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关掉跳蛋,她高潮后还压在姬珩身上,“帮我拿出来。” 姬珩含笑摇头,理了理她的头发,“好好夹着,放进去不容易。” 江放不满,却也只能夹着跳蛋,任拉绳在大腿根晃动。 想了想又来了兴趣,抱着姬珩打听,“你还准备了什么玩具?” 姬珩揉了揉她的屁股,在她耳边说,“后庭按摩棒。” 江放蹭着她,有点兴奋,要是前后一起来,都塞得满满的……姬珩却好笑,只觉得照江放今天床上这样子,后面用最小号都得磨上半天,正常尺寸的只怕要先用在自己身上。 五 江放一直没告诉姬珩,她们早就见过。 五年前。 江放的大学。 商学院有个什么活动,还要举办个讲座,江放一个读商学院的朋友要她稍微等等,她就混在人群里进了礼堂。 礼堂有一个讲座,她进去时都没看清特邀嘉宾名字,就打算戴着防噪耳机补补觉。 可坐进去往台上一看,正在调整麦克风的那个人,闪闪发光,让她不由得张大嘴,再瞥一眼海报,深深记住那个名字。 中场休息,那个嘉宾走出礼堂,她莫名其妙跟着去,居然先人一步,走进女盥洗室。 进去了才一惊,这不是尾随吗! 好在自己没洗头,鸭舌帽戴着,帽衫兜帽再带下来,面对面都看不见脸。 可转念一想,这打扮更尾随犯了。 她躲在隔间里转圈,听水声和洗手声,那个人总算走了,她才磨磨蹭蹭出隔间,却不愿再去礼堂了。 我到底是怎么啦? 她盘着腿坐在礼堂外的木头长椅上想。 好在茫茫人海,应该就是偶然遇上一次,以后再不会擦肩而过。 然后她撑着下巴,叹了口气。 END or TBC
第37章 番外:胸 下午两点,姬珩推开门,客厅满地阳光,阳光照在沙发上和地毯上,散乱的T恤和睡裤。 姬珩了然地脱下外衣,不紧不慢把衣裤捡起。半掩的卧室门里窗帘紧闭,一片昏暗,江放赤裸身体陷在毯子和床单里,四肢露出,正抱着乱七八糟的羽绒被大睡。 他们最近的生活是这样的:大约五个月前,江放去喝羊汤,被年纪小一些的粉丝堵了。又因为被堵这件事,年纪比较小的粉丝之间开始互掐。 江放听说,出来表态,这事过去了。但是他没料到这种热热闹闹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跟姬珩说,干脆休息一阵子,把存在感和热度降下去。 姬珩笑笑,没有意见。可过了两周,看江放每天躺在床上打游戏,除了打游戏就是床上打架,实在无聊,就把江放推给一个海外的经纪公司。 ——刚好,有一个付费电视台的某部战争历史戏剧在选角,背景是亚欧几个帝国,需要亚裔演员。 选角经理原本在考虑是否要请一个中国籍演员,后来一听,江放双亲中有一个是少数民族,立即决定签了。 江放则是听说拍这个剧,能脏兮兮,能不洗澡,能骑马,能砍人,能骂脏话,能拍床戏,能满头血浆,喜出望外。 他喜滋滋冲向草原,两个月后,姬珩来探班。独处在草原上看星星,渐入佳境,江放把上衣一脱,姬珩就摸到了,胸毛。 这是很现实的情况,以江放的头发眉毛睫毛浓度,他当然有胸毛。长不成茂盛森林,但一段时间不剃还是明显的。 和姬珩在一起他都老老实实剃,这一下进入欧洲大汉群,一帮高加索人为了追求历史感,上衣一扒都是胸毛臂毛,江放就找到借口放飞自我,拿出混大学的劲,如鱼得水。 戏外喝酒骑马香肠烤肉,戏里摄影也喜欢拍他,拍的特写不是在大帐里洗澡,和女奴躺在满是皮毛的床上,就是暗夜里火光冲天,浓密散乱黑发间细小装饰闪光,气势汹汹铁蹄铮铮,把俘虏的女人扔在马背上。 拍完那个八集迷你剧,回国还不想工作,被师姐和话剧导演拉去“聚聚”。说是“聚聚”,其实就是忽悠他上船。姬珩静观其变,结果昨晚江放说去吃火锅,吃火锅变成喝酒,喝酒变成谈新戏,最后变成一个通宵局。姬珩就知道,十有八九,江放接下来半年也有事干了。 下午回家,看见这个在拍摄期被夸了许多次性感的男演员在床上裸睡,手臂压在身侧,胸肌被阴影衬得更明显,皮肤微红,但一片光滑。 室内昏沉,江放身上有沐浴露味,他回家先洗完澡才睡。 姬珩吻上他裸露的胸肌,睡眠中的人体温更高,皮肤紧绷温热。 这样的光下,江放的脸轮廓异常深,像从眼里刺入心头的匕首。眉头半皱,不愿醒来,却被吻得含糊发出鼻音。 姬珩的手握住他的胸,手掌和手指都修长,还是不能整个抓住。 两块胸肌没有用力,手感非常好,江放被捏出反应,肌肉在姬珩掌下变得紧绷,声音还是昏昏欲睡的沙哑。 “……一上来就揉胸……” 他嘴上抱怨,姬珩掌心按压的乳头都硬了,从指缝里顶出。姬珩笑着吻一吻他袒露的胸膛,“不揉胸,还要揉哪里?” 江放眼睛这才睁开,里面满是欲望。他从床上撑起身,手臂肌肉显露。踢开遮在腹股沟的羽绒被,示威似的揭露同样赤裸的下身,原本沉睡的部件也在缓缓醒来。 姬珩伏在他身上,把他压回床上,只用膝盖蹭了一下江放的关键部位。 羽绒被都被踢走,这个姿势胸更显得大。姬珩嘴唇扫过他的喉结,“试试看,你能不能因为被玩胸硬起来。”江放被他吻得头皮发麻,乳头也被姬珩玩笑地捏了一把,快感从尾椎升起。 “……看不出来……你就这么喜欢胸……” “我说过,我喜欢玛丽莲梦露。”姬珩轻飘飘地回一句,低头含住胸上的皮肤吸吮,“剃毛弄红的?” 江放连对他那句喜欢玛丽莲梦露嗤之以鼻都忘了,先哼一声。 这事还要从昨晚说起,导演的新作还是比较先锋,舞台上女主角会把男主角的上衣扒了让他裸上身。 昨晚喝高了,江放就和师姐试了一回扒衣戏码,一扒完师姐就嫌弃,“到时候观众可不接受带毛的。” ——观众嫌弃不嫌弃的不算首要问题,为了姬珩,江放也得剃。 几个人喝酒到凌晨,到六七点酒醒了,师姐突然冒出个想法,“哎你总要剃烦不烦,要不我带你去做个激光脱毛?” 早晨六七点,恰好是江放脑子最不好使的时候。他为了偷懒鬼使神差答应,师姐带他风风火火杀去熟悉的医院激光科,先剃再涂导热液,没多久就啪啪啪打完了激光。可能能量有点大,皮肤微微发红。 姬珩笑,“你还真答应。” 江放没好气,“又不是一次能脱光,反正没下次了。” 不论什么时候,毛囊都有休眠的和生长的,激光脱毛只对生长的毛囊有效。只做一次,也就是减少部分体毛,不至于以后就光溜溜不长了。 江放的胸本来就有些红,被姬珩揉得更是整片肌肉泛红,腿间的东西理所当然顶着姬珩。 TBC
第38章 番外:行乐需及春 联文,上位五年后,甜,肉。 联文礼物,谢谢我的基友,我写了开头,她投喂我 by 我(前40%) by WestVenus(后60%) 元和五年,庆州行宫。 时正三月末,草长莺飞,野兽出没。 五年前,姬珩上位,改年号为元和。 江放在帝都留了四个冬季,到第五个冬天,彻底厌烦都中潮湿阴冷,带阿尔泰到北方过冬。 一个冬天下来,阿尔泰看熟大周与北戎百年来的战场,初次上马,挎着弹弓与弹丸,拉一张小小的弓。
等到初春时节,草场渐渐被风吹绿,她更是撒着欢要狼骑里的叔叔们带她去草场骑马。 江放收来一匹严寒之地来的重挽马,高大如一座小山,皮毛厚重,毛茸茸的一路压到蹄子上。能拉动数百石的军备,却跑不快。 马是灰紫底白花,性情温顺。阿尔泰给它起名“紫花”,她用北戎语叫江放“爹爹”,发音介于“阿达”和“阿塔”之间。 六岁的小女孩,骑在紫花上就比阿塔还要高。 阿尔泰问,“为什么姐姐不能跟我们一起来?” 她已经满脸都是汗水,远离帝都,打扮更随性,穿小红靴和圆领袍,头发只随手束一把,披在肩上。 江放把她抱下来,“因为姐姐是皇太女。” 阿尔泰茫然,“皇太女是什么?” 江放看着围场平缓的原野,笑道,“皇太女就是,你以后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是姐姐只能做皇帝。” 阿尔泰张大嘴情急,“那做皇太女不好,我们不要让姐姐做皇太女了!” 她年纪太小,哪知这世上许多事是由不得人不得不做的。阿琬不做,又能有谁。 江放想到将满六岁的长女,四岁开蒙,听讲师授课,每次朝会,必小小一个人,端端正正坐在自己或姬珩身边。 她们长大都要承受重担,所以江放总想多宠她们一些。 他转开话题,捏住阿尔泰鼻子,“下次带姐姐一起来过冬好不好?” 阿尔泰连忙点头,一本正经伸出小拇指,“拉勾勾,说了就要做到!” 江放把她放在身前,带她骑快马。 阿尔泰喜得大叫起来,在草场上跑到午后。 待到缓缓放马向行宫去,狼骑在行宫外等候,对江放道,“狼主,陛下——” 江放一看周围,服饰与狼骑不同,是姬珩的禁卫军,皱眉道,“他来了?” 姬珩北巡,沿途离庆州行宫最近处也要骑马两天,马车三天。 他也不多问,下马把阿尔泰抱住,阿尔泰小声问,“父皇来了?” 姬珩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江放说,“是呀。” 阿尔泰欢呼一声,眼睛闪亮,从江放怀里跳下,朝姬珩奔去。 “父皇父皇,我好想你!”扑住姬珩,又眨着眼甜甜接上一句,“阿塔也想你。” 姬珩抚摸她的头发,半带笑容看向江放。 阿尔泰与阿琬不同,这两个孩子都隐隐察觉到阿塔与父皇虽从没争吵过,但他们之间有某种芥蒂。阿琬稳重,对此不发一语,阿尔泰却总撒着娇,想把他们往一处拉扯。 江放抱臂看他。 姬珩对小女儿笑,“阿琬收到你送的羽毛和画,很是喜欢。”与她说话,把她哄去给姐姐写信。 阿尔泰的侍女随她取纸笔去,狼骑与禁卫军也大半退下。 天边暮色微微,草地碧绿,四面空旷无人。 江放道,“有何贵干?” 姬珩一笑,“我想你了。” 江放不信,“有事说事。” 姬珩道,“你又想不想我?” 他问到这里,江放眯眼看姬珩。 姬珩自北巡中专门来这一趟,不知有什么事,愿意冒这一路风尘。但他从容惯了,见到江放时已经沐浴更衣过,衣上没有半点尘土,笑意微微,仿佛不是坐了三日马车,而是散了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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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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