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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商那么低，连个妹子都把不到，能干才怪。 见父亲喝了两口酒，气色还算不错，童凯立马见缝插针：“那个，爸，下个月的工资能不能提前支给我一下？” “不行。” “爸……” 童父放下酒杯皱眉：“说好了你的钱月底结算，其他时候你休想从店里拿一分钱走，否则你就自己出去找工作。” “可是我真的有急用，就破例这一次还不行么？” “你能有什么急用！家里供你吃供你住，都快30岁的人不知道好好打理店里生意，就知道在外面给我惹事！” 童凯耳朵犯疼的嘟囔：“我这不是已经改了么……” “你改了，还会来要钱？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无药可救了你！” “童叔，您何必动气呢，”娟姐急忙打起圆场来，“阿凯这么大人了，总是有需要应酬的地方，要不这样，我先借给你，下个月等发了工资再还。” 童凯感动涕零：“娟姐，这个家里果然还是你最疼我了，不像某些人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说着用力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只知道吃饭的庄铭。 娟姐苦笑了一下：“那你要多少，我这就去取。” “我跟你一起去！” “回来！”童父一拍桌子，“娟子，你别惯着他！上次的事你忘了？任由他这么下去，我这个店迟早都得给他败光！谁敢给他钱，就是和我作对！都给我坐下！” 娟姐退回来，朝童凯微微摇头，使了个让他坐下的眼色。 童凯一肚子窝火，见父亲态度强硬，也不敢再吭声，心情颇糟的吃着饭，索然觉得难吃的要命。 饭桌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见童父怒气消退了些：“对了，庄铭，你们那个校庆演出是不是快开始了？” 庄铭点头：“嗯，这个星期五。” 娟姐说：“这可是庄铭第一次上台弹琴呢，童叔，到时候我们可得去看看。” “庄铭第一次演出，我当然要去，”说着又对童凯说，“你也必须要去，听见没有。” 谁想去看那小子弹什么破琴，心里虽这么想着，但嘴上童凯还是老实的“嗯”了一声。 吃过饭后，童凯被父亲勒令刷碗，出师不利，打破了一个，被骂得狗血淋头，分明以前庄铭打破碗还被关爱，这区别待遇也太明显了点吧。 出门扔完了垃圾，童凯站正在街边点了根烟解乏，盘算着怎么解决自己的经济窘境，就看见一张脸从街道拐角出现。 庄铭发现他在那里，也顿了顿脚步，缓步走来时，童凯也没招呼，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不去看他，没想到庄铭止步在了他跟前。 “拿去。” 一个信封出现在童凯眼下。 “什么啊。” 庄铭淡淡地：“只有底薪，其他的还是要等下个月。” 童凯一怔，立即夺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后，朝他投去错愕的视线。
第9章 果然还是个孩子 ====== Chapter 9 庄铭有这些钱，他并不奇怪，毕竟从去年起琴行的出入帐就是他在帮忙打理，童凯疑惑的是他怎么会…… “是我爸让你给我的？” “……” 庄铭没说话，看来多半不可能了。 “那这什么意思。” “你不说有急用么。” 这个不算回答的回答，让童凯更加莫名其妙了：“这么没创意的理由你也信？” “……”又是一阵沉默。 “你就不怕被我爸发现？别忘了他刚才说了什么。” “那是对你和我妈说的，不是我，”庄铭看了看他，“爷爷那边我自会去解释，不会打你麻烦。” 听他这么一说，童凯倒放心了几分，将烟叼在嘴边，再次打开信封粗略一数，又不住看向庄铭。 这里面的钱，明显比自己的底薪多出了一些来。 穿过眼前朦胧的烟雾，他看见庄铭眼神闪躲了一下，板着脸没作任何解释，童凯也就没戳穿，将钱收了起来。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他别扭的哼唧，“真是的，刚才帮我说句话不就得了么，非得绕这么个圈子。” “那让爷爷多没面子。” 也是，如果庄铭也站出来帮他，老爷子肯定下不来台，只好妥协，那他一个父亲的威严何在，岂不丢人？ 童凯耸耸肩：“行，算我误会你了，我就说这么多年交情也不至于百搭了啊。” 随手乱揉他的黑发，童凯把玩着信封就转身朝琴行走去。 “星期五下午两点。” 听见庄铭硬邦邦的声线，童凯回头莫名眨眼：“啊？” “学校演出。” “哦，知道了，到时候会去的，”童凯说完，又朝他扬扬信封，“这个，谢了。” 谢归谢，但童凯内心深处并不舒坦，回想起庄铭以前那小屁孩儿模样，现在却要从他手里拿钱，真是有够窝囊的。 但这有什么办法，要怪就怪他自己太不争气了。 沦落这般下场的起因是在去年，童凯在老D的影响下一度沉迷于牌桌，先开始是小赌怡情，后来越发上瘾，囊中羞涩便偷拿了店里的钱去赌，结果输了个精光。被童父发现后大发雷霆，一怒之下，干脆断了童凯的奶，不再给他一分钱，琴行的账目也就转由庄铭来帮忙打理了。 没了钱，童凯这才领教到锅是铁打的，过了大半年凄惨潦倒的日子，直到今年年初，童父才终于松了口，虽然每个月给他工资，但管得很紧，防他防得就像贼一样。 摁灭烟头，他仰天叹了口气，看看手里的钱，都说人是懂得与时俱进的东西，这几年，庄铭是越变越好了，可自己却怎么反倒退步了那么一点点呢。 “三条。” “七万。” “哈，幺鸡！自摸！”童凯将牌推到，“清一色大单吊，满番极品，拿钱拿钱啊。” 老D道：“阿凯，你最近财神开光了啊，偏张也能自摸！” “可不是么，真倒霉！” 另外两个牌友也嘴里抱怨着，不情愿的将钱奉上。 本来解决掉Miky后，童凯很快就有了下家，可谁料尺寸不合适，一夜过后便没了下文，一时又找不到更好的，他身上的钱就好像多得溢了出来，不去赌个几把都嫌对不起自己似的。 不过，他赌运还算不错，一连几天输少赢多，很是春风得意。 “不玩了不玩了，这都两个通宵了，你手气这么旺，再和你玩儿下去都快把裤衩给输没了。” 老D说着起身就要走，童凯抓住他：“喂，输不起就走，哪有你这么怂的，大不了陪你玩21点咯，我来坐庄。” “我是真得走了，约了人‘办事’呢，”老D指指手表急色道，“你懂的，那才是真的不能怂。” “少跟我来这套，天都没黑，办什么事啊。” “拜托大哥，今天星期五，不去早点连酒店房间都没有了，这种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童凯一愣：“什么？今天是星期五？” “我看你是赌傻了吧。”老D好笑的摇摇头转身离去。 童凯也急忙看了看时间，整个人还真傻了，心里暗叫糟糕。 妈的，居然完全忘记了庄铭的演出。 虽然对他来说没看庄铭演出事小，但被父亲一个不如意的断奶事可就大了，童凯吓得拿上东西就往庄铭学校赶，走到半路眼看都快6点了，估计学校都打烊了，他干脆转了方向回家。 果然，庄铭、娟姐和父亲三个人都在琴行，童凯一进门，就开始赔不是：“不好意思啊爸，我突然有事给耽误了，所以……” 他说着抬眼，就发现气氛很不对劲，不禁收了口。 父亲的脸色阴沉，娟姐也皱着眉，而庄铭正用一双通红湿润的眼睛盯向他，还没等童凯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庄铭就猛地站起来，用力撞过他冲出了门外。 “这……我真的是有事耽误了，不是故意的。” “阿凯，不关你的事，”娟姐踌躇了一下说，“是庄铭，今天他演出的时候，弹错音了。” 哈啊？弹错音？ 童凯松了一口大气：“呼，原来是这样，你们吓死我了。弹错就弹错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干嘛都这副表情啊。” 童父瞪他：“你以为谁都像你，没脸没臊的。” “所以……您老人家，就骂庄铭了？”见父亲不说话，童凯震惊道，“不是吧，你真为了这点事骂他啊？” “阿凯，你爸这也是为了庄铭好。” “娟姐，话不是这么说的，”童凯瞥了一眼父亲，“反正我是觉得，我爸有时候对庄铭要求得有些过分了。” “我过分？我如果不过分，就只能养出你这么个东西，庄铭可和你不一样，”童父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替他担心，他现在在台上弹错没什么，但这样的状态，考试的时候弹错了怎么办？没人会给他重来一遍的机会。” “这不还有两年时间么，他才第一次上台，怯场失误太正常不过了，一回生二回熟，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怯场，我看他不是什么怯场，而是根本没用心，这么简单的曲子就不该错。” 童凯骤然沉脸：“爸，你别越说越离谱了，庄铭这几年学琴有多用心，你不知道？那次他就节奏有点不稳，你一巴掌下去，打得他眼睛都出血了，他还不是照样爬起来继续练。” “那次我是因为……” “因为你失手了？哼，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失手，而是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你就是自私。” 看着父亲煞白的面容，童凯说完也快步离开了琴行。 他知道自己并非全是在为庄铭抱不平，而更多的是在宣泄心中对父亲积压的埋怨。 他向来受不了父亲的武断和偏激，总是喜欢把自己所认为的是非对错，强加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个体上，然后变成他所理想的样子，为他人生的遗憾买单，这不是自私又是什么呢？ 走到娟姐的杂货铺，看见庄铭房间里没有灯光，童凯又在周围转了一圈，才在街心花园里看见了他。 夜晚的花园很安静，平日在这里玩耍的孩子们也都回家了，只有庄铭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秋千上，耷拉着脑袋，一股子丧气，这几年来少有见他这副模样，童凯有点哭笑不得。 果然还是个孩子。 童凯摇摇头，朝他走了过去。
第10章 用音乐的风景还以世界生命 = Chapter 10 刚一走近，庄铭发现是他，立马站起来准备离开，童凯伸手将他按回秋千上，自己也点了根烟在旁边坐下。 也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些安慰的话，但对象偏是庄铭，他就反而不知怎么开口了。 毕竟直到现在童凯也说不好和庄铭到底是个什么关系，说是亲人吧，又远不如和娟姐相处得那般融洽，说是朋友或兄弟，就更加显得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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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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