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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关水被他看地快坚持不住时,太子突然放高了音量喊:“十一。”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婚房外:“属下在。” “让夫人的女官给他送几条月水帛过来。” “是。” 他这么一搞,关水皱紧了脸,鼓起嘴巴忍了又忍,实在是想大骂这破太子一顿时,见溪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殿下,我来为主子换这布帛。” 什么?!让女官来给他换??? “你要她来给我换?!!” 关水羞恼地捶了身旁的因离渊,打地太子往后仰了仰,因离渊见势不妙,果断坐起来朝外喊:“不需要你,去备些热水来。” 见溪回了声是,满脸疑惑地走了。 她走时还在想,难道太子要亲自为主子换上?也许月水帛能轻易换上,可是另外这些配套的香料的用处只有她知道诶。 里面,关水已经完全感觉到,自己的掉马危机时刻要来临了,他一骨碌爬起来,随便从床附近掏了个棍状的东西怼过来。 因离渊一回头看见他拿的那细长的漆金节杖舞地虎虎生风,开始头疼,第一次觉得自己夫人比孩童都要闹腾。 “宝宝!等等,你……” 关水继续舞,还开口警告:“不许叫我宝宝!” 见溪又在门口喊:“殿下,主子,热水来了。” 因离渊一时顾不上外面,对着关水双手上举:“好好好,夫人自己换,孤不插手。” 关水见目的达到也并不敢松懈,他跑到床帷的后方,一脸警惕地看着床上的太子,就像看着一头危险的狼。 里间太子和关水的语速很快,见溪只听得他们在大声说话,却听不太清,她不敢打扰,就把耳朵放在门缝,决定等这两位主子说完话再问。 因离渊和关水僵持了许久,他一靠近对方就后退,节杖在他手中就像一把十分趁手的武器,任何人都不能近得了他身。 因离渊见奈他不得,握拳咳了两声:“将东西都端进来吧。” 关水猛地看向门口。 卑鄙!无耻! 青年眼中升腾的气焰骗不了人,脸上的表情生动了不知多少。 趁人不注意,因离渊旋身从床上飞越过去,将他压在床上,床帷因为他们要落不落,最终在两个人的喘息和动作下,还是落了一小片在他们身上。 而这一小片,一半在因离渊头顶,一半垂落到关水的睫毛上。 他痒的受不了,扑闪着眼睛想要说话,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抵住了唇瓣。 嘘—— 关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十一带着见溪进了里间。 婚礼进行到这时,屋内的烛火其实已经熄了大半,这便显得重重叠叠的床帷影影绰绰,里面人的动作是看不清,但相互交纏的身形却是骗不了人。 见溪垂着头偷偷往这边看,觉得她家主子和太子可真配,看那床帐中依偎在一起的身体,一高一矮,刚好将那矮的契合在那高的怀中,高的似乎还仰着头,任由下面的人俯在他的脖颈,不知道是在舔还是在咬。 这是什么新婚现场啊! 给见溪看地脸都红透了。 她赶忙跟上十一的步伐,放下月水帛准备出去。 在走之前,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殿下和主子别怪奴婢多嘴,这流血可能不是主子要来月事了。” “可能是……呃可能是前面的时候没撫慰好,所以让主子的……呃身体,那里撕裂导致的流血,当然也可能是主子處子之身导致。” “奴婢……奴婢今日专门为主子准备了药膏,没成想真能用上,奴婢就放在这儿了,求殿下怜惜一下主子,主子也劝一下殿下。奴婢就先走了!” 其实见溪并不是无的放矢,据她观察,今日应该并不是主子来月事的日子,所以她推测,可能是这对小夫妻第一次行周公之礼,太过激动导致吃了点苦头。 她满脸通红,叽里咕噜说完就推门跑了,连十一也同手同脚跟着出去了。 但是给太子和关水给干沉默了。 关水瞪大眼睛,这是什么发展?! 太子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离渊见人都走后,箍住身下青年的手腕,将自己的头埋在他颈窝喃喃:“你看,你家女官都说你不是来月事了呢。” 关水挣了挣,现在的姿势他不用看都知道,从外面往里看是多么的曖昧,但被这人直接挑明,还在耳朵旁边吹气,他又挣不脱。 气煞我也,关水开了齿关,狠狠地咬上男人近在咫尺的脖颈,尖利的虎牙在对方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口,旁边还其他恒牙的牙印。 因离渊被他咬地痛哼了一声,喘了口气,乖乖,下这狠口。 他也不是一直会惯人的,反而在关水耳边挑衅:“一点都不疼,宝宝要不要再咬深点。” 关水看出他是在佯装镇定,即使看不到这人的表情,他也能从他不稳的气息中窥见一二。 你就装吧,装不死你。 关水心一狠,直接往他喉结上咬。 这里可谓是男人几大脆弱地方之一,咬狠了他都怕飙血。 关水想要他痛,但又觉得这一国的储君死在自己床上传出去不好,于是稍微放了点力道,又磨又咬,势要将对方折磨地困苦难熬。 被咬的人承认,他确实是被折磨到了,但却不是对身体的折磨,而是对他精神的折磨。 因离渊情不自禁吞了口水,他的喉结在关水唇齿边滚动了下,溢出一声痛苦的喘息。
第19章 帮老婆穿衣服 “呜……你……”因离渊话还没说完又被咬住要命的地方,估计等到关水松口,那里能留下一道带着涎水的深印齿痕。 下口可真狠。 “夫人这么有力气,看来今晚是不想睡了。” 关水下意识张嘴,放出了那一团骨肉,大骂:“你是不是有病?!” 因离渊命门脱离危险,也不着急了,他就想看怀里的青年待会儿该怎么演下去。 他退开半个身子的距离,给关水留下空间,故作忧郁道:“孤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自然也不会不顾及夫人的感受,夫人既然想自己换,不要为夫帮忙,那便由你吧。” 热水、香料和月水帛放在不远处,关水进进不得退退不得,毕竟这件事还是他先挑起的。 可恶,难道他真的要换上这个东西吗! “那你转过去。” “怎么了,夫人还害羞呢,为夫都说了可以帮你换。” “你转过去!”关水用力把人推翻身,趁着人不注意拨弄几下热水就算擦洗了身体,他拽住那布帛的细带,拿上一看。 这哪是什么月水帛,这分明是……分明是…… 青年的脸刷的通红,脑袋像在冒热气。 “宝宝换好了吗?那我转过来了?”因离渊仿佛想趁他不注意抓个现行,嘴巴里话都没说完就转过头来。 关水瞬间钻到被窝里:“哪有那么快。谁让你转过来的,转回去!快转回去!” 因离渊转头看了看床下装满水的木盆,又看了看根本就没有被打湿的帕子,心中好笑:“宝宝要在被窝里换?专门不让我看见?还是……根本就没准备换?” “等等等等!你别过来,我换!我换还不行吗!”关水的声音都被吓地带了点哭腔,他将被子蒙到鼻子的位置,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带着水汽的杏眼盯着敌方的一举一动。 被子在他的动作下一拱一拱地变成一个大包,因离渊不想也知道,那一双又细又直的腿是怎样从喜服里伸出来,又是怎样穿上这一条只有细带固定的绸布。 一时之间不由地呼吸潺重,他一向是行动力很强的人,在意识到自己对他有想法后就开始计策,此后发生的事也确实如他所料,青年如愿以偿住进了他的太子府,也按照计划成为他的妻子。 关水的手在黑暗中囫囵套好了下裳,一穿好就迫不及待离被子八倍远。 “夫人还这么有活力啊。”因离渊感叹道。 关水就怕这人下一句突然是“我们一起来过新婚之夜吧”,然而出乎意料地,因离渊说:“今晚玉笛城东面开了灯祭,要不要去逛逛?” 关水:“???”这人脑子有病?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在新婚之夜要带着自己的新娘子去外面逛街。 不过此事利我,关水托腮想了片刻,只要不继续在这该死的床上和被子缠缠绵绵丢了清白就行。 他思考完还装作不是很愿意似的,拖长了语调:“那……那行叭。” 因离渊:“那麻烦夫人换身的衣服,我们即刻出发。” 又换衣服…… 要不是知道喜服确实太惹人眼,他都要怀疑这货是故意让他脱衣服了。 因离渊这次没再喊十一和见溪,他赤着脚走到一处屏风后,抱出来一个巨大的檀木箱子,咚地放在床前,把盖子打开。 放在上层的光锦布料简直要将关水的眼睛闪瞎。 “这些都是你买的?” 因离渊既没点头也没摇头,从箱子侧面掏出一套衣裙抖开。 关水默默举手:“那个,我申请,穿男装掩盖下身份。” 因离渊挑眉,没说这就是男子的服饰,不过做地确实有些奢华罢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套常服。 纯色,低调,更重要的是,这的确是一套男装,关水喜极而泣,虽说他并不排斥女装,但总算能有机会再正大光明穿回男装。 关水赶忙褪下身上的喜服,他摆弄了下这套绣着银纹的低调常服,感觉形制不太像普通的衣服。 “这个怎么穿?”关水傻眼了,他从没穿过富户人家的贵公子服饰,这边看上去是袖子的地方但其实是个假领,他的手被困肘在里面,艰难呼救。 因离渊心里快笑死了,面上仍不动声色,以一副商议国家大事的严肃口吻回他:“夫人是不是穿错了?手不应该从这个地方出来的。都是为夫的错,忘记你不会穿男子的服饰了。” 于是太子殿下过来上手,将被困顿在衣服里张牙舞爪好一阵子的小猫解救出来,他边帮关水将系错的腰带解开,边给他正领口,接着又很有仪式地为他腰际玉珩旁系上流苏和宝石。 关水侧身照照镜子:“这样就好了吗?” “还没好,”因离渊将人拖回来,继续给他穿上肩甲,配上护腕,最后还灵巧地给他耳后扎了一撮小辫,尾端坠了颗细小的鲜色宝珠。 “转一圈。”因离渊拍拍青年的腰,看见青年这一身矜贵的装束,十分满意自己的成果。 但是好像,“还差点什么……”太子殿下绕着关水公转了一圈,余光突然瞥见壁上用来装饰的轻剑,想象了一下戴上后的效果,马上跑过去拿来配在关水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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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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