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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不用朕说了吧?” 玉微不答,但是他的手明显从剑柄上移开了。 现在,两成的机会也没有了。 这是个必输的赌局。 况且,如果烬厌担心自己会杀了他,也不会给自己剑,更不会让自己守着他睡觉。 大殿瞬间沉寂下来,静的像没有人在呼吸。 直到玉微怀里的黑猫又“喵”了一声,打破了此刻的僵局。 它再次蹭了蹭玉微的胸口,又舔了舔玉微的掌心。 那双金色的圆眼睛一直看他,好似在看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 都说,猫是有灵性的。 能看到人上辈子的灵魂。 玉微尝试着摸了摸它的头,刚摸了两下,它便幸福满足的拖着长音“喵————”了一大声。 “看来,大王喜欢你。” 烬厌的声音再次从床榻里传来,“帮朕好好看着它,别再让它吵朕睡觉。” 大王? 猫的名字? ———— (仙君那本解释过大王名字的来历,这本正文没给解释,因为是烬厌在没碰到玉微前凭直觉起的,所以解释不了。) (如果没看过那本,我这里解释一下,就是取自玉微和烬厌两人的“玉”和“厌”字,去点成王,去点成大,没发现厌字里有个犬吗,已经暗示了烬厌是狗狗了。)
第13章 如果睡着,烬厌的惩罚会有多残忍 玉微拖着受伤的身体,跪了整夜。 一夜未眠。 期间,有很多次差点跪着睡过去,都被自己生生掐醒。 他不能睡。 因为不难想象,如果睡着,烬厌的惩罚会有多残忍。 他的腿伤还没好,不能再添新伤了,否则七天之内必不可能凑齐五百两。 好在,还有一只和夜一样漆黑的团子猫一直陪着他。 让他不那么孤单。 烬厌醒的很早,天刚亮,就醒了。 然后招呼跪了整夜的玉微,给他洗漱穿衣。 一切打理完,烬厌上朝去了。 临走,留给玉微了一块玉佩,也没说那玉佩是干什么用的。 那玉佩之上,刻了一个“厌”字。 玉微拿着那玉佩出了宫,一路畅通无阻。 可他刚出宫,腿部断骨处便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再加上太过劳累,和长时间的饥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是在倒下之前,他似乎看到有个男人冲过来,接住了自己。 * 朝堂之上,文臣武将分列两侧,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烬厌懒懒倚着龙椅的扶手,敞着胸口,摆出一副“荒淫无度”的模样。 他胸口的伤还没好,其实没必要这么急着来上朝。 倒不是他勤政。 只是想看看,周伟林的死,能炸出多少牛鬼蛇神。 果然,奏对还未开始,便有人按捺不住了。 “陛下!” 一个位老臣跨出班列,拱手躬身,声音却洪亮得像是要掀翻殿顶:“老臣斗胆,敢问陛下,昨日京兆府尹周伟林,究竟所犯何罪,竟遭当街斩首?!” 还没等烬厌回话,又一人跳了出来。 “陛下!周伟林乃国相嫡子,朝廷命官,纵使有罪,也该交由三司会审,明正典刑!陛下未经审讯便私下行刑,此举与暴君何异?!” 第三个人道:“陛下登基不过一年,便如此草菅人命,恐寒了天下臣子之心!” “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一时间,朝堂之上竟有七八人站出列,皆是朝中重臣,且无一例外——全是国相周承宴的门生故旧。 他们站在殿中央,你一言我一语,声讨得热火朝天。 有的说烬厌年少气盛,不懂治国之道。 有的说他刚愎自用,不听谏言。 更有甚者,竟隐隐指责他“有违祖制”,不配为君。 烬厌靠在龙椅上,听着这些人的聒噪,抠了抠耳朵,嘴角挂着笑。 那笑意不达眼底,只是浮在面上,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他目光越过那群义愤填膺的臣子,最后,落在班列最前方的周承宴身上。 他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悲伤。 仿佛昨日死的不是他的嫡长子。 但此刻这些跟自己跳脸的人,很明显都是受他指使。 就算被自己怪责,他也能全身而退,不沾一滴脏水。 不愧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等那群人终于歇了口气,烬厌才懒洋洋地开口:“说完了?” “诸位爱卿既然这么关心朕的德行,说明你们都是敢于直言进谏的忠臣,不畏君威。”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笑:“朕最喜欢这样的臣子了。” 那几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这话是真心还是讽刺。 烬厌却已经转向身边的刘公公:“拿来吧,朕为这些忠臣们准备的赏赐。” 刘公公随即躬身应是。 片刻后,几个小太监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托盘上放着七八只白玉酒杯,杯中盛着琥珀色的酒液。 “这是朕从兆国带回来的佳酿。” “诸位爱卿既然如此忠心,朕便以这杯酒,敬你们的忠心。” 酒端在众人面前,却没人敢接。 他们都在想——这酒,该不会是毒酒吧? 因为他们太了解烬厌的个性了。 烬厌做事,从来不考虑他们这些老臣的利益,只要不肯听话或者得罪他的,只有一个字——死。 若不是此刻有国相在场,他们是断不敢跳脸的。 没想到,烬厌竟直接赐他们毒酒! 烬厌看着他们这副畏畏缩缩的窝囊模样,笑出了声。 “怎么?不敢喝?” 他的目光从那几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周承宴身上。 “周国相。”他唤道。 周承宴终于抬起头,对上烬厌的眼睛。 “国相觉得,这酒,他们该不该喝?” 周承宴沉默片刻,忽然向前一步,躬身行礼。 “陛下赐酒,是臣子们的福分。” “这酒,自然是要喝的。” 说完,他竟径直走到最近的一个托盘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动作快的,甚至他身旁的大臣都没来得及拦他。 喝完,他还向烬厌拱手作揖,“谢陛下赐酒。” 殿内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周承宴,生怕他突然毒发身亡。 可周承宴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面色如常。 等了半刻钟,发现他没事,众人才松了口气,颤颤巍巍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陛下赐酒——” 齐声高呼,响彻大殿。 烬厌看他们都喝了,幽幽的赞赏道:“诸位爱卿果然是不怕死的忠臣。” “朕心甚慰。” “不过,这次的酒虽是佳酿,但下次的……可能就是别的东西了。” “也许喝了,会肠穿肚烂……也说不定呢~” 众人听罢浑身一震,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有点后悔得罪烬厌这个疯子了,甚至开始后怕。 正要下跪,烬厌却摆了摆手,“行了,都退下吧。朕乏了,今日朝会,到此为止。” 群臣行礼,鱼贯退出大殿。 周承宴走在最后。 可就在他即将跨出殿门的那一刻,烬厌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国相留步。” 周承宴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殿内,在龙椅前站定。 “陛下还有何吩咐?” 烬厌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靠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良久,他才开口:“国相,今日早朝,怎么没见你家小儿子呢?” “朕也没收到他的告假请奏书,他可是当朝太尉,无故旷朝,乃藐视君威。不会是你怕周家绝后,故意不让他来的吧?” 周承宴拱手答:“回陛下,犬子今日本该临朝,但为何没来,臣也不知。若陛下要怪罪,臣可替他受罚。” 烬厌笑了笑,“周国相言重了,你可是三朝老臣,朕怎么敢罚你呢?” “况且朕刚杀了你家老大,愧疚的很,可不敢再刺激你了,免得你嘎嘣一下死这儿,朕还得落得一个逼死三朝老臣的‘暴君’之名。” 很明显,烬厌在阴阳怪气。 周承宴听了,却并不生气,他声音平静道:“臣的儿子犯了死罪,陛下依法处置,合情合理,臣不会为了私情而怪罪陛下。” “不会怪罪?”烬厌笑了一声,“不愧是深明大义以大局为重的周国相,还是你懂事。” “那朕如果想要纳他人为后,你也会支持了?” 周承宴平静无波的眼神,终于有了裂痕。 他抬头,“陛下要纳谁为后?” “他国之人。” “是那个被您从兆国俘虏回来的男人?” 烬厌笑道,“国相果然消息灵通,确实是他。” 周承宴沉默片刻,很快恢复了平静:“陛下是一国之主,想娶谁想纳谁为后,老臣无权过问。若小女无福入得了陛下之眼,那是小女的过错,怪不得陛下。” “好,朕、就等你这句话。” 烬厌脸上的笑意放大,“回去吧,朕要说的就这些。” “还有,希望你管好你家仅剩的那根独苗——” “最起码……等成完亲给你们周家留个后,再让他出来蹦跶,你说是吧?”
第14章 如此清冷如玉的美人,叫谁看了能不动心呢? 玉微昏了一整天。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只是睁开眼,周围却是陌生的场景,和他昏之前倒下的地方完全不同。 入目是素色的帐顶,青灰色的床幔,和简约的房间。 腿上传来清凉的触感,似乎断骨处被人重新包扎过。 甚至连磨破的手腕也被仔细上了药,缠着干净的细麻布。 玉微怔了一瞬。 他偏过头,看见床边的矮几上放着一碟点心、一些水果,还有一碗温着的粥。 腹中传来剧烈的饥饿感。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正经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了。 这几天吃的,全是烬厌的**。 恶心到反胃,导致他什么也不想吃。 但此刻,脱离了烬厌的掌控,他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食欲。 于是撑起身,端起那碗粥,几口喝尽。 又吃了一些点心和水果,才终于觉得那股要命的饥饿感缓解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玉微放下手中的碗,抬眸看去。 门帘被掀开,一个男人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二十出头的年纪,虽穿紫色官服,却眉目温和,气质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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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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