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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心思转得也太快,现如今前后都态度判若两人。 “你就好好在医院待着。” 临走的时候,钟昌顾又提醒道说道:“不要再给我惹是生非了” 钟昌顾刚走,钟越就立刻摸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那人向来磨蹭,装的要死,每次都要等他响很久才肯接。 电话终于接通,秦翊的声音淡淡传来:“什么事?” “秦翊,是不是你他妈把范安澜的住处告诉别人了?” 钟越语气急切,几乎是压着怒火在吼,“现在人不见了,他人不见了!” 秦翊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操。 钟越气得牙根发痒,指尖都在发颤,又立刻把电话拨了回去。 这一次,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活这么大,他从没这样低声下气求过人。 “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想找到他。” “求你了” “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告诉我” 秦翊在那头低笑一声,缓缓开口:“虽然我并没有把地址告诉过任何人。” 这话不假,他本就没透露过具体位置。 “但我知道是谁做的。” 钟越的心猛地一提,攥着手机的手更紧,“是谁?”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 秦翊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停顿了几秒钟,才慢悠悠补充道。 “那人我也不是很想得罪,没必要为了你给自己惹麻烦。” 钟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追问:“你要什么?” 听筒里传来秦翊低低的笑声,随即清晰地开口:“之前,我们不是合作的那批产业线吗?再让我多参与一点,份额往上提一提,这件事,我就帮你。” 第108章 求你去死 回到联邦中心后,范安澜第一时间便回去复职。 周遭同事见到他出现,脸上皆是掩饰不住的意外,更别提他还与郑鹤并肩而行。 范安澜立在郑鹤身侧,面色冷硬得很,神情也带着几分淡漠疏离。 他是目光扫过众人时,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无关紧要的垃圾。 众人心里暗自嘀咕。 这人一回来就摆着这么一副脸色,干什么啊? 干什么? 究竟是谁惹到他了? 停薪留职这么久不仅毫发无损,如今还这般有恃无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分明是有强硬靠山撑腰。 一时间各种揣测在人群里悄悄蔓延,之前闹得人尽皆知的旧事也被重新翻了出来。 可不过一夜,便再也没人敢私下议论半句。 “前辈。” 范安澜闻声转头,看向快步跟上来的人,正是当初被他一手提拔扶持的年轻后辈。 年轻人满脸困惑,他实在想不通。 按照之前的态势,范安澜分明是打算联合上层,借着大选的机会将郑鹤拉下台,怎么如今反倒与这人走得如此近。 范安澜面上没有半分波澜,语气淡漠地开口:“什么事?” “没什么。”年轻人连忙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就是恭喜前辈顺利复职。” 范安澜闻言,嘴角浅浅勾了一下,算是回应,余光却不经意瞥向了门口的方向。 迟余正静静站在那里,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一瞬不瞬。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范安澜对着后辈淡淡说了一句,随即迈步朝着迟余的方向走去,走到人面前时,语气平缓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迟余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随口问道:“范官员刚才在跟人聊什么呢?” “没什么,他说恭喜我回来复职。” 范安澜没有隐瞒,如实回答。 迟余了然地点了点头,没再多做追问。 当晚,范安澜回到住处,轻轻推开门,屋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墙面的投影仪还在循环播放着电影,光影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 沙发上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听到开门声,那人缓缓开口。 “回来了?” 范安澜轻轻点头,指尖的指甲暗暗掐进了手心。 范安澜在原地僵立了足足五秒钟,直到看清沙发上的郑鹤慢慢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自己,他才缓缓抬脚,一步步走了过去。 范安澜被人一把揽进怀里。 他像只乖顺却又紧绷的小动物,整个人被郑鹤牢牢抱在怀中。 郑鹤的手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肩,轻易便察觉到了他浑身的僵硬与戒备。 “你要学会习惯。”郑鹤低声开口。 习惯? 习惯什么? 范安澜没有应声,隔了好久,像是忍受不了,不得不猛地张口,狠狠咬在了郑鹤的肩膀上。 他能清晰感觉到郑鹤情绪不佳,自从自己发烧醒过来之后,这人的心情就一直沉郁着,从没有真正好过。 郑鹤一旦心情不好,举止便会变得格外粗暴,非要让范安澜也一同承受他心底的不悦与烦躁。 而这样的力道与情绪,范安澜每一次都承受不住。 每次每次,这人都会弄到范安澜的szq。 好恶心。 范安澜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地想吐。 无论是眼前步步紧逼的郑鹤,还是他身上那股强势又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都让他从心底里生出浓烈的厌恶,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煎熬。 无数个瞬间,范安澜都攥紧了手,心里翻涌着疯狂的念头。 他真想拿起一把刀,狠狠捅进郑鹤的身体里。 只要这样做,一切就都能结束了,他就能彻底摆脱这份折磨。 哪怕第二天就会被警方逮捕,哪怕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他也无所谓。 可转念间,浓烈的不甘心又死死攥住了他。 凭什么? 明明所有的错都在郑鹤身上,是他强行侵扰,是他步步紧逼。 可自己若是真的报复回去,却要蹲牢狱,甚至可能被判死刑。 凭什么作恶的人还在肆意妄为,受折磨的人却要赔上一切。 范安澜掐在郑鹤脖颈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最终还是缓缓收了回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睁着眼,躺在原地。 有些睡不着。 郑鹤似乎也一整夜都没有睡着,在黑暗中缓缓伸出手,牢牢握住了范安澜的肩膀。 范安澜原本被汗湿黏连的长发早已清洗干净,柔顺地贴在颈后,只余下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清浅又干净。 从耳后延伸到肩头的白皙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印子,想来是之前反复搓洗太过用力,原本细腻的皮肤被揉得泛红,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绵软的被子裹着他的身躯,被郑鹤指尖轻轻一碰,范安澜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郑鹤没再停顿,慢慢收紧手臂,将他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范安澜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瞬间被郑鹤身上独有的气息彻底笼罩,那股压迫感无处不在,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他紧绷的感官。 郑鹤对着他的发顶缓缓呼出一口热气,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你想要什么?” “哥。” 范安澜把头埋得极低,声音哑得厉害,一字一句,“你去死吧。” “别缠着我了,可以吗?” 他的话太过直白,没有半分遮掩,郑鹤闻言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是你先招惹我的。” “之前不是在我背后追着喊吗?” 郑鹤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身侧一搭一搭轻敲,神色淡然,“换一个,你想要什么。” 郑鹤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度了。 他非但没有动手除掉陈槐安那个蠢货,反倒将人拉拢到自己这边。 让那个男人同他一起,承受着范安澜满心的憎恨与厌恶。 可怀里的人始终沉默,没有半分回应。 郑鹤也不恼,缓缓开口,语气轻飘飘的,“今天那个跟你说话的年轻人,差点出车祸了,你知道吗?” 范安澜浑身一僵,猛地用力掐住郑鹤的肩膀,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声音都在发颤:“我没和他说话。” 郑鹤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静,淡淡回了两个字:“我知道。” “你看,现在不是有想要的了吗?” 第109章 纠缠与怨恨 范安澜几乎处处都被监视着,他的自由都被牢牢限制住。 范安澜抬手动了动手腕上戴着的电子手环,冰凉的手环紧紧扣在皮肤上,试了好几次,都根本没办法取下来。 原本不是很喜欢,后来范安澜倒是真像郑鹤所说的,学会习惯了。 陈槐安手里的企业出了不小的麻烦。 他本就是做宝石生意的,偏偏一批重要的货物被扣押,等到处理好手续查验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东西和订单完全货不对板。 好好的宝石货物换成了别的东西,明摆着是被人动了手脚。 这事几乎用脚趾头想想,都能大概率猜出来是谁在背后搞的鬼,根本不用多做推敲。 陈槐安费尽心力,好不容易才把这场事情解决干净,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 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足足两周没有见过范安澜了。 陈槐安是在一家酒吧里找到范安澜的,手机里的定位实时跳动,清清楚楚显示着范安澜的位置就在这里。 按道理来说,范安澜今天晚上,本该安安稳稳待在那间他和陈槐安曾经一起生活过的房子里,这是郑鹤当初亲口答应的事。 陈槐安径直朝着角落走过去,范安澜正一个人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范安澜身上穿着上周刚上新的新款服饰,上身是一件黑色短款针织毛衣,衣长堪堪遮住腰线,微微露出一点肌肤。 胸前叠戴着两条卡地亚钉子系列项链,硬朗的吊坠上刻着精致的英文字母,外面套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落肩罩衫,慵懒的版型垂落下来,宽大的袖口顺势遮住了他半只手,愈发显得手腕纤细。 这样看过去,倒是很像之前范安澜跟他们一起玩儿的时候,那副拽上天的模样。 陈槐安在他身旁的高脚椅坐下,微微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目光沉沉地落在范安澜身上,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过了好几秒钟,陈槐安才缓缓开口,“要回家吗?” 回家。 这真是一个好词。 范安澜缓缓扭过头,陈槐安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落在他的眼眸里,轮廓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扭曲,像被揉皱了一般。 “行。” 范安澜的语气平淡,和之前发高烧时依赖着陈槐安的模样截然不同。 现在的范安澜明显不愿意多说些什么,摆明了懒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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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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