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悔不当初,如若不是自己受不得寂寞,哪里会被染上这种脏病。 她不敢想像,传出宫去,她脸面何存啊?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资格葬到先皇身边。 皇帝望向太后,语气透着失望:“母后好好养病吧,儿子改天再来看。” 现在他多看她一眼,都替父皇羞愧。 众人纷纷离开,医女也在外面配药,寂静的屋内只听闻太后悲伤绝望的哭泣声。 一个长相俏丽的宫女端着药缓慢来到床边,恭敬行礼:“奴婢参见太后,太后该喝药了。” 太后一抬头,宫女清妍如玉的五官瞬间映入她的眼帘。 想到自己久不长命,再望着眼前皎好面容的宫女,心中恨意更甚。 伸出手,狠狠将药横扫落地,咬牙切齿吼道:“滚,都给哀家滚。” 烫热的药汁洒到自己手臂,宫女似乎没有感觉,大胆抬起头认真道:“娘娘不必担忧,其实这种病是可以治好的,我堂哥以前就得过花柳,后来他偶遇一位道士,给了兄长一个方子,接着服下手,不出三月就痊愈。现在他已成亲,生子,孩子也很健康。” 太后神色错愕,眼泪都忘了落下,霎然间爬起来激动望着她:“是真的吗?是真的能医好吗?可是闻疏都说不能,怎么可能一个野方子能。” 宫女恭敬道:“娘娘,闻神医又不是神仙,他不能的事情别人未必不能。那个道长可是个半仙,看过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自然也有法子。娘娘如若不放心,奴婢可以亲自抓药,然后给一个得花柳的男人服下,待他好转,您再食用也不迟。” 宫女跪下来,用力磕头,掷地有声道:“娘娘,奴婢可以拿脑袋担保。” 太后双眼亮如星辰,迫不及待点头:“好,你去办。如若办成了,哀家随你提条件。” 宫女点头,道:“太后,奴婢给您再温一碗药。” “好,好,去吧。” 太后心中阴霾尽散,感觉整个人精神气爽,黑暗的道路前方,终于看到了黑暗。 闻疏是神医又如何? 他只是个凡人,世间高人无数,比他能的人必然不少。 待她好转,第一件事就是除掉唐云舒,闻疏,绝不能让他们势大。
第131章 太后画的大饼 初雨楼内,唐云舒依在萧以霆怀里,看着史书,惬意的翘着二郎腿。 萧以霆在看医书,是闻疏带入京都,全是一些疑难杂症。 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母亲,萧以霆心里再恨,也要隐忍。 太后得花柳的事情如若被传出,丢的是他父皇的脸面。 萧以霆明白皇叔为什么睁只眼闭只眼,如若不是得了病,这样的丑事他也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知晓。 明月端着热茶进来,朝着唐云舒看了看。 这几天主子心情不好,除了公子,谁也不敢打拢。 唐云舒端过热茶:“霆,用些热茶。” “嗯。”萧以霆接过他手里的茶,笑了笑,发现天色不早了。 唐云舒拿起桌面点心,道:“霆,有件事情只怕要和你说一下。” “何事?”萧以霆见他神色隆重,放下茶杯,握着他的手亲了亲。 唐云舒起身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肩,凝视着他:“假道士是有人刻意送给太后的,目的正是让她染上花柳。我之前查了下,人被杀了,埋到一处深山里面。对方玩得十分熘,杀人灭口不留任何痕迹。” 萧以霆眸光骤然寒芒布满,浑身透着戾气,语气森冷:“你说,有人在算计我母后。” “正是如此。”唐云舒点头,手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滑:“那个一山男生女相,性子温柔,可见有几分了得。据我审过那些宫女,她们说一山床术极好,善解人意,太后初时也抵触,后来时间久了,反而离不开他。太后是什么人,后宫争斗得胜者,能护着你们俩兄弟长大,必然心思细腻又精明,能将她迷得团团转,可见不是一般人。这样的人,必然是被人精心调教过。” 萧以霆脸色难看,紧抿的唇让原本优雅的脸多了几分的戾气。 抚着唐云舒手腕,语气深幽:“云舒,可还查到什么?” 唐云舒道:“一山一年前被一富人收养,后来就在一座道观内修行,直到遇见太后娘娘。” 萧以霆冷哼:“坑倒是挖得早。” 一年前对开始布署,怪不得母后会上当被人算计。 对方显然对于一国太后寡居多年的寂寞了如指掌,事后利落杀人灭口,不留一丝线索给他们。 萧以霆搂住他的腰,宠溺一笑:“云舒才不会这么笨,什么线索都没有。” 他的云舒是什么人,怎么可以查不到一丝东西。 唐云舒昂头咬了口他下巴,笑得一脸狡黠:“一山无父无母,是在青楼长大的门僮,对于风月之事从小就耳濡目染,根本不必刻意去学。人聪明,好学,机灵,凡事一点就通,他长大的那座青楼上到老鸨,下到打扫的,他都混得开,人缘极好,十分擅长交际,这也许正是他被选中的原因。据传闻,他虽是门僮,却有许多贵妇暗中寻他,还得了不少的赏。” 因为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对于女人的需求了如指掌,太后深居后宫,又年老寂寞,如何扛得住这样的温柔风。 有预谋的投入,步步为营,最终得偿所愿。 其实想想,太后过于自负,被人玩弄也没有什么好觉得惊讶的。 萧以霆亲了亲他的脸颊,和他平视:“对方这般处心积虑,必然有其目地。” “不错,随后我花大价钱从那青楼里买到了那富商的容貌和地址。调查的时候发现那个地址十几年前就已荒废,主人也早就死绝,就算如此,我仍是查到了那富商所在地方。可惜的是,我们的人到的时候,他已不知踪影。” “还有呢?” 萧以霆轻抚他柔软的腰,嘴角勾起趣味的笑容。 他相信以云舒的能力,不可能只查到这些。 唐云舒挑眉,捏住他下巴:“你就这么肯定,我手里还有东西。” 抵住他的额头,萧以霆笑容有三分调侃:“我的云舒能力如何,我一清二楚。” 所以他才放心去南疆,他相信自己留给云舒的暗卫,还有他的能力,会护自己周全。 敌人早上他家云舒,谁死都不会是他死。 唐云舒得意的咬他一口,笑道:“确实,那个富商并不是真的富商,只是一个茶店老板,小有资产却不富余,向来和三教九流的人混得快。他也是拿钱办事,至于拿谁的钱,他也是不清楚。从他没有被灭口这点来看,他没有接触过真正的幕后黑手。” “云舒将他放了?” “自是不能,重要人证,怎能让他再回归平常生活,禁着呢。他是不认得幕后黑手,可他有一项别人不知道的技能,听声辨人。只要你和他聊过一次天,再隔多少年,他都能认出你来。” 他也是在捉到那富商后,让人将他揍了一顿方得知。 初时他不信,几次试番竟被他一一猜出,让他十分惊诧。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实在神奇。 这人也算是奇人异士,竟只是个小茶馆的老板,实在是被埋没。 唉,早些年要是他遇上自己,他一定会让他大放异彩,成为千古奇人。 可惜,这小子没那福气,也没那命。 不管他和幕后黑手认不认识,将来他注定要被杀。 萧以霆道:“那此人定要好好留着。” “嗯。” 唐云舒打着哈欠,在他怀里伸了伸懒腰。 萧以霆看他满脸困意,弯腰将他抱起,语气温柔:“先休息,昨夜你都未得好眠。” 都快自己昨夜缠他缠得紧,云舒凌晨方入眠。 唐云舒打着哈欠钻入被窝内,待身后热源靠近,本能的窝入他怀里。 “不说别的事情,好好休息一会。”
萧以霆将他整个人搂入怀中,亲了亲他的额头。 唐云舒点头,没有再说话,闭上眼休息。 萧以霆扶上他脸颊,亲了亲,就这样静静看着他,心中皆是满足。 明月推开门轻盈迈入,在屏风外恭敬作揖:“主子,太后想见您。” “不见,出去,谁都不许来打拢。” 自从知晓她的事情,萧以霆心中怎么也掩不去厌恶。 原本端庄守礼的母后,竟然私通假道士,萧以霆想到母后的脸就想作呕,实在不想应付她。 有闻疏在,她不会死就是,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0 干康宫内,太后头晕眼花,身上一些隐密处奇痒无比,呻吟着在床上打滚。 闻疏直接给她施针两刻钟,方慢慢缓解了这种情况。 饶是如此,太后也是日夜受到病痛的煎熬,生不如死。 望着医女又拿新的药过来,太后再也忍不了,大吼着将药全部踢掉。 “滚,都给哀家滚。” 这些药治标不治本,对她的病情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闻疏的医术,也不过尔尔。 太后这想法要是让闻疏知道,非打死她不可。 她以为自己得的是风寒呢,随便一副药就痊愈。 她得的可是花柳,世间无药可以真正治好,闻疏能帮她控制病情,让她以后不再复发,已算是妙手回春。 太后不管这些,吼着让那些宫女,医女都滚。 医女们面面相觑,无奈行礼,转身离开。 “花慧留下。” 花慧正是那天给她说此病可治好的宫女,太后直接让她留在了自己的宫中。 花慧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垂下的眼底难掩得意,恭敬跪倒在她眼前。 “娘娘。” 太后撑起身子,眸光灼热瞪着她:“花慧,你说的那个方子,可有法子拿到?可真的有保证能行?” 花慧神色一怔,随后伏下身,恭敬而坚定道:“太后娘娘放心,到时候没有好转,奴婢以死谢罪。” 她的话成功打消太后心里最后一点顾虑,如若不是真的,谁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太后冷笑道:“只要你能办到,哀家以后会重重有赏。” 花慧惊喜抬头,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娘娘,奴婢想当陛下的妃子,也可以吗?” 她谈到皇帝时眼里的倾慕让太后浅笑,有要求就好,有野心才是最棒的,这样的女人好控制。 太后满意点头,对她信任更上一层楼:“好,哀家答应你了。”? “真的?”花慧不敢相信睁大眼睛,惊喜布满整张脸。 太后望着她青春单纯的五官,心中算计万般。 如若她真的能治好自己,只有小心计而没有大计谋的小丫头,是最好的控制对象。 到时候只要将她拿捏在手里,给皇后找麻烦, “自是真的,你呈上的方子如若真有用,那就是救了哀家一命。别说一个小妃子,就是要后位,那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后。。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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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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