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想起了双眼皮母猪,这对自己的偶像,哪怕是曾经的偶像也是一种极大的亵渎,也是对自己本人的亵渎。 “没人性,大骚包!”房冬咬着牙低声骂自己。 有月亮,屋中的一切看得清楚,房冬没开灯,直接走到了床边。 “啊,啊?”哪知这时梁喜成醒了,一屁股坐了起来:“谁没人性?” “我!”房冬没好气地说。 “大骚包是谁?” “我!” “噢,那行,你接着骚吧,我以为你骂我呢,敢骂我看我揍不死你。”死胖子又躺下了。 刚躺下就又起来了:“说得对啊,你一直就是这样的人,总算有自知之明啦!” “去你妈的省略号!”房冬接着又说:“听到没,这才是省略号的正确用法!” 喜子再次倒下,伸了个懒腰:“知道啦,去你妈的省略号!” 房冬把短裤和半袖运动衣脱下来,闻了闻,好像真的不臭,可也不怎么好闻,一股腥味。 生活经验不足,购置物品时全想着串串了,连洗衣盆洗衣粉肥皂之类的东西都没买,离家时走得急,母亲给准备的换洗衣服也没带,正说明天回去拿呢,偏偏今晚搞了个浑身是屎。 “什么味儿?”死胖子还没睡,一直看着自己呢。 “腥!”房冬随口答了一句。 “哈哈哈哈……” “笑你……”房冬正要骂他,有人敲门。 “冬子,没睡吧?”是秀秀。 这时的房冬只剩一条小内了,他跑到门前,把门半开着,探出头问:“秀秀姐,男男……?” “男男挺好的,睡了,没再发烧。”秀秀笑着说。 月光下,她的牙齿显得格外白。 “那你……” “把你的衣服给我,我帮你洗一下,明天早上就能干。” “不用了,我已经洗啦。” “拿来!”秀秀压根就没信房冬的鬼话,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上下衣都洗完? 更不用说连灯都没开。 “房冬只好把刚闻过的半袖和短裤递了出去。 “嗯……”秀秀接过衣服后看了看,有些些吞吞吐吐。 “还有,事?”房冬问。 “嗯……那个,你……还有一件吧?” “不,不用了,这个多脏啊。”房冬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要害处。 秀秀能说出这句话显然是犹豫过的,给一个大男孩洗贴身小内肯定不合适,但不洗也不太合适,必竟是自己孩子给人家拉到身上的。 “屁孩儿,和姐有啥不好意思的,拿来!”秀秀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俩人不尴尬的词——屁孩儿。 这么一来就自然多了。 房冬躲在门后,哆哆嗦嗦地脱下,然后又哆哆嗦嗦地递了出去,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关上门后,房冬又骂自己,这么难为情的事自己怎么就乖乖听话了呢? 一抬头,梁喜成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 “你,不睡觉干什么?” “我等你睡啊,省得我刚睡下又被你吵醒。” “那你等着吧。”房冬没开灯,找到脸盆,从桶里倒了点水准备把身上擦擦再睡。 “半夜洗澡,你是深夜工作者啊,有老顾客找你?” 房冬没理他,接着擦身上。 “那是脸盆,你拿来洗澡?”梁喜成叫了起来。 “睡你的吧,多事!” “我草,那是我的洗脸毛巾,你拿它擦哪儿呢?!”梁喜成咆哮了。 此后,一直到房冬躺到床上,死胖子也没再理他。 莫非真生气了? “特殊情况嘛,明天给你赔条新的。” 梁喜成还不说话。 “嚯嚯嚯,原来裸睡真的很舒服啊,一种放飞自我的感觉!”房冬故意说。 “放飞个鸟!”胖子终于说话了:“明天给我买个纯棉的!” 胖子翻过身去,很快就传出了呼噜声,房冬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早上醒来时,发现夏凉被不知啥时被自己踹到了地上,胖子坐在床上正拿着一根火腿肠啃呢。 “还没卖呢就让你吃光了,几点啦?” “九点六十。” “好好说话!” “亏你还上过大学呢,一个小时等于六十分钟不知道啊?九点六十就是十点!” “这么晚了你特么也不叫我一声,咱家没窗帘,我这个样子让人从窗前路过看见怎么办?” “你快别臭美了,我不小心看了你一眼连吃早点的心情都没了,要不然能现在才吃吗?”胖子说着把几件衣服扔了过来:“穿吧!” 房冬一看,正是昨天被秀秀拿去洗的那三件。 “是秀秀姐送过来的还是你去取的?” “当然是送过来的,你以为我像你啊,半夜三更往人家里跑?” “啊?你……没让她进来吧?” 胖子看了看房冬:“哥儿们是那种不懂礼貌的人吗?当然得请人家进来坐一会儿啦!” “什么?”房冬喊了起来。 “喊什么?你以为人家像你啊?和我说还要上班呢,总共进来呆了不到一分钟就走啦!” 房冬咬着后牙根儿:“你妈勒个省略号!”
第26章 丧尽天良 “嗳,我给你说,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体型好吗?这位姐姐今天还真夸你了,说你身材真好。” 胖子这么一说房冬倒不信了,看见一个光溜男青年夸身材好?秀秀不是这样的人。 死胖子这是诳自己呢。 “恩,秀秀姐真是有眼光。”房冬顺着他说道,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脸可真大。” “咱俩谁脸大?你那颗头割下来估计有八十斤!” 胖子不吭声了,又剥开一根火腿肠。 “还吃啊?吃完这根去把蜂窝煤炉子点着,准备炒料!” 房冬把衣服穿好后,又把新买的围裙系上,这件装备是必要的,炒料炒的就是一锅油。 转眼间,马小龙也来了,还带来一个人,高中同学候勇志。 “我天,这是谁啊?”房冬惊呼道。 “怎么,不欢迎爷是不是?”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外地吗?”梁喜成也问。 “回来不走了,这几天没事,先跟你们混几天。”候勇志笑着说,那两个标志性的酒窝又浮现在了脸上。 从身材看,候勇志就是一个小号的梁喜成,不过脸更圆,长就一付佛爷样子,特别是他那一对小酒窝,不知招来多少圆脸女生的羡慕。 上高中时,关系最好的就算他们五个人了,号称“五人帮”。 这下可好,五个人全聚齐了。 “于光南呢?他不是也和你们在一起吗?”候勇志进屋看了看后问。 “于光南今天早班,下午就来了。”马小龙答道。 “房董事长请吩咐吧,有啥活派点啊?”候勇志已经撸起了袖子。 “现在就干?不歇会儿?”房冬问。 “歇个屁啊,来了就是干活儿的!” “看看,看看,”房冬指着马小龙和梁喜成数落:“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一个挑肥拣瘦,这不吃那不喝的,一个是逮啥吃啥,三个小时都吃不饱,你们脸红不脸红啊?” “不脸红。”这俩货差不多齐声说道。 “你昨晚干的事都不脸红,我们有啥可脸红的?”梁喜成又说。 “我昨晚干啥了?” “对啊,你昨晚干啥了?”马小龙和候勇志立刻凑上前来,看看房冬,再瞅瞅梁喜成。 “嘘,一会儿再说。”梁喜成说着,冲东边努了努嘴。 胡大妈抱着孩子来了。 房冬不由头皮一紧,不会真是因为奶粉的事儿找自己麻烦来了吧? 哪知胡大妈人还没到,脸上就开笑了:“冬子,小哥几个干什么呢?” 这架式不像是找麻烦来的,房冬忙答:“我们准备今天炒料呢,男男好些没?” “好多啦,多亏有你啊,这医院真没白去,要是让我按感冒治下去的话,没准儿把孩子脑子烧傻呢,大妈今天特意来谢谢你!” “谢什么,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您太客气啦!” “唉,都怪我,昨天给孩子用勺子刮了点苹果沫,吃坏肚子啦!” 房冬这下放心了,对胡大妈说:“我还担心我那个奶粉男男可能没吃习惯不适应呢。” 我——呸! 嘴真贱,这特么不是提着灯笼进茅坑,找死(屎)吗,还有自己往枪口上撞的? “胡说什么,那么好的奶粉怎么会吃坏孩子呢,我们家要是有条件的话,肯定会给男男换你买的这个牌子呢。” “咳咳,这没啥,过两天我再给男男买两桶。” 贱!这下可真是撞进去了,话说出去不买也不行了。 “不急,你这两桶能吃半个月呢,加上我们原来的奶粉还有多半桶,怎么也得吃二十天,不急。”胡大妈一如既往地提前笑纳了。 “快,谢谢舅舅。”胡大妈对男男说。 前些天她还说孩子小,不会叫舅舅呢。 真是实话,现在也不会叫。 胡大妈拿起男男的小手向房冬摆着手,看看吧,为了占点小便宜,把孩子折腾成这样。 “您别让孩子做动作了,病还没全好呢。” “没事,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大妈帮的,尽管说话!”胡大妈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慷慨和仗义。 “嗳,那只肥猫偷看咱们呢。”马小龙小声对房冬说。 房冬一看,王小咪正爬在她家窗后看着这边,这哪叫偷看,明明是监视嘛。 怎么会有这么个奇葩邻居? 房冬突然明白了,胡大妈这次对自己看来是真心的,按她的性格和脾气,和王小咪站在一起想分出个大小王来还真不容易,自己这伙人那天和王小咪发生冲突时她也在场,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一边,再借着长辈的身份当个领导,那她可就是这个大院里真正的实力派了。 “大妈您坐吧。”马小龙溜须拍马的功夫最好,脑子也快,转眼就从屋里搬出一把椅子来。 胡大妈一屁股就坐下了:“你们忙你们的,别管我这老太婆,我是一个人和孩子在家孤得慌,出来呆会儿,我就在这儿坐着,看着你们忙乎我就高兴,多有出息的几个小伙子,这么年青就懂得创业啦!” 不管怎么说,只要胡大妈不和自己作对就算一件好事,那个王小咪太过份时可以翻脸,但胡大妈这儿不行,不光是秀秀姐的面子,自己也叫了人家多年大妈了。 胡大妈也没坐多一会儿,男男到了喝奶的时间就回屋去了。 胡大妈刚走,死胖子对房冬的污蔑就开始了。 “这下该说了吧,昨晚房冬干什么事了?”马小龙和候勇志的记性还真不错,第一时间就跑来问胖子。 “昨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胡大妈家那个小寡妇来敲门找房冬。”胖子故作神秘地说。 “然后呢?”另外俩人异口同声地问。 “我看了一下表,当时是晚上11点20。” “说事啊,然后呢?” “然后我就睡着啦!”胖子大笑起来。 马小龙立刻就怼了他一拳:“逗老子玩儿是不是?” “这叫逗你玩儿吗?孤男寡女11点多出去,这还不是事儿吗?” 房冬看着他们,不知怎么,对胖子诋毁自己不仅没生气,还挺想听下去。 “房冬回来时已经将近凌晨四点啦!”胖子还把那俩只胖手比划成喇叭状对二位听众说。 “啊?” “啊个屁啊,精彩的还在后面呢,房冬回来后说自己没人性,大骚包!” “我去!” “还有呢,骂完自己就开始闻裤头,我问他什么味,他说腥!” “我去,真恶心啊!”马小龙叫道。 “后来呢?”候勇志迫不及待地问。 “后来嘛,那个小寡妇就来把房冬的大小裤头全拿走给洗啦!” 马小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掩面大叫:“房冬,你丧尽天良啊!”
第27章 不搞事毋宁死 候勇志眼睛转了几圈后说:“冬子,我以前一直认为你只是嘴上花花,没想到行动起来更花花,还是重口味,寡妇门前事非多原来都是你这类人造成的啊!” “停!”房冬站了起来:“别的玩笑都可以开,以后不许再和我提寡妇这俩字,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大伙见房冬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马上收敛了一些,马小龙问:“你不会是真对这个小……啊不,秀秀动了情吧?” “那倒没有,不过我和秀秀从初中时就认识,真把她当姐姐看,所以小寡妇这个词别再用,算我求大伙了。” “那你昨天晚上……” “嘿嘿,好像是给孩子去医院看病啦,我逗你们呢,不过房冬利没利用这个机会搞什么活动我就不知道啦。”死胖子更正了自己的说法。 “行了,干活吧,想胡说咱们边干边说,晚上等于光南来了一起尝尝咱们的成果。” “那中午呢?”胖子问。 “这还用问,废寝忘食听说过吧,意思就是说人一旦干起活来,根本就想不起来吃饭!” “我不是这样的……”胖子嘟哝道。 “那你就不是人!”马小龙和候勇志反应真快。 屋里屋外马上就忙碌了起来,梁喜成生着火后负责切牛油,马小龙和候勇志负责剁辣椒、豆豉和郫县酱,房冬自己开始炒糖色。 父亲原本的做法是将泡好剁碎的干辣椒和郫县酱的混合物入油锅后,抓进两大把冰糖,改小火,蹲在锅边观察锅面上的变化,待油面上开始冒出棕色的小泡时即成。 房冬觉着太麻烦还费眼睛,就改成先炒糖色,多炒一些保存起来,以后炒料时直接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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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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