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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商陆隔着裤子摸了摸蒲薤白，对于他这种流氓行为，蒲薤白虽然不反感，但看时间也已经差不多，就只能立刻叫停：“商陆！不要闹了！”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穿西裤的时候习惯放哪边儿。” “右边啊！” “哈哈，我也是。” 蒲薤白红着脸闭上眼睛：“这么说的话你也穿过西装？” “嗯，大学时外联部的人带着我去跟企业谈判的时候，我们花钱租过一套。”商陆亲了亲蒲薤白的脖子，“后来去HW面试的时候，干脆就买了一套。” “是量身定制的？”蒲薤白不太敢用心感受商陆的亲吻，不然穿着西裤有反应的话，那实在是太难受了。 “把尺寸发给商家，然后网上买的。我没那么讲究……” “那，回头我们一起去店里再买一套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 “你要买来送我吗。” “……嗯。” “好啊。”商陆蹭了蹭他的脸颊，终于放过了他。 出门前的“我出门了”和“路上小心”都还是一如既往，蒲薤白迈出酒店大门时昂起头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耀眼的阳光让他有些恍神。路边来接他的司半夏从车窗探出头来，想要喊他快点上车，但又没忍心打断他整理心情。 “记者发布会是在明天，今天也就只是去公司谈一谈而已，你先不要那么紧张。”路上司半夏苦口婆心地安慰着，“上午会有人来和你说明一下在光影签约的合同，下午正式签约的时候，你能见到公司的那些高管。如果说暂时退圈儿，要等下午和大佬们说，他们才有决策权。 “大佬里面也有熟人，常总和老阳都在，至少老阳会向着你说话，他要是给你准备台阶，你就接着，听到了吗？”司半夏说着，转过头看他一眼。 后排的蒲薤白正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没什么表情：“听到了。” 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司半夏一下子回忆起一年前，她明明以为自己最习惯蒲薤白这个淡漠的样子，但一旦知道这人可以笑得非常好看，就再也无法接受他收起笑容的那一刻。 “紧张吗？”司半夏小声问。 “不知道该说是不是紧张，”蒲薤白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好紧张的了，不过就是想到公司可能对我有什么期待或者规划，而我却想要退圈儿，可能会得罪人吧。” “暂时，不是暂时退圈儿吗！” “呵，嗯。”蒲薤白安慰一般朝司半夏笑了笑。 上午的说明会时间很长，蒲薤白看着公司章程以及公司给自己的职业规划，意识到公司高层的确正如自己所想，对自己抱有很大的期待。他看着那些活动策划，看着记者招待会上为自己拟好的稿子，看着今后和业界大佬的各种社交聚会，一时之间，恍如刚刚入行。 午休时司半夏给蒲薤白带了些能量饮料，心情是比蒲薤白还要沉重不少，她觉得公司高层按理说早就听到了“蒲薤白打算退圈”的消息，但上午的合同来看，又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下午开会，蒲薤白要是突然表明心态，公司恐怕真的会对蒲薤白抱有敌意吧。 司半夏已经做好破罐破摔的打算了，大不了就撕破脸，她觉得以她的业务能力来看，即便是离开光影，混口饭吃也完全不是问题。蒲薤白要走，自己也要跟着走，她觉得事业、爱情都可以不要，她要她的好弟弟。 光影会议室比曾经的天娱要气派不少，为了表示尊敬所以提前到场的蒲薤白站在会议室里看着一侧的落地窗，首都最美好的样子尽收眼底。他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城市光景，反复揣摩自己的心境，在确定自己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以及坚定之后，终于松了口气。 没关系。 他对自己说，然后合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没关系，一切都可以重头来过。 下午两点一刻，会议开始前十五分钟，公司大佬陆续走进会议室。蒲薤白始终站着，每见一个人都会鞠躬问好。 阳起石和赵问荆聊着天走进来时，前者看了蒲薤白一眼，并微微点点头。今天的阳起石也一改往日的穿衣风格，没有一丝时尚感，而是正经八百的西装。蒲薤白深感意外，然后重新环视会议室到场的大佬们，意识到他们个个都是正装出席，严肃正经得不像是在娱乐圈。 “人来的差不多了吧，你坐。”赵问荆环视了一圈，然后笑着对蒲薤白说，“看到你出现在光影的会议室里，感觉像是我们的梦想成真了。” 众人发出笑声，但这样反而让蒲薤白心里有愧，他连忙摆手，然后低下头：“赵总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这可是我的心里话啊。”赵问荆又笑了两声，指了指桌子上的水，“你坐啊，坐下喝口水，再等等，常山就喜欢踩着点儿来，估计还得等几分钟。” “抹了常山直接开始吧。”其他大佬调侃着。 “那不行，回头他要跟我抱怨不把他这个副总放在眼里。”赵问荆和其他人开着玩笑，没几分钟功夫，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司半夏和蒲薤白相继起身，满心以为进来的人会是常山、所以准备鞠躬的时候，却看到吴英泽走了进来。 吴英泽看上去像是刚跑完百米冲刺，上气不接下气，领带都跑歪了，他一直敞着门，跟屋子里的一群老总和董事点头赔不是：“抱歉，出门晚了点儿，路上堵车……实在抱歉。” “没事，我也是知道他得好好休息。”赵问荆朝他笑笑。 吴英泽也朝赵总客气地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朝着门外喊：“快点儿吧就差你了！” 蒲薤白和司半夏虽然一头雾水，但隐约察觉到她们说的是谁。 蒲薤白的心跳开始加速，并且当那人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激动得要忍不住颤抖了。 “着什么急啊，我看常总还在楼下买咖啡呢。”商陆满脸写着“反正我不是最后一个”的无所谓的表情，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环视了一下屋里的人，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咳，抱歉，我们不是两点半开会吗。” 赵问荆看了眼腕表，“你没迟到，挺准时啊。” “……那常总怕是要迟到了。”商陆一本正经地说。 屋里的人又笑成一片，商陆伴随着笑声落座，然后转了两圈儿把转移的高度调低了些，随后单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又和蒲薤白对视了一下。 可以说商陆的正装恐怕是这屋子里最廉价的一套，但在蒲薤白看来，穿着白衬衣、黑西服的商陆，无疑是整个屋子里最抢眼的。他感觉脑子有点儿懵，然后看向司半夏，在发现司半夏也是一脸懵逼之后，才意识到恐怕他们都还没有得知商陆已经同意进董事会的这回事。 虽然和商陆隔着两个座位，但阳起石也有意无意研究着商陆的各种细节，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商陆本人，以往他习惯以穿着来判断对方的品味，但从商陆的穿着来看，他觉得这人怕是没有品味。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俗即大雅？可不管怎么说，把最廉价的衣服穿出一点儿高级感，可能也是商陆的特异功能。 阳起石心里无限感慨，他在电视里看到过商陆，无论是电视剧还是在综艺节目里，商陆都是个十分上镜的人。当然了，他觉得商陆本人自然也是一表人才，可称不上是魅力外露的那种，戴不戴口罩地走在街上，别人充其量会觉得这是个长得有点儿帅的大高个子。 不像是蒲薤白，即便戴着口罩和镜框，回头率都十分可观。 至少阳起石不会觉得商陆会让自己眼前一亮，他从星探的角度出发，认为商陆一定不会是被星探挖掘得到的人才。 能把这样的人从人群里挖出来，他觉得赵问荆的眼光的确很毒。 不过阳起石明白，商陆最牛逼的地方根本不是长相，而是那个吊打娱乐圈儿各路人马的脑子。可说真的，这也就是阳起石知道商陆那些事迹，要是不知道，单纯让他看商陆本人的话，他恐怕也不觉得这小子能有什么大智慧。 毕竟商陆他就像极了习惯穿格子衬的理工男生。 人不可貌相说得就是这个意思吧…… 阳起石长叹口气，他开始理解司半夏的那句“陆白这对儿没什么好磕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他都想不明白蒲薤白一开始到底是看中了商陆的什么…… 到底是看中了商陆的什么才能让现在的蒲薤白在看向商陆的时候露出这样痴情的眼神呢？阳起石饶有兴致地看着蒲薤白，觉得陆白这对儿虽然不似大多正常的情侣，但也有他们独特的槽点。 两点半刚刚一过，常山举着咖啡姗姗来迟，意识到自己迟到了的常山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我怎么又是最后一个！？” “你面子最大，嗐，都说多少次了。”赵问荆冷笑了一声，然后招呼常山赶紧坐下。 “让你不买咖啡，这下就我一人迟到了。”常山坐在商陆旁边，小声埋怨着。 “我倒是没想过要跟常总在这方面有什么特殊默契……”商陆小声回了句。 “咳。”赵问荆不耐烦地咳了一声，嫌弃地瞥他们一眼，然后转过头来跟蒲薤白面露笑容：“抱歉久等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主持会议的人把幻灯片投影在荧幕上，然后按照流程讲了一遍，会议室里的人大多都是认真听着，只有商陆和常山在翻着手里的平板。蒲薤白无法控制地时不时看一眼商陆，十次能有七八次，商陆会感知到蒲薤白的视线，然后和他对视着笑一笑。 蒲薤白不知道商陆出席这次会议的目的，但想到他曾对自己说“我当然会支持你”，心里的紧张感终于完全消失。 主持会议的人结束发言之后，蒲薤白终于有了发表意见的机会，他坐直了身子，稍稍环视了一下屋内所有人，然后调整了一下语气：“公司为我的将来考虑了很多，首先对于这一点，我感觉受宠若惊，十分感谢。 “但是，很抱歉，我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而言，没办法回应公司对我的期待。”蒲薤白说着，弯腰鞠躬。 “怎么说？”赵问荆语气和表情上没太大变化。 蒲薤白抬起头：“我最近看了很多我曾经的粉丝写给我的私信和留言，抛开部分恶言恶语，我觉得他们有些话十分中肯。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圈子里站在镜头前的人少有充满内涵的，但这不是个人不上进的理由。我自从高中开始就没再认真读过书了，小说、电影虽然看过不少，但也不是系统地去研究过，所以相当于消遣。如此一来，当有人指责我没有文化、没学识的时候，我是没有任何资格反驳的。” “也没有必要反驳吧，说就让人说去，你不可能顾及到每个人的感受。”有人开口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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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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