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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眼弯弯:“靖南王既许了我这样的好日子,可不许反悔。” 萧凛定定地看着他,忽然,伸手一带,紧紧将人抱入怀中。 “萧凛,必不负君。” 慕容雪霄微微仰头,勉强从他肩头移出视线,望向远处的雾山。 看了一会儿,他移开视线,将头埋进身前人的胸怀里,伸出双手用力回抱。 “好。” 进行一个飞速收尾!
第75章 尾声 长平日 这便是他们平平常常的日子,日日都是长平日 梧州城外的校场内,裴照正领着几个新兵在进行骑射训练。 自从数年前新皇登基,靖南王萧凛便自请就藩,长住在梧州城中。 随行亲卫兵士各些年也要选拔新人,这一批便是由裴照和陆厉亲自训练。 陆厉眼下已正式在萧凛亲卫营任副统领,与裴照平起平坐。但他们这些老人心中都十分清楚,名义上如此,实际上,陆厉真正的主子,只有一个。 说来就来,眼见着陆厉引着两人从门口进来,为首的银发白衣,面带几分风流笑意,却不是慕容雪霄又是谁。 对了,他如今被唤作惊澜先生了。 “裴大哥!” 跟在慕容雪霄身后的阿布先看到了裴照,远远便伸手与他打起招呼。阿布现下大了几岁,身量更纤长,伽罗美人的骨相更显,与慕容雪霄走在一处,主仆二人实在引人注目。 裴照向前迎了几步,先对着阿布笑了笑示意,又拱手向慕容雪霄道:“先生来了。是来找王爷的吗?此刻怕是正在主帐中处理事务,您来的话,不需通传的。” 慕容雪霄笑笑,也不回答,侧身看了看校场中央的训练,又看边沿几个正在练习固定靶的小兵,好奇问道:“今日是常训还是比试?怎么这几个不上马?” 裴照在旁解释:“是常训。已经训了一上午,这几个小的马术倒还凑合,只是射艺太次,这不,让他们从头练起,先磨炼好了,再去马上练。” “嗯。”慕容雪霄看了一会儿,建议道,“虽然先练基本功没什么错,但原地练习与马上射箭颇有不同。你让人找几个不太平整的草垛子,踩上人能左摇右晃的最好,让他们这样练,上马更快些。” 裴照一听便懂了,立刻道:“明白了!多谢先生指点。” 慕容雪霄受了这声谢,转向陆厉道:“你忙去吧,我自己去寻他。” 听陆厉点头称是,又对阿布交代起来:“你自己逛逛便是,别打扰你陆大哥做正经事。” 阿布笑着答:“知道知道。主子快去吧,我定不给陆大哥、裴大哥惹麻烦。” 慕容雪霄点点头,径自向主帐方向走去。 阿布一看他走远,立刻拉着陆厉和裴照撒娇:“两位好哥哥,我好久没骑马摸弓了,让我也上去玩玩怎么样?我不惹事儿,就玩玩!” 陆厉想了想才道:“你不可干扰他人训练,只能在我圈定的地方玩,这样我便带你去。” 阿布自是点头。 裴照看看陆厉,见陆厉点了头,料想他这样谨慎的人既然同意,那应是无碍,便由他去了。 陆厉与裴照打了招呼,才领了阿布去马厩旁牵马,就看负责指导新兵训练的小都头好奇地探头来问:“裴统领,刚才那位,就是惊澜先生吧?不是说是个文士吗,怎么还懂骑马射箭啊?” 裴照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少瞎打听。快去寻几个那样的草垛子来!” 都头打探不成,忙领命去了。 裴照心中感慨,指导骑射事小,赶紧把王爷从校场领回府中事大。这回不知是为了什么,王爷一连好几日都不回府,让他们营里这训练强度又加大了不少,可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主帐前的卫兵都是识得慕容雪霄的,自然不会拦阻。慕容雪霄想了想,挥手让他们退得远了些,不需再随侍帐前。 慕容雪霄掀了帘子进去,看萧凛明明听见有人入内,却依然埋首案中,哪里不知道这人还在赌气。 他自袖中掏出一包纸包,轻轻往案上一搁,见人还不理他,便索性伸手拂去桌案上的书卷,自己跳坐到案上,单手撑住桌面,将纸包向前一推,双眼看向萧凛。 萧凛被他这么一闹,无奈抬头,微微后仰,与他视线相对。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带了东西来看你,你也不理我。”慕容雪霄故意问。 萧凛轻轻叹了口气:“这回又是什么?伽罗蜜饯?还是南隼肉干?” 被猜中了,慕容雪霄笑意更显:“是什么都不重要。只是你再不回家,我独守空房就要超过五日了。” “哦?”萧凛断眉一挑,双手抱胸望向他,“那又是谁趁我入京述职,跟白铃结伴同游十日?要不是我提前回府,怕是还要被瞒着不知。” “谁要瞒着。”慕容雪霄不乐意他这样说,不怎么讲理地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拖到身前来,“临时起意,给你去信也没必要。想着等你回来了我也早回来了,当面说就是了。这也要与我置气?还是说……” 唇角一挑,萧凛便知道他什么意思,率先凑上前,啄了一口这张说话气人的嘴。 而后坦率地道:“对,我吃醋。” 慕容雪霄唇角勾得更高,压也压不下来:“是不是陆厉又给你看什么话本了?我和白铃可是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的。虽说他姐姐曾想把他塞给我,可我俩彼此都没有这个意思。你看看他那样,就知道不是我的口味。” 多日未见,慕容雪霄说话时刻意凑过来抵着他的额头,萧凛的嗓音便不由添了几分沙哑:“我怎么知道你从前口味。” 慕容雪霄忍不住嗤笑出声,萧凛像是气得懒得跟他多话,索性大手一伸按住这人脖颈,狠狠吻上去。 初时凶巴巴的,可两人如今琴瑟和谐,于此道早已水乳交融,不多时便在唇齿纠缠间带出几分银丝,帐中喘息也变得粗重。 萧凛索性站起身,将桌案上的人一把抱过来,面对面按坐在身下,分开了些距离,撑在桌上低头看他。 慕容雪霄便伸手,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既然决心哄人,他便耐心解释了起来:“只是与他聊起来,临时起意去走一走苍梧江沿线,看看景致。顺便回去栖霞驿也看了看……” “还去了栖霞驿。”萧凛很会抓重点。 慕容雪霄凑上去又亲了他一下:“没跟他去温泉,留着跟你去,好不好?” 见萧凛不语,他又道:“总之一步也未越境,更未越界。” 苍梧江不远便是苍南之界,萧凛听出他意思,即正色道:“我从未疑心此事。” 慕容雪霄了然,如今他们之间既有全然信任,吃味之举不过平添情趣。只是有些事,该说清楚时需要明明白白,不留任何误解的可能性。 萧凛想了想,决心也说得明白些:“这次交瑶也来洛京觐见,白雀亲来的,兄长召我一同接待。晚间散宴后,她找我单聊了几句。” 这一节慕容雪霄却是不知道的:“她找你单聊什么?总不会还说要把弟弟给我吧?” 白雀也是个奇女子,讲起来她从前非要将弟弟“嫁给”自己的事,慕容雪霄仍是哭笑不得。 “不是,”萧凛声音闷闷地,“她大概也是喝多了,说当年她其实还与你谈过,哪怕不要成婚,可以与她要个孩子。她不介意其他,只觉得与你的孩子,想必是人中龙凤,未来可成交瑶之主。” 慕容雪霄一时愣了下,似乎是想起这么个事儿了,不知如何作答。 又听萧凛更不满地道:“她还说,你当时也没拒绝,只是答:先回去想想。” “哈哈,”慕容雪霄尬笑两声,不自觉伸手摸了摸鼻头,“还有这种事,我险些要不记得了。想必当时人在交瑶,不好直白拒绝人家女孩子,这不就是……一个托词嘛……” 说话声渐渐低下去,怕是自己也知道越描越黑。 仔细瞧萧凛神色,说是生气,不如说委屈更多些。 慕容雪霄看在眼里,索性不再做多余解释:“好啦,别翻我的老黄历了。”他双手微微用力勾住对方,抬头又是轻轻一吻,“苍南的孔雀郎名声太坏,梧州的惊澜先生却是你一人的。旁人怎样惦记,都轮不上。” 萧凛双手扶住他腰背,不让他退开半点,低声道:“我是不是不太讲理。” 越活越回去,明知道不是什么大事儿,却非要等着人来哄。 “嗯。是不太讲理。”慕容雪霄却笑,“但我乐意哄。” 两人交汇的气息变得更加低沉粗重。 “那要怎么哄。”萧凛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慕容雪霄的发带。如今他不常做伽罗装扮,发尾不戴银铃,却常用暗红色发带束发。 发带滑落,银色的长发从萧凛长长的手指尖流过,无声的暧昧在帐中蔓延开来。 慕容雪霄的手指也早已不怎么老实地勾开了萧凛的前襟,熟练地从那里掏出对方如今挂在胸前的银铃吊坠,朝着自己勾过来。 “废什么话。”他抬起膝盖轻轻顶了顶对方下身,那处早已明显起了反应,“帐外的侍从我都屏退了。小半月未见,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啊,我的王爷?” 萧凛再不多言,埋首噙住身下之人的唇齿,大手一挥,那白衣银发皆散开来,铺陈在书案上。 不一会儿,案上毛笔与书卷纷纷滚落,两人也根本不及收拾,便迅速纠缠一体。 萧凛宽阔的肩背上汗涔涔的,映得肌肉线条更加明朗。身下的人皮肤却极白皙,在他肩背上狠狠一抓,现出几分印记。在他每一次用力冲撞之下,指节都会用力收紧,随后再微微松开。 知道外面没了人,两人更不顾忌,帐中此起彼伏的喘息交替缠绕,偶尔夹杂着几声迫切的呻吟,像在催促,又像在求饶。 几轮征伐后,萧凛索性抱着人起身,就着这姿势走到帐内行军床边。区区几步路,便令怀中之人身体不住颤抖,双腿也要挂不住似的向下滑。 他狠狠一掂,将人揽得更紧了些,也更深了些。 “呃!”慕容雪霄发出短促的一呼,没忍住咬了萧凛肩头一口。 仰倒着陷入行军床中,感到紧贴的肌肤短暂离开了下,慕容雪霄主动伸出双腿将对方勾了过来,萧凛俯身与他接吻,然后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从背后再次进入,与他交合。 小小的行军床不堪重负,频频发出声响。比起府中床榻,不知道差了多少温软与舒适,可两人却似一刻也等不得,在这小小帐中变着法子折腾,直至日头西斜。 萧凛侧身,从身后抱住他的阿勒古,见他已经被折腾得睡熟过去,也终于不忍心再磨人。 他轻轻吻了吻他发鬓,决心今夜继续在这小小行军床上挤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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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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