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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屋里的那个是宫中的暗卫?瞧着面生。”又有些暗暗较劲的不满:“他们是认识我了,我却认不出个人,回头都叫在面前打个照面。” 他早早听说过长洛皇宫的御前暗卫厉害,比起金御卫,他更加隐蔽,独听皇帝一人,甚至在外传言都不知是无。 除了历代帝王更没人见过。 “哪几个是跟在我身边的?” 末了,又补了句:“要说没有,我可不信。” “谢公公,只有他。” “……没趣。” 林元玉原想着套出他的话,与人秋后算账,可想着只有那一个,谢太监武力高强,的确不是新奇。 “说正事。” 林元玉略微挪了挪,萧景玄的手摸着他的腿弯,虽然很自然,但他却会因此麻麻痒痒的,不自在。 “挪个屋再说。” 林元玉这个样子实在容易引人遐想,萧景玄干脆将人带出去,本是想将放下,林元玉却又不松手,他低头见人半睡半醒,身子不大,半是孱弱多病的缘故,任由抱着,温香软玉在怀有何抱怨。 “好。” 像形成的某种特殊约定惯性,轻轻的靠近吻了下林元玉的额头。 都没来得及休息好,急匆匆地就来找自己,这样的着急劲儿像是人间寻常爱侣,率真秉性。 …… 暗卫低着头,不敢与他直视,谢公公也在,只是不知可有人听见了方才的动静。 量他们不敢。 林元玉被萧景玄稳稳地放在铺了软丝垫的檀木椅上,左侧的小桌还备了茶水给他。 暗卫说:“验过那毒,是东阙独有,非南诏出产。” “陛下,属下以为得查查朝廷中不干净的。”暗卫就算抬头时,也只敢避着目光向萧景玄去。 谢太监不说话,林元玉瞧见了问他:“公公觉得可有不妥?” “毒中还有一味药。”他只说。 一旁暗卫忽然就点醒了:“是有的,属下比对过……是个不存世之物。” 怎么还会有这世上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林元玉直觉认为不可能,九叶天珠仅存一株这样偏冷的东西都尚有记载,何况是不乏有人琢磨的毒药… “不会。”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如果那人不知,怕是不会再有。 “元玉是想到什么?”萧景玄发现他愣着。 “让周公公去找老先生来。” 等了不久,就听见外头骂骂喋喋的声音。 “什么不肯好说的,老朽要去报官!” “女娃子,走……哎!忒不讲天理!” 老头的身后多远跟着个小女子,手提着药篮跑着追上去。 一边还劝:“师傅,去吧。” 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在医馆里本好好的,一推门莫名来了人不问缘由的带人走,但丹橘想又无人结仇,这几日多半是那位。 老头被两个身强体壮的后生并抬起架着走。 …… “依老先生说的,将尸身抬去空院。”林元玉低下头手腕略抬,漂亮的挑起茶盖,拂去通透茶水的浮沫,一边又闲情自若的说。 暗卫闻言去办,不多时,丹橘就引着老头进这屋了。 “免了。” 林元玉感觉到有人进屋,脱口而出,抬头一看,果真是丹橘。 跟着的老头终于端了正色,见了萧景玄虽然先无畏的打量了一番,却还是规矩行礼,佝偻下腰。 “陛下。” 他似乎不认得当朝君王。 “老臣拜见陛下。” “臣是先皇祖面前侍奉的医官,受恩拔擢,任院正,自先皇祖后,臣隐退,今再受陛下恩。” 从前只听说是宋院正的师父,却不知还有这样一段过往,似乎倒也合情合理。 “先生可认得出?”林元玉心中还是不住一紧。 “元玉,这是我的事。” 若插手此事,是因为有其他在意,萧景玄大可先将其舍下,毕竟林元玉的样子实在反常。 每当怀疑林元玉还留恋着旁人,他总会有自私卑劣的想法,将一切的污浊都剥离隔开。 “是南昭事,我难逃其咎。”林元玉摇了摇头。 却不知自己的样子,更让萧景玄笃定。 老头找了个地方扶着,娓娓道来:“早年游历,在北戎见过,此物名为冥川草,花生艳丽,形似牡丹,朱红夹紫,可惜花叶剧毒无解,长于北戎圣山下平川,虽美却毒,老朽看来,陛下此事是与北戎有关啊。” “南昭之地有北戎手,像北戎大王子的手笔。”老头摇着头,自言自语。 依照他说的只言片语,林元玉越发钦佩,只觉得这位先生行走天下江湖庙堂,见识颇广。 “先生坐。” “来人,上茶。” 将门一合,此处无君臣。 丹橘见师父都形神正色,心中暗暗的记下,不乱动作,乖乖地出门守着。 “景玄,你看?”林元玉侧身向萧景玄问。 自己又笑了笑,神情自若的最后抿了口茶,坐起身子。 “先生,您历经几朝,见识颇广,不妨解答一二。” 林元玉没什么架子,私下都是和颜悦色的客气。 “北戎大王子?自先汗王死后,多有动作。”萧景玄冷哼了一声。 “此毒仅产于北戎,且在其皇族之手。”老太医说。 “老臣也听闻叛贼一事,其中之人多有殿下本族旁支,又仍受南昭皇宫指示,是殿下母后。” 林元玉点头肯定,说:“北戎圣女阿尔与大王子分裂,离了王庭东去,如今圣山是在大王子手握,毒自然也落于贼手。” “而南昭叛贼能得此助,实是各取所需。 大王子无暇中原,必绝非等闲,定搅乱局势不安,好叫他来日南下来的名正言顺,打的是太平旗号,而此事该有人内应,是太后。 太后意欲废我正统后另立复国,好叫她垂帘幕后,稳坐这半壁天下一世,也怕的是我记恨,来日得势与陛下杀她,内尚弱,便借外敌,明尊东朝政,暗诱敌深入,不知这敌人却是恶狼。 不过……哼,她不知我与陛下通心意,还觉是场面功夫。” 林元玉又冷笑一声,摸了摸指尖,又说:“大王子也不知我中原养兵蓄锐为前,屯田修渠为后,只等着北戎一乱,寻个声名,一举击破。 他是以为东阙做这些是折腾国力呢,只凭着死武力如何可行?我看这道理,与他同族的圣女阿尔都知。” 林元玉停下,忽然又偏向萧景玄,向他道: “阿尔多次搭救我边境百姓,学中原之举,改北戎历来活人祭祀,想来有意与中原结好,说起这……景玄,日后她倒是个可谋的。” 萧景玄记下了。 “元玉说的极是。” 但正是如此,这也不失为一次机会。 老太医听此言,也犹觉感触,不禁拱手拜道: “殿下此行算是大义之举,必为后人所仰。” “我如今不过是为这天下将功赎罪,不求声名…后人事该由后人议。” 先前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很奇怪,是怎样身份?可无论是哪个姓的天下,都是如此,渐渐不想理会那些烦心的议论。 外头来人了,叩了几回,几人齐齐地看过去。 “进。” 林元玉坐在外侧,远远瞧着那个身影便知了是谢太监。 ==作者有话说:== 26号还有一更。 感谢宝宝们的订阅支持 诶?这里好像没有人了 (挠挠头)
第51章 游京 谢太监没有啰嗦, 一进屋就要说,老太医还准备起身离开。 “不必。”林元玉点头默许,末了, 又回头看了眼萧景玄的神色。 他说:“奴又查了那尸身, 发现此人颅顶正中处有一块图纹, 倒是不大,只是极为隐蔽, 奴叫人描下了一幅。” 说罢,又略微抬起袖口取了一张描有图文的纸。 萧景玄拿在手上看不出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陛下可予老臣一观?”老太医忽然问。 他见的多, 说不定就认出了。 可惜老太医也只是摇了摇头,最后林元玉接过,心想着这东西还真是奇了, 怎么会…… “有些熟悉。” “……想不起了。” “景玄我想不起来了。” 他盯着那个图案看了很久,翻来覆去的想,可无论怎么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的熟悉。 “今日这些,传一份给宁王。” 谢太监又点头应下。 林元玉无趣的放下纸张, 也不重要, 总之过几日见分晓。 “萧景玄,我好累。” …… “是我不好冷落元玉, 可怜元玉是个好脾气的。” 萧景玄向林元玉保证过,这些日子绝不会再不理人了,事交给了谢太监。 这几日本来就是该与林元玉开心的, 却成了这个样子。 林元玉有些嫌弃的推开他的手,不太喜欢别人碰自己的脸。 “元玉这里…真的可以吗?” 小院的正屋内, 林元玉被抵在快靠近床榻的地方,萧景玄又故意逗弄他似的, 去摸人小腹。 “你傻不傻?”林元玉没好气。 不过想着这也是怪他一直口不则言,生气了说就是,为什么要绕着弯子提这些。 “我…只是气你。” “好想你,院子空。”林元玉干脆坐在床榻边上,眼巴巴的抬头望他,眸子里满是委屈。 “元玉是在引诱我吗?” 如此率性天真的美人难叫人推拒,萧景玄顺着他,一手小心的扶住林元玉的腰,一边又缓缓逼近,这样渐慢耐心的温热真实林元玉同时也拒绝不了。 他以为自己还是有了肮脏心思。 怎么可以…… “不好。” 想到这里又满目愁色忧虑的垂眸,视线多有闪躲,不太坚定。 又哭了,他恨自己的眼睛控制不住的向外淌水,甚至难以解释,不知因何而哭。 萧景玄心疼他,每当林元玉哭的难过时,除了故意的逗弄,萧景玄做什么也会停下为他拭泪。 “我叫元玉不舒服了?” “没有,你很好。”林元玉自己止不住泪,都还要撑着解释 “我是不是不矜持,你厌烦了。” “好怪…我怎能这样想。” 林元玉自言自语的,越发哭的凄惨。 他觉得自己也许和那些甘为男宠的没区别,主动求来一时刺激。 虽知是公务缘故,林元玉却还是躲不开怀疑,萧景玄是不是很快不喜欢他了。 “元玉是我的心肝啊。” 这句话让他觉得安稳又不踏实。 “喜欢你……”林元玉哭着说。 他的私心想要无限制的接近萧景玄,最好也不要分开了。 胆子小,还生的这样漂亮,萧景玄心中感慨,林元玉的示爱对他而言,不止是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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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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