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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主动放低姿态,侧过头,将脖颈凑到苏慕屿面前,语气纵容到极致:“你要是还不信,便掐我出气,就像那晚一样,怎么闹我都受着。” 那晚苏慕屿掐着他脖颈发泄怨气的模样,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没有半分恼意,只觉得那是少年最真实的情绪宣泄。
第127章 拒绝王砚辞亲密 苏慕屿心头猛地一颤,积攒的气性瞬间软了大半,可嘴上依旧不肯松口,别扭地瞪他一眼,却还是微微张开唇,咬下了那瓣橘子。 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心底的酸涩与不安,也被这一点点温柔抚平。 他轻轻挣了挣,没挣开王砚辞的怀抱,索性就任由他抱着,只是依旧别着小脸,小声嘟囔:“暂且信你一次,若是被我发现你骗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绝不敢骗你。”王砚辞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眼底满是浓烈的宠溺,心里只觉得欢喜不已。 傍晚晚风渐凉,两人在庭院依偎了许久,直到暮色漫过亭台。 转日午后日头正好,王砚辞推了所有公务,特意带苏慕屿泛舟游湖。 乌篷船漂在碧绿的湖心,两岸的桃花开得如云似霞,风一吹,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下,飘在船板上、落在水里,随波逐流。 苏慕屿趴在船舷边,赤着的脚轻轻晃荡着,指尖拨弄着清凉的湖水,逗得水里的锦鲤摆着尾巴凑过来,他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王砚辞坐在他身后的船板上,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他身上。 少年穿着月白的长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阳光洒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脖颈处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少年鲜活明媚的笑靥,看着他随着船身晃动微微起伏的肩背,心底翻涌的缱绻与欲望,像潮水般慢慢涌了上来。 他起身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了苏慕屿的腰,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 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小心点,别掉下去。”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日里沙哑了几分,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将人完完全全按在自己怀里。 苏慕屿痒得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他,正好撞进他深邃滚烫的眼眸里。 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冷意和戾气的眼睛,此刻像燃着一团火,烧得他脸颊发烫,连忙转过头,假装继续看锦鲤,小声嘟囔:“知道了,你别抱这么紧,热得很。” 王砚辞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故意用胡茬轻轻蹭了蹭他敏感的脖颈。 苏慕屿忍不住笑出声,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伸手去推他的脸:“别闹,好痒。” 就是这一下轻轻的扭动,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王砚辞心底压抑的火焰。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柔软的腰肢,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扣在苏慕屿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他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船身轻轻晃了晃,苏慕屿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还没来得及说话,王砚辞就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平日里轻柔的啄吻,而是带着浓烈欲望的深吻,唇齿用力碾磨着他的唇瓣。 苏慕屿浑身一僵,下意识偏头躲开,伸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开了几分。 “王砚辞,别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点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却没有半分从前的羞怯顺从,只有明明白白的不愿意。 王砚辞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动作顿住了。 他眼底的情欲翻涌得厉害,呼吸粗重,扣在苏慕屿腰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情爱里更是向来只有苏慕屿迎合他的份。 从前只要他想要,苏慕屿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哪怕是在书房的书案上、在花厅的软榻上,少年也只会红着脸,软着身子依他,温顺得像一只小猫。 可现在,他居然躲开了,还直白地拒绝了他。 非但没有半分不悦,一种新奇又难耐的悸动反而从心底窜了上来。 少年不再是那个只会依附他、讨好他的附属品,他有了自己的脾气,有了自己的意愿,敢拒绝他,敢忤逆他。 这份鲜活的自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勾人,让他哪怕被拒绝,也舍不得放开手。 “没人会看见。”王砚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去追他的唇,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不让他再躲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下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带着半诱哄半强迫的意味,“就一次,好不好?小屿,我难受。” 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苏慕屿长衫的系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瓣上,眼底满是直白滚烫的渴求。 换做从前,苏慕屿早就心软了,哪怕再害羞,也会咬着唇点头。 可这一次,苏慕屿却用力摇了摇头,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使劲推他,眼神倔强又认真: “不好,我说了不要。这里是船上,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 他挣扎着想要从王砚辞怀里起来,船身晃得更厉害了,他脚下一滑,又跌回了王砚辞的怀里。 王砚辞顺势将他按在船板上,俯身压了上去,手肘撑在他的身侧,没有真的伤到他,却用身体将他牢牢困住。 “不会有人来的,我让他们都在岸边等着。”王砚辞低头,唇瓣蹭着他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声音带着隐忍的沙哑,“小屿,给我,好不好?我好想你。”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苏慕屿,那份灼热的反应清晰地传了过来,苏慕屿的脸更红了,心里却生出一股莫名的底气。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因为害怕惹他不高兴就勉强自己,而是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唇,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王砚辞,你不能逼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双总是盛满温顺和依赖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倔强和自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不愿意的事情,你不能强迫我。 王砚辞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他看着苏慕屿眼底的坚定,看着他紧抿的唇,看着他微微泛红却不肯退让的脸颊,心底翻涌的情欲,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下去,慢慢褪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苏慕屿这样拒绝,更没想过,自己居然舍不得逼他。 他叹了口气,慢慢撑起身子,将苏慕屿从船板上拉了起来,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和发丝。 自己则转过身,背对着苏慕屿坐下,抬手扯了扯领口,试图平复身体里还未散去的燥热。 苏慕屿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偷偷看了一眼王砚辞的背影。 他能看到王砚辞紧绷的脊背,能听到他依旧粗重的呼吸,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却还是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味地迁就顺从,他要让王砚辞明白,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他想要就能要的物件。 船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船桨划水的声音和风吹过桃花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王砚辞才平复下来,转过身看向苏慕屿。见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有点心虚又不肯低头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将他拉进自己怀里。 “好了,不闹你了。”他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带着十足的纵容,低头在他的发顶亲了一下,“是我不好,不该逼你。都听你的,等回府再说,好不好?” 苏慕屿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的那点别扭慢慢散去,却还是故意哼了一声,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以后我不愿意的事情,你不许再逼我。” “好,都听你的。”王砚辞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抱在怀里,眼底满是宠溺。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敢跟他犟嘴、敢拒绝他的少年,心里只觉得欢喜。 从前那个温顺怯懦的苏慕屿很好,可现在这个有脾气、有自我、鲜活明媚的苏慕屿,才是他真正想要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 哪怕要忍着自己的欲望,哪怕要放下所有的矜贵强势去迁就他,他也心甘情愿。
第128章 王砚辞讨好他 乌篷船缓缓靠岸,岸边早有侍从静候,不敢多言半句,垂首立在一侧。 王砚辞扶着苏慕屿踏上青石岸阶,掌心始终牢牢扣着少年细软的手腕。 苏慕屿能清晰摸到他掌心里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能感受到他手臂贲张的肌肉线条—— 这个平日里能单手挥起八十斤重剑、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男人,此刻扶着他的力道却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瓷玉。 方才在湖上被硬生生压下去的燥热,一路都在王砚辞心底翻涌、灼烧。 白日湖上那一遭,苏慕屿直白干脆的拒绝,非但没有浇灭他的欲望,反倒像一把细密的火,勾得他心底的执念与渴求愈发浓烈。 从前苏慕屿温顺依从,予取予求,于他而言更像是理所应当的温存;可如今少年有了脾气、有了棱角,敢傲娇拿捏、敢直白说不,这份鲜活的主动权,反倒让憋了许久的占有欲彻底破土而出。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随心所欲的上位者,心甘情愿放低身段,追着讨要独属于他的温柔。 一路回府,王砚辞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苏慕屿。 少年走在身侧,月白长衫被晚风拂起边角,耳尖还带着未褪的薄红,走路时微微垂着睫,明明心底清楚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脊背绷得浅浅挺直,一副傲娇别扭的模样。 苏慕屿余光偷偷瞥着身旁高大挺拔的身影,看着他玄色衣袍下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肢,看着他平日里总是冷硬紧绷的下颌线此刻微微柔和,心底偷偷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爽意。 谁能想到,那个在朝堂上拍案而起、令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琅琊王,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让敌军闻风丧胆的战神,此刻会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身后,眼神黏得扯都扯不开。 从前都是他仰望着王砚辞,小心翼翼地讨好迁就,生怕惹他不快;现在反过来,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居然要追着哄自己、求着自己,这种身份颠倒的掌控感,让苏慕屿的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一踏入王府暖阁,厚重的锦门被侍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屋内烛火摇曳,暖融融的光晕铺满一室,熏香漫开淡淡的松烟气息,正是王砚辞身上独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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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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