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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小剧场) 【贺觅昀】二哥就算不是我二哥,也是我的人 【贺澜珺】昀儿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第49章 贺觅昀的小秘密 这一夜的梦,缠缠绵绵,烫得贺觅昀几乎喘不过气。 梦里是无边的暖阁灯火,二哥垂着眼,长睫上凝着细碎的泪珠,平日里清冷温和的眉眼染了一层脆弱的红,看得他心口猛地一缩,又酸又疼。 他不受控制地伸手,轻轻捧住那张举世无双的脸,指尖触到温热的泪痕,心底那股莫名的冲动便再也压不住——他踮起脚尖,红着脸,小心翼翼吻上了二哥的唇。 软的,温的,带着淡淡的药香与暖意。 “唔……” 一声轻喘,少年骤然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涔涔,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发疼。 天刚蒙蒙亮,窗纸泛着一层浅白的微光,暖阁里还浸在未散的睡意里。 贺觅昀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身下那阵突如其来的感觉清晰无比,他瞬间意识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他都那么大了......怎么会......。 不行不行,不能让人知道,特别是不能让二哥知道。 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从脸颊烧到耳根,再一路红到脖颈。 他死死咬着唇,大气不敢出,侧头小心翼翼看向身旁的贺澜珺。 兄长睡得还很安稳,没有被他扰乱清梦,侧脸轮廓柔和,呼吸轻浅均匀,长发散落在枕上,像一匹顺滑的墨色绸缎,丝毫没有察觉身边人的惊天慌乱。 贺觅昀心脏狂跳,手脚并用地轻轻往床外挪,生怕一丁点动静吵醒二哥。 他飞快卷起自己那条薄被,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又俯下身,仔仔细细给贺澜珺把被角往颈边掖了又掖,裹得严严实实,确认一丝风都漏不进去,才踮着脚尖,连呼吸都放轻,逃也似的冲出了暖阁。 明明早已不是黏人的稚童,可他改不了从小的习惯,每晚都要赖在暖阁与二哥同榻而眠。 如今年岁渐长,不再共盖一床被子,却依旧要紧紧挨着睡,夜里总要不自觉往贺澜珺怀里靠,大半宿缩在兄长温热的怀抱里,才能睡得安稳踏实。 他抱着被子一路冲到偏殿小洗衣房,丢给值守的小太监,胡乱扯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又扑到冷水盆边,狠狠掬起凉水往脸上泼。 冰凉的水意刺得皮肤一紧,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又羞又乱的燥热。 梦里的触感还清晰地停留在唇上,身下的难堪更是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对着冷水愣了许久,直到浑身凉意浸透,才勉强整理好神情,故作镇定地转身回暖阁。 一推门,恰好撞上贺澜珺起身穿衣的身影。 少年身着一袭月白中衣,身姿清瘦挺拔,肩线单薄如削,腰肢纤细柔韧,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如玉的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美得像一幅不染尘俗的画,看得贺觅昀又是一怔,心跳再次乱了节拍。 “二哥。” 他慌忙收敛心神,快步走上前,自然而然伸手接过贺澜珺手里的锦袍,踮起脚尖,小心翼翼为兄长穿上,又垂着头,认真地为他系腰间的系带。 这是他做了好几年的事,熟练得早已成了本能,所以这么多年,暖阁从来不需要伺候更衣的宫人来伺候。 贺觅昀从小就养成了习惯,自己穿好衣服之后,还要伺候他二哥穿。 贺澜珺垂眸看着他,刚醒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润,像浸了温水的玉,轻轻落在贺觅昀耳尖:“一大早去哪儿了?” “我醒来看你不在,床上还少了一床被子。” “没,没去哪儿!” 贺觅昀脖子猛地一僵,手指瞬间打结,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眼神躲闪着不敢抬头,支支吾吾地搪塞,“就……就昨夜喝水不小心洒在床上了,被子拿去晒一晒。” 贺澜珺先是轻轻点头,可目光落在少年紧绷的侧脸、通红的耳尖,还有那慌乱到不知所措的眼神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清冷的眸底慢慢泛起一层戏谑的笑意,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逗弄:“哦?是洒水了......还是昀儿,尿床了?” “——!” 贺觅昀像被狠狠踩了尾巴的小兽,浑身猛地一炸,羞愤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瞬间脑子一热,手里系着腰带的力道不受控制地狠狠一勒! “唔,呃......!” 贺澜珺骤然痛呼一声,腰腹被勒得紧紧一收,纤细的腰肢瞬间绷紧,眉头轻轻蹙起。 他伸手轻拍他的手背,声音又软又无奈:“你这孩子,是想勒断二哥的腰吗?” “对,对不起!二哥......我不是故意的!” 贺觅昀吓得手忙脚乱,立刻松手去解那系得死紧的腰带。 慌乱之间,两只手稳稳扶在了贺澜珺的腰侧,指尖实实在在触到那截纤细柔韧的腰线—— 少年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好细...... 二哥的腰怎么这么细? 比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所有女子的腰都纤细,轻轻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触感清瘦却不嶙峋,隔着薄薄的衣料,温温软软的。 他就那样僵着,双手扶在贺澜珺腰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半天忘了动作,心跳乱得不成章法,连呼吸都忘了。 “昀儿?”贺澜珺被他扶得浑身微微发僵,轻轻唤了他一声,带着几分疑惑。 这一声唤,终于把贺觅昀从失神里拉了回来。 他像触电般猛地收回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手忙脚乱地重新拿起系带,指尖都在发颤,慌慌张张地为兄长重新系好腰带,动作快得几乎出错。 “我,我给你系好了!”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赧,“今日要去崇文馆听学。” “咱们得快些了,白太傅年纪大了,脾气越来越差了,咱们如果迟到,肯定要罚抄十遍书!最近课业那么多,必须得提前到才行!” 贺澜珺看着他手足无措、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眸底的笑意更深,却也不忍心再逗他,只轻轻抬起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知道了,都听你的,咱们这就走,绝不迟到。” 他只当少年是长大了,开始有了小秘密,小害羞,却丝毫没有察觉,那颗日日伴在他身边的少年心,早已在朝夕相伴,惊梦羞赧与不经意的触碰里,悄悄偏离了兄弟的界限,乱得一塌糊涂。 晨光温柔,铺满整个暖阁,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无人知晓,冷宫深处的阴谋已悄然织网。 更无人知晓,暖阁之中,一段隐秘而滚烫的心意,正在少年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第50章 二哥被罚了 崇文馆的朱漆大门在晨光中缓缓敞开,青石阶上还凝着朝露,馆内书童们打着哈欠缓缓把门推到墙后,抬眼就看见两个一般高的身影往这边走来。 贺觅昀与贺澜珺一如既往,成了最早抵达的两道身影。 书童们俯身行礼,迎着二人入内。 “诶,今日还是二皇子和三皇子来的最早呢。”青衣书童对着身侧的灰衣书童开口,语气里都是探究。 灰衣书童瞟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两位殿下一直都如此之早的,你来的日子短,可得好好伺候这两位主子。”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青衣书童点头称是。 灰衣书童摆摆手“你且先去备些茶水吧,这里有我在就行。” “好”青衣书童眯眼一笑“有劳了,我这就去准备。”话音刚落,他已然转身离去,没人看见他眼底似有似无的笑意。 贺觅昀拉着贺澜珺,俩人缓缓走在馆内的青石路上,内室窗明几净,书卷气息扑面而来,一排排书架整齐罗列,笔墨纸砚早已备好。 “二哥,今日我们又是最早来的。”贺觅昀笑的灿烂,转过头看着贺澜珺,脸上都是笑意。 “嗯”贺澜珺点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发“昀儿今日也要好好听课才行。” “好,我听二哥的话,每堂课都好好听。”贺觅昀说着拉着贺澜珺的手,亲昵的蹭了蹭。 贺澜珺微笑着看着他,任由他像个小猫儿一样蹭来蹭去。 他其实一点都不担心贺觅昀的课业,毕竟他这个小尾巴虽然年仅十一岁,但却是所有兄弟姐妹中天资最拔尖的一个。 诗书过目不忘,骑射一学便通,往书案前一坐,自有一股沉稳英气,无论在哪里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 这样的贺觅昀是贺澜珺一手教出来的,每每想到这些,他心底总会无比自豪。 不多时,其他皇嗣也陆续到了。 贺嘉沅与贺沭月依旧一道前来,二人打着哈欠,边走边说话,身后还跟着像个小大人一般的白梦遗,手里抱的都是贺沭月最近新淘来的古籍。 三人一看见贺澜珺与贺觅昀就赶紧围了上来,几人聊了几句,看着其他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才进了里间准备。 辰妃所出的四皇子贺辰澈,比贺觅昀小一岁,资质平平,性子却随了生母,总爱暗中打量旁人,目光落在贺觅昀身上时,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忌惮。 他身旁跟着九岁的五公主贺明意,小姑娘怯生生的,极少说话,只紧紧挨着兄长,她本无需到场,但奈何跟其他姐姐玩不到一块去,只能跟着自己的亲哥哥一路到崇文馆听学。 涵贵妃花涵曦的儿子五皇子贺希元,今年刚满六岁,也到了入馆听学的年纪,小孩儿生的粉雕玉琢,眉眼很像他的母亲,安安静静坐在小案后,乖巧得很。 至于公主们,大公主贺沭月更注重经史子集的学习,所以很少去女夫子处学习,大多时间都和诸位皇弟们一同在崇文馆学习。 二公主贺蔚妤、三公主贺宜瑶,以及贺觅昀一母同胞的龙凤胎姐姐四公主贺之贻,只偶尔来崇文馆旁听,更多时候则都在女学跟着女夫子学习规矩、女红与诗书。 今日她们并未出现,馆内便只剩几位皇子,和两位公主,显得清静却也不失热闹。 嫣皇贵妃所出的六皇子贺以岘、安贵嫔所生的六公主贺安华、璃贵人所出的七公主贺苏雨尚且年幼,还未到入学年纪,偌大的崇文馆里,便数贺觅昀最为出众。 白太傅早已端坐在主位,随着时间推移,如今的他已是须发皆白。 此刻脸上的神情依旧严肃的很,年纪越大,脾气越是严苛,一双眼睛扫过堂下,无人敢有半分异动。 今日的课业正式开始,晨起到崇文馆的第一件事,便是朗声诵读,把今日要学的内容全都背下来。 期间会有半炷香的时间休息片刻,众人都会饮些茶水提神醒脑,今日也毫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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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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