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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心脏狂跳,口干舌燥。 方才那点蓄意的勾引和挑衅,在沈清砚平静却近乎掠夺的反击下。 他舔了舔自己残留着橘子酸甜和对方气息的嘴唇,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沈大人今日……火气似乎有点大?” 他意有所指,目光灼灼地锁着沈清砚,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想要彻底撕开那层平静的假面,“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刚才外面那些‘蜂’啊‘蝶’啊的,吵着您了?” 他成功了。 沈清砚眼底那片幽暗的火星,在听到“蜂蝶”二字时,骤然窜高,化为燎原的烈焰。 那里面再无平日的克制隐忍,只剩下赤裸裸的、近乎冰冷的占有欲和勃发的怒意。 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陆景行的衣襟,将人猛地拉向自己。 “唔!” 陆景行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尚未反应过来。 沈清砚的另一只手已他松散的衣襟。 “你……” 陆景行闷哼一声,又惊又怒,还夹杂着一丝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点燃的兴奋。 他没想到沈清砚竟敢在行驶的马车上……而且,他哪来的…… 沈清砚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近乎冷酷,带着一丝嘲讽:“陆将军莫非以为,我次次都毫无准备,任你撩拨?” “沈清砚!你他妈的……” 陆景行又惊又怒,挣扎起来,却被车厢地板上。 轻甲与木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嘘……” 沈清砚的手抵住他的唇,眼神幽暗,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的风暴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外面都是人。陆将军想让他们都听见,你是怎么在马车里……” “呃啊——!” 猝不及防,随即死死咬住下唇,额角青筋暴起。 “沈清砚……我操你大爷……你给老子……嗯……个……” 似乎是不满他满嘴的污言秽语。 陆景行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沈清砚伏在他汗湿的背上,平复着同样急促的呼吸。 他拿起一旁的水囊,用清水打湿布巾。 动作不算温柔。 陆景行瘫着不动,任由他摆布。 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的气音,带着慵懒和未消的怨气: “……沈清砚,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沈清砚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看着陆景行汗湿的侧脸和紧闭的眼睫。 他俯身,在他红肿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一触即分,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嗯。你的疯子。” “再招蜂引蝶,” 他指尖滑过陆景行重新戴上红宝石耳钉的耳垂,声音转冷,“下次就不止在马车上了。” 陆景行眼皮颤了颤,没睁眼,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细微的、餍足又无奈的弧度。 疯子。 可他就爱这个疯子。 —— 与此同时,京城门外。 岳惊鸿一脚踹飞了正准备打劫两人的死胖子。 他那帮手下全都傻了眼。 他们不过是看这俩人穿着体面,其中那个男的还是个拄拐的瘸子,料想没什么武力值,这才壮着胆子想捞一票。 谁能想到,混口饭吃竟混到铁板上? 几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岳惊鸿又岂会放过他们? 只听“啪啪”几下,紧接着便是一阵七零八落的倒地声。 转眼间,原本站着的几个人全躺在了地上,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身上挂着包袱的沈知书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家娘子:“娘子,你可真厉害!” 岳惊鸿拍了拍手,像是要拍掉眼前的晦气,冲地上那帮人骂道:“一群小王八犊子,抢劫抢到你祖奶奶头上?老娘当年抢……咳,行走江湖的时候,你们连奶都没得喝呢!” 躺在地上的众人心里叫苦不迭。 他们也没想到会这样。 不就是想着最近当官的都跟着圣驾去秋猎了吗? 特别是那个姓沈的阎王,自打他回京,不管是地痞流氓还是纨绔子弟,但凡嚣张跋扈、欺压良善的,都没好果子吃。 他们本打算趁那人不在,浑水摸鱼挣点饭钱,谁承想……前脚刚走个阎王,后脚又撞上个煞星! 岳惊鸿瞅着这群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却不干正事的大小伙子,到底还是多了句嘴,苦口婆心道:“我说你们这帮小王八犊子,有胳膊有腿的,干点什么不能养活自己?今天遇上你祖奶奶我,算你们走运。赶紧的,都给我发誓,从此改邪归正,否则……” 她目光一转,又落回那个刚刚缓过气、正想悄悄爬起来的胖子脸上,脚尖一抬,不轻不重地踩住他半边脸颊,将他的脸压进土里,慢悠悠地问:“你们说,否则怎样?” 那胖子被踩得吱哇乱叫,含糊不清地赶紧表忠心:“改、改!一定改!祖奶奶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其他混混一看这架势,谁还敢不应?一个个立刻强忍疼痛,挣扎着摆出最诚恳的表情,赌咒发誓: “对对对!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再干这缺德事天打五雷轰!” “我明天就去找活儿干!扛大包也成!” 岳惊鸿眯着眼,将他们一个个打量过去,见他们眼中惊恐多于狡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脚。 “行,记住你们自己说的话。” 她拍了拍沈知书的胳膊,“走了,进城。” 沈知书“哎”了一声,拄着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旁,两人不再看地上那堆狼狈的混混,朝着不远处巍峨的京城城门走去。 直到那一红一青两道身影混入进城的人流,渐渐看不到了,地上那几个倒霉蛋才敢哎哟哎哟地、互相搀扶着爬起来。 一个个鼻青脸肿,浑身酸痛,看着彼此惨状,欲哭无泪。 “草……” 一个瘦高个揉着差点被踹断的肋骨,龇牙咧嘴地朝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当然,只敢吐在地上,“这凶婆娘……到底谁啊?” 旁边一个捂着胳膊的矮个子哭丧着脸:“谁知道呢!看着眼生,不是京城人吧?这身手……比上次抓我的那个姓沈的官爷还吓人!” “妈的,真邪门了!” 胖子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说话漏风,“这京城……是不是风水有问题?怎么一个比一个能打?还让不让人活了!” 几人唉声叹气,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相反方向挪,决定最近还是夹着尾巴做人,不,是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躲风头为妙。
第254章 给脸不要脸 秋猎营地边缘,马匹轻嘶。 沈清霜正检查弓弦,江知遥在一旁帮她拿着箭囊。 “这弓弦还得再紧两分。”江知遥轻声说。 “听你的。”沈清霜笑道。 一阵粗重的脚步声混着酒气逼近。 “哟,这不是沈小姐吗?” 匈奴大皇子阿史那咄吉带着几个随从晃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江知遥。 “这婢女长得真水灵。”他咧嘴笑,满口黄牙,“沈小姐,让她陪本皇子喝两杯?” 沈清霜脸色一沉,把江知遥往身后一拉。 “她不是我婢女,是我姐妹。大皇子请自重。” “姐妹?”阿史那咄吉哈哈大笑,伸手就要摸江知遥的脸,“那更好啊,姐妹一起……” “啪!” 沈清霜狠狠拍开他的手。 “拿开你的脏手!” 周围几个夫人小姐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阿史那咄吉脸色一变。 他旁边那个三角眼随从立刻凑近,用匈奴语低声说:“皇子,这女人三番五次给您没脸。不过是个女子,打了就打了,大雍皇帝还能为了她和咱们翻脸?” 阿史那咄吉酒气上头,眼睛一瞪。 “给脸不要脸!今天这人,本皇子要定了!” 他一挥手:“给我把人带过来!” 两个彪形大汉应声上前,直扑江知遥。 “你们敢!”沈清霜横跨一步挡住。 “住手。” 一道清冷声音响起。 沈清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妹妹身前。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阿史那咄吉。 “大皇子,强掳民女,有失体统。” 阿史那咄吉见他来了,气焰稍敛,但嘴上不饶人:“沈大人,这婢女冲撞本皇子,我带回去教训教训,怎么了?” “她不是婢女。”沈清砚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倒是皇子的人,目无王法。再不止步,我只好请御前侍卫了。” 提到御前侍卫,阿史那咄吉脸色变了变。 那三角眼随从眼珠一转,故意提高声音:“皇子,大雍这是没把咱们匈奴放在眼里啊!连个女人都不让碰,传回草原,别人还以为您怕了他们!” 这话戳中了阿史那咄吉的痛处。他血往头上涌,心想:不过是个文官,敢把我怎样?先把人弄到手再说! “滚开!” 他突然暴喝,一把推开面前的随从,伸手就朝江知遥手腕抓去!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江知遥衣袖的刹那—— 沈清砚动了。 他出手如电,一把扣住阿史那咄吉的手腕,五指一拧一推! “啊——!” 阿史那咄吉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带得踉跄扑倒,单膝跪地。 “皇子!” “大人!” 两边人同时惊呼。 “怎么回事?!” 一声厉喝炸响。 陆景行带着一队兵士疾步赶来。 他目光一扫——阿史那咄吉跪在地上,沈清砚冷着脸扣着他手腕,沈清霜和江知遥躲在后面。 瞬间明白了。 “陆将军!”阿史那咄吉挣脱开来,指着沈清砚怒吼,“他敢对本皇子动手!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陆景行看都没看他,先上下打量沈清砚,确认没事,又看了看江知遥和沈清霜。 这才转头,冷冷盯着阿史那咄吉。 “对你动手?”他嗤笑,“本将只看到有人在我大雍地盘上耍流氓。” 他一步步走近,银色轻甲泛着寒光。 “陛下请你来秋猎,是给你脸。你倒好,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停在阿史那咄吉面前,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 “骚扰女眷,纵奴行凶,还想强抢?”陆景行声音越来越冷,“当老子死了?” 阿史那咄吉被他气势所慑,后退半步:“你……” “你什么你。” 陆景行懒得废话,在阿史那咄吉开口的瞬间,猛地抬腿—— “砰!” 一记狠辣的侧踹,结结实实踹在他肚子上!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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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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