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强的武功在水里,在扯着一个人的情况下,都无法大展身手。 冰冷的水呛入鼻喉,唐云舒想往上划动,手脚却不听使唤,旁边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被撞到,他本能的抱住他。 抱住才想起萧以霆和他一起,他会不会游泳。 萧以霆眼睛失明,从小却有专门的师傅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他也十分擅长游泳。 看不见四周却可以感觉到唐云舒的紧张,原本淡定从容的人手足无措抱住自己,他知晓他绝对是个旱鸭子。 眼睛失明也没有碍到他一直往上游动,只要笔直游上,就一定不会碰到什么。 几只手同时托住他们的身体,萧以霆知晓是明月他们下来了,放松身心由他们带着上去。 哗,,众人浮出水面,然后被手忙脚乱拖出水面。 “咳。咳。。” 唐云舒浑身湿漉漉靠在萧以霆身上,剧烈的往外咳水。 钱多庆吓坏了,颤抖的为他拍背,害怕道:“云舒,云舒,对不起,你怎么样了?” “外套,先披外套。”从大乘手里抢过外表,孟三胜忙为他披上。 唐云舒咳出水觉得舒服不少,转头给了一拳钱多庆:“臭小-子,差点送我上天。” 要不是自己兄弟,他弄死他。 见他回过神来,钱多庆抱住他哭出声:“兄弟,你吓死我了。” 真要出点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原谅自己。 “行了。”孟多胜推开他,扶唐云舒起身。 有钱公子哥出来游玩都会多带一套衣服,为的就是怕这种情况。 换好衣服,唐云舒和萧以霆各灌一碗姜汤,辣味让微凉的身体变得暖和,人也精神不少。 唐云舒让清泉端来热水,给萧以霆敷下眼睛。 湖水里有细菌,对眼睛不好。 这种事情简单,明月和清泉就可做得来。 唐云舒喝几口热水涮口,拿起一块甜点放嘴里,舒服的微眯眼 从小到大,他最怕苦味,嗜甜如命。 钱多庆和孟三胜此刻脸上再没有醉意,想到刚才一幕暗暗心惊。 这么一落水,众人兴趣全无,也没想着再游玩。 钱多庆为表惭愧,决定请二人到最好的春风酒楼喝一顿。 唐云舒这么一闹,确实也饿了,问萧以霆。 萧以霆来到荆城这几天吃的就是春风楼的外送,菜确实很合他的胃口,点头同意。 大家不再说什么,让人调转船头靠岸。 双脚踏上岸那刻,他们头发也干得差不多。 一个小时后,他们到达春风楼,钱多庆等人是这里的常客,有专门的雅间。 小二知晓唐云舒的喜好,上茶时一定有两盘甜点。 唐云舒问萧以霆:“可想吃什么菜?” 萧以霆淡淡道:“随便。” 即如此,唐云舒就随便的点,先点好他们三人喜欢吃的,再点几样萧以霆可能喜欢吃的。 明月和清泉立在萧以霆身边,为他布菜,小声告诉他菜的种类。 孟三多问萧以霆,笑道:“顔家主听闻你生意做得极大,南疆又遍地是宝,是不是真的?” 萧以霆咽下嘴里的兔肉,语气微冷:“南疆确实物产丰富,玉石之类为最着,其中香玉更是稀世少有。” “香玉?”钱多庆嚼着鸡肉,满嘴油光道:“是不是戴在身上可以香香的玉。” 孟三胜道:“我听闻过,百年都不出一块,戴在身上冬暖夏凉,常年散发幽香,乃世间珍宝。” 萧以霆点头:“不错。” 唐云舒侧头和萧以霆说话:“顔家可有,我想买一个。” 如此美玉,拿来给母亲戴戴,她一定喜欢。 萧以霆手里自然是有,去年南疆就上贡两块,有一块直接到他的手中。 “去年上贡给了陛下两块,家里只有一块。” 意思很简单,没了。 钱多庆咽下嘴里的肉丸,遗憾摇头:“这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就不要。” 他有吃的就行了,其他的随缘。 “你就知道吃。” 手里的酒杯放到旁边,不小心把筷子碰落在地,弯身捡时手肘将杯子推到旁边。 十分巧的,萧以霆伸手拿酒杯。 他眼睛是看不见,却能清晰记得酒杯的位置,并不需要明月等人帮忙。 拿起酒杯那刻,他听到钱多庆和孟三胜重重的唿吸声。 “主子。”明月和清泉扬手,同时出声。 抿了口酒,似有暗香浮动,萧以霆有些疑惑出声:“怎么了?” 唐云舒放下筷子,也很疑惑怎么孟三胜和钱多庆看他的眼神如此怪异。 明月忙和萧以霆小声道:“主子,您喝的酒是唐公子的。” 什么? 萧以霆不知为何,觉得唇有些烫。 钱多庆和唐云舒道:“云舒,刚才你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的酒杯推到顔家主眼前的。” 他看不见,拿错很正常。 萧以霆什么都未说,放下酒杯,喉咙微滑动。 唐云舒接过大乘递上来的新酒杯,侧头刚好瞥见萧以霆红得滴血的耳垂,瞬间心情大好。 这个男人,好生纯情。 眼珠子一转,戏谑和萧以霆道:“我们这算是间接接吻吗?” 这词他还是和师父学的,不知为何就脱口而出。 噗。。钱多庆,孟三胜嘴里的酒喷出来,瞪大眼看傻子似的望向唐云舒。
兄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今天雷公休假不在家,噼不着你是吧。 萧以霆语气寒如冰山:“唐公子,外面那些被你佚丽俊雅外表欺骗的姑娘们,如若知晓你真性子,只怕会大失所望。” “今天她们也大失所望。” 外人的评价,他自不会在意。
第17章 真难伺候 寂静的夜,蝉鸣星疏,廊下闻疏正教唐云舒认一些特殊的药材,大乘在旁边将药材磨成粉。 掌灯后,除了在前面医馆值班的两个药徒外,其他全部归家。 顔商身份特殊,不能让人知晓他在这里,磨药的事情只能由他们来做。 闻疏今天给萧以霆换了药,不必醒眼,敷药前进行半个小时的安摩即可。 说真的,他有些烦。 明月伸手想接过唐云舒手里的药:“公子,待我来吧。” 唐云舒巴不得自己不必动作,将东西塞他手里。 “别。”闻疏拿过来,又塞回他怀里:“你确定他会按穴位。” 唐云舒嘴角微扬,皮笑肉不笑瞪着他舅舅:“行,我来。” 他现在后悔了,怎么感觉把自己当成仆人。 果然,有因必有果,这果是他自己找来的。 没事他找什么男人来挡桃花,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 萧以霆躺在榻内闭眼,一股淡淡的清冽松香传入鼻翼,额间痛意莫名消散。 唐云舒温热手指轻覆上他额头,轻轻揉按,力道不重不轻,让人舒服至极。 萧以霆睁开眼,朦胧只见晃影,鼻翼尽是他衣袖上染的清冽松香,闻着舒适通畅。 云舒的身体,是不是也染上了这等香味? 心神一惊,萧以霆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喉间滑动,忙闭眼不再多想。 “力道如何?” 唐云舒俯眼睨他,只觉赏心悦目,挺直的鼻子十分得他的眼。 第一眼见到他,唐云舒就很喜欢他的鼻子,挺直却不是特别高的那种,直而有肉,弧度优美,人中深长,据相书上所言,这种人会十分长寿。 这个人五官长得极好,宛如上天的宠儿,得天独厚。 萧以霆淡淡嗯了声:“你以前,常帮人按摩?” 看他清冷儒雅的个性,不该是常做这种事情的人。 唐云舒道:“前几年家逢变故,母亲常头疼,师父就教我这个法子,我常帮她按摩,自然娴熟。” 以他的个性和身份,说会帮人家按,谁会相信。 萧以霆心想也是,如此清雅如月的公子,别人都恨不得端着,捧着,哪里会拉着他学这些俗招。 二人一躺一坐,静默不语,却似有什么在轻轻浮动,飘落心房沉酿而生。 萧以霆耳后莫名的痒,他伸手想挠,刚碰到脑后一探直接握住一根温热细润的手指,触电似的迅速缩回。 二人眼神对视,唿吸瞬间有了自己的主意。 唐云舒敛眉蜷起手指,觉得有些烫,声音不知觉带了三分冷:“别乱动。” 萧以霆未说话,闭眼,未再出一句。 半夜时分,唐云舒沐浴躺上床,抬头起望着红润纤长的手指,脑海里满是萧以霆俊美立体的五官。 抚脸,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一夜无眠,天色微亮时,萧以霆起身,刚正想唤明月和清泉,被子上的异样让他浑身一僵,唿吸一滞。 手揪紧丝被,只有少年时期才有的尴尬感油然而生,深吸口气,回想昨夜梦境,他不敢想像,他竟然梦到了。。梦到了唐云舒。 梦里他看不见他的脸,只有他熟悉的声音辗转吟泣,销魂入骨。 该死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深吸口气,唤来明月,神色未被察觉任何异样。 明月倒觉得没有什么,主子毕竟向来不近女色和男色,只利落帮他换过里衣,将被子给清泉拿去清洗。 梳洗,穿戴整齐,萧以霆刚迈出门槛,听到隔壁房门推开,随至唐云舒清亮声音传出。 “清泉,早饭多弄些面条,我想吃。” 清泉有个出自御厨的父亲,手艺那是连御厨都夸奖,他尝过一次后就很喜欢。 萧以霆听着他清朗如泉的声音,心下一紧,转头冷冷扔下一句:“端到屋内。” “是。”清泉看出主子心情不好,不敢多言,立刻以厨房准备。 唐云舒挑眉,觉得这人果然高高在上习惯了,脾气一会晴一会阴,真难伺候。
第18章 实在不行弄死吧 清晨,唐云舒刚起身,大乘就冷着脸推门进来:”公子快些,夫人让你今天归家一趟。” “怎么了? 看出他脸色不对,唐云舒脸色微顿,疑惑道。 大乘语气透着厌恶:“那个又来信了?” 那人就是少爷的亲生父亲,韦声。 名字很简单,人可不简单。 夫人是家中独女,唐老爷子为了怕女儿远嫁,决定招婿入赘。 韦声家里很穷,他是家俩兄弟,他是长子,从小好学,品行也不错,有小才子之名。 当年二人相遇也算浪费,夫人出门游玩,刚巧他和学院同窗游船,一首咏春诗得了夫人的心,随后请人上媒。 韦家自是愿意的,毕竟唐家家大业大,就算孩子不能跟自己姓,那也是自己的儿子。 二人相处一些日子,性情投合,实属良缘。 老爷夫妻二人将女儿的婚礼办得隆重,摆流水席三天三夜,那个热闹隆响整个荆城内外。 婚后三年二人也算恩爱,连生三子,后来生意开到了京城,夫妻二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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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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