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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不了。 兰斯菲德勾起一抹得逞般的恶意微笑:“继续穿。” 秦墨弯下腰,虔诚捧起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热而又缠绵,分开时,兰斯菲德殷红的唇瓣上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秦墨粗粝指腹摩挲着那片诱人的唇瓣,幽深眼底浮上一层暗色,他嗓音低哑:“这是你自找的。” “哒。” 那根皮质腰带被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正值饭点,餐厅里人来人往,他们选择了靠窗的位置。 兰斯菲德用刀切开牛排,有一口没一口的咀嚼着。 他习惯了秦墨别墅里厨师的菜肴,吃这种食物并不能让他感到有食欲。 秦墨看出来了,将自己还没碰过的虾仁扇贝热汤移到他面前:“喝一点,我们下午就回去了,家里已经准备好了。” 侍应生端上一盘涂抹着奶油的樱桃蛋糕,旁边还放着一支装饰用的鲜艳的红玫瑰。 这时,秦墨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是蒂尔的来电,秦墨对兰斯菲德说:“我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兰斯菲德垂着眼眸,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正拿着那支红玫瑰打量着。 听到秦墨的话,他轻轻点了点头。 “喂?” 蒂尔平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秦墨,你在哪儿。” “我在奥国有事,下午回去。”秦墨一一检视了周围,走到僻静角落,面前是一道布满爬山虎的墙。 蒂尔一向言简意赅:“雷纳德贪污受贿的证据找到了,之前替他洗钱的买画人昨天死了,你最近小心一点,或许已经有人盯上你了。” “知道了。” “兰斯菲德.杜邦最近状态如何?” “身体状况改善许多,也选择性想起一些记忆,他现在对拍卖会的事一无所知,恐怕还需要一段时日。” “好吧,”蒂尔揉了揉眉心,看到助手敲门,无声做口型提醒他开会的时间到了。 “先这么说,再见。” 秦墨挂断电话,快速走回餐厅。 可下一秒,他的心脏都停止跳动——窗边的座位空空荡荡,桌上浅蓝色桌布垂在桌脚边,随风飘拂。 五分钟前,兰斯菲德拿起那朵玫瑰花,品种是熟悉的红衣主教,馥郁芬芳,只是这花枝干一向多刺,在送给客人前定是处理掉扎手的花刺的。 这支花,似乎有所不同。 兰斯菲德视线一凝,只见花心卷边花瓣上被谁用印章盖了章。 凝神细看,章印一个黑色图腾,在红艳花瓣上格外醒目:两条盘旋的毒蛇。 兰斯菲德将花瓣拽下,紧紧捏在手心里,抬眸打量周围。 那名其貌不扬的侍应生又走了过来:“先生,有人请你喝杯酒。” 兰斯菲德沉声问:“人在哪。” 侍应生动作自然地指了指餐厅后门:“就在那,好像要走了。” 兰斯菲德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后门边的一瞬间,他有种察觉危险的不详感。 似乎察觉到兰斯菲德的退缩,那只粗壮的手臂伸出,兰斯菲德反应很快,拔腿转身往后退,可那高大健壮的男人显然训练有素,身手敏捷地扣住兰斯菲德的肩,反手用手帕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兰斯菲德狠狠掐住男人手臂,用坚硬的手肘撞击背后人的腹部。 男人吃痛,微微弯腰,兰斯菲德眼神凌厉,运劲用腿往后踢,借助男人侧身时他快速握拳朝他的左脸袭击。 兰斯菲德看出来这个男人似乎不敢伤人,有所掣肘,正欲再将右拳砸向他胸前时,他看见了一张有几分眼熟的脸孔。 他的侄子伊沙.杜邦就站在不远处的凤尾竹后,一双淡蓝色眼眸毫无温度的注视着一切。 就在分神的一刹那,兰斯菲德失算了。 喷洒三氯甲烷的手帕虽然足以将成年男子麻醉迷晕,可是风险系数很高,把握不好剂量容易致死。 伊沙很快出声阻止道:“差不多就行了,快走。” “是!” 高大男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帽子外套,动作一气呵成,他们搀扶着已经昏迷的兰斯菲德走出餐厅,门口停泊一辆普通的白车,把人塞入车内,他们动作极快的上车关门,车辆立马启动离开。 秦墨看着空荡荡的座位,浑身发凉,“啪”的一声,手机掉落在地上。 这时他才如梦初醒,一把抓过路过餐桌的侍应生的衣领,面目狰狞:“坐在这里的人呢?” 他用力极大,侍应生被他勒得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满脸惊恐,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后门。 秦墨眉心一跳。 他抓住侍应生的衣领,几乎是把人拖拽过去,后门边果然空无一人。 侍应生似乎知道情况不对,大声喊道:“我们有监控!先生!请您先松开我!” 秦墨深吸一口气,他只简单扫了一眼,就已经看到墙上固定的摄像头已经被人为损坏。 他放开侍应生,快步跑到街道上张望。 人潮拥挤,哪里还有兰斯菲德的身影! 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司机正准备发动汽车,倏而就被车窗扔进来的那一沓现金惊到下巴都合不上。 “借用一下你的车。” 秦墨坐在驾驶座上,联系蒂尔却无人接听,转而联系蒂尔的助手。 “是的,蒂尔长官正在开会......什么?!是!我马上查看定位!” 十秒后,电子脚镣上的实时定位发送了过来。 秦墨死死瞪着屏幕上快速移动的红点,按照移动速度推算,他们此刻一定是在车上。 他扭动钥匙打响发动机,脚踩油门,疯狂按喇叭闪避人群,朝红点方向驶去。 没过几分钟电话响起,这次是蒂尔本人拨通过来。 “怎么回事?” “有人带走了兰斯菲德。” 蒂尔静默了几秒。 他本该问秦墨为什么要将人带出来,但现在不是责问的时候。 蒂尔沉吟道:“我来联系交通人员调取道路监控。” 秦墨扫了一眼地图上逐渐拉近的距离:“好,我现在已经在追踪了,稍后联系。” 幸而他耽误的时间不长,很快在车流里,秦墨锁定了一辆形迹可疑的白车。 那辆白车似乎也发现了他在跟着它,时不时提速转变方向,而秦墨紧追不舍,两车距离不断拉近。 奥国有一片被称为“爱情海”的海湾,风景优美,此刻海湾不远处的大桥上有一辆白车飞驰而过,其后是一辆步步紧逼的黄色出租车,下了大桥便是蜿蜒延绵的柏油马路,直通海边。 有在海边的游客指了指那两辆疾驰的车:“这是在拍飙车戏吗?” 另一游客正在摸防晒霜,随意接口道:“谁他妈拍飙车戏来海边拍啊?这沙滩上都是沙,很容易陷车的啊!” 话音刚落,只见那辆白车直接从盘绕的柏油马路上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刺目白光,由高处飞跃到海里。 “......我草,我没有眼花吧,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天哪!快报警!快报警!” 游客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四散而逃,也有好事者跑到海岸线边围观拍照,议论纷纷。 ——柏油公路上,秦墨眼睁睁地看着快要追上的白车打死方向,撞开护栏,在空中翻滚几圈,掉落到了波光粼粼的大海里。 “!!!!!!” 视网膜上捕捉到最后一抹残影,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逆流,汗珠从发间额头滴落到鼻尖,颤抖的手青筋毕露,秦墨双手虚脱到几乎握不住方向盘,他向桥下张望,穿着粗气大口呼吸着,然而空气中似乎没有氧气,使他肺部快要干裂到灼痛,有种濒死前的窒息感。 终于开到道路尽头,秦墨甩开车门,疾速奔跑,海风疯狂吹乱他黑色的发,衣摆被卷起,鞋子里随着奔跑带入大量沙粒,但他仍然跑得很快。 快! 再快一点! 秦墨双目通红,一把推开堵在前方围观的人群。 看到眼前景象,他深黑的瞳孔猛然一缩。 ——只见白车已经随着海浪越飘越远,起起伏伏,像无边蓝幕上一只脆弱纸帆船,随时面临被摧毁的危险! 秦墨喘着气,掏出手机,只见红点停步不前,就在正前方。 秦墨的目光顷刻间变得坚定。 他丢掉手机,脱下外套和鞋子,朝海边疾步跑去,毫不犹豫地纵身扎入海中!
第97章 我会找到他 风和日丽,沙滩边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他们在目睹刚刚事情发生的那一瞬间都集体失去了语言能力,瞪大了眼珠对视,他们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惊悚,嘴巴张得几乎能放下一个鸭蛋。 过了几秒,才有人反应过来:“刚刚是什么情况?!那个人不要命了?这不是在拍动作片吧? “......不知道啊?” 正面面相觑之际,有人喊道:“警察来了!” 数名救生员做好准备扛着救援设备下海,警车也呼啸着从大桥上往下开来。 蒂尔从帝都乘坐专用飞机赶到事发地点,已经是傍晚五点。 夕阳落在海平线上,余晖洒满了深蓝海面,微冷的海风咸湿,沙滩上拉起了黄黑相间警戒线,无关人群早已被疏散。 那辆冲进海里的白车已被吊车吊起放在空旷处,司机大难不死,正哆哆嗦嗦地披着毛巾坐在一旁手舞足蹈比划什么。 蒂尔风尘仆仆,快步走了过去,站在司机身旁记录警员立马合上笔记,起身行礼:“长官!” 司机是个瘦高个,约莫三十岁左右,干枯黄色短发,戴着耳钉,食指间有烟草褐色污渍,张着嘴的牙齿上也有黑渍,此刻他身躯颤抖,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警察对视。 有问题。 蒂尔站在司机面前,问:“你叫什么。” 谁知这个瘦高个黄毛看到面前这个锐气凛然的大人物,本就说得颠三倒四的话语变得更加杂乱无逻辑,他激动摆手大喊:“我刚刚都说过了!被人追!撞护栏!我晕!不管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蒂尔皱眉,伸手制止他的讲述。 他肃声问道:“理清楚了吗。” 警员汇报:“此人名叫马丁,32岁。根据他的描述,今天他打算回家一趟,但在中午12:50分他发现自己在约翰大道附近被人追踪,他后面的黄色出租车一直跟着他开到爱情海大桥,14:02分因为精神紧张,他不小心开车撞上了大桥护栏,从桥上滚到了海里,后面他就失去了意识。” 蒂尔冷漠扫了一眼这个司机:“有前科?” 警员点头附和道:“是的长官,他之前因为抢劫罪入狱,刚刚刑满释放。” 马丁在这锐利如钉的目光下,终于经受不住,两股战战,终于举起双手跪地,大哭道:“我交代!我交代!上周我偷......偷了一点东西!你们抓我就抓我,不要这样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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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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