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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两个极无聊的人并肩依偎。 “母妃在时,常教我数天星。” 林元玉喝的有些醉,自然垂落的衣袍不时被拂起,月光隐隐照出瘦弱的骨头。 “萧景玄,如今是你陪我了……”他望着月亮,想要抓住月亮,可手一放便空了,笑着. “从前真的好怕你,以为你变了,我好傻。” “我以为会死呢,才见了多少年岁,怎能一走了之。” “许是骨子里的那股不服气,但那是假的,我怕极了……怎么不说话?”“你又在想什么?” 林元玉侧过身子去推了推他,整个人都斜趴在屋顶铺好的软垫子上,醉醺醺的实在看不太清楚,眯了眯眼撇着嘴。 “好。” 萧景玄回了一个字,想不明白,该怎样告诉林元玉那些事。 他想他不能藏一辈子了. 林元玉感受又被人抱紧了,才哼了几身安稳的转身回去,靠在人怀里。 指天穹繁星,笑的天真无邪:“听人说,数清了星星,就会有人喜欢我……数不清,不重要了。” 他又将脑袋一躺,干脆卸下全身所有力气,脖颈靠在萧景玄的臂弯,望着天。 “你有秘密,不告诉我。” 这不过只是一句泄气的胡话。 忽然又感觉脑袋被人抬起来,稍微扶着腰身。 萧景玄很认真地对他说:“元玉醒后能够记得这些话吗?” “嗯。”林元玉忙不迭的点头。 那双眸子盛着可爱天真,若能一直这样无忧下去,也许是这世间最好的恩赐。 萧景玄笑了,摸了摸他脑袋。 就不该问的,醒后又有哪一回记得说些什么了。 萧景玄又缓缓的叹了声,抬头望着林元玉视线的那个远方,不记得也好,能少了许多烦恼。 “元玉相信鬼神之说吗?我如今也许算是个活了很多年的鬼魂” “为的便是…找到元玉。”说着又逗弄人笑。 假话中掺着几分真,唯有说者可辨。 林元玉点头,眯着眼,甚至有几分将它当作睡前故事的意味。 “那时我才知心悦元玉,可要失去了,悔恨当年……后来回到元玉初至东阙。” “我欺负过元玉,我坏。” “如何才能作罢?” 林元玉思索一番,得出一个结论:“你得赔我。” “将我赔给元玉?元玉又嫌弃。” “等来日……不嫌弃…就此吧。” 不觉中,落下这一句,轻飘飘的,林元玉已经彻底忘却了那个噩梦,缓缓的睡过去,洁白如这天边月都要胜过几番。 烛火仍轻轻的飘,满院都是那桂树的香,再过两个时辰,要等天明了。 余事,来日方长。 …… 说来也巧,今日萧景玄又去哪什么地方,林元玉趁着无事上街闲逛一番,却又瞧见丹橘自那安平京皇宫东侧东大道一路过去。 话说这地方吃食小玩意儿也多,二人又走慢些便遇上了。 “师父打算再过些时日,去北戎圣山脚下哈勒川养鹰。” 丹橘左手跨的竹篮里尽是些泥偶,饴糖一类的小东西,改不了骨子里的孩子脾性,天真烂漫的劲。 像是艰难抉择,她又垂下眸子认真道: “殿下,代我向哥哥道别,我去寻天下救济之道。” 林元玉若有所思,不过很快点头答应:“好,放心。” “殿下神色比从前好呢。”久日不见,丹橘左瞧右瞧的好奇。 仿佛那段不愉快的时间,散做云烟而去。 只剩下故友重逢,相安无恙的喜悦。 “听人说昨日出了事,碧玉楼被官府的查封,还歇着呢。”丹橘忽然想着,脱口而出。 碧玉楼能在安平京多年,靠的一是楼中名魁,二是各路官商的暗持,平日再难说的行当也不敢在楼中动手留下把柄,就算朝廷的官来也得安稳守着规矩。 “那阵仗,只可惜没瞧见个热闹……”说到此处,丹橘甚至有些自然流露的遗憾,仰天长叹。 “我是有些好奇的,真想找个空子去瞧瞧。” 林元玉若有所思,不过低头想了想,又什么都没说。 “殿下在想什么?”丹橘好奇看过来。 是萧景玄…还是这样的小心眼,真是将自己当作小孩子,生怕哪日被人拐去了。 但又抬头看了眼丹橘,很突兀的说句毫不相干的话:“近日还好?伤你的那人已经死了。” “嗯。”丹橘不知情况,反应了一会儿,也愣愣的点头。 “殿下上街,怎么没见陛下呀。” “……” “他允准我上街的。” 叛贼一事总不能再将丹橘卷入风波,林元玉想着。 不过她很懂事,知道有些不能说,也没有再追问。 回了小院,林元玉才发现今日是谢公公在侯着。 “萧景玄又不回了?” 他很生气,又闹着不吃东西,说什么都要见人。 “你带我去寻他,我不怕那些。” “陛下是怕殿下出了差错。”谢公公为难,只说。 “哪有那样多碰巧的?你先带路,我亲自解释就是。”林元玉坚持今日要去看看如何。 哪有一直将他晾着的道理,连去做什么也不知。 又原地转了两圈,想出个好主意:“且问你,我是何人。” 谢太监答:“君后殿下。” 林元玉打断:“如今是昭柔王了,如何不得知政事。” 他自以为聪明,谢太监没奈何,也终于是体会到这位小主子的不好伺候。 心想着自身武功应当护得了小殿下,也心疼他,看人这样子,也不能叫他闷着。 “殿下随我来吧。” …… “萧景玄。” “你厌我了。” 他还有些闷在心里的小脾气,一进了屋就直直的站着,什么也不做,只压下脸恹恹的瞧着萧景玄,堵死出去的路。 “做什么都躲着我。”林元玉固执的说。 他这样一来,萧景玄倒成了哭笑不得,又是想过去哄人,又是有事务的。 心中又想,是何处又将人惹着了。 见他身后神情略有些无奈的谢太监,萧景玄明白了是怎么个事,向外头说:“无事,退下吧。” “没有不喜欢元玉。”萧景玄轻声细语的说。 “他是谁?” 林元玉不认账,只又警惕的打量屋内另一个面生的,又像猫儿圈地一般的神色。 “萧景玄你抛妻弃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情绪说出这句话,总之是有气,活像一个怨鬼游荡。 “你忘恩负义。”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更新 感谢订阅,明天见~~
第50章 毒草 他继续控诉着, 气势不大,甚至带了些不太自信的腔调。 甚是可爱,萧景玄看来。 “……陛下。”而那边充当木桩子的人, 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一见君后, 也真是个明艳漂亮的美人, 不怪陛下宠爱非常。 萧景玄向其示意退下。 “是。” 那人想,话说君后是男子, 又如何有了子嗣,奇也! 等人刚出了门,林元玉又发作了, 让萧景玄抱着也不管用。 一直扯着他手,莫名的放在自己腰间动来动去的。 “你摸摸我肚子。” “元玉难受吗?” “哼!”林元玉又狠狠的瞪了眼他,语气忽的又在垂眸一瞬间变回软软的:“摸摸…宝宝。” “抱?” 林元玉声音太弱, 模糊不清,萧景玄以为他又幼稚的要人抱,无奈拥上。 “这下好了吗?” “你摸摸我!”林元玉着急了。 “我给你生了个小皇子,你抛下不顾……苦了未出世的宝宝。” “……” 萧景玄还是有些忍不住, 笑了声, 今日的元玉怎么这样新鲜?一日不见,连“孩子”都有了。 “辛苦元玉那几日。” “你靠近些。”林元玉又朝人轻佻的勾了勾手。 附在耳边, 道:“生一个玩玩怎样?” “今日。” 手指指住萧景玄腰间衣带一侧,轻飘飘的力气扯了几下。 意味明了。 与萧景玄呆久了,林元玉多了那么一种花朵开熟的艳, 随时随地都夹杂着艳丽的气味,引人心甘情愿随去深渊。 萧景玄尚还能忍着, 顾及他的身子,只摸摸头。 “养好身子再说。” “我想了。” “这才几日?先前还说受不住。” “你害我如此…我不管!” “不好。”萧景玄一口否绝了他的打算。 林元玉不服气, 还是扯着他,最后眼巴巴的看了一眼,恼了一回。 又软下来:“那你现在摸摸我…只对你有感觉。” “景玄?” “不是小腹……” “嗯。” “好粘人。”萧景玄笑着嫌弃他,动作却没停下。 爱人如此,实在是越发喜爱了。 “元玉是水做的。” 罢了,萧景玄一边擦了手上残留的东西,一边又笑他。 “身子好弱,小心些。”一个没注意,林元玉又差点歪歪斜斜的倒下去。 “……不许你说。” “什么?” “不许说!” 等过了这个冲动的劲,林元玉被人放开,自行拍了拍略有皱褶的衣物。 “今日又是何事?半日不归。” 萧景玄确实在很喜欢这样的小插曲,方才的紧张,一扫而过,只笑着:“元玉有小脾气……” 话音未落,林元玉皱着眉,抬头抬头看他时,有些不满。 “你还说没嫌弃?” 颇有几分可爱,执拗。 “不敢。” “那人昨夜服毒自尽。” 林元玉被人单手抱着,很自然,没有半点扭捏,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相处,随性又自在。 “所以你才不归?这可不算什么好由头。” “何况此事已然发生?” 不过心中还是想着此事,也不是一无所获,总会有人留下些什么。 他是一边想着,瞧着萧景玄去收拾那乱糟糟的桌面,发呆楞神。 “被元玉弄乱了。” 见人想带着他去,林元玉只是有些不喜的掩住口鼻,试图忘却已发生的事。 “这桌子不能要了。” 萧景玄也笑道:“是有些可惜。” “烧了吧。”林元玉只说:“烧百个也不心疼,不是?” 木桌是上好的黄花梨,看着有些年岁。染着淡淡的香,也不知是木头本身年岁久远的潮湿幽深,还是林元玉衣袖间带来的香味。 他越发明白自己在萧景玄心中的分量,习惯了娇纵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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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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