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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远来过几次,劝慰萧玦振作起来,为未来起复早做筹谋,到最后演变成大骂一通,转头离去。 只有五皇子萧璟来时,王府中才显得有几分活跃与生气。 冬日里的一天,段月漓接到了崔清妩的来信,急着要他准备为萧焕的毒伤医治。 这是段月漓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要求出门,萧玦不允。 “你凭什么去,关你什么事。”萧玦声音冰冷。 “子钧,他是你堂兄啊。”段月漓道。 “自有御医尽力救治他。”萧玦却一句驳回。 最后是崔清妩急了,直接杀到了肃王府要抢人。 萧玦对这个儿时一同长大的姐姐多少有些尊重,更别提如今是堂嫂,他只是拦住段月漓不肯放手,却一言不发。 崔清妩也本是个利落跳脱的性子,哪里受得了他这个样子,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伸手就要跟他抢人。 可她没有武艺,哪里拉扯得过一个大男人。眼看不成,她便急了。 “萧玦!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还要关他关到什么时候!!”她的声音因为怒气带着些颤抖,“你们两个,明明相爱,究竟在折腾些什么啊!” 那颤抖逐渐变成哽咽:“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人都还活着,还能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萧玦抓着段月漓的手陡然收紧了一下。 崔清妩放开了手,走到萧玦面前:“醒一醒萧玦,够久了。你不该是这样,段月漓也不该。” 萧玦的眼神闪避了一瞬,像是想开口说点什么,段月漓却上前一步,对崔清妩道:“先出去等我吧,我很快出来。” 崔清妩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萧玦,终于点点头,将信将疑地走到了院中去等。 段月漓转身,将萧玦的另一只手也牵起来,没有看他,只低头道:“还记得我念的那些佛经吗?恶事向自己,好事与他人。” 见握住的手又紧了紧,段月漓哄道:“我去去就回,等我。” 说罢,他举起那双手,低头轻轻一吻,而后放下,转头便走了出去。 治疗萧焕的毒伤并非一日之功,一连好几日,他都早出晚归,萧玦再也没有阻拦过。 有次回来得太晚,他以为萧玦早已睡下,人却直直坐在床沿等着他。 躺下后什么也不做,只是从身后抱上来,下巴搁在他耳边一下下地蹭。 他太累了,迷迷糊糊间下意识拍了拍对方揽住自己的手臂:“别闹了,早些睡。” 萧玦却忽然在他耳边沉声说:“段月漓,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嗯?”段月漓从困顿中反应了一下,才将将醒过神来。 “她那天说……我们相爱。”萧玦呼吸不太平稳,像是想了一会儿,才又道:“我不知道。” 他语气是低沉又犹疑的,好像真的面临着什么巨大的困惑。段月漓一下觉得醒过来了,想了想,他干脆转过身,一把捧起萧玦的脸,要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萧玦。”他终于认真的,一字一句地说出口,“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选择离开你,回去西屏。” 萧玦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好像在黑夜里亮起了神采。 下一秒,段月漓主动凑上来,深深吻住了他。 这段时日他明明很累,此刻却有喷薄而出的热情,想要全部给予他的心上人。 他有一种预感,萧玦醒来了,是从前那个骄傲又出色的三郎,会冲动会偏激但会听他的话。 一切的偏离都还来得及纠正,他们还年轻。 段月漓跨坐在萧玦身上,努力调整着自己呼吸的节奏,缓慢却坚定地一点点让萧玦嵌入身体。 他很少掌握主动,今晚却很想让萧玦感受到这份不言自明的心意。 萧玦的大手扶在他的腰侧,忍不住轻轻一捏,他便溢出一声轻喘,跌坐下去。随后便被这人忍不住地向上一顶,身体深处便是一阵酥麻,喘息变得更加急促。 那双手点火一样,抚摸着他布满汗珠的肌肤,摧毁着他的意志,随着呼吸越发紊乱,终究只能任由身下人狠狠向上,一次又一次顶撞。 他只好一手撑在萧玦身上稳住自己,在每一次撞击下扬起脖颈喘息,另一只手却与萧玦十指紧扣。 不一儿天旋地转,他被半抱进怀中,萧玦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两人的心跳鼓噪,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的手牵起对方的,一寸寸带着抚摸过自己胸前敏感地带,又向下腹探去。他侧过头,呼吸扫过萧玦的耳侧,带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含糊地索要一个又一个亲吻。 这一夜,他们极尽缠绵温存,仿佛所有过往都不再重要。 如果没有这第二次的背叛。 宋思远to萧玦:我服了你个死恋爱脑!!!! 宋思远to段月漓:你怎么就不能恋爱脑一点!!回西屏干什么啊!!!
第80章 番外 西屏月(五) 这是我纵出来的疯子,合该是我来哄。 这些年出府的次数多了,也尝尝独自在外,萧玦对他早已不在这样患得患失,如今也有很多朝会上的事务繁忙。 那日段月漓偶然去京郊的皇家寺院拜访自己熟悉的僧侣,却遇上低调出行的卓皇后也来礼佛。 这些年凤仪宫没有放弃过杀他的念头,只是萧玦看得太紧,卓皇后无法公然动手,可既在寺庙遇见,卓皇后只得将杀意按下。 可恨意无法消弭。 “我的儿子,竟然以这样的原因输给萧焕,简直可笑极了。”卓皇后冷眼看着段月漓。 不得不说,她某些角度跟萧玦真是相似,不愧是亲母子,连偏激性子也如出一辙。 在萧玦的母亲面前,段月漓心中有愧,自是任打任骂的。他想说萧玦从没有输给萧焕,只是在皇家继承人的规则上,不得不放弃。 可是卓皇后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其实你也不甘心对不对?你是一直想让他当太子的,是不是?” 段月漓不明白她要说什么,有些困惑。 却听她抓住了一点希望似的说:“你可以做到,你一定可以!只要你有办法,让他愿意留下子嗣……只需要一次,至多两次!你哄得他愿意,便一定可以!只要他有了子嗣,何愁不能继承大统!你再不是阻碍!” 这番说辞让段月漓震惊,他斟酌道:“皇后娘娘,您的儿子您应该了解,他……何况就算如此,储位一事,也还全凭皇上……” “只因为你!”卓皇后的声音陡然提高,“因为你他不愿娶妻生子,甚至放弃储位之争!他都不愿意做个正常人!都是你害的!你还要害他到什么时候?” “我……” “我已经不求别的了,他非要你我也管不了,至少让他能留下子嗣……只要他后继有人,谁又有理由反对他来即位?” 在这位母亲步步紧逼的质问下,段月漓无法抵抗。 他自问,这应该算是为萧玦铺路筹划的一部分,毕竟如今萧玦早已重回朝堂,明明应该有一争之力。 也或许是那句话打动了他:萧玦不该输给萧焕,至少不应该是以这样的理由。 而他不应该做那个让他失去资格的污点。 小半个月了,这是回到洛京的第一年后,最长的一次幽禁。 段月漓理解萧玦的怒气,如今只能耐心等待一个消弭的时机。 可这日萧玦却拿来一杯酒。 “喝掉。” 他把那杯酒放到桌上,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 段月漓微抬了下眼睛,也没抗拒,直接喝了。 他知道这酒里有药。但当年在西屏那几日,什么没有试过。只要能让萧玦平息愤怒,这算不了什么。 可这回的药似乎有什么不一样。身体里的灼热感在一次次被浇灌蹂躏后也丝毫没有减退,体内好像欲求不满到了极点,可前头却已经什么也释放不出来,精疲力尽。 “这是……什么……”他在萧玦身下颤抖着,连发问也只能夹杂在喘息之中,无法自持。 萧玦无情地掰开他的双腿再一次进入他的深处,不知疲倦地,像野兽一般索取,以掠夺者的姿态俯视着他,带着兴奋又疯狂的粗喘:“不是说想让我有个子嗣吗?”他说,“西屏民间有神药,能让男人也生子。既然这么为我着想,你就自己给我生一个吧。” 说罢,他将自己送到比以往更深的秘处,禁锢住身下的人,一次次向着那处快速冲撞,带着段月漓敏感的身体如破碎的纸鸢般不住起伏。 “不……”段月漓的瞳孔猛地张大,不可置信地喊出声:“啊……啊啊啊——” 接下来声不成声,他体内被撩起的欲望和痛楚交织折磨,实在无力抵抗,也说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 而萧玦在最后的几轮冲刺后,终于将自己彻底释放,却死死钉在段月漓身体深处,像是要把这人狠狠灌满。 段月漓身体瘫软着,不住喘息,眼角的泪水早不自觉盈了满脸。他连手指也抬不起来,后穴却不自控地收缩着,泥泞沿着腿根缓缓流出来,淫靡不堪,像又在邀请。 萧玦起身,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支玉势,将那东西送进去,堵住出口。 段月漓难受得哼了一声,想伸手阻止,却毫无力气。 “你到底……在做什么……”他勉强哑着声。 萧玦倒是给他找来一杯水,坐在床头细心喂他,同时很配合的回答了他的疑问:“不是说了,让你给我生孩子。” “咳咳咳。”段月漓似乎想笑,呛了些水,听起来变得像在哭。 “萧玦,你是真的疯了么。”他声音依然很哑,手上却恢复了些气力,抓着萧玦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里不知道是刚才还是眼下盈满的泪,“这药是西屏的巫医给你的,对不对?” 萧玦像是没想到此刻他尚有神智和力气追问这些,没有回答。 可段月漓继续说:“你猜,他为什么能这么快给你找到这种奇药?”他掐得狠了,指甲都嵌入萧玦的皮肤,“那是因为,我早就问他要过。” 他声音虽哑,这话却说得明明白白,萧玦听了一震,好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连这种民间骗人的鬼东西,我都鬼迷心窍地要来看过配方……要是西屏真有这种神药,我为什么不用?”段月漓说话间喘气喘得很急促,他很少这么情绪激动,萧玦见他喘得像是要续不上气,这才吓着了,忙要扶他躺下。 可段月漓却不顾身体的异样,猛地坐起来,倾身过去,红肿的双眼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我要是能为你留下子嗣,又怎么可能愿意把你推给别人?!啊??” 话刚落下,萧玦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见他胸膛极速起伏,猛地呕出一口血来,随后便晕了过去。 “段月漓!!!” “这药太过猛烈……对身体损伤极大,好在用量不大,否则说不准会危及性命。无论如何,公子如今体弱虚亏,又加之气急攻心,才会吐血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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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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