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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你会更痛。” 萧炫云主动吻上他的唇,带着泪水的咸涩,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冥渊回应着他,手掌探入他衣襟,抚上紧实的腰线。 冥渊将人按在案桌上,吻从唇瓣滑至颈侧,萧炫云仰着头,喉结滚动,呼吸渐乱。 冥渊抵着他的额头,道:“阿炫,朕后悔了,不该让他住进来。” “臣心里只有陛下。” “朕知道。”冥渊轻叹,手指抚过他唇角,“只是看他靠近你,朕便控制不住。” “那陛下……”萧炫云抬眼看他,“今晚可要继续留记号?” 这一夜,冥渊比昨夜更缠绵,更霸道。他在萧炫云身上留下更多痕迹,从颈侧到腰间,处处都是宣誓主权的印记。 萧炫云纵容着他,甚至主动迎合。 情到浓时,他搂着冥渊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道:“臣永远是陛下的,生是,死也是。” 冥渊吻着他眼角,声音暗哑,“朕知道,但朕……怕失去你。” “不会。”萧炫云抚着他的背,“臣在,一直在。” 次日,萧炫云起身时,颈侧的痕迹更深了。 他看了眼冥渊,后者却笑得得意,“今日教剑,穿高领,还有不准想那个人。” 萧炫云摇头失笑,还是依言换了件立领的袍子。 院中,阿木已等在原地。见萧炫云来,他眼睛亮了亮,却在看清他穿着时微微一怔。 “将军今日……穿得严实。” “天凉。”萧炫云淡淡道,执起木剑,“今日教你第二式。” 练剑时,阿木的目光总不经意扫过萧炫云颈侧。 那立领虽高,却遮不住昨夜留下的淡淡红痕。那是吻痕,他一眼就认得出来。 有一瞬,他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原状。 “将军,”阿木轻声问,“陛下对将军很好?” “为何这么问?” “这几日看陛下对将军,很亲近。”阿木顿了顿,“就像……就像对待很重要的人。” “陛下待臣,确实很好。” “那将军呢?”阿木抬眼看他,“将军待陛下,也是这般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白。 萧炫云看着眼前这张与挚友一模一样的脸,想起以前纳兰钰也曾这样问过他。 那时冥渊还是太子,纳兰钰在宫宴后拉着他喝酒,醉醺醺地问,“阿云,你对渊……是不是不一样?” 他当时怎么答的? 记不清了。 “阿木,有些事,不该问。” 阿木低下头,“是我逾越了。”
第54章 玉佩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阿木的剑法一日比一日熟稔,那些基础招式仿佛早已刻在骨子里,稍加指点便能融会贯通。 萧炫云站在一旁看着,想起纳兰钰当年教他时曾说:“这招要的是腰力与腕力的配合,看似柔,实则刚。” 如今阿木使出来,虽力道不足,韵味却已有三分相似。 “阿云,我使得可对?”阿木转身问道,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阿云。 这个称呼是三天前开始的,那夜阿木做了噩梦,惊醒后赤脚跑来主卧,敲开了萧炫云的房门。 萧炫云那时刚被冥渊折腾过,身上还带着痕迹,匆忙披了件外袍开门。 阿木看着他颈间的红痕,愣了愣,随即垂下眼,“萧将军,我……做噩梦了。” “梦到什么?” “梦见大火,梦见血,梦见……”阿木手在发颤,“梦见我在将军怀里断气,我叫你阿云,可你听不见。” 三年前那场刺杀,纳兰钰倒在他怀里时,最后的眼神萧炫云他至今记得,没有怨恨,只有担忧。 “进来吧。”萧炫云侧身让他进屋,倒了杯热茶,“只是梦。” 阿木捧着茶杯,“将军,我能叫你阿云吗?我想试试,会不会想起什么。” “阿云。”阿木见萧炫云不答,又唤了一声,“我能这么叫你吗?” 萧炫云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自此,阿木便改了口。 冥渊知道后,脸色沉了一整天。夜里将萧炫云按在榻上,吻得又凶又急,“他叫你阿云?朕都没这么叫过你。” 萧炫云搂着他的脖颈,喘息着道:“陛下想叫,臣也允。” “朕不叫。”冥渊咬着他锁骨,“朕要叫只属于朕的称呼。” 他在萧炫云耳边低语了几个字,惹得身下人耳尖通红。 那夜冥渊格外缠绵,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次日萧炫云起身时,腰腿酸软,颈间又添新痕。 “阿云?”阿木见他出神,轻声唤道。 萧炫云回过神,收起木剑,“很好,今日到此为止,你进步很快。” 阿木却没动,犹豫片刻,“阿云,我昨夜……又想起了一些片段。” “是什么?” “记忆里有个人,给了我一块玉佩,说……说‘你的冠礼不知该送你何物最好,想来就送这个,留个纪念’,他说我的名字里有‘钰’,玉佩也是玉,是缘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萧炫云,“阿云,我记不清他的脸……我是不是真忘了很重要的人?” 萧炫云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晨风吹过,吹乱了阿木的头发,萧炫云下意识伸手替他整理。 阿木却笑了,“谢谢阿云。” 萧炫云收回手,转身往书房走,“你随我来。” 书房里,冥渊正在批阅奏折。见萧炫云带着阿木进来,他眉头微蹙,却没说什么。 萧炫云走到书架前,从暗格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玉佩,正是当年他送给纳兰钰的冠礼。 阿木看到那块玉佩,眼睛忽然睁大。 “这……”他上前一步,“这玉佩……” 萧炫云将玉佩递给他,“仔细看看。” 阿木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抚过。他看了很久,久到冥渊都放下了笔,静静注视着他。 “这玉佩……”阿木轻声说,“是我的。” 萧炫云心头一震。 冥渊开口道:“阿木你为何这么说?” 阿木抬起头,“我不知道……就是觉得,它是我的。记忆里那个人说,要送我玉佩留作纪念,说我名字里有‘钰’,玉佩也是玉,是缘分……”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那个人……是不是阿云?” 书房里一片寂静。 萧炫云看着阿木手中的玉佩,看着他那双与纳兰钰一模一样的眼睛。 当年纳兰钰接过玉佩时,笑着说:“阿云,这份礼物,我将终生珍藏”。 后来纳兰“死”后,这玉佩随葬入墓,几经辗转落到萧炫云这。 如今,这玉佩又回到了“纳兰钰”手中。 “若这玉佩真是你的,”冥渊缓缓起身,走到阿木面前,“那你可知,你原本是谁?” 阿木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看到阿云,就很舒心。” 他看向萧炫云,声音带着恳求,“阿云,你能……叫我一声‘纳兰’吗?那个人,就是这么叫我的。” 萧炫云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叫出口。 倒是冥渊淡淡道:“纳兰已逝,阿木你还是莫要执着于过往。这玉佩你若喜欢,便留着吧。” 阿木握紧玉佩,低头不语。 萧炫云看着他失落的神情,道:“玉佩你收好,至于名字……” 他顿了顿,“你想让我怎么叫你?” 阿木抬眼,“阿云从前怎么叫他的?” “纳兰。”萧炫云道,“少数时候会叫他钰。” “钰……”阿木重复这个字,笑道,“那阿云以后叫我‘阿钰’,可以吗?我虽然不记得从前,但这个名字……听着亲切。” 萧炫云沉默片刻,点头,“好。” 阿木,不,现在该叫阿钰了,他笑得眼睛弯起来,让萧炫云有一瞬的恍惚。 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纳兰钰。 “谢谢阿云!”阿钰小心地将玉佩系在腰间, 七王府书房————— 冥木桉将密报反复看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黎梓边境确有兵祸,”他低声道,“时间、地点都对得上,那些流民的身份也核实过,确是黎梓百姓。” 侍卫陈彬立在案前,“王爷,既然如此,那阿木的身份……” “正因为都对得上,才可疑。一个失忆之人,出现在恰好的时间、恰好的地点,所有线索都严丝合缝,这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王爷的意思是……” “有人在铺路。”冥木桉将密报推开,“铺一条让阿木顺理成章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路。那些流民是真的,兵祸是真的,甚至收留他的农户也是真的。但正因都是真的,反而假了。” 陈彬不解,“既都是真的,为何假?” “真的东西,最容易让人信。”冥木桉冷笑,“可若有人能将真的线索编织得这般天衣无缝,那背后所图,绝不简单。” 他顿了顿,“去查那些流民,一个个查,查他们这三年的行踪,查他们接触过什么人,尤其是……有没有人给过他们银钱,教过他们说话。” “是。” 一切都合情合理。 可就是太合理了。 冥木桉放下密报,揉了揉眉心。阿木那张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像得让他心慌。 可若真是纳兰钰,这三年的空白该如何解释?若他是假,又是谁能将一个人的过往编织得如此天衣无缝? 还有皇兄和萧将军……他们让阿木住进将军府,究竟是信了,还是将计就计?
第55章 天玑篇——监国 天玑·紫宸殿———— 尧黎昕指尖轻叩着奏折,脸上带着笑意。 殿下跪着的户部尚书汗如雨下,手中账册被朱笔勾出的错处触目惊心。 “三个月,八十万两赈灾银,到了灾民手中不足三十万。”尧黎昕声音不疾不徐,“张大人,剩下的五十万两,是长了翅膀飞了,还是……被你吃了?” “殿下明鉴!臣、臣……”张尚书抖如筛糠。 “拖下去。”尧黎昕合上奏折,“查抄家产,补足亏空,至于张大人……” 他抬眼,目光扫过殿中噤若寒蝉的众臣,“斩。” 侍卫上前拖人,求饶声渐远,殿内死一般寂静。 尧黎昕端起茶盏,“诸位大人还有事要奏?” 无人敢言。 尧黎昕代为监国的几个月里,已斩了两位尚书、五位侍郎。朝中如今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在这位爷面前耍花样。 “既无事,便散了吧。” 众臣如蒙大赦,纷纷行礼退下。 东宫— “殿下,国师求见。”内侍在殿外轻声禀报。 尧黎昕抬眼,“请。” 殿门开合,只见于笙一袭素白,手中端着个托盘,上置青瓷碗盏,热气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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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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