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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我阴阳怪气地说，“意思就是趁年轻可以不负责是吧。” 赵行川干脆利落地给了我一脚：“你天天在我这嘴贱，怎么不自己谈一个？” “干嘛非得谈？我就喜欢嘴贱，这就是我的lifestyle，嘴贱比你们那个谈恋爱快乐多了。”我翻了个白眼，哼哼了两句歌词，“哎哎，跟哥们儿说实话，那你和高瑞雪到几垒了？我是没希望了，甭跟我说第一个逃脱处男行列的人是你啊。” 我把我自己说恶心了。说得冠冕堂皇的，什么不愿意让表姐被人谈论性行为，轮到我自己了，就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我的恶意倾注到高瑞雪身上。我和高瑞雪没什么交集，可以说是不相关的人。 “不要这么说她。”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赵行川带着一丢丢怒意，他沉下脸警告我，“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装作没事人一样，把心里浮上来的酸楚按了下去，继续油嘴滑舌，“你喜欢她哪儿？漂亮么？” “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赵行川总是把我的问题回抛给我。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能感知到那些姑娘们的五官各有各的优点，但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像对赵行川那样对她们来电。 所以在我还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网瘾过头的时候，我的同性恋征兆已经初露端倪。 “嗯……我啊。”人生的前十几年在随大流的直男身份里度过，我还是很会模仿直男喜好的，我瞎编乱造道，“脸怎么样都行，我喜欢胸大的。” 赵行川听懂了我的言下之意，我不喜欢他们家高瑞雪那样的，让他放宽心。听得他轻蔑地冷哼一声，好似看破了我的伪装。 我求饶：“行了行了，有完没完了还，我是真不感兴趣啊。倒是你，我还记得你之前说你觉得没意思呢，怎么着，还是得遇到真正感兴趣的人，你一点就通了！说不准过了两年我也能遇到我的苍老师，嘿嘿……”为求真实感，我还淫笑了一下。 “还在苍老师，人都退役多久了。”赵行川不齿。 “我靠，你也挺精通的啊！有够能装的！之前聊A片的时候你装什么死呢！” “你当我没长那东西么？”聊到这种份上，赵行川还用“那东西”称呼，是我我就直呼俗名了。 “真的假的？”我伸手去扯赵行川的裤头。 此时不做更待何时，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和直男在扭打中产生身体摩擦，“一不小心”硬了，进而一不做二不休地相互撸管……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搞笑的。 赵行川睡下之后我的胆量和性欲才一并起来了。 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我看着他近乎完美的侧脸，一次又一次感慨这人真tm性感。 这是同性恋得天独厚的优势，可以借朋友之名，跳过异性恋爱的必要步骤，行越过暧昧界限之事。这也是我们最卑劣的地方，把最终结果调转为起步手段之后，再也无法像常人一样正常发展一段感情。
第12章 静谧之夜 空调被横搭在赵行川的腰间，随着他睡姿的改变，他身上的T恤卷起，露出他干净利落的腰腹线条。保持良好锻炼习惯的他有着结实饱满的肌肉，我穿过两年的裤衩被我撑得有些大了，套在与我身材相近的他身上，也是松松垮垮的。 他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了平躺，右侧的裤头向下歪去，我清晰地看到了延伸至小腹的耻毛边缘。 骤然间，我呼吸的频率变得和赵行川往两个相反的方向走。虽说人看自己与看他人的视角不同，但他穿着我的裤子，我对于勃起时那条裤子会被撑成什么模样心里有数。而赵行川在睡梦中勃起的姿态可以用夸张来形容。 与他打闹时努力避开敏感部位的我，得用“鬼使神差”来形容自己的色胆包天。我从他的侧面挪动到腿前，为了不吵醒他，只敢轻柔而缓慢地一点点剥开他的裤子，但接下来我的动作恰如其分地说明了我是在掩耳盗铃。 他勃起的阴茎勾住了裤子，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才露出了全貌。它直挺挺地立着，甚是嚣张，尺寸比我看到他用它来放水时宏伟太多。粗壮的阴茎与饱满的阴囊、杂乱的阴毛共同说明赵行川的发育状况是如何近乎于成年人的。不，这尺寸在成年男人里也得是万里挑一。 唇舌干燥的我产生了拍下他的裸照用以日后自慰的念头。 我阻止了自己的想法，取而代之的是更无耻的行为。我张口含住了他的顶端，它在味觉上有些咸腥，有些苦涩，在嗅觉上散发着一点我家沐浴露的芳香。 原来用嘴巴感知出的龟头形状是这样的。我嗦吸他的阴茎，吃得我双颊都凹陷了，我舔过他的肉冠沟，舔开他的铃口，舌尖顶到那个小口的凹陷时，整根茎身都打颤了。我将他分泌出的腺液尽数吞下，同时抚摩他的阴囊，吞咽的那一刻我自己的喉结也在滚动，我意识到我给赵行川吃屌吃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 有着被口交经验的我知道那是一种如何强烈的冲击。我幻想赵行川被刺激到突然醒来，抱着我的后脑勺，把他的龟头顶至我的喉咙深处，像G片里发泄般将我的嘴当成泄欲工具。 但我也提心吊胆，生怕他发现我偷摸给他口交之后，我们再也做不成朋友——这些问题早该在我动手之前好好思考一番的，赵行川睡着之前我尚存理智，都不敢去抓他裤裆的大包，而我精虫上脑之后有如淫魔附体，手口并用上了。 暂且先不想象日后我的龟头会控制大脑做出何其恐怖之事，当下是一个聆听心跳的静谧之夜。 连着耳机线时我仿佛听得到另一端赵行川的心跳，我偷吃时自己的心跳几乎要跃出躯体，舌头还抵着他性器跳动的青筋。 我释放出了自己充血到胀痛的阴茎，骑跨到赵行川的大腿上，性器与性器相贴。两个男人最私密的部位相互摩擦着，我仰着头，享受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 我察觉出我的骨子里也渗透着生殖崇拜的概念。凡是赵行川有的东西，我也都有，我不比他差，性器官的大小和性能力也没有直接关联。 而我把持住的自己仅限于没射在赵行川身上，射精后的我侧躺瘫倒，思考能力回归了大脑。我这算是猥亵了我的暗恋对象吧，要不是开苞太麻烦，我会连夜把自己上了，我上他也行，我性能力几斤几两我清楚。 总之我的行为和思想都越了轨，再不可能回到正常的直男行列了。 本身能对老二这种东西产生自己的审美，就与正常男人没什么关系了吧。 我给赵行川套好了他的裤子，他疲软时的阴茎能自然露出龟头，我过了贤者时间，还想把这肉粉的玩意儿从软吃到硬，但我不能再继续了。 我过渡到冲动过后的悔过时间，握着自己的管子辗转反侧。 上一秒在想吃都吃了，他肯定感受出了敏感部位有异常的触觉，下一秒我自欺欺人，说不准他只当春梦一场呢？谁会把被同性口交了当成第一候选项？ 除非……除非他也被别人口交过，知道那种感觉来自于什么行为。 赵行川逃避回答我先前的提问，我无从得知他的性活动发展进程，无论如何那都是与一个女孩完成的。 唉，我是绝无可能再步入结婚生子的道路的，在这一点上我感觉我从小就与别人不同。 每每我阅读到其他gay的心情文字，讲述自己结婚生子的心路历程，我就膈应得慌。为什么这些人能巧用文字陷阱，把自己构造成一个无瑕的受害者，连他们的妻与子都成了加害方。 我惊异于寻常男性对“传宗接代”一事的执着，只要有这四个字的存在，他们的一切行为都可以正当化。我找不到这事情对我的吸引力，自我幼时，我的身边也有类似的话语。“以后给你们老方家多生几个大胖孙子”一话，恰好来自我母亲的家族，用“你们老方家”将我和他们家划得泾渭分明。那时的我还听不懂话中深意，却也因大人挂在嘴边的“讨媳妇”“要孩子”产生了困惑，这是伴随一个人一生的主旋律么？ 别人怎么接触到那方面的我不知道，我是小学时和朋友们玩在一起，其中一人淫猥地分享起了他的新知识，一手比了1，一手比了0，1从0中间穿过去，问我们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眉飞色舞地讲述他看到父母性交的场景，负责听的我们点头，噢，原来把我们的鸡儿插到女人的下面就是传说中的性交了。 了解到女性下体有职责不同的口子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当时不到十岁的我很惊讶，我胯下的这玩意不止有撒尿的功能，夸我尿得远也不止表层含义。 勃起，性交，射精，受精，孕育……阅读到相关的信息，我似懂非懂，长辈对我和堂表姊妹们的差别对待，约是源于我的阴茎，它还有一个名称，生殖器。我要求父母收起我一两岁时拍的开裆裤艺术照，还招来了他们的取笑，逗我问为什么。 而刚满十七岁的我心理走向了变态，我想要我身旁的男人进入我的屁股。 我可以接纳我的异于常人之处，放弃我的生殖功能，走上断子绝孙的道路。 那赵行川呢，我执意将他拖入泥潭，假使有一天他成功被我掰弯，是不是我剥夺了他为人父的权利？ 但凡是个正常的直男，还是想要和自己喜爱的女人繁衍属于他们的孩子吧。 我于心不忍到屌也软了。 ---- 这家伙真的想蛮多的
第13章 十八岁给我一个帅哥 我和赵行川一起度过了余下的暑假。也不光是我俩的独处时间，我们白天呼朋引伴，作业以外无所不作，到了夜里再结伴回家。知道我和赵行川住在一块儿，迟梦洁发出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还是在ktv里放间奏时对着话筒喊的！ 事情要是能有迟梦洁想的那么淫秽就好了。我没有再对赵行川行不轨之事，相反，我开始强迫自己抑制对他的情感。我不想祸害他了，我这种人要么找个同类内部消化，要么孤独终老吧。 天可怜见，除了猥亵过暗恋对象，我短暂的一生也没做过什么作奸犯科之事，十七岁就给自己安排上了孤独终老的命运。 人越想违背自己身体本能的时候，身体就会教会你谁才是主人。我都有点盼着赵行川回家去了，在他身边想手淫而不能的日子实在是一种酷刑。 半个月里我们没有做直男不该做的事，做过最出格的，也仅仅是赵行川洗澡没拿浴巾，呼唤我搭把手，我给他递毛巾时他大剌剌地开着浴室门，给我看全他的裸体。兴许是因为赵行川和家里人洗过大澡堂子，他不会对裸露身体感到羞耻。我也是回过头来才想起来正常男生之间都无所谓看看鸟吧，平日里在学校厕所都看过，我纯属做贼心虚！ 我提议过换着去赵行川家住住，他说他喜欢我家小区外边的盖浇饭，弄得我春心萌动，脑补了小说里的情节：赵行川其实和我互相暗恋，也知道我口过他。我跨过去了心里的坎儿，他还没过去，想坚持再做几年直男，实在不行了再跟我点破。可谓是同床共枕，同梦也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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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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