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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身体骤然一轻,天旋地转,人已经被稳稳禁锢在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里。 他下意识地低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了楚枭的脖颈以稳住身形,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上那副平静的面具终于出现一丝裂痕,脸颊瞬间飞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是惊,是怒,更是难以置信的羞耻。 “你......!” 他压低了声音,从紧咬的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疯了?!”
第84章 本宫若是男儿身…… 江玉赫声音压得极低,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圆睁,里面燃着冰冷的火焰,死死瞪着楚枭的下颌。 楚枭低头,对上他那双燃着怒火的眸子,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像是终于看到了想看的反应。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清瘦的身体搂得更紧,感受着那份细微的挣扎和僵硬,然后,在所有人呆若木鸡的注视中,抱着江玉赫,大步流星地,走下了御阶! 他甚至没有对皇后或任何人交代一句,就这么抱着人,目不斜视地穿过舞池中央! 翩跹的舞姬惊慌失措地退开,乐声戛然而止,酒杯坠地的碎裂声零星响起。 整个庆和殿,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瞪大眼睛,看着这匪夷所思、荒诞绝伦的一幕。 皇帝......在宫宴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他的......男宠,离席了?!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有伤风化!不成体统! 陆卓翊想站了起来,几乎要冲上去,却被身旁脸色铁青的永昌侯死死按住。永昌侯的手劲极大,眼神严厉警告:不要命了?! 沈书豫也愣住了,手中的酒杯歪斜,酒液洒了一身都未察觉。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史书上只记载楚枭对江玉赫宠爱到近乎昏聩,可没说......竟荒唐至此!这、这简直是当众宣淫!不知廉耻! 纯贵妃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殿门,指尖抠进掌心。昏聩!不知廉耻!陛下竟当众......当众如此! 就因为他是皇帝,就能这般肆无忌惮地霸着那人?就因她是女子,便只能眼睁睁看着明珠暗投,被这般糟践?本宫若是男儿身...... 这个念头,像一道毫无预兆的惊雷,骤然劈进她混乱的脑海! 可她刚才在想什么? “本宫若是男儿身……” 这句话后面,那没有说出口的潜词是什么? 是“本宫若是男儿身,便可光明正大与他结交”?是“本宫若是男儿身,或可与他并肩”?还是更不堪的?“本宫若是男儿身,或许也能......” 不!不可能! 她是纯贵妃!是四皇子的生母!是这后宫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她应该想的是如何固宠,如何为儿子铺路,如何除掉那些碍眼的贱人! 她应该恨江玉赫那个狐媚子惑主,应该想方设法把他弄死,或者弄出宫去! 她怎么会对江玉赫......对那个她口口声声骂作“狐媚子”、“祸水”的男人,产生这种近乎荒唐的念头?! 不!停下!不能再想下去了! “母妃?母妃!” 纯贵妃倏地回神,对上了正拧着眉头看她的楚昱尧的脸。 少年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目睹那一幕的震惊和烦躁,但此刻更多的是对她突然失神的担忧。 楚昱尧见母亲脸色发白,眼神飘忽,握着酒杯的指尖都在轻颤,心下更是烦躁。今晚这宴席,简直荒唐透顶! 父皇当众抱走江玉赫,让满朝文武看了天大的笑话,也让他这个四皇子脸上无光。母妃定然是气坏了。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想做出个安慰的表情,但眼底的阴郁却挥之不去。 他左右看了看,附近席位上的人心思各异,有的还在低声议论,有的已准备离席,并无人特别注意他们母子。 他压低声音,“母妃,您别往心里去。父皇他就是一时兴起,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窍,当众失了分寸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那种玩意儿,也就一张脸能看。父皇如今宠着,不过是图个新鲜,玩物而已。您可是贵妃,跟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计较什么?平白气坏了身子。” 纯贵妃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 楚枭抱着江玉赫,大步流星地穿过寂静的宫道,对身后那些惊慌失措的内侍宫人视若无睹。 夜风凛冽,吹得他的袍角猎猎作响,也吹散了方才殿内浑浊的酒气和脂粉香。 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也不再出声,安静得过分。只有那紧贴着他胸膛的、过快的心跳,泄露着对方的紧张。 这很好。楚枭喜欢这种“活”的反应,哪怕是被迫的,是负面的。 他没有回紫宸殿,也没有去江玉赫的宫殿。脚步一转,竟径直朝着御花园深处走去。 冬日深夜的御花园,万籁俱寂。宫灯在寒风中摇曳,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楚枭抱着江玉赫,走到一处临水的敞轩前。这里地势略高,可俯瞰大半结了薄冰的太液池。 他停下脚步,终于将怀里的人放了下来,却没有松开手臂,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江玉赫抵在了冰凉的朱红廊柱上。 “砰”的一声闷响,是江玉赫后背撞上柱子的声音。他闷哼一声,终于抬起一直埋着的脸。 月色和远处宫灯的光线交织,落在他脸上。那张总是平静或苍白的脸上,此刻因羞愤而染上潮红。 “楚枭!” 他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楚枭低低重复,手臂依旧牢牢箍着他的腰,“朕方才不是说了?今夜这酒,滋味甚好。朕还想再尝尝?” 他的气息带着酒意,喷在江玉赫脸上,混合着离魂散悄然催生出的、更加偏执炽热的潮热。 “就在这里?” 江玉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让所有人都看着?听着?陛下是嫌今晚在庆和殿,脸丢得还不够大吗?!” “脸面?” 楚枭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低笑出声,“朕是天子。朕做的事,说的话,就是体统,就是规矩。谁敢说丢脸?”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江玉赫的: “至于看着,听着,又如何?朕想在哪里要你,就在哪里要你。谁有资格置喙?嗯?” 江玉赫有些无力,他清晰地意识到,跟一个被药物和权力双重侵蚀、已经半疯的帝王,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楚枭的指尖顺着他脸颊滑下,落到他被迫微微仰起的脖颈,在那脆弱的喉结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皮下脉搏的狂跳。 “你给朕下了什么?” 楚枭忽然问,语气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江玉赫耳边。
第85章 别闹 江玉赫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 “朕最近总是头疼,易怒,夜里睡不安稳,看奏折也总是走神……” 楚枭慢条斯理地说着,指尖的力道却渐渐加重,几乎要掐进那细嫩的皮肤里,“太医查不出毛病,只说朕是劳累忧思。可朕觉得不是。”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江玉赫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意和危险: “是你,对不对?每次你来,每次你碰过的东西......朕就觉得,格外精神。江玉赫,告诉朕,你给朕下了什么好东西?嗯?” 江玉赫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他知道?他什么时候知道的?是怀疑,还是已经确定?他怎么会...... 不,不能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上楚枭审视的目光,声音因为脖颈被制而有些艰难:“陛下在说什么?臣听不懂。陛下龙体欠安,当传太医仔细诊治,岂可妄加揣测?” “妄加揣测?” 楚枭嗤笑,松开了掐着他脖颈的手,“你当朕是傻子?还是觉得,朕宠你,就能任由你为所欲为?” “不过......” 楚枭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又变得暧昧,指尖抚过他唇瓣,“你这样费尽心思,想让朕‘不好’,朕倒觉得很有趣。” 他低笑着,“江玉赫,你说,是朕先被你毒死,还是你先被朕玩死?嗯?” 江玉赫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楚枭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可他为什么不说破?为什么不立刻杀了他?反而用这种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方式,来戏弄他,折辱他? 是觉得胜券在握,不屑立刻处置?还是这本身也是他玩乐的一部分? 楚枭欣赏着他眼中最后一点强撑的冷静也濒临破碎的模样,心底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头,狠狠吻上那两片被他蹂躏得红肿渗血的唇。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残雪。远处宫灯摇晃,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廊柱和地面上,扭曲,变形。 楚枭的吻带着惩罚和施虐的意味,毫无章法,只有纯粹的侵占。 江玉赫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令人作呕的亲吻。他闭着眼,牙齿死死咬合,抵抗着那试图侵入的舌尖,可下巴被牢牢钳制,呼吸都困难。 就在他几乎窒息,意识都有些模糊时,眼角余光猛地瞥见——敞轩斜对面,一丛覆着残雪的假山石后,似乎有阴影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动的枯枝。那阴影像一道人影。 江玉赫的心跳几乎停了一瞬。 有人! 谁会在这种时候,躲在那里偷看?! 是哪个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宫人? 楚枭的吻终于移开,沿着他红肿的唇瓣,落到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呼吸粗重。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对周遭毫无所觉。 江玉赫借着这短暂的间隙,艰难地偏过头,忍着脖颈被啃咬的刺痛,目光死死盯向那处阴影。 月光和远处宫灯的光线很暗,假山石嶙峋,阴影重重。但他看清楚了。 那里确实有人。 一道穿着月白色的颀长身影,静静立在假山石后,一动不动。那人微微侧着身,脸隐在更深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江玉赫能感觉到,两道视线,正从那个方向,牢牢地钉在他和楚枭身上。 是楚君越...... 江玉赫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三皇子?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看了多久? 楚枭似乎察觉到他的僵硬和分神,不悦地将他的脸扳回来,逼迫他看着自己。 “看哪里?” 楚枭声音沙哑,“朕在这儿。” 江玉赫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欲望和掌控的脸,又想起假山后那道静默注视的身影,一股更加深重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一个在明处施暴,一个在暗处窥视。 这父子俩......都让他恶心。 天光微亮,透过紫宸殿厚重的窗纱,在殿内投下朦胧的青灰色。 楚枭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刺醒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絮,沉重又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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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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