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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义东见此,也彻底豁了出去,借着敌明我暗的优势,谁迈步上前,便凝聚魂力狠狠撞去,试图打乱他们的节奏。 “老大!看到了!在那儿!”忽然,一个眼尖的家伙指着树下石缝间一点微弱的反光,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领头的男人眼底凶光暴涨,啐了一口,不管不顾地朝那闪光处扑去。 俗语说鬼怕恶人,他这一股狠戾之气冲散了些许阴森,竟暂时压住了张义东的干扰。 眼看那人就要冲到戒指旁——
第49章 守护证据 “警察!站住!不许动!” 一声厉喝划破山间寂静。 众人惊惶回头,只见几名身着警服、手提勘查箱的物证科警员正疾步赶来,锐利的目光牢牢锁定他们。 一瞬间,几个男人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领头的给身旁最年轻、动作最敏捷的手下递了个眼色。 那年轻人一咬牙,竟无视警告,猛地矮身朝戒指的位置飞扑过去! “拦住他!”警察疾呼,快步上前阻止,但距离尚远,眼看就要来不及—— 张义东心中涌起绝望——难道真如他们所说,有权有势便能一手遮天,连自己枉死都无法伸冤? 刹那间,怨愤与不甘如毒藤缠心,他眼中血色弥漫,魂体震荡,竟隐隐生出心魔的迹象。 “静心。” 就在意识即将被戾气吞没的刹那,谢澜清冷如冰泉的声音穿透混沌,在他识海中响起。 “冲过去,挡住。”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精纯而凛冽的力量自冥冥中注入张义东的魂体—— 他从未感到自己如此有力过。 几乎是本能地,他凝聚起全部力量,朝那个即将触到戒指的年轻人猛撞过去! 一向柔弱的他,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那年轻人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阴冷巨力袭来,整个人被凌空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这关键的几秒阻挡,为警察赢得了时间。 物证科警员迅速赶到,将几人隔开并控制。 有个人戴上手套,将那枚染了血的戒指轻轻放进了物证袋。 领头的男人眼见大势已去,眼中凶光迅速敛去,换上一副圆滑市侩的笑脸,抢先开口:“哎呀,误会,全是误会!警官先生,我们就是看这地上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像是个金戒指。您也知道,现在金价高,我们一时鬼迷心窍,想捡个便宜……是我们不对,我们认错!好在还没真捡起来,算未遂吧?能不能……从轻发落?” 他三言两语,便将蓄意毁灭证据的行径,轻描淡写地扭曲成了“见财起意、捡拾失物未遂”。 旁边几人也连忙附和,点头哈腰,而被撞到的年轻人正躺在地上痛呼。 几名物证科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对方的说辞虽然圆滑,但出现在这敏感地点、时机又如此凑巧,显然绝非偶然。 然而正如那领头者所钻的空子——行为确属未遂,而那枚戒指此刻也仅仅是一枚疑似证物,与案件的直接关联尚未建立,一时之间难以采取强制措施。 空气略显凝滞。 一名较为年长的警察不动声色地走到一旁,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电话,低声交谈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他再看向那几人的眼神已然不同,透着冷肃。 他走回同伴身边,微微点头,随即转向那伙人:“几位,现在怀疑你们涉嫌意图毁灭、隐匿重要案件证据,请立即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领头男人脸色微变,但仍强撑着狡辩:“警官,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证据?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案子,就是看东西值钱想捡而已,你们这是冤枉好人!” 年长警察不为所动,目光如炬:“公民有依法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的义务。请你们回去协助调查。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但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试图干扰司法、掩盖罪行的人。” 这番话有理有据,堵住了对方试图以未遂和不知情脱罪的退路。 几名警察迅速上前,形成合围之势,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那被撞倒的年轻人见状,眼珠一转,立刻捂着痛处,哀嚎得更大声了,身体还夸张地蜷缩起来,试图用“伤势严重”来逃避眼下的局面。 年长警察一眼看穿了他的把戏。 他侧头对身旁一名年轻警员平静吩咐:“小张,拨打120。等会儿你陪同这位伤员去医院做全面检查。”他特意在伤员二字上略作停顿,随即话锋一转,声音清晰得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到时候,刑侦的同事会直接去医院和你做交接。如果查明确属伪装伤病、意图逃避或干扰调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中的严厉,让空气都为之一凛。 地上年轻人的哀嚎声戛然而止,脸上那点刻意装出的痛苦表情也僵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警察会如此强硬——不仅不给他借故离开现场的机会,反而要将就医过程也置于严密的监控与后续调查之下。 这如意算盘彻底落空。 在同伴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他讪讪地停止了表演,灰溜溜地在同伴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再不敢多生事端。 那几人被押下山后,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路边的陆言与周昀。 原来,山上那位年长警察拨通的正是陆言的电话。 企图毁灭证据的几人被正式移交给陆言和周昀,而物证科的同事则带着那枚至关重要的戒指以及从景观石旁提取的脚印痕迹,火速驱车返回市局进行检验。 交接时,陆言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身形挺拔高大,周身散发着军队里才有的冷硬气场。 那几人与他目光稍一接触,心里便是一凛,本能地感到这个警察与平日打交道的那些不太一样,绝非易于糊弄之辈。 原本在路上盘算好的狡辩与抵赖,在陆言无声的审视下竟一句也吐不出来,只得灰溜溜地跟着上了警车。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车厢内气氛压抑,几人面面相觑,心中不约而同地将指使他们前来的陈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们这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钱没拿到,人栽了,还极有可能被牵扯进这桩命案里。 直到此刻,他们仍难以置信,以陈家、张家那样手眼通天的背景,怎会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出了这种事,警察往往也只是走走过场而已,怎么会像今天这样步步紧逼,滴水不漏? 再加上今天山上那几桩邪门透顶的意外——那几次结结实实、却看不见来源的撞击,还有那股子让人汗毛倒竖的阴冷...... 此刻细细想来,更是让几人心底阵阵发寒。 难道……真是老天开了眼? 张家和陈家……这次恐怕是真要完了。 一种远比法律制裁更原始、更森然的恐惧,混合着大势已去的预感,沉甸甸地扼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第50章 博弈 此时的陈家别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陈一平的父亲陈鑫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中一支雪茄缓缓燃烧,青灰色的烟雾缭绕上升,将他阴沉的面容衬得模糊不定。 他沉默着,只有指尖在雪茄上无意识地轻叩,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一旁,秘书紧握着手机,目光如同被钉在屏幕上,焦急地等待着某个迟迟未来的消息。 每一次屏幕亮起又暗下,都让他的呼吸微微一顿。 而张家,更是彻底乱作一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之前那位嚣张向女警泼热水的妇人,正是张一楠的母亲。 她仗着家世跋扈已久,本想着拿个小女警出出气。 谁料,那杯热水偏偏泼向了背景特殊的陆言。 起初,陆言本不欲深究此事,却偏偏碰到了在意陆言的谢澜,谢澜态度强硬的要求必须追究到底。 而陆言,向来以谢澜的意见为准。 随后,即便找了有关系的分局的人说情,陆言也毫不松动,坚决依法办理。 如今,张一楠母亲因涉嫌袭警被依法刑事拘留。 而张一楠本人,也正被警方传唤接受问询。 一向顺风顺水的张家,此刻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踢到了铁板,什么叫法理难违。 - 这股风,同时也吹到了陆川那里。 此刻的白氏集团待客室内,气氛更是微妙。 “张叔,实在抱歉,这件事您找我来斡旋,恐怕是找错了人。”陆川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语调平和,却透着一股清晰的疏离感,“我弟弟他们刑侦系统内的事务,向来是独立办案,从不会与我通气。更何况,他这个人……” 他微微一笑,笑中带着宠溺和自豪,“一向只认证据和原则,私情两个字,在他那里行不通。您找我,确实是找错人了。” 对面坐着的老者身着昂贵的高定西装,此刻却毫无平日里的沉稳威仪,脸上只剩下焦灼与近乎恳切的恳求。 毕竟,他的独孙和儿媳妇此刻都被扣在市局,形势岌岌可危。 “至于您儿媳当众袭警一事,”陆川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拨开浮叶,语气平淡无波,“我另一位弟弟当时在场,他的态度,已经代表了我们全家的态度。他说过的话,就是我们共同的意思。” 他抬眼看向对方,目光平静无波,“我弟弟从小家里就看得重,没受过什么委屈。这次平白受了伤,我这做哥哥的,看着也心疼。” 言下之意,再无斡旋余地。 - 审讯室内,空气凝滞。 对陈一平和张一楠的第二轮审问再次开始。 二人各自坐在不同的房间里,却仿佛遵循着同一套缄默的剧本。 他们牢记律师的嘱咐,面对警方的讯问,始终紧抿嘴唇,以沉默对抗。 只有当追问过于尖锐紧迫时,才机械地吐出一句:“我还小,还没成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除此之外,再无多余一字。 而旁边的审讯室里,那几个从山上带回来的男人,口径也惊人地一致。 无论怎么问,他们都咬死了最初的说辞——只是普通游客,偶然看到地上有枚“金戒指”,一时贪心作祟,想捡了换钱,绝无其他意图。 表情无辜,语气委屈,将“见财起意”演得滴水不漏。 审讯的刑警们反复盘问,试图找出破绽,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心理防线筑得极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案情看似取得了关键物证,却在审讯环节陷入了僵局,进展缓慢,令人倍感焦灼。 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除了仍在审讯室里攻坚的几人,其余刑警都聚集在此,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提神,试图在弥漫的焦躁中理清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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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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