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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儿嫌弃哥哥越俎代庖了?超过你这个皇帝了?” 萧瑾瑜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这个吻不长,却很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 退开时他抵着沈卿鹤的额头,呼吸微微有些不稳:“瑜儿哪敢啊。 我都要听哥哥的,那些大臣就更不用说了。再说了……” 他抬起眼,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我就喜欢看哥哥霸道的样子。 你是没看到,琛儿在你怀里都看着他的爹爹看呆了。 不愧是我的孩子,随我。” 沈卿鹤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算不上嗔怪,只是眼尾微微上扬了几分,却被萧瑾瑜看出来几分似笑非笑的无奈。 他伸出手把萧瑾瑜的下巴轻轻捏住了,左右摇了摇:“是啊,你的孩子。 跟你一样——看见好看的东西就走不动道了。” 萧瑾瑜顺势把脸贴进沈卿鹤掌心里,蹭了又蹭,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故意逗弄的笑意: “哥哥,既然你对这个大的不满意……”他故意停了停,抬起眼看着沈卿鹤的表情,“那我们重新养个小的。 随你,温润如玉,如何?” 沈卿鹤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这张满含期待的脸。 他知道瑜儿不是真的想要一个更乖的孩子,瑜儿只是在跟他撒娇,想听他许一句“好”。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萧瑾瑜的眉骨,声音很低很柔,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你以为是想生就能生的。 到最后还不是我受罪,当初怀琛儿的时候,腰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腿肿得穿不上鞋,到后来连路都走不了。 你也知道哥哥这腰——当初断了三条骨缝,如今走几步就得拄手杖、垫软枕。 若是再生一个,这腰怕是用不成了,直接改坐轮椅了。怎么?”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萧瑾瑜的眼睛,“瑜儿想看哥哥瘫了的样子?” 萧瑾瑜没有说话,只是把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当然记得,那些日子他怎么熬过来,他比谁都记得清楚。 “况且当初药王大人也没说,那药可以生好几个啊。看天意吧。” 沈卿鹤把手从他眉骨上移开,轻轻覆在自己后腰上。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几处旧伤的位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目光温温地落在萧瑾瑜脸上。 “如果瑜儿还想要,那哥哥便再生一个。只是哥哥这腰……怕撑不到孩子满月。” 萧瑾瑜猛地抬起头,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吻比方才更深更久,带着几分心疼,几分懊恼,还有几分翻涌而上却被他死死压住的酸涩。 他退开时眼眶微微泛着红,嘴唇还贴着沈卿鹤的唇角,便急急地开了口:“不生。 我只要哥哥。有哥哥就够了——有哥哥,有琛儿,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刚才说重新养个小的,不是真的想要,就是想逗哥哥说一句‘好’。 我萧瑾瑜这辈子,有卿鹤哥哥就足够了。” 他把脸埋进沈卿鹤的颈窝里,不再说话。窗外的月光从老槐树的叶缝里漏下来,落了满殿清辉。 沈卿鹤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萧瑾瑜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窗外中秋月正圆,他看着满地的月光,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当了皇帝却还是会像三岁那样抱着自己撒娇的少年。 他想起药王大人那瓶药,想起谷主说“药田别忘了”时的笑,想起那些喝下去又吐出来、吐出来又重新咽下去的苦药。 他用再痛一次换了一双能看见他们的眼睛——瑜儿的脸,琛儿的笑,父亲鬓边的白发。 值了。
第210章 风流子一般 第二日一早,晨光从窗纸透进来,落了满殿淡淡的金。 萧瑾瑜还在睡梦中,嘴角微微翘着,手臂环在沈卿鹤腰上,掌心贴着他后腰那处旧伤的位置,是一整夜养成的习惯,睡着了也没有移开。 沈卿鹤侧躺着,睁着眼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瑜儿。”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微哑,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责备,“你啊。 哥哥刚能看见,你便这般折腾哥哥。昨晚可是把哥哥折磨得够呛。 你再这样,你就去睡御书房,哥哥带着琛儿睡。” 萧瑾瑜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沈卿鹤那双清润的眼睛正看着自己,眼角还有昨夜留下的淡淡红痕,锁骨上更是深深浅浅的痕迹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中衣领口底下。 他的目光在那些红痕上停了停,然后立刻把脸埋进沈卿鹤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醒来的鼻音: “哥哥,瑜儿知错了。别把我赶去御书房。 昨晚是中秋嘛……我一时高兴,就忘了分寸。以后不会了。” 说着他的手又不自觉地摸上了沈卿鹤的腰,嘴唇已贴上了沈卿鹤的唇角。 沈卿鹤被他一连串动作堵得呼吸都不稳了,等他终于松开时微微喘着气,无奈又宠溺地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萧瑾瑜的脸便红了。 不是耳尖红,是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中衣领口底下。 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沈卿鹤的衣袖,忽然就扭捏起来,连声音都比平时轻了好些: “哥哥,别这样看我呀。” 沈卿鹤微微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嗯?” 萧瑾瑜被他这一声“嗯”撩得心头一荡,俯下身又要去吻。 沈卿鹤早有防备,一只手轻轻抵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覆在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横了他一眼:“瑜儿。 哥哥这身子不比从前,你是想把哥哥折腾得下不了床? 你看看哥哥身上这些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摄政王昨晚挨了顿鞭子。” 他微微偏过头,把锁骨上那片深深浅浅的红痕凑近了给他看,“你……” 话没说完萧瑾瑜已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然后退回去,嘿嘿一笑。 那股子扭捏劲儿还没褪干净便又换上了理直气壮的得意:“谁让哥哥这么迷人呢。” 沈卿鹤看着他这副“我知道错了但我坚决不改”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右手还覆在后腰上,左手伸出去准确无误地捏住了萧瑾瑜的耳朵,力道不大,却把萧瑾瑜拉得低下头来。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审视:“瑜儿,你这做派,怎么有点像话本子里的风流子? 像个昏君。莫不是哥哥太纵容你了,把你养歪了?” 萧瑾瑜任他捏着耳朵,反而把他的手轻轻拉下来,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按在自己心口上。 他收起那副嬉皮笑脸,认真地看着沈卿鹤的眼睛:“不能不能。 哥哥把我养得很好,整个大昭再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的卿鹤哥哥。 就是吧——”他又往前凑了凑,“哥哥太诱人了。我控制不住。” 沈卿鹤看着扣在自己指间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握笔磨出的薄茧。 这只手批过无数奏折,签过无数政令,如今却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不放。 他轻轻叹了口气,拇指在萧瑾瑜的手背上极轻极慢地摩挲着:“你就可劲折腾哥哥吧。 到时候腰不行了,直接瘫了,动也动不了,站也站不起来,每日只能靠在榻上看着你和琛儿跑来跑去。 到时候瑜儿就开心了——反正在你眼里,哥哥瘫了也是个好看的瘫子。 是不是?” 萧瑾瑜没有说话,只是把沈卿鹤的手从自己心口上拉下来,轻轻按在他的后腰上。 他的手掌覆在沈卿鹤的手背上,带着他一点一点慢慢揉着那些旧伤的边缘。 窗外老槐树上的雀鸟扑棱棱飞起来,抖落几片槐花。 晨光正好,他低下头,在沈卿鹤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沈卿鹤阖上眼,他嘴上说着“再折腾就瘫了”,可那只抵在萧瑾瑜胸口的手,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推开过。
第211章 要告状 萧景琛蹬蹬蹬跑进东宫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朵刚从御花园摘的蒲公英。 他今日穿了身崭新的杏黄小袍,发冠束得端端正正,是早上沈铮给他收拾的。 小家伙精神头正足,本想着跑来找爹爹,让爹爹看看他新摘的花,可刚一迈进寝殿的门槛,就看见他父皇正把爹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廊下的软榻上。 爹爹穿着霜白的中衣,透明的白纱覆着眼,右手还扶在后腰上,眉头微微蹙着。 “爹爹!” 萧景琛跑过去,伸手就要拉沈卿鹤的手,“爹爹陪宝宝去看鱼! 皇爷爷说太液池新放了好些红鲤鱼,这么大……”他把两只小短手用力往外一划,比了个好大的姿势。 沈卿鹤被他拽得身形往前微微一倾,后腰猛地被牵动,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萧景琛那只拽住自己衣袖的小手,把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温声道: “琛儿,慢些。让你父皇抱你。 爹爹今日这腰疼得紧,别拽爹爹,好不好?” 萧景琛的手立刻松开了。 他看看爹爹扶在后腰上的那只苍白消瘦的手,又看看爹爹额角微微沁出的细汗,然后转过头去,白了萧瑾瑜一眼。 那一眼,眼珠子往上翻了翻,小嘴微微撇着,满脸都写着“又是你干的”。 萧瑾瑜正蹲在软榻边给沈卿鹤揉腰,被这一眼白得一愣,随即乐了:“嘿,你这小崽子,什么眼神? 朕是你父皇,你敢给朕翻白眼?谁教你的?” 萧景琛把蒲公英往软榻上一放,两只小短手往腰上一叉,挺着小胸脯,理直气壮地仰起头:“父皇又欺负爹爹了。 别以为我小我就不知道。哼!” 萧瑾瑜眉毛一挑,扬起手作势要打他的屁股。 萧景琛立刻像一只敏捷的小兔子,蹭地一下钻进沈卿鹤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搂住沈卿鹤的腰,把他爹爹当成了挡箭牌。 他把脸埋在沈卿鹤胸口,闷闷地喊:“略略略!父皇欺负爹爹还不允许我说了。 我要去告诉爷爷,让爷爷打父皇的屁股!” 沈卿鹤被他撞得轻轻晃了晃,连忙伸出手兜住他的小屁股,看着这对父子俩一个追一个躲、一个扬手一个告状,忍不住弯起唇角。 那笑意从唇角漾到眉梢,漾到透明的白纱后那双清润如水的眼睛里,把整个廊下都照亮了。 萧瑾瑜看着沈卿鹤笑得那么温柔,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最后把扬起的手收回来,轻轻落在沈卿鹤的后腰上继续慢慢揉着。 这时他目光忽然落在沈卿鹤露在绒毯外的双足上——那双脚瘦削苍白,脚踝的骨节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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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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