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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石巧凤气的当下就去张家地里找张兰花算账。 曲星家的地挨着张兰花家,石巧凤上来抓着张兰花刷刷两下就是两个大耳瓜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曲星那会也在地里,听见石巧凤的骂声才知道怎么回事,赶紧回去给金玉通风报信。 那会已经是陈时去做工的第四天,金玉的伤也好的差不多,能下地行走了。 他也就开始做点事,这天他在家里扫着院子,忽然曲星匆匆从外面进来,见着他就喊:“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金玉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陈时哥救你的事不知怎么被别人知道了,现在外面都在传你失身于他。” “失身?” “说那日你们两个在山里拉拉扯扯。” “废话,他不拉我怎么救我上来。” “衣衫凌乱。” “都摔底下去了能不乱?” “难舍难分。” “我...谁说的?” 曲星见他面如菜色,一副要打掉对方头的模样,忙拦住他:“你冷静冷静,当务之急是想法子应对。” “清者自清。”金玉气的胸膛止不住地起伏。 曲星忙给他顺气:“可自古以来,遇到这种事都是哥儿吃亏的,我们得想办法。” 可金玉毕竟还小,就算他明白这个道理,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我去找我爹娘商量。” “别找了,婶子去教训兰花婶子了。” “啊?”金玉想也没想就抄起扫帚,要去支援他娘,“走。” 曲星拦不住,关了门跟在他后面去了。 张家地里已经炸开了锅。 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看热闹的人。 中心就是被相公廖有光护在身后,发髻凌乱、脸上两道巴掌印的张兰花和被金石拦着但嘴上依旧骂骂咧咧的石巧凤。 “...你个贱.人,嘴巴吃屎了啥都往外喷,爱嚼舌根是吧,舌头我都给你拔了。” 看热闹的众人闻言顿感嘴疼。 有人啧啧两声:“兰花怎么敢惹巧凤的?”是不知道石巧凤彪悍的名声在闺中时就传遍了吗? 又有人幸灾乐祸:“兰花哪试过这滋味?她俩可是好姐妹。” “姐妹翻脸互扯头花,有趣有趣。” 旁人议论的声音、石巧凤的骂声都一一传进了张兰花耳朵里,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脸面挂不住,她第一念头就是撇清自己:“我哪里乱说,是陈时救了他这话可是你家金玉亲口说的,再说那日就他们两个待在一起,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你个黑心肝烂肺的,我家乖仔说的明明是陈时用柴刀杀了那条竹叶青,你那会还向陈时讨要蛇肉,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记恨陈时没有给你,所以故意报复?” “我没有。”张兰花气急,她也就是跟妯娌提了一嘴,谁知道妯娌添油加醋往外边说了,真是害的她好惨,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让这件事成为真的,“如果不是我说的那样,你干什么送我东西要我帮着隐瞒?总之你家金玉就是和陈时不清白。” “你个臭娘们...”金石听了也忍不住,松开石巧凤冲上去就要扯她。 廖有光再怎么样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金石打他媳妇,他便去拦,于是乎两男人便打起来了。 石巧凤一看,大步往前冲,直接将张兰花扑倒在地里,坐在她身上左右开弓,啪啪打的看戏的人都觉得脸疼。 曲星父母见情形不对,赶紧上来拦着,生怕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陈时打架的事后面会说,这算是他们的感情转折点 传流言的不是张兰花,但确实是从她这里说出去的
第12章 等曲星父母费劲辛苦将对方分开,四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尤其是张兰花,一张脸青紫交错,红肿了起来。 张兰花脸上火辣辣的疼,疼的她坐在地上蹬着腿哭闹:“石巧凤你蛮不讲理,是你家金玉不要脸干了这等丑事,你还包庇他,我不管,你把我打成这样得赔我钱。” “呸,臭不要脸的,我没撕了你的嘴就不错了。”石巧凤那个气啊,不仅仅是气张兰花胡说八道,还气张兰花背叛了她。 廖有光嘴角也破了,金石比他矫健,他没讨着好,心累道:“ 你家打人就是不对,你若是不赔钱,我告到里正那去。” 金石大声骂道:“你去告,张兰花毁我乖仔声誉,正好请里正做做主。” “看你做的好事。”若不是有外人在,廖有光真想踹两脚给张兰花,“都别看了,回自己地里去。” “别啊,都还没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哎,金石叔,金玉真跟陈时有事?” 金石看过去,说话的是廖有光的堂侄廖光宗,也是村里最有名的赖子:“你小子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咋这么说话呢,叔,我也是关心金玉,都出这事了,你不会还想着给金玉说门好亲事吧?” 此话一出就有人附和:“那不能吧,就算是捕风捉影,可也失了名声,谁爱做这冤大头?” 廖光宗流里流气地说:“听见了吧叔,你家金玉现在就是个破鞋,不过我不嫌弃,要不你把他嫁给我?” “你...”金石还没说完,天外飞来一个扫帚,直接把廖光宗拍飞了出去。 “草,谁他娘打我?”一回头,是气的眼红的金玉。 “你再瞎说,我就抽你嘴。” “嘿...”廖光宗见是金玉,脸上的怒气消了,转成了令人作呕的笑,“这次我不跟你计较。” 金玉看都没看他,去扶他娘。 石巧凤见了他,心疼的眼泪直流。 金玉拿手给她抹掉了,冲着众人说:“陈时哥那日是救了我没错,但我和陈时哥清清白白,即便是有什么,那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话说的漂亮,既堵了众人的嘴,也给了解释。 他们一直都没什么,就谈不上私情,如果将来有什么,那也是经过父母同意的。 不管是他还是陈时,那都是守礼之人。 再不理会众人,金玉扶着石巧凤离开,金石跟在后面,路过廖光宗时,警告了他一句:“你再乱说别怪我替你爹教训你。” 廖光宗刚刚被金玉那一下打爽了,就觉得金玉不仅人好看还带劲,不怪陈时护的紧。 曲星父母叹口气,发生这事,金家一时半会宁静不了,曲星父亲对众人道:“都散了吧。” 当事人都走了,他们留着也没劲,当即一哄而散。 金玉扶着石巧凤回到家,进了他们房间:“娘你别气了,不值当。” 石巧凤捶着桌子,掉着眼泪:“我怎能不气?亏我这般真心对她。” 金玉也很难接受,事如果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他也想不到身边亲近的人会出卖他,是以他也说不出话了,母子二人相对愁眉苦脸。 屋里一下陷入沉默,只有金石在屋里踱步的声音。 他走了几个来回后,沉声道:“就让这事先过过风头,乖仔你最近不要出去,正好养养脚伤。”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只是一家子谁都没想到,人能无赖到何种程度。 廖光宗竟真请了媒婆上门,说要提亲。 媒婆本不愿搭理廖光宗的,奈何对方给的多,她就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只是人刚进门才说来意,就被石巧凤拿扫帚赶了出去。 媒婆一边跳着躲,一边叫唤:“哎呦,凤大妹子,光宗虽然不懂事了些,但也一表人才,他可是说了,只要玉哥儿进门,他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你看他如此有诚心,也是真心对玉哥儿了。” “我呸,不要脸的玩意,什么黑心钱你也挣,就不怕折寿?” “你怎么说话的?”媒婆也恼了,“我可是听说了,你家玉哥儿失了名声,想嫁好男儿已是不能,廖光宗再怎么样起码也模样端正,总比将来嫁个鳏夫和跛子强。” 石巧凤指着门口大骂:“我家乖仔就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也看不上那等无赖,你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呸,自视清高的玩意,我看你能傲到几时。”媒婆啐了口骂骂咧咧走了。 石巧凤把大门关上,气的一阵粗喘。 一直在屋里的金玉听见了,抹了抹眼角。 曲星也眉头紧锁:“没有别的法子了?” 金玉摇头。 “都怪我,那日要是不说那句话就好了。” “这怎么能怪你,是张兰花背信弃义。”如今曲星连婶子也不愿称呼她了。 金玉还是摇头,整个人闷闷不乐的。 曲星也没有法子,只能无声陪着他。 ...... 村里发生的事陈时还不知晓,他和郭盛一共去了五日,十六那日下午事情完毕,刘管家给两人结了工钱,一日是六十文的高价,给两人各结了三百文,还拿了好些东西给两人,最后让人赶牛车送他们回。 到村口时,两人与送他们回来的车夫告别,经过杂货铺时,陈时发现大家看着他的眼神怪怪的,他心中莫名,一直等回到郭家找李娟拿钥匙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郭盛也很蒙,毕竟这事陈时连他都没告诉。 但他肯定是跟兄弟一条阵线的:“廖光宗是喝酒喝蒙了?金玉也是他能惦记的?” “他就是个无赖,上午他找媒婆去金家求亲一事已经闹的人尽皆知。” 陈时的情绪惯来不外露,李娟认识他快三年,头回见他眉头锁的这般紧。 “我看他就是皮痒了欠教训。” 陈时松开眉头,对两人道:“我先回去了。” “哎...” 郭盛顿时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错觉。
第13章 陈时的脚步还在三丈开外,大花就已经在院里狂吠了,等到陈时打开篱笆门,大花整只狗都扑了上来,两只前爪垫着陈时的大腿,疯狂摇尾巴,嘴里嗷呜嗷呜叫着。 大花实在太高了,站起来时快到陈时胸口。 若是小孩老人或者哥儿姑娘看见,早被吓得失色。 陈时却是淡淡摸了摸它的头,又呼噜呼噜它的下巴:“乖。” 大花嘴里发出唔唔叫声。 “下去吧,做饭给你吃。” 大花跳了下来。 家里几日没住人,落了不少灰尘,可陈时此时无空打扫,他得先去挑水,家里的水在他出门那日用完了,这会得重新去水井那打。 陈时先担着水桶挑一担回来用着,而后去生火烧水蒸饭,然后趁这功夫把灶头抹了一遍,又去后院掐了一把鲜嫩的苦菜,一会准备煮汤。 洗干净苦菜后,陈时把刘管家给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只烧鸡和一吊猪肉,猪肉他放起来了,烧鸡一会吃。 饭蒸好之后,陈时把锅里的热水用木盆装了起来,又重新倒入一些煮开,等水开之后舀了一勺花生油倒进去,再加了一点盐,最后把苦菜倒进去,这样煮出来的苦菜汤够味,苦菜也会保持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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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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