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还要替宋筠引宋屹现身,让其也有去无回。 不比宋廖的粗心,在安危方面,宋屹考虑的周全,身边时刻有顶尖的暗卫保护,想要让他落单,怕是只有床笫上了。 宋屹纵欲,若以美色引诱,很可能上钩。
这也是他今日前来与宋筠商量的要点,只是没有想到,每次来到这里,都会增加心中的负担。 回到驿馆,徐茗衍拎着医馆大夫送来的汤药回了房间,没有瞧见站在拐角的叶姒羽。 叶姒羽拦下大夫,跟他打听了徐茗衍的情况,微微挑眉。 光风霁月如他,竟会为了一名女子失魂落魄至这般境地?这可比当年为她付出的真心多啊。 贝齿轻咬艳唇,叶姒羽倒想瞧瞧那女子究竟是何狐媚相。正好最近因为宋廖的事烦心,不妨拿那丫头出口气。一个商户养女,即便失踪了,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打定主意,叶姒羽派人去往后山蹲守。 恰巧次日清早,容绵下山去为父亲拿药,浑然不知被跟踪了。 可叶姒羽怎么也不会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宋筠派来暗中保护容绵的侍卫悄悄跟上了那两名暗卫,想要看看他们意欲何为。 土路两旁杨柳依依,容绵急着赶路,没有留意两边风景,更没有注意到穿梭在杨柳之间的暗影。 等她脖颈巨痛,临近晕厥时才知自己被人跟踪了。 两位暗卫得手,将她装进麻袋,扛在肩上,大步离去。 随后现身的侍卫们刚想动手拦截,被领头的侍卫制止,“咱们跟上去。” 其余侍卫嗫嚅:“头儿,若容姑娘有个好歹,咱们都得脑袋搬家。” 领头侍卫顶住压力,低声道:“总要替殿下探知,他们背后的主子是谁。” 几人达成一致,悄声跟上前。 * 容绵醒来时,被暗卫颠来颠去,胃部犯呕。 等重现光明时,陌生的环境让她感到不安。双腿蹬开碍事的麻袋,她爬起来环顾一圈,发现屋里的摆设浓艳媚俗,还缥缈着一股刺鼻的胭脂味,一门之隔的走廊里,偶有恩客浪荡的戏谑声传来。 容绵捏紧指甲,迫使自己冷静,快步走到窗边观察周遭的情形,可这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咯吱。” 女扮男装的叶姒羽被暗卫请进来,站在门口打量着屋里的容绵,娇娆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 有美人兮,如海榴初绽,稚嫩中透着妩媚,便是来形容眼前的女子吧。 难怪能入徐茗衍的眼。 拢在袖中的蔻丹指甲挠了挠掌心,叶姒羽让暗卫合上门,独自来到容绵身边。 容绵还未完全长开,水灵灵的模样惹人怜惜,可惜叶姒羽从来不是惜花之人。 “小妮子,知道我是谁吗?” 容绵摇摇头,戒备地盯着她。这人虽然男子打扮,但一看就是美人,如一朵刺玫,最好远观,“夫人找我有事?” 看得出她眼底的恐惧,却硬是假装淡然,这妮子还算有点心机。叶姒羽勾住她的下巴,向上一抬,细细打量起来,用另一只手刮蹭着她娇嫩的肌肤。 轻轻一划就会出现一道红痕,很快又会消失,用吹弹可破都不足以形容她的肌肤。 而且,她很年轻,年轻的让自己嫉妒。 叶姒羽再美,也过了桃李年纪,比不得摽梅之年的少女。 感受到脸颊的痛意,容绵推搡起来,可她力气不敌叶姒羽,被按在了桌子上。 驿馆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做,叶姒羽没时间逗留,也让嫉妒操纵,抬手就扯掉了容绵的外衫。 说来可笑,自己是堂堂皇子妃,怎会去嫉妒一个野丫头! 容绵揪住衣襟,抬腿不停地踹她,“伤人之前,总要报上姓名吧!” 这个时候还想着套话,叶姒羽朝她脖颈一砍,看着人儿歪头晕了过去。 “你们两个进来。” 门口的暗卫推门而入,眼底流露兴奋的光,这已经不是主子第一次赏给他们女人了。之前在长安,但凡是宋廖看上想要纳入府中的,都会遭到这个下场。 叶姒羽往容绵口中塞了一颗药丸,淡漠道:“毁了之后,直接卖给这家青楼,别露出马脚。” 说完,款步离开。 等人离开,两人对视一眼,带着较量。 “我先?” 另一个暗卫显然不乐意,眼前的女子美得不像话,提着灯笼都难找。 可没等两人较量出结果,一股异香袭入鼻翼。 两人暗卫出身,怎会不知道这是何种味道,可当他们掩住口鼻时,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容绵仰躺在木桌上,眄视着倒地的两人,稍稍舒口气,可随之而来的是一波波奇异的感觉。 * 晌午时分,老酌未见到女儿,急得红了眼,不顾柳时易的阻拦,跑下山去寻找。 担心他癔症期间出事,柳时易让侍卫暗中跟了去。 没一会儿,一辆马车驶来,与老酌擦肩。 行至山脚下,两名侍卫不知要如何将面色陀红的容绵抬上山,生怕他们冒犯了佳人,遭到四殿下的剁手惩罚。 思来想去,两人将宋筠请了出来。 一路上,宋筠面如寒霜,向来沉稳的步子变得凌乱,“可有请大夫?” 两人刚被责骂过,这会儿有些胆儿颤,赶忙道:“容姑娘已经服下汤药了。” 只是还未完全褪去潮红。 来到马车前,宋筠向后抬手,示意两人退下去受罚。即便再想窥探对方的身份,也不能拿容绵为饵。 之后,他掀开帘子,瞧了一眼躺在长椅上的小丫头,拳头握得咯咯响。 俯身探进车厢,伸手将人捞起,甫一触碰她隔着衣衫的皮肤就觉滚烫。 容绵已经失去意识,这会儿哼哼唧唧,却还带着浓浓的防备,一双小手不停挠着他的下巴。 “放开我......” 顾不上下巴上的疼痛,宋筠抱紧又哭又痛苦的小丫头,轻声道:“没事了,放心吧。” 容绵听不进去,一边抹眼泪一边捶他,“放开我。” 可说出来的话带着浓浓的媚声,尾音气喘,显然服用的清欲药还未起效。 宋筠单手脱下霁兰色外跑,罩在她身上,只着单薄裀衣,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山坡。 身体初愈,病根未祛,可抱起一个清瘦的小丫头还是极为轻松的。宋筠将人放在矮脚榻上,单手撑在榻沿,掀开蒙在她头上的衣袍,看她粉嫩的脸蛋变得陀红,像沁水的浆果,引人采撷。 喉咙暗哑,宋筠低声道:“我去给你倒水,你乖一点。” 可他刚一转身,那截窄腰就被小丫头以双臂环住了。 “我要。”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更新还是零点~爱你们~ 【作收】和【预收】,大家收藏收藏哈~ 本章留言红包,多多留言~ 感谢在2021-09-02 00:09:26~2021-09-03 00:09: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茶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香菇炒肉 2个;一江水、颜初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颜初 33瓶;火锅girl 6瓶;梵梵 2瓶;酒久、爱看书的猫、嘤嘤、郑言非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千岩竞秀, 不及榻上美人风情万种。小山眉、樱桃口,散发媚态时简直要人命。 裀衣的前襟被捣乱,宋筠扼住容绵的两只小手, 声音又暗又哑:“别惹火。” 此刻的容绵像失去意识的软泥,任其揉捏,也不会咧咧一句。 宋筠从不自诩君子, 但还是一再地安抚着她, “我去给你倒水。” 容绵听不进去, 扑上前,圈住他的脖颈, 将他拉低, “难受......” 两人倒在榻上,一上一下。 宋筠单手撑着榻沿, 才没有压住她, 可瞬间拉近的距离,无外乎是在折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尤花殢雪是何滋味? 他咽下喉咙, 喉结轻滚。 长指抚上宛如美玉的娇靥,一点点摩挲,最后辗转到那截雪颈上,“你挺挺, 一会儿就过去了。” 若是干柴烈火、覆水难收, 他怕等她清醒,会怨恨他一辈子。 可就在他下定主意帮她扛过去时,两片嫩软的唇袭了上来, 堵住了他的薄唇。 宋筠愣住了,撑在榻沿的大手一瞬叩紧。 容绵毫无章法地啃咬起来,感觉滑腻腻的像奶冻, 便凭着本能吮嘬。 可她燥得痛苦,并不满足,时不时发出哼唧声,声音自四瓣唇片传出来,就变成了啧啧的声响。 不知是什么让理智迟缓,宋筠捧住她的脸,回应起来。 呼吸交织,炙而纠缠。 须臾,宋筠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不得已抵住她肩头,想要将人推开,可小丫头像蔓藤一样缠绕,愣是将身量八尺的男子扳转过来,随之跨.坐在玉石革带上。 宋筠仰面看着耷拉着肩、目光迷离的容绵,再次吞咽喉咙,“绵绵!” 容绵颤悠悠地坐着,扯了扯系有盘扣的领口。 那对雪白锁骨若隐若现。 宋筠胸膛鼓臊,都不知到底是谁中了招。他曲起长腿,使劲儿将人翻转,按在榻板上,“再胡闹......” 那就真的不管不顾了。 容绵痛苦地皱起眉,扭动纤纤腰肢,一只小手攥着宋筠的衣袖,“要。” 宋筠磨磨牙,掐开她的手,走到门前吩咐道:“全部散去。” 随着一声“诺”,屋外陷入午日的慵寂。草长莺飞,万木争荣,繁盛又宁静。 宋筠走回榻边,抱起扭成麻花的小丫头,快步走向溪边。 容绵搂着他的脖子,双脚一勾,服服帖帖地挂在他身上,一张小脸磨蹭着他的脖子,还用贝齿轻磨他的耳垂。 走到溪边,宋筠深吸口气,重重吐出,斜睨怀中作乱的小丫头,心一横,将人抛掷腾空。 伴着“噗通”一声,溪面溅起巨大水花。 为了证明他们不是林中鸟各自飞,宋筠脱了靴袜,卷起裤腿跨入溪水,捞起差点飘浮的容绵,带着她沉入水底。 溪水并不深,仰躺将将能没过身体,容绵呼吸不顺,本能地挣扎起来。 宋筠掐算着时间,带着她坐起来。 衣衫浸透,经风吹拂,瞬间感到凉意侵肤,容绵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感觉没那般燥热了。 见她懵楞,宋筠扣住她前颈,又将人压进水面。 这一回,容绵抬手扑棱起来,连带着双腿用力蹬踹。经过这么一折腾,迷糊的人儿总算是有了理智,可还是眼皮子太重,意识混混沌沌。 为了不喝溪水,双手无助地攀上男人的肩,软绵绵地趴在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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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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