,最是酷暑难当,用冰都解不了暑热,陆梨已经吃第三碗冰酥烙了,被程嬷嬷制止,关切道:“郎君,再吃怕是该胃疼了。” “最后一碗了。”陆梨喝下了最后的半碗,擦了擦嘴巴。 瓜瓜手里捧着一大束的荷花,像只小泥猴子一样蹿过来,兴奋道:“小爹爹小爹爹,花花!我摘了好多的花花!” 忽然“啪叽”一下摔倒在地上,手里的荷花被高高地举起,一点儿都没有被压坏,又迅速地爬起来跑到了陆梨身边,甜甜一笑, “送给小爹爹哒!” 一大簇的荷花粉白相间,瓣边晕着淡淡胭脂色,泛着一阵阵清清淡淡的荷香。 “谢谢瓜瓜,爹爹很喜欢呢。”陆梨热情地接过来,又拍了拍瓜瓜腿上的灰土, 问道:“有没有摔疼了?” “没有哦,阿爹说男子汉大丈夫,这么点小痛不算什么的,”瓜瓜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副铁骨铮铮的模样,“阿爹呢,我还要送给阿爹呢!” “阿爹在书房呢。”陆梨一手捧着荷花,一手牵起了瓜瓜的小脏手,“咱们去找阿爹吧。” “好哦好哦!” 杜司清正在和杜元峥还有几个管事的在谈论事情,陆梨没有去打搅,瓜瓜也懂事地没有出声,而是跟着小爹爹去内室清洗。 瓜瓜的个子不够高,踩在了专属的小凳子上,在清水里认认真真地搓着自己脏兮兮的小手,每一根手指都洗得干干净净,再抬起来展示给陆梨看,小声道:“都干净了哦。” 陆梨笑着扯过干布给他擦手。 杜司清正在为北方铺面的事情而忧心。 北方战乱刚平没几年,又临近边境,时不时地有宵小进犯,虽没有大碍,但也磨人,田地荒芜,物资紧缺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妥善地解决,本地商户抱团垄断,统一高价售出。 杜家在这里开铺子,一方面是为了便民,另一方面是想扎根北方,打开新商路,售价不高,意在薄利多销,所以这两年也未曾亏损。 只是近日,不断有人来报,他们的货物被堵在了城外道口,码头也均不允许让他的货物入城,本地商户甚至雇佣地痞流氓在他的铺子前闹事,说他的东西不好,好多人都因此而生病,百姓的口碑也斗转急下,纷纷在铺前讨要说法。 从前这样的事情屡出不穷,都被一一解决了,这些人也消停了一段时间,只是这次不一样了,闹出了人命,老县官去世,新县官上任,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势必要费一番心力解决此事来立,杜家便成了这只出头鸟。 原先杜司清也可不理会这些事,派人去谈和即可,只是他在北方的生意才刚刚起步,周转货物全靠临安总号源源不断补给,如今所有的货被堵在了城外,城内库存一日日空下去。 若真弃了城中百姓倒是无妨,他不是亏不起钱,只是从此便要失信于人,且百姓无辜,不该承此重创。 商议许久并无定论,杜司清先让众人散了,自己再想想其他的法子。 随着大门紧闭,瓜瓜蹦跳着从里间出来,荷花都被清洗了一遍,颜色越发的水亮明媚,还插进了漂亮的瓶子里。 瓜瓜捧着瓶子小心翼翼地走近,满脸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劲儿,“阿爹,花花!” 大团粉嫩嫩的荷花中露出一张可爱的小脸蛋,任谁瞧了都无比的舒心。 杜司清眉宇间的愁容一扫而空,把荷花瓶放在了自己的书案上,提溜一下就把瓜瓜抱坐在自己的膝间,欣赏着新鲜漂亮的荷花,又亲了亲瓜瓜软软的脸颊,“好漂亮哦,瓜瓜怎么这么厉害啊。” “还有小爹爹呢,花花是我摘的,是小爹爹修剪插瓶的,小爹爹也厉害!”瓜瓜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手指,咧着小牙牙笑,“阿爹喜欢花花吗?” “喜欢啊,宝贝送的东西阿爹全部都喜欢,阿爹还喜欢瓜瓜,还喜欢爹爹。”杜司清又亲亲他的小圆脸。 “哎呦,我知道啦。”瓜瓜推了推杜司清的脸,看着摊在桌面上的书册,“阿爹在练字吗?瓜瓜也要写。” “好,阿爹教瓜瓜。”杜司清摊开了一份新的宣纸,一只手抓着瓜瓜的小手教他握笔姿势,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后背,温温润润道:“头摆正,腰背挺直,两肩齐平,双臂自然张开,不要紧绷着……” 陆梨站在一旁为他们磨墨,瞧着杜司清认真教授瓜瓜的模样倒是让他想起了他们当初的模样,一个教一个学,没成想日子一晃连孩子都有了,生活平淡又温馨。 才三岁的小娃娃本该握笔都有些费力的,但瓜瓜学得有模有样,坐得笔直又端正,一笔一划地写出了自己的名字。 “杜元礼”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又满是稚气,像是小毛毛虫在爬一样,但三岁的孩童能完整地写出来已然不错了。 可把瓜瓜累坏了呢,一口气写了十遍,终于有一个像样的了。 杜司清仔细端详着,越看越喜欢,“瓜瓜的字可比你小爹爹当初写得好多啦。” “小爹爹的字也是阿爹教的吗?”瓜瓜的眸光亮了亮,眨巴眨巴着望向陆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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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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