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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晏辞不会真的刺下去的。晏辞那么胆小,那么爱惜自己的生命,怎么可能真的自杀? 可他看着晏辞眼中的决绝,心里又没底了。 他不确定。 万一晏辞真的刺下去了怎么办? 谢临渊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他看着晏辞,眼神复杂。 他必须赢。 他不能失去晏辞。 "你刺下去。"谢临渊的声音冰冷而狠厉,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砸过来,"你若敢死,朕就让整个国子监的人,都为你陪葬。让所有与你有过牵扯的人,都不得好死。" 他用所有人的命来赌,赌晏辞不敢真的刺下去。 晏辞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 "朕说到做到。"谢临渊的眼神冷得像冰,"晏辞,你死,也得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晏辞的手指微微发抖。 碎瓷片抵在咽喉处,鲜血越流越多。他能感觉到锋利的边缘已经割破了皮肤,再往前一分,就能切断血管。那种刺痛感从脖颈蔓延到指尖,让他整条手臂都在抖。 但他没有刺下去。 他知道,谢临渊不是在吓唬他。那个偏执的帝王,真的会这么做。 国子监那些同窗,那些平日里跟他一起读书论道的年轻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错都没有。还有云溪,那丫头跟了他三年,忠心耿耿。还有那些曾经帮过他的人、与他有过牵扯的人…… 太多了。他算不清,也算不起。 他不能。 晏辞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他的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没有让它掉下来。 他不能让谢临渊看到他的软弱。 "陛下。"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您为什么要这样对臣?" 谢临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晏辞,眼神复杂。愤怒、痛苦、心疼、偏执,所有这些情绪在他眼中翻涌,最终沉淀成一种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他想告诉晏辞,因为他爱他。可他说不出口。他是皇帝,怎么能说这种话?他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晏辞留在身边。 城隍庙内安静得可怕。门外的御林军们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猎犬也安静下来,趴在地上,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雨还在下,打在破败的屋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风从破洞灌进来,吹得晏辞浑身发冷。 他看着谢临渊,这个他恨了很久的男人,这个把他困在皇宫里的帝王,这个愿意用所有人的命来留住他的疯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第71章 夺刃与圈禁 晏辞的手指微微发抖,碎瓷片在他手里颤抖着,几乎要握不住了。 他的手很凉,就像冰一样。碎瓷片的边缘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打在他的衣襟上,染红了一片。 他的腺体还在发烫,信期的感觉让他浑身无力。后颈的皮肤像是被火烧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陛下……"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您真的要……" 谢临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晏辞,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他在等,等晏辞的决定。 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他在赌,赌晏辞不敢真的刺下去。 他必须赢。 他不能失去晏辞。 他的手还在抖,手里的长剑差点就要掉下去了。他看着晏辞,这个他爱了很久的人,这个宁愿死也不愿待在他身边的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不能放晏辞走。 晏辞咬了咬牙,试图把碎瓷片再往咽喉处压一分,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他的手在抖。 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着谢临渊,这个他恨了很久的男人,这个把他困在皇宫里的帝王。 他不能。 晏辞的手指一松,碎瓷片从他手里滑落,掉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铛——" 瓷片在地面上弹了一下,滚到了谢临渊的脚边。 就在这一刻,谢临渊动了。 他瞬间出手,一把抓住了晏辞的手腕,另一只手则迅速夺下了地上的碎瓷片。碎瓷片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淋漓,可他却毫不在意。 他赢了。 "晏辞……"谢临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朕刚才有多怕?" 他死死地将晏辞按在怀里,手臂用力到指节泛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他害怕失去晏辞。 他的掌心还在流血,可他却毫不在意。他只想紧紧地抱着晏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确认对方还在他身边。 "陛下……"晏辞的声音带着哭腔,"放开臣……" "不放。"谢临渊的声音固执而偏执,"永远不放。" 他紧紧地抱着晏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晏辞还在他身边,还活着,还没有离开他。 他的铠甲还在往下滴水,雨水顺着甲片缝隙流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衣服。可他却毫不在意,他只想就这样抱着晏辞,永远也不放开。 晏辞挣扎着,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他身体虚弱得厉害,根本挣不脱。 "陛下,放开臣……"晏辞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了……" "不放。"谢临渊的声音固执而偏执,"永远不放。" 他紧紧地抱着晏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晏辞还在他身边,还活着,还没有离开他。 晏辞靠在谢临渊怀里,渐渐地停止了挣扎。他太累了,太虚弱了,根本没有力气再反抗。 他的身体靠在谢临渊的铠甲上,感觉很冷,可又有一丝温暖从谢临渊的身上传过来。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很乱,很复杂。 雨还在下,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打在两人的身上。城隍庙内很暗,只有门外透进来的火把光芒,一闪一闪的,照亮了两人的脸。 过了很久,谢临渊才缓缓松开晏辞。 "影一。"他朝门外说。 影一从暗处落下。 "陛下。" "备马。"谢临渊的语气冰冷,"回皇宫。" "是。" 影一转身离去,很快就准备好了马匹。谢临渊一把将晏辞扛了起来,不顾他的挣扎,朝着城隍庙外走去。 "陛下!放臣下来!"晏辞拍打着谢临渊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求您了!" 谢临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稳稳地扛着晏辞,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门外的御林军们看到这一幕,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雨还在下,打在两人的身上,打湿了他们的衣服。谢临渊把晏辞放到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晏辞身后,用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驾!" 谢临渊低喝一声,马匹扬起四蹄,冒着暴雨,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晏辞靠在谢临渊怀里,感受着身后这个男人的体温,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第72章 深宫金丝雀 暴雨还在下,打得马蹄声都有些模糊。 谢临渊的手臂紧紧环着晏辞的腰,将他死死按在马背上。马匹在雨中疾驰,朝着皇宫的方向狂奔。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匹终于在皇宫前停下。 朱红色的大门在雨中显得格外沉重,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笼。谢临渊翻身下马,一把将晏辞从马背上抱下来。他的动作很粗鲁,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陛下……"晏辞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了……" "闭嘴。"谢临渊的语气冰冷,"别再说那种话。" 他抱着晏辞,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皇宫。 皇宫里灯火通明,侍卫们看到谢临渊抱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回来,都愣住了,但没有人敢多问。他们低着头,恭敬地行礼,目送着谢临渊离开。 谢临渊抱着晏辞,径直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一路上,晏辞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的,有诧异的,有鄙夷的,还有同情的。但他没有力气去在意。 他太累了。 "影一。"谢临渊边走边说,"派人去请太医。" "是。"影一从暗处落下,转身离去。 谢临渊推开寝殿的大门,将晏辞轻轻放在龙床上。 这是一张宽大而华丽的龙床,铺着明黄色的锦被,上面绣着精美的龙纹图案。晏辞躺在上面,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一座金色的牢笼里。 他以前来过这里。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宫宴上,他被谢临渊选中之后,被带到这里。那时候他还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回来,而且是以这样的身份。 寝殿里很暗,只有几盏烛火在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气,那是谢临渊身上特有的味道。 "陛下……"晏辞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别说话。"谢临渊的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眼神却复杂得厉害,"好好休息。"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晏辞的脸颊。 那人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可怕。他的手很凉,像是冰一样。 谢临渊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寝殿。 "陛下!"晏辞想叫住他,但喉咙太干了,发不出声。 门被关上了。 紧接着,谢临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影一。" "属下在。" "传朕的旨意。"谢临渊的语气冰冷而坚定,"从今天起,没有朕的口谕,任何人不得放晏辞出来,也不准人进去。寝殿外增加守卫,十二个时辰轮班。就连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来。" "属下遵旨!" "还有。"谢临渊的语气更冷了,"云溪也不准见了。" 影一的心猛地一颤。 "陛下,云溪是晏公子唯一的侍女——" "朕说,不准见。"谢临渊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是。"影一咬了咬牙,退下了。 谢临渊站在寝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轻微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想这样对晏辞。 他想给晏辞最好的一切。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 谢临渊转过身,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 夜色很深,雨还在下,打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到书房门口,侍卫们恭敬地行礼。 "陛下。" "都下去吧。"谢临渊的语气疲惫,"朕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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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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