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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弛昨个不知谢徽宁是他的崽儿就已经给他穿过衣裳了,今个那更是要展现父爱,拿过一旁叠放在最上面的锦袜,谢徽宁就这么被他仔细着穿戴整齐,除了头发,小孩子头发软,梁弛不大会,怕扯着他的头皮,叫孙福来进来伺候着谢徽宁梳洗,梁弛就在一旁瞧着,见孙福来伺候的还算不错,没能挑出毛病,这才作罢。 谢徽宁时不时拿余光瞟他,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瞪着他说道:“你到底来做什么呀?” 梁弛:“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谢徽宁:“我有什么好看的?” 梁弛:“我以后天天过来看你可好?” 谢徽宁想也不想道:“不好。”很快眼珠子转了转,试探道:“除非你答应我昨个和你说的事,我就准许你每天过来看我。” 太子殿下本以为他会像昨天那般拒绝,没想到梁弛竟然应下了:“我试试。” 谢徽宁总算是露出今日的第一个笑脸:“真的呀?” 梁弛:“当然,我何时骗过你。” 谢徽宁这下也不别扭了,拉住梁弛的手要和他重归于好,“等父皇下了朝,你就去说,我等你的好消息。” 梁弛见他总算肯亲近自己了,抱着他往外间走,让谢徽宁坐腿上,早膳摆放至桌,谢徽宁不大有胃口,见梁弛喂自己,想着他答应自己要和父皇说不念书的事,于是给面子地张嘴吃了几口,便催促道:“你快去。” 最好他上午就不用念书了。 梁弛捧着他的小脸蛋:“行,那我去了,等我好消息。” 谢徽宁想到不用念书了,乐滋滋地骑在小木马上晃悠,孙福来:“殿下,您让他去和陛下说什么?” 太子殿下不想听孙福来的劝说,装模作样道:“没什么呀。” 孙福来能信才出鬼了,心想着这父子相认了,若让梁弛天天来东宫看太子殿下,殿下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孙福来不禁忧心忡忡。 - 谢皎下完朝在用早膳,裴康安一边伺候他用膳,一边同他说梁弛一大早就去了东宫,谢皎也没在意,那厮刚得知自己有了儿子,一腔的慈爱正满着呢,这会儿太子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怕是也要想办法摘了送过去。 早膳刚用过一半,梁弛过来了,坐到谢皎身边,拿起长箸给谢皎夹菜,裴康安见状领着宫人退了出去。 谢皎也不言语,慢条斯理地用着膳,梁弛试探开口:“三岁念书会不会太早了?” 他一张嘴,谢皎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太子让你说的?” 梁弛自是揽到自己身上,“我觉得三岁还是太小了,正是玩的时候。” 谢皎心说他让太子念书还不是想磨磨太子顽劣闹腾的性子,整日在宫里横行霸道,今个上树,明个让宫人下池子捉鱼,还要让宫人想办法把池子水清空,要看看水里除了花和鱼还有什么? 御花园里经过的鸟儿见到他都要吓得扑棱翅膀逃离,更别提他偶尔还要捉弄那些朝中元老,年初李大人和王大人都来向他告状,御书房开完会,出来遇到小太子,被命令蹲下,说有话要和他说,上手就揪人家的胡子,把人气的脸红脖子粗,老泪纵横地同谢皎痛诉太子的恶行。 也就许谨元和沈庭晟来东宫后,太子有人陪着,才稍微消停些。 梁弛听了后不仅不忧愁,再次感慨:“不愧是我的种。” 谢皎:“……” 太子这性子梁弛有一大半的“功劳”,谢皎看他那得意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放下玉箸睨着他。 梁弛忙夹了菜喂他嘴边,谢皎吃完后,见梁弛又喂,“朕饱了。” “念书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梁弛:“那实在不行,我给儿子当讲师,我教他。” 谢皎冷笑:“你?那朕夜里该睡不着了。” 怕不是要教出个翻版。 梁弛:“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要是答应,让我做什么都行。” 谢皎漱了口,拿帕子擦了擦手,“朕不需要你做什么,进里去,朕给你上药。” 梁弛绕过屏风脱了衣裳,坐到榻上,谢皎给他的伤口上了药,梁弛是习武之人,只一夜那伤就结了痂。 “太医说了这几日别碰水,痒了也不能抓。” 梁弛就喜欢听他说些关心的话:“你手指软,痒了你给我抓一抓。” 谢皎没搭理他这调情的话,梁弛力气极大,谢皎被分开腿坐在他右臂上,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他小臂上紧绷的肌肉。 梁弛大手住他的腿根摸,故意不依不饶:“给不给抓?” 谢皎只一个眼神,梁弛就吻了上去,再顾不上其他。 - 太子殿下把讲师都给等来了,还没见梁弛回来,只能沉着小脸坐到院子里的凳子上,听了半个时辰,太子殿下气呼呼地把三字经丢了出去。 刚好砸向了进来的梁弛,谢徽宁见他来了,立即跑过去,仰着头含着期待地看着他,梁弛将接住的三字经丢一边去,抱起谢徽宁同两位学士说道:“今日就上到这,以后太子每念书三日便可休息两日。” “让翰林院再换两位学士给太子当讲师,能堪当重任的,废物就不要过来了。”这二人上次离开东宫说他儿子是混世魔王,梁弛可还记得。 给他可爱又乖巧的儿子讲学是天大的福气,梁弛从不用没本事的人。 在大雍这些读书人很受尊敬,即便二位学士官职不高,可也是出自翰林院,太子便罢了,杨学士和程学士被这不知打哪来的男人如此不客气地嘲讽,面红耳赤同太子殿下说了句:“那臣先告退了。” 谢徽宁搂着梁弛的脖子,看着二位学士消失的背影,不禁拍手称快,“父皇答应啦?” 梁弛手口并用把谢皎伺候舒坦了,才为儿子谋得这上三休二的福利,谢皎到底也心疼太子年幼,若真是整日念书不休息,估计坚持不了几天,太子就能把东宫掀了,便顺势答应了。 “答应了一半,以后你念三天书可以玩两日。” 谢徽宁撇嘴:“我一天都不想上。” 梁弛:“这可是我求了你父皇半个时辰,他才松口的。” 谢徽宁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严祯上十日才休息一日,自己上三日可以休两日,拿十根小手指装模作样算了算,也算不明白,反正比严祯休息的多就是了,“那好吧。” 梁弛:“在宫里待得无聊吧?我带你出去玩。” 谢徽宁高兴点头:“那我们去找严祯玩。” 梁弛:“找那闷葫芦有什么好玩的?” 谢徽宁不满:“严祯才不是闷葫芦!你不要这么说严祯。” 孙福来见他就这么抱着太子殿下往东宫外走,急得两眼一黑,又不敢拦,关键拦也拦不住,只得派人去禀告陛下,自个则是拉着许谨元跟了过去。 而这边,谢皎刚听完两位学士声泪俱下的自责,检讨自己的讲学令陛下不满,谢皎这才知道梁弛骂他们废物,给太子换讲师是梁弛擅作主张的,谢皎并未这么说,此刻只能仔细安抚,又听到东宫那边的禀告。 谢皎:“……”
第33章 梁弛带着谢徽宁直接坐上了他进宫乘坐的王府马车。 孙福来见他就这么直接带着殿下出宫,急道:“陛下交代过不让殿下出宫,您就是要带殿下出宫,那也不能就您一个人,还是要带够人手,这样也好保护殿下的安全。” 梁弛嗤笑:“人多都是废物也没用,有我一个就够了,出了事我就担着。” 孙福来听道他这狂妄至极的话,一时之间也无法反驳,毕竟这人上次在东宫一众侍卫手中将殿下劫走。 即便如此,孙福来也不放心,还是领着许谨元又带了东宫侍卫跟在了马车后面。 马车里。 谢徽宁坐在梁弛的腿上,太子殿下不用念书就觉得高兴,抱着梁弛的胳膊:“你要带我去哪玩呀?” 梁弛摸了摸他的脸蛋,笑道:“你想去哪玩都行。” 谢徽宁整日待在宫中,哪里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玩的,想到上次出城,于是装作很懂的模样:“本太子在郊外有个庄子,里头很好玩,就去那儿吧。” 梁弛自然都依他。 出城之前,还要把严祯带上,马车停在了国子监不远处,车夫下车去国子监找严祯。 博士听到是太子殿下要找世子,自然放人,严祯将书具收拾好装进包里,交给随从,一刻不停出了国子监,外面停了两辆马车,严祯想也没想往东宫马车跑过去,许谨元听到动静,撩开了车帘,同严祯问了一声好,告诉他:“世子,殿下在那辆马车里。” 严祯同他点了下头,转过身快步走向另一辆马车,踩着脚蹬,撩开车帘,谢徽宁看到他顿时眉开眼笑,立即从梁弛腿上滑了下去,举着胳膊环住他,小脸蛋贴贴,“严祯!” 严祯看到他也明显露出笑脸:“阿宁。” 梁弛见他俩搂成一团,腻腻歪歪,走过去将二人分开,又把谢徽宁抱到了腿上,严祯看到梁弛出现很意外,尤其是先前二人的关系还是争锋相对,太子殿下放话要教训对方,现在竟相处如此和谐。 严祯心里虽奇怪,却也不会问出口。 梁弛:“看到师父不知打招呼?” 严祯下意识看向谢徽宁,太子殿下以为他凶严祯,于是说道:“你不准欺负严祯!” 梁弛见自己在儿子心里的地位还比不上便宜徒弟,更是不爽,“我这是教他尊师。” 严祯愈发奇怪,不懂梁弛对谢徽宁态度的改变是因何,这要是先前,梁弛早就冷嘲热讽了,哪里这么好脾气哄着。 “师父。” 梁弛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严祯坐到了梁弛身边,和谢徽宁手拉手,谢徽宁有好些话要和严祯说,可梁弛在这,他又没法讲,毕竟都是关于梁弛的,只好同他说些别的—— “严祯,我以后念书三日就可以玩两日。” 严祯点头。 谢徽宁:“严祯你有好好吃饭吗?” 严祯:“有。” 谢徽宁又问:“有好好习武吗?” 严祯:“嗯。” 谢徽宁:“你还在练剑吗?阿晟也开始练剑了。”沈庭晟每日学了什么,用过晚膳后,都要演练一遍,给谢徽宁和许谨元看,得了夸才停。 二人在一起,向来都是太子殿下问,严祯附和或回答,梁弛看不惯,心说和闷葫芦有什么好聊的,偏偏谢徽宁说的还很开心。 梁弛有几次想插话都插不上,只好作罢,谢徽宁起早了,刚出城就歪倒在梁弛怀里睡了过去,梁弛拿起一旁叠放的软毯包在他身上。 严祯见他动作轻柔,满脸慈爱,更觉怪异。 梁弛看出他心中的疑惑,对他也有要交代的,“你拜了我为师,也算我半个儿子,以后就是宁儿的兄长,当兄长的可要好好保护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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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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