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谢临渊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可你的耳朵,也红了。" 晏辞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猛地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谢临渊的距离。椅子被他的膝盖撞了一下,往后滑了一截,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陛下。"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臣先告退了。" 说完,他不等谢临渊回应,转身快步走出了御书房。 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晏辞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扶着走廊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掌心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面无表情地用袖子擦去血迹,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复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 路过的太监宫女看到他,纷纷低头行礼:"晏御史。" 晏辞微微点头,步伐平稳地走出了宫门。 没有人知道,刚才在御书房里,他经历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掌心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掐痕,旧的还没消退,新的又叠上去。 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无路可退。 回到国子监的学舍,晏辞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他的双腿一直在发抖。 从御书房到国子监这段路,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乾元威压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掐痕。层层叠叠,新的压着旧的,指甲嵌进肉里,伤口已经有些发炎了。 晏辞扯下一截布条,将手掌一圈一圈缠了起来。缠得很紧,紧到手指发麻,连弯曲都困难。 但这样,至少明天在御书房里,不会再掐出血来。 他不能停。 谢临渊已经知道了——至少已经怀疑到了八九分。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难熬。那个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但他不能退。退了,就是万劫不复。 他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案前,摊开一张没写完的奏折草稿,提起笔。 明日还要入宫。明日,还要面对那个人。
第32章 威压折磨 从那天起,御书房成了晏辞每天必须面对的炼狱。 谢临渊不再掩饰。 他每天召晏辞入宫,让他在案前处理公文,自己则坐在龙案后,一边批阅奏折,一边肆无忌惮地释放高阶乾元的威压。 那威压不猛烈,却如影随形。 它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对于坤泽来说,乾元的威压不是外在的压迫,而是内在的撕扯——它勾起坤泽本能深处的渴望,让后颈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烫。 晏辞每天坐在那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撑着。 他的掌心已经布满了掐痕。旧的还没消退,新的又叠上去,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成了他保持清醒的唯一手段。 今天是第三天。 晏辞走进御书房的时候,谢临渊已经坐在龙案后了。见他进来,抬了抬眼,下巴朝旁边的案几点了点。 "坐。" 晏辞走过去,坐下,铺开纸笔。动作跟往常一样,平稳,利落,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的后背已经绷紧了。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打量着。 晏辞今天的穿着依然严谨——青色的儒袍,衣领扣得严严实实,后颈遮得密不透风。但他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在忍。每一天都在忍。 谢临渊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明显。 然后,他开始释放威压。 像往常一样,不重不轻,刚好够让晏辞感受到。 晏辞手中的笔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他低下头,开始处理手中的公文,字迹工整,与平日无异。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什么。 乾元威压顺着血脉蔓延,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坤泽本能的敏感处。后颈的腺体烫了起来,像被人点了一把小火,热度顺着经络往四肢扩散。信香在体内躁动,拼命想要冲破抑制药的压制。 晏辞死死掐住掌心。 疼。 指甲嵌进肉里,他用疼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 "晏辞。" 谢临渊的声音忽然响起。 晏辞手中的笔微微一顿:"臣在。" "过来,帮朕磨墨。" 晏辞放下笔,站起身,走到龙案旁。 谢临渊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打量着。 "磨墨吧。"谢临渊的声音平静。 晏辞拿起墨条,在砚台上缓缓研磨。 就在他俯身的那一刻,谢临渊的乾元威压骤然加重了几分。 晏辞的手猛地一颤,墨条差点脱手。 他的后颈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腺体烫得吓人。体内的气血翻涌不止,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丹田升起,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是坤泽面对乾元威压时,本能的反应——身体想要靠近,想要臣服,想要…… 晏辞死死掐住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的身体微微发抖,指尖用力到发白,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墨条依然在砚台上研磨,发出均匀的沙沙声,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了?"谢临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手抖什么?" "臣……"晏辞的声音沙哑,"臣手有些冷。" "冷?"谢临渊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可你的后背,都在出汗。" 晏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谢临渊的手搭上了他的后背。隔着儒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晏辞后背的衣料已经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你到底怎么了?"谢临渊的手指顺着晏辞的后背缓缓下滑,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试探。 晏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那股乾元威压顺着谢临渊的手指传递过来,像是一股电流,让他的坤泽本能瞬间躁动起来。后颈的腺体烫得像是被火烧一样,信香在体内翻涌,拼命想要冲破抑制药的压制。 "臣……"晏辞的声音微微发抖,"臣只是有些不适。" "不适?"谢临渊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后颈处。 那里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但谢临渊知道,衣领下面,就是那块发烫的腺体。 他的手指在衣领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晏辞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差点站不稳。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双腿在衣袖下不受控制地发软,但他硬是撑住了。 "晏辞。"谢临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的后颈,是不是在发抖?" 晏辞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他不能回答。 谢临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双眼泛红,眼尾带着湿润的水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却依然站得笔直,面不改色地强撑着—— 他忽然觉得心中有一股火焰在燃烧。 那不是怜悯。 是占有欲。是欲念。是一种想要将这个隐忍克制的、双眼泛红的人死死按在怀里,让他再也无法伪装的冲动。 "好了。"谢临渊收回了手,乾元威压也随之减弱了几分,"回去坐吧。" 晏辞如蒙大赦。 他转过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案前,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低下头,摊开手掌。掌心里是几道深深的月牙形掐痕,已经渗出了血丝。他面无表情地用袖子擦去血迹。 每一天都是这样。 每一天,他都要忍受那种乾元与坤泽同类相吸的本能折磨。每一天,他都要掐破掌心,强忍身体的战栗与本能的悸动。每一天,他都要在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下,强装镇定,不敢有丝毫失态。 而谢临渊——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晏辞越是隐忍,越是克制,越是双眼泛红却面不改色地坐在他面前,他就越想撕开那层壳,将这个人的真实面目彻底暴露出来。 御书房内,纸笔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 晏辞低着头,继续处理手中的公文。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他强迫自己稳住,一笔一画地写着。 龙案后,谢临渊的目光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越来越深的占有欲与欲念。 他知道,晏辞撑不了多久了。 而他,有足够的耐心,等那个人自己露出破绽。 …… 傍晚时分,晏辞终于结束了今天的伴驾。 他走出宫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他湿透的后背上。 他的双腿一直在发抖。 从御书房到宫门这段路,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乾元威压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信香被压制着,却像困兽一样在血脉中左冲右突。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掐痕。 那些掐痕叠了一日又一日,旧痂还没结好,新口子又裂开了。伤口边缘泛着红肿,已经有发炎的迹象。 晏辞面无表情地扯下一截布条,将手掌一圈一圈缠了起来。 布条缠得很紧,紧到能压迫住伤口,减少出血。但也紧到让手指的活动变得困难。 他试着握了握拳,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疼。但只有疼,才能让他保持清醒。 回到国子监的学舍,晏辞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他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 学舍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晏辞闭上眼睛,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明天还要继续。 后天也要。 大后天也要。 这种折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而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第33章 夜探香闺 夜深了。 国子监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晏辞的学舍在院子的最深处,窗外一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投在窗纸上,摇摇晃晃的。窗纸上映着微弱的烛光。 他还没有睡。 白天的威压折磨让他的身体到了极限。从御书房回来的路上,他几乎是咬着牙才没让自己踉跄。抑制药的副作用在夜里反而更加强烈——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信香在体内躁动不安。 他打来一盆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后颈。冷水碰到发烫的腺体,激起一阵战栗。擦了不知道多少遍,那股灼热才勉强消退了一点。 可腺体还是烫的。 他趴在案上,双臂枕着头,试图用睡觉来熬过这一夜。烛光渐渐暗了下去,灯油燃尽了,窗纸上的光影一点点收拢,最后只剩下一片漆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8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