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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无人,王砚辞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躁动,上前一步,伸手便从身后环住了苏慕屿的腰。 宽厚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少年单薄的后背,两人之间巨大的体型差在此刻显露无疑——王砚辞将近九尺的身高,将苏慕屿整个人都笼在怀里,手臂一收,就能将他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方寸之地。 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颈窝,带着压抑许久的灼热。 他下颌抵在苏慕屿的肩头,胡茬轻轻蹭过细腻的肌肤,惹得少年浑身微颤。 “回府了,没人打扰了。”王砚辞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憋了整日的渴求,指尖不安分地摩挲着苏慕屿腰间柔软的布料,一点点收紧手臂,将人完完全全锢在自己怀中,“小屿,给我好不好?” 苏慕屿脊背一僵,没有立刻顺从,也没有用力挣脱。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贲张的腹肌,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可他偏偏要故意拿捏,微微侧头,脖颈划出一道纤细优美的弧度,垂着长睫,唇角抿出一抹傲娇的弧度,声音软糯却带着十足的别扭:“不好。” 他轻轻挣了挣腰肢,力道绵软,更像是撒娇式的抗拒,眼底藏着狡黠的得意,故意拿捏着眼前这个在外杀伐果决、唯独在自己面前毫无底线的男人。 “方才在湖上你都逼我了,现在还想?我还在生气呢。” 这话一出,王砚辞非但没有半分不耐,反倒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苏慕屿身上,带着缱绻的纵容。 苏慕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低沉磁性的笑声,感受着他宽厚胸膛的起伏,心底的爽意更甚。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这个能决定无数人生死、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的男人,此刻正因为自己一句小小的赌气,笑得这样温柔纵容。 他松开环着腰的手,转而走到苏慕屿身前,微微俯身。 王砚辞身形高大,平日里总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旁人,此刻却为了和苏慕屿平视,刻意弯着腰,放低了所有姿态。 往日里锐利冷沉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滚烫的渴求与柔软的纵容,褪去了所有上位者的锋芒强势,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 “是我不好,是我心急了,不该在湖上逼你,惹我们小屿不开心。” 王砚辞放软了所有姿态,指尖轻轻抬起苏慕屿的下巴,迫使少年抬眼看向自己。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将苏慕屿的半张脸都盖住,可此刻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细腻柔软的下颌线, “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只要别不要我。” 他俯身,细碎温柔的吻,一点点落在苏慕屿的下颌、唇角、眼尾。 不是急切掠夺的深吻,而是带着十足耐心的讨好,一下一下,轻柔缱绻,将满腔的偏爱与隐忍尽数融进触碰里。 苏慕屿微微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浓密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平日里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正温柔地吻着自己的眼角,连眉头都带着讨好的意味。 苏慕屿的心跳漏了一拍,心底像被灌满了蜜一样甜。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连笑都吝啬的男人,此刻伏在自己身上,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犬,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自己的小脾气,那种极致的反差感带来的满足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甚至忍不住恶意地想,要是让那些敬畏王砚辞的下属们看到他们家大人这副模样,怕是要惊掉下巴。 温热的唇瓣细细描摹着少年柔软的唇形,呼吸交缠,烛火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绵长。 苏慕屿垂着的长睫轻轻颤动,眼底的别扭与傲娇渐渐被心底泛起的酥麻取代,可依旧不肯松口。 他微微偏头躲开他的吻,伸手抵在王砚辞的胸膛。 掌心下是他坚硬结实的胸肌,是能扛起整个琅琊王氏、撑起江南半壁江山的力量,可此刻,这股力量却完全臣服于自己。 “光道歉可不行。”苏慕屿的声音带着娇嗔的刁难,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你要好好哄我,哄高兴了,我才考虑要不要依你。” 从前的他,从来不敢这样对王砚辞提要求,不敢任性撒娇、故意刁难。 那时的他满心卑微,怕惹得眼前人生气、被抛弃,事事迁就、处处顺从。 可经历过那夜生死拉扯,他彻底破开了心底的枷锁,懂得自己值得被偏爱,懂得掌控两人之间的分寸,敢索取、敢任性、敢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为自己低头迁就。 王砚辞眼底笑意更深,心底被少年鲜活的模样填得满满当当,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巴不得苏慕屿这般鲜活任性,巴不得少年将所有真实的情绪展露在自己面前,而不是一味压抑讨好。 “好,都听你的。”他顺着少年的力道微微后退,却依旧牢牢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躲开,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掌心,带着亲昵的撩拨,“那你告诉为夫,要怎么哄,我们小屿才肯消气?” 他微微低头,鼻尖蹭过苏慕屿的鼻尖,呼吸灼热,眼底直白的渴求毫不掩饰。 憋了整整一日的欲望,从湖上到回府,一路隐忍克制,此刻被少年故意吊着,反倒生出几分甘之如饴的拉扯感。 苏慕屿看着他眼底快要溢出来的情欲,看着他强忍着躁动、耐心讨好自己的模样,心底的爽意达到了顶峰。 原来被人这样捧在手心、这样放在心尖上的感觉,这么好。 原来我也可以让这个强大到无所不能的男人,为我失控、为我低头、为我放下所有骄傲。 “我不管,你自己想。”苏慕屿故作冷淡地别开眼,心里却偷偷乐开了花。 话音落下,王砚辞不再多言,直接俯身,一把将苏慕屿打横抱起。 少年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双腿微微蜷缩。 王砚辞的手臂肌肉贲张,抱着他轻飘飘的身子,像抱着一团棉花,步伐沉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苏慕屿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汗水的味道,那是独属于他的、充满安全感的荷尔蒙气息。 他稳稳托着苏慕屿的膝弯,步伐沉稳地走向内侧软榻,将人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缎的床榻之上。 然后他俯身压了上去,手肘撑在少年身侧,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下来,形成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玄色的衣袍垂落,将苏慕屿整个人都裹在里面,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可他的动作却极尽温柔,没有半分强迫的意味。 苏慕屿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后背陷进绵软的锦被里,微微仰头看着身上的男人。 烛火摇曳,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立体,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线条流畅的手臂,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抬手,指尖一点点解开苏慕屿月白长衫的系带,动作缓慢,带着极致的耐心,每一下都在故意撩拨,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引诱。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是能挥剑斩敌、能批阅奏章的手,此刻却笨拙又温柔地解着自己的衣扣,指尖偶尔不小心碰到肌肤,都会立刻放轻力道。 “那我便用我的方式,好好哄你。”王砚辞的唇瓣落在苏慕屿的锁骨处,轻轻落下一个个细密滚烫的吻,从脖颈一路向下,带着隐忍许久的占有欲,却又刻意收着力道,生怕吓到怀里的少年, “哄到你心软,哄到你愿意接纳我为止。” 苏慕屿浑身微微绷紧,指尖轻轻攥住了身下的锦被。 烛火摇曳,暖香萦绕,男人滚烫的触碰一点点落在肌肤上,带来细密的战栗。 他明明心底早已软了,渴望着这份独有的温存,可傲娇的性子依旧作祟,偏要微微挣扎,小声哼唧着拒绝:“不要……还没哄好呢……”
第129章 算你哄得还可以 “慢慢来。”王砚辞低笑,呼吸滚烫,指尖轻柔地抚过少年细腻的肌肤,褪去一件件衣衫,将他柔软的模样尽数展露在自己眼底。 他的目光灼热又虔诚,像是在欣赏世间最珍贵的珍宝,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与疼惜,“我有的是耐心,慢慢哄,多久都愿意。” 他憋了太久。 从那日深夜失控和解之后,少年性子大变,他满心欢喜迁就纵容,可心底的情欲却一直被刻意压抑。 湖上那一遭的拒绝,更是将这份隐忍推到了极致。 他太久没有这样完完整整拥有苏慕屿,太久没有感受过少年全然的依赖与交付。 从前的温存带着几分少年的顺从与怯懦,可他此刻贪恋的,是少年卸下所有枷锁后,鲜活热烈、心甘情愿的沉沦。 他的吻温柔而缱绻,没有往日失控时的狠戾掠夺,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细细吻过少年泛红的耳尖,摩挲过他纤细的腰肢,指尖温柔地安抚着他所有的不安与别扭。 苏慕屿的挣扎渐渐变得绵软无力,从一开始的刻意拒绝,变成了半推半就的沉沦。 他微微抬眼,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强忍着欲望、耐心哄着自己的模样,心底最后一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他不再用力推开王砚辞,反倒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攥住了男人后背的衣料,无意识地贴近他滚烫的胸膛。 这份细微的接纳,让王砚辞心底狂喜,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知道,少年这是彻底松口了。 可他依旧没有急切,依旧保持着缓慢温柔的节奏,一点点卸下少年最后的防备,用极致的温柔,回应着少年此刻的傲娇与索取。 “不闹了好不好?”王砚辞低头,唇瓣抵在苏慕屿的唇角,沙哑地低声哄着,“我的心意,你都看见了,我满心满眼都是你,只想要你。”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少年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缱绻,将所有的愧疚、宠溺、占有,尽数融进触碰里。 苏慕屿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小小的、被他完整地映在里面,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都值了。 他微微仰头,主动凑近,唇瓣轻轻贴上了王砚辞的唇。 这一下主动的回应,彻底点燃了王砚辞隐忍许久的火焰。 他不再克制,却依旧带着极致的温柔,低头深深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呼吸彻底交缠,将连日来的思念、隐忍、渴求尽数宣泄而出。 屋内烛火忽明忽暗,暖香弥漫一室,窗外夜色沉沉,隔绝了世间所有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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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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