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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对着电梯反光理理自己的领口，拨拨头顶的发丝，正准备贴近观察自己今天的皮肤状态时，突然闪进的人影把他吓了一大跳。 “我靠！你是鬼吗？走路没……”楚言嘴比脑子快，话说了一半才转身看清来人的脸，当即哽得吞咽一声才生生吐出三个字来：“顾总早。” 熟悉的场面再次上演，俩人却揣着不同的小心思。 “这么早？”顾宸移开放在楚言脸上的视线，垂在另一侧的手指互相搓了搓。 “啊，”楚言现在要狠狠稳固想要在皓宇待下去的好员工人设，对着顾宸笑得乖巧，“早来早点进入工作状态，顾总您才辛苦，平时那么劳累，早上还这么早，要注意休息啊。” 我靠！我什么时候这么会虚与委蛇了？ 生活真是害人不浅！ 楚言眼睛本就十分好看，笑开的时候，那双眸子有点摄人心魄的感觉。 顾宸的视线与那双眼睛相触，常年古井无波的眸底也有些荡动。 他不太自在地移开视线，转身平视着身前的电梯门，不料楚言也正透过反光看了过来，两人视线再次相接。 不过也是一触即分，梯厢空间狭小，楚言身上的气息环绕在顾宸鼻息间，周遭空气逐渐混入了些旖旎，让人有些无措。 顾宸轻咳一声，视线再次转向楚言那边，眼神扫过楚言腰侧时突然定住视线。 楚言顺着他的视线去看，急忙抬手递到顾宸面前，“不好意思，顾总，工牌的带子坏了，换了新的才能戴。” 顾宸并未去看楚言手心的工牌，仍旧盯着楚言腰侧，问他：“你养猫？”
第25章 生日 楚言又顺着他的视线去看，才发现腰侧的位置沾着两根猫毛，他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拿了下来，“是的，顾总。” 楚言说完后，突然福至心灵，接了句：“顾总，你肯定也很喜欢猫吧。” 楚言还未抬头，所以他没看到顾宸面上从未出现过的短暂惊慌。 顾宸胸腔的起伏弧度都比平时大了一些，他不知道楚言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猫，并且还要投其所好的，不过他确实对小动物没什么抵抗力。 好在这时电梯到了。 门刚开个缝，顾宸就抬脚往外走，跟逃离爆炸现场似的。 等楚言抬眼去看时，电梯里早已没有顾宸的身影。 现在助理的各项事务，楚言基本已经上手，事项条款都罗列得井井有条。 上午早会结束后，贾昀以有事交代为由，把楚言叫到办公室，结果人在桌前站了半天，贾昀也未出声，就一直看着电脑屏幕。 “贾总，”楚言小心试探道：“要不您先忙，我待会儿再……” “怎么？”贾昀手指在鼠标上敲了下，眼神仍在屏幕上，“耽误你时间了？” 这语气，楚言听着总感觉有点挑衅的意味，可他又觉得不应该，只当是自己理解有误。 “啊，贾总说笑了，我的工作内容就是配合您，哪来耽误我的时间这一说呢？”楚言言辞诚恳。 “这样啊，那楚助理觉得给我当助理是不是有点屈才了？”贾昀依旧保持着刚刚的语调，这怎么听也不像是开玩笑，况且这玩笑也不好笑。 楚言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要苟在皓宇，听见这话，本能地就要往那方面想。 他垂眸片刻，恳切道：“贾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能留在皓宇这样的大公司是我梦寐以求的，您和顾总愿意给我机会，我怎么能有那种不该有的想法呢？” 听到这话，贾昀手上的动作猝然停下，他扬眸看向楚言，视线在他脸上认真打量，微抿的唇小幅度开合，“听说你之前面试过我这个岗位？” 贾昀说话时右手食指依旧搭在鼠标上轻轻敲着。 “嗯，”楚言不知道贾昀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只能试探着回答，“当时没有找准自己的定位。” “现在呢？”贾昀立即接了一句。 “现在……” “还是不甘心对吧？”贾昀往后靠进椅背，审视楚言。 楚言皱了皱眉，贾昀这话已经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可自己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贾昀勾唇冷笑一声，“你之前怎么定位的，我无权干涉，但是现在我希望你能恪守本分，不要插手不该插手的事，也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楚言瞳孔微缩，他不知道贾昀这话是从何说起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又逾矩了，只想问个明白。 “贾总，还请你明示。” 贾昀脸上浮上几许戏谑，还掺杂着几分嘲弄，正准备开口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顾宸的专线，贾昀只好摆摆手让楚言先出去。 他的话还在楚言耳边盘旋，不该插手的事和不该招惹的人，指的是李总还是顾宸？ 可这件事的起因不正是让自己去送文件吗？单子黄了怪我？ 他边复盘边往工位走，正要坐下时，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声音：“楚言。” 他循声望去，居然是谢笙。 谢笙身上的衣服版型偏大，发尾也是看似随性地扎了一下，整个人散发的气质和他脚下这片办公场地格格不入。 清一色职场套装的同事们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投来眼神，谢笙也不在意。 距离楚言不远时，才响起他很轻的声线，“今晚有约吗？” 楚言扫了一眼他带笑的眉眼，轻声笑道：“你不会告诉我你是专门来公司堵我请你吃饭的吧？” 他把手上的文件放在桌上，“那么不放心我？” 谢笙走到他面前停下，倾身倚在桌边，直视着楚言，“我倒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他说着话突然移开视线低笑两声，继续道：“算了，你，我也挺不放心的。” 楚言带笑摇了摇头。 “所以，怎么说啊？小可爱。” “嘶……”楚言拉开椅子坐下，“好好说话，你是来找顾总的吧？” 谢笙自上而下地看着他，最后视线定在他精致的眉梢，“你俩一起找。” “你可别逗了，约我可以，约他也可以，约我俩...”楚言摇摇头，“不太可以。” 谢笙被他那个样子逗得笑了两声，“为什么不太可以？” “你说呢？”楚言理所当然道：“除了工作，你见过谁敢和老板一起去喝闲酒的？” “哟？你这等级观念这么严重呢？还真看不出来。” 楚言被他一个“等级观念”搞得没了下文，只是干张了张嘴。 “逗你呢，今天啊，”谢笙把头和他凑近了些，低声道：“可是顾宸生日。” “生日？”楚言敲击鼠标的动作顿住，随即摆摆手，“生日我更不能去瞎掺和了，顾总的朋友我又不认识，我去干嘛？给老板挡酒啊？” “你认识。” “嗯？” “他的朋友你认识。”谢笙看着他要开口，马上接话打断道：“我知道你肯定要问，他的朋友你怎么会认识对吧？” 楚言抿唇没说话。 “因为啊，他小子就我一个朋友。”谢笙说完之后，迎着楚言微微睁圆的眼睛，笑得更开。 楚言看着他笑，然后挑挑眉稍，“为了忽悠我去，连这种瞎话都能编排出来？你该不会是让我去结账的吧？” 谢笙起身站直，“别贫了，待会儿给你发位置，你把顾宸带上，他今晚用车不方便。” “嗯？”楚言搞不懂怎么现在人人都可以安排自己了？ 可谢笙根本不管他，就在他疑惑的眼神下，径自去了顾宸办公室。 刚刚贾昀才敲打自己要恪守本分，这会儿上班时间他也不敢乱跑，只能拿出手机给谢笙发消息：【？？？】 他的问号没有立即得到答复，只在快要下班时才收到个地址，后面接了句话：【记得把你们顾总带过来。】
第26章 前男朋友 他的问号没有立即得到答复，只在快要下班时才收到个地址，后面接了句话：【记得把你们顾总带过来。】 谢笙这消息发得也挺是时候的，刚好就是在楚言和贾昀一起去会议室的路上。 楚言也不敢回，看了一眼屏幕后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短会顾宸也在，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场。 楚言有个习惯就是等大家都走了他再离开，正好趁这几分钟完善一下会议记录，也就没注意周围的动静。 等他放下平板抬头时，突然看到顾宸还在，“顾总？” 平时会议结束，顾宸都是第一个离开的，这会儿居然还在这坐着翻刚刚会上讨论的方案，楚言不由有些惊讶。 “工作效率有待提高。”一句冷冷淡淡的话就这样甩给了楚言。 楚言悄悄撇撇嘴，忽然想起谢笙让他当便宜司机，心下思索，难道顾宸是在等我？ 可这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吗？ 他又转念一想，资本家都是阴晴不定的，谁知道人家现在在想什么？ 于是试探道：“顾总，今天我们能早点走吗？” 顾宸落在纸张上的眼神定住，墨黑的眉宇轻轻蹙起，半晌后才出声道：“结束了？” “嗯，都好了。”楚言答得迅速，同时又庆幸自己刚刚多问了那一句，不然谁猜得到这大老板的心思啊。 顾宸起身拿着文件随手递给他，“交给陈秘书。” “好的，顾总。”他应下后边回自己工位边给陈秘书发消息。 等他到工位，陈秘书也已经过来了，楚言二话不说直接把文件塞给他，然后拎起外套就要走。 陈秘书隔着镜片看着他的动作，在他离开前一把抓住，“弟弟，还没下班呢，您这风风火火地早退要干嘛去啊？” 楚言抽出手臂，随口答了句：“干兼职去。” 说完就朝着电梯的方向去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任性了吗？”陈秘书呆在原地喃喃道。 车直接开到会所车库，楚言原本计划把顾宸送到就先离开，人家生日局他去杵着确实不合适。 可他万万没想到，谢笙就在车库等着他俩，硬是把他拖下车弄上楼去。 包厢里只坐着一个人，楚言看了两眼后不可置信道：“刘希？” “哎哟，少爷——”刘希朝着他扑过去，“你可算来了，你要再不到我就去赶下个场了。” 楚言拍开刘希的手，指着他问谢笙，“他为什么会在？” 谢笙只带笑看着他，还未说话就听刘希自我打抱不平：“嘿！什么叫‘他为什么会在？’有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 楚言视线越过刘希，看到顾宸已经自顾自地走过去坐下了。 毕竟他是老板，当人面楚言也不好太吵闹，便咽下后面的话语拂开刘希乱舞的手，朝沙发走去。 刚迈步谢笙就在他耳边道：“刚碰上的，带他来热个场子，毕竟三个人的局确实有点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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