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还好,第三年,夫人感觉韦声开始不对,从下人口中才发现他竟然在京城早就和成国公的孙女牵扯不清,公然出双入对。 夫人自是伤心欲绝,韦声薄情,面对夫人指责,竟然说什么要和离。 老爷和夫人相继去世第二年,韦声强势要和离,原因是那女子已怀有他的孩子。 少爷的祖母倒是个宽厚人,听到此消息,气得直接病倒。 那女子家是京官,家里还出有妃子,很有权势,夫人为了三个少爷,只能答应和离。 韦声自此冲入京城贵族圈子,一步登天,几乎彻底遗忘这三个儿子,只偶尔传回一些书信还有东西。 原本大家相安无事,谁想大少爷考得三甲入了殿试后,韦声竟然厚顔无耻说儿子是他教养长大的,为了拉拢权贵,竟然还想将大少爷的婚姻拿捏在手中。 大少爷早就有情投意合的女子,怎会任由他拿捏,父子直接翻脸。 现在倒好,竟然还敢来信。 当年他和离,唐家动荡,几乎破产,夫人为了三个少爷撑起整个唐家十几年,将三位公子教育成荆城有名的翩翩贵公子。 这时候想来分享成果,做梦! 唐云舒未生气,整理领口漫不经心道:“急什么,有你爷在。” “好咧。” 大乘笑容满面给他束好披风,随他迈出房间。 萧以霆在院内,灵敏的耳朵听到步伐声迈出后院,问明月清泉:“怎么了?” 清泉忙道:“好似唐公子家里有急事,唤他归家。” 萧以霆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偏寒:“茶有些凉了,换一下。” 明月疑惑,茶明明刚换上的,怎么会凉。 主子的话自不能质疑,恭敬将茶端走,重新再泡一壶。 唐夫人见到儿子回家,瞪了管家一眼:“怎地将这孩子叫回来了?” 在弟弟家玩得好,叫回来又得生气。 她有时候真替韦声可怜,使劲的作死,也不怕云舒弄死他。 管家昂头,什么也不说,反正夫人不会生气。 唐云舒来到唐夫人身后,伸手为她按肩,笑容乖巧::“母亲,听闻那畜生又来信了?” 唐夫人翻白眼:“好歹是自己父亲。” 当初对于韦声她是有怨,有恨的,这些年来,三个儿子孝顺,上进,慢慢抚平她心里的创伤。 自从上次大儿子甩了韦声一道,让他栽了个大跟头后,唐夫人莫名释怀。 韦声进入官场,位居四品官,有岳家帮衬又如何。 他的妻子就为他生下一女,将来看谁给他送终。 人生不到最后,谁知道谁能得意。 她今年方四十,她三个儿子有三个靠山,有的是时间看韦声的结局。 唐云舒呵呵两声,戏谑道:“得他配才行,又作什么妖了?” 唐夫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你自己看。” 接过信展开,唐云舒越看,脸色越黑。 将信扔到桌面,冷哼,瞳眸浮起冷刃:“他还真是找死。” 竟然假模假意说想撮合他和丞相的孙女,他自己怎么不娶。 大哥现在和他翻了脸,二哥不可能理会他,只怕是听闻他性子温雅,以为乖巧好掌控吧。 呵呵,这是急切的想开始父慈子孝了。 “母亲不必理会他,京城再有权势,荆城天高皇帝远,由不着他。” 他向来不爱出荆城,丞相女儿未见过他,再有权势,也不能强娶强嫁。 也不是没有人以权压势嫁娶,到最后有谁幸福的。 揉着额头,唐夫人语气有些无奈:“还好,她没见过你。” 不然以儿子这张脸,温雅翩翩,只怕那丞相孙女会迷恋他。 儿子这脸有七分似自己,佚丽不失英气,温雅清月,随便一坐,光凭身上的书卷气就能让所有女子迷恋,更何况还有好要命的一张脸。 唉,儿子长得美,她也烦恼。 唐云舒微低头,笑道:“我就和她说,我喜欢男人。” “你这小子心黑,将来能有人降得住你,就算是男人,我也认了。” 小时候明明很乖巧谦顺的,也不知哪年吹了哪股妖风,硬生生练成了白里黑。 有时候真恨不得生下来的时候,让大风刮跑掉,也不必担心着他弄死谁连累到唐家。
第19章 不能浪费这张脸 三角茶楼雅间内,唐云舒和钱多庆,孟三胜正歪在椅子内,听着小曲,喝着小酒,好不惬意。 钱多庆啃着瓜子,挑眉望向唐云舒:“你的挡箭牌如何了?” 这小子这些日子都在医馆内打下手,也不知肚子猫着什么坏水。 孟三胜也有兴趣:“兄弟你不知道,现在关于你们二人的流言蜚语,如雪花一般洒遍了整个荆城里外,连臭水沟都快塞不下了。” 唐云舒白他一眼:“荆城没雪。” 荆城属江南,离上次下雪,听闻有二十年了。 钱多庆将瓜子皮扔到旁边小桌,哼道:“谁说没雪下,只是这十几年,人家不想下而已。” 除了南蛮那些地方,他们荆城也是下雪的。 “别扯远了。”孟三胜踢了钱多庆一眼,满脸鄙视:“想要见雪就还不容易。” 冬天到北方逛一圈,想怎么玩就玩。 唐云舒把玩着手里酒杯,浅笑如水:“师父出手,自然好转。” “他眼睛是怎么回事?” 钱多庆拿起苹果啃一口,发现特别甜后,忍不住多啃几口。 唐云舒淡淡道:“中毒的。” 师父说过,顔商是被人下毒致瞎,如若没有舅舅的特殊医疗器械,他这辈子都没指望能好。 钱多庆和孟三胜朝他竖起大姆指,异口同声道:“牛!” 闻大夫的医术闻名荆城,他这人除了不出荆城外,是个脾气极好的人。 孟三胜抬头间刚好睨见弹琴的女子正含情脉脉望着他兄弟,模样俏丽,一双杏眼满是深情。 “云舒。” 朝着琴女使了个眼色,嘴角满是戏谑的笑容。 唐云舒抬眸扫了琴女一眼,发现模样确实不错,清纯妍丽,看着很舒服。 琴女没有想到他会正眼看自己,顿时芳心大乱,瞳眸秋水盈盈,连音都拨错了三弦。 唐公子容貌佚丽,文才斐然,气质温雅如月,是整个荆城少女的梦中情人。 就算现在盛传他好男色,她们也绝对不会死心。 钱多庆暧昧一笑,和唐云舒道:“云舒,你身边连个妾都没有,抱回去。” “把童子身给破了,哈哈。。。” 孟三胜说出那三个字时,忍不住大笑出声。 他们十四五岁就有了女人,云舒十八岁,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拉过。 钱多庆啃瓜子的手一顿,望向唐云舒的眼神满是怀疑:“云舒,你不会真喜欢男人吧?” 呜,他兄弟长得如此俊,不能随便便宜了男人。 唐云舒支着头,姿态慵懒:“不知,如果我喜欢的人是男人,那也无妨。人生在世,得一知心人,多么难得。” “确实是。”孟三胜摸着下巴,想到现在男人暗中盛行,高官富商暗地哪个没玩过男宠。 钱多庆婉惜道:“你要喜欢男人,真浪费你这张脸。” 不生孩子,怎么将这般倾城的容貌传承下去。 唐云舒噗地笑出声,将一个花生扔他身上:“盛极必衰,万一孩子像母亲岂不是拉低我的顔值。” 钱多庆哈哈大笑:“说得对!” 唐云舒挥手让琴女下去,接下来的话,可不适合外人听。 琴女脸色黯然,神情悲伤抱着琴和其他侍女恭敬退出,轻声关上门。 钱多庆和孟三胜敛起脸上吊儿郎当的姿态,神色严肃,和平时判若两人。 钱多庆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兄弟,怎么了?” “说出来,兄弟帮你。”孟三胜搭着唐云舒的肩,眉宇尽是邪气。 唐云舒嘴角勾起冷意:“我要你们帮我在京城给我那父亲添点乱。” 钱多庆二人一听全明白了,异口同声道:“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他们早就听闻过韦声的事情,就是个混蛋,根本不配为人父。
三人聚在一起,小声商议着计谋,时不时的钱多庆和孟三胜还点头如捣蒜。
第20章 喝酒误事 唐云舒回到医馆时月上中天,三人尽兴,喝得有些微醺,他原本想归家,想起明天舅舅要让他早起,干脆回到医馆内。 大乘扶着他躺床上,微喘气道:“主子,你先躺着,我去看看有没有热水。” “嗯。”唐云舒酒量还行,今天十分高兴,不由得多喝了几杯。 抚着额头,唐云舒感觉浑身燥热得难受,迷迷煳煳起身。 “大乘。” 回应他的是寂静的屋子,唐云舒口渴的紧,扶住床杆微晃头。 松了松领子,唐云舒觉得身上有些粘,方想起刚才玩猜拳的时候,钱多庆那货把酒洒在他身上了。 摇摇晃晃连鞋子都忘了穿,赤脚踩着光洁地板迈出屋外。 寂静的夜色中,似有水声从净室幽扬而来,唐云舒轻笑:“这小子,速度越来越快了。” 摇晃着脑子推开净室的门,大步迈入里面,越靠近屏风,水声越是清晰。 屏风后,明月和清泉正帮萧以霆搓背揉肩,见到冒然闯入的唐云舒讶然。 明月惊呆了:“唐公子。” 唐云舒见到二人,总算是清醒一些,低头睨见萧以霆强壮的胸膛,线条优美,结实的腹肌隐于清澈的温水中,氤氲中诱人犯罪。 别说,这小子还真是穿衣有型,脱衣有肉的好衣架子。 不像自己,过于单薄了。 萧以霆微侧目,道:“怎么了?” “你。。。”唐云舒正想说什么,身子微晃,手本能想扶住桶沿,却不想扶了个偏,身子晃摔向桶边 “唐公子!” 明月和清泉在他对面,伸手已然太迟。 哗,唐云舒身子倾斜落入水中,激起无数水花。 萧以霆听得水响,伸出手一把捞住他,直接揽入怀里。 柔软无骨的腰紧紧贴住他的腰侧,手所触摸之处细滑如凝脂,耳边传来酒气夹着喘息,似夜间勾魂的香,摄人魂魄。 萧以霆唿吸一窒,喉咙滑动,感觉一股邪气直接入水。 唐云舒水一泡酒也醒了半分,昂头迎上一双深邃的瞳眸。 二人凝视,唿吸交错间,心跳乱了节拍,似有什么在二人之间浮动,暧昧丛生。 “对不起。” 唐云舒意识到自己小腹碰到什么,忙想起身,桶中湿滑,刚撑起又摔落。 萧以霆直接将他抱住,在明月和清泉的惊唿声中感觉唇边被一片绵软的温热含住。 意识到是什么,萧以霆睁大眼睛,心跳如雷。 唐云舒一抿,感觉炙热沾满唇瓣,慌乱中起身,错愕和萧以霆对视。 心跳如雷,慌乱起身迈出桶内,动作一气呵成。 湿滴滴立于桶边,唐云舒白皙佚丽的脸颊红晕蔓延而上,平时机灵的人都有了三分结巴:“那个,我走错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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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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