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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信期的燥热带来的冷热交替,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恐惧——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了。谢临渊的眼睛里没有理智,没有克制,只有一片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那双眼里翻涌着暴戾、占有、恐慌,还有一种晏辞从未见过的、深沉到令人窒息的偏执。 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盯住了自己的猎物。 晏辞的身体开始发抖。 一开始只是指尖微微的颤栗,后来蔓延到手掌,再到手腕,再到整条手臂。他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想控制住自己,可控制不住。信期的燥热还在骨头缝里烧着,可那份恐惧却更强烈,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谢临渊伸手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发冠,墨发散落在肩头,衬着他赤红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愈发显得不真实。他开始脱自己的外袍,动作不快,但笃定得让晏辞心惊肉跳。他沾满血的手指解开了玄色常服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那只受伤的手还在渗血,血透过纱布洇出来,可他浑然不觉,目光始终钉在晏辞身上。 "陛下……" 晏辞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带着颤音。他撑着发软的胳膊往床角缩,后背抵上床柱的时候,脊骨硌在木头上,又凉又硬。宽大的明黄色常服滑到了肩头以下,露出一整片白得发光的后背,后颈的腺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红,两股信香在空中交缠。 "您要做什么……?" 谢临渊没有回答。他把外袍扔在地上,抬腿跪上了床榻。龙床很宽,可他的动作带起的压迫感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床板轻微地发出吱呀一声,在寂静的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做什么?"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像是笑,倒像是在压制着什么快要失控的东西。 "朕在教你一件事——"他缓缓逼近,"——你毁了腺体也没用。不管你变成坤泽还是废人,朕都会把你关在这座寝殿里,关一辈子。你死了,朕就追你到黄泉路上;你废了,朕就养你一辈子。" 晏辞的后背死死抵着床柱,再也缩不动了。他的手指紧紧抠着床单,指节白得能看见骨头。 "陛、陛下,您冷静一下——" "朕冷静得很。" 谢临渊伸手攥住晏辞的脚踝,把人从床角拖了回来。那只受伤的手用了猛力,纱布上的血迹瞬间扩大了一圈,可他连眉头都没皱。晏辞被拖得整个人仰倒在床上,明黄色的衣摆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陛下!!" 晏辞的声音破了,带着哭腔。他蹬着那条被攥住的腿,另一条腿胡乱踢着,可谢临渊的力气太大了,大到他在坤泽信期的虚弱状态下根本抵抗不了。他踢到的只有空气和锦被,那点力道对谢临渊来说毫无影响。 "不要——不要这样——"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哆嗦着,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陛下求您了——臣求您了——" 谢临渊压上来的时候,晏辞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龙涎香。 那股信香不再是之前刻意收敛的、若隐若现的程度,而是势不可挡地炸开了,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寝殿。乾元的霸道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挤压着晏辞的每一寸感官。 坤泽的身体最先背叛了他。 腺体在那股霸道信香的刺激下猛地发烫,白梅兰露的甜腻香气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都要失控。晏辞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发软,四肢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连蜷缩的力气都在消散。 他瞪大了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手试图抵在谢临渊的胸口,想把人推开,可那双胳膊软得像面条,推上去的力道轻飘飘的,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触碰。 "不要——陛下——臣求您了——" 他的眼泪流得止不住,顺着眼角往耳朵里淌,冰凉的。他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在喉咙里被撕碎了再吐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压抑不住的呜咽。 "臣不想像母亲一样——一辈子被锁在深宅大院里——没有自由——生不如死——求您放臣一条生路——" 谢临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可只顿了一下。 "你不是你母亲。"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贴着晏辞的耳廓,热气打在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朕也不是你父亲。朕会给你天底下最好的一切——只要你留在这里。" "臣不想要——"晏辞摇着头,泪水甩在锦被上,"臣什么都不要——臣只想走——" "走不了,浅草的东西。" 谢临渊这三个字说得极轻极缓,像是在宣布某种不可更改的判决。他的手抓住了晏辞身上那件明黄色常服的衣襟,指节用力。 撕拉——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殿里格外刺耳。不合身的常服从领口一路裂到了腰际,露出里面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锁骨、胸口、腰腹——那件本就过于宽大的衣服被轻易地撕成了一块破布。 晏辞尖叫了一声。 那是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带着绝望恐惧的声音。他的手拼命去抓被撕开的衣服,想把布料拉回来遮住自己,可手指抖得太厉害,什么都攥不住。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要——!!陛下——您不能这样——" 谢临渊低头看着他。 晏辞的脸已经哭得乱七八糟了。泪水、汗水和谢临渊之前滴在他脸上的血迹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着血丝。他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蜷缩在龙床中央,身上只剩几片破布勉强遮着。 白梅信香一阵一阵地从后颈的腺体里涌出,甜腻得几乎能把人溺死。和他的眼泪、他的颤抖、他破碎的哀求混在一起——他这副模样,像一朵被人摘下来、揉烂了花瓣的梅花。 谢临渊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 他看见晏辞的眼泪,心口像是被刀割了一下。但他看见了更多——看见了晏辞后颈的腺体还完好无损,看见了这个人还好好地活着,没有变成废人,没有死。 那就够了。 他宁愿晏辞恨他,也不能让晏辞伤害自己。 谢临渊俯下身去。 "谢临渊——!!"晏辞的喊声撕裂了寝殿的寂静,不再是哀求,变成了愤怒的尖叫,变成了绝望的哭喊,"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他把"臣"换成了"我"。 这是他第一次在谢临渊面前,不再用那个卑微的称谓。 谢临渊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手上的伤口崩开了,血渗出来,洇在锦被上。 他知道晏辞会恨他。 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这个人还活着。
第79章 偏执的回应 殿里的烛火跳了两下,噗地灭了一盏。寝殿暗了几分,只剩床头的两盏纱灯还亮着,昏黄的光落在龙床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晏辞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他仰面躺在锦被上,浑身都在抖。那件被撕烂的明黄色常服散落在身侧,碎成几片破布,什么都遮不住。白梅信香从后颈的腺体里一阵阵往外涌,浓得像打翻了一整坛梅花酿,甜得发腻,混着他眼泪的咸涩,混着谢临渊手背上血珠的腥气。 他想推开身上的人。 可坤泽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谢临渊释放的乾元信香太浓太霸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的每一寸感官都裹住了。他的腺体在那股龙涎香的刺激下发疯似的发烫,四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连攥床单的力气都没了。 他只能哭。 眼泪流得止不住,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冰凉一片。他张着嘴,想骂,想喊,可喉咙里只溢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谢临渊的动作没有停。 晏辞能感觉到那只包着纱布的手扣在他腰侧,纱布粗糙的质感磨着他的皮肤,带着血的湿热。谢临渊的手指掐得很紧,紧到明天一定会留下青紫的指印。他的呼吸又重又急,热息打在晏辞的锁骨上,烫得那片皮肤一片绯红。 "陛下……"晏辞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您不能这样……您不能……" 谢临渊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用动作回答了。 晏辞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他的手指攥住了谢临渊散落下来的墨发,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想把人扯开,可那点力道对谢临渊来说什么都不是。 疼痛和某种陌生的感觉同时涌上来,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他哭得更凶了。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愤怒的尖叫或是绝望的哭喊,而是一种更破碎的、更无力的呜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幼鸟,连求救都叫不出来。 "我恨你——谢临渊——我恨你——" 他一遍一遍地念着这句话,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沉沦。可坤泽的本能正在一寸一寸地蚕食他的理智,那股白梅兰露的信香越来越浓,越来越甜,和他的眼泪一起,把整个寝殿都淹了。 谢临渊粗重地喘息着,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了晏辞的下巴。 他强迫晏辞仰起头,迫使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眼睛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血丝布满了眼球,瞳孔里全是癫狂。可在那层癫狂底下,晏辞看到了一样别的东西——一种藏在最深处的、几乎不敢让人看见的卑微。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抓着最后一根浮木,宁死也不松手。 "你想要天下,朕给你。" 谢临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在喉咙里被烧过一遍,滚烫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想要入仕,朕让你做百官之首,让你权倾朝野!" 他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捏得晏辞的下颌骨生疼。 "但你想逃离朕——"他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离开朕的身边——死也休想!" 晏辞的眼泪顺着谢临渊的手指往下淌。 "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朕的身边,做朕的人。"谢临渊低下头,额头抵上晏辞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他赤红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太多太杂了——占有、疯狂、恐惧,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 "哪怕你恨朕——"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一句自语,"也只能恨朕一辈子。" 晏辞闭上了眼睛。 睫毛上沾着泪水,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颤。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着血丝,混着谢临渊滴在他脸上的血,糊了满嘴的腥。 "陛下。" 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了。不再嘶吼,不再尖叫,只是一种死水般的平静。可这种平静更让谢临渊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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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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