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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又不得不过来,那双眼掉眼泪一下接着一下的,看着好不可怜。 范安澜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整个人都在难耐的爽感里绷得发紧。 郑鹤却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一般,手掌轻轻覆在他的发顶,慢悠悠地打着圈摩挲着。 “你乖一点。” 范安澜双耳轰鸣,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只沉浸在难以忍受的灼热与慌乱里。 郑鹤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他忽然觉得,范安澜实在是太过聪明了。 如果是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真相。 他大概可以就这样,安安稳稳地演一辈子。 他的目光缓缓落回范安澜身上,定格在他后颈的腺体处。 那一道浅浅的疤痕深深印在那里,再也褪不下去,像是至今还残留着旁人的信息素气息。 整整一晚上。 被那么多的Alpha的信息素反复侵扰、裹挟,从未停歇。 郑鹤抱着范安澜,手掌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他心里清楚,范安澜根本没睡着。 目光落在范安澜手腕上那道深深的红痕,是被布条勒出来的印记,他微微低头,伸出舌尖,一点点润湿那片泛红的皮肤,缓慢又细致地舔舐着。 “高兴吗?” 范安澜听见郑鹤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 “不是喜欢他?” “哥给你找来了。” 范安澜僵在他怀里,整个人愣了好几秒,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怒意。 王八蛋。 王八蛋。 两个畜牲。 第106章 像我的新娘子 半夜,不知是几时几分。 范安澜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他猛地睁眼看去,看见这人是谁的第一秒,范安澜便瞬间剧烈挣扎起来。 他手脚胡乱地挣动,要不是那人搂得极紧,他早已经狠狠摔落在地。 郑鹤像是根本就没睡,安安静静坐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淡淡瞥了那人一眼,开口道:“你明天再来吧。” 非要现在过来? 郑鹤的脸色不是很好。 “不行。” 陈槐安拒绝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整条手臂都被范安澜死死掐着,那力道里裹着彻骨的怨恨,一股脑全泄在他身上。 范安澜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疼得他眉心微紧,却硬是咬着牙没有松手。 他心里清楚,一旦放手,范安澜一定会跑。 陈槐安几乎是踉跄着半抱半扶着范安澜进的浴室。 他头上只草草做了简单包扎,白色的纱布边缘已经被渗出来的血浸染,还在一点点往外透着腥气,顺着他的额角缓缓往下趟。 他轻轻将范安澜澜放进浴缸,温水漫过肌肤。 陈槐安的手指用力很重的力气,攥着柔软的布巾一遍遍搓洗,范安澜身上原本就有的几处红肿,被他搓得愈发艳红,刺得人眼疼。 那些痕迹洗不掉,怎么都洗不干净。 范安澜也没做什么反应,沉默了好久。 “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槐安听见范安澜哑着嗓子问。 陈槐安抬眸定定看着范安澜的脸。 范安澜的眼底满是滔天的愤怒,嘴唇不住地微微发抖,眉头紧紧拧着,那双向来含情的狐狸眼此刻因情绪翻涌显得有些扭曲,眼尾泛红。 这么看着,竟还透着几分藏不住的委屈。 范安澜又问了一遍,“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最开始找你的时候。” 陈槐安喉结滚动,沉声说道,“我给过你选择的。” 头顶伤口的剧痛就顺着血脉一路蔓延到心口,像密密麻麻的藤蔓死死缠住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实在不想看见范安澜眼里的怨恨,那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可陈槐安终究还是无法忍受。 他原先想过,就让范安澜待在国外也挺好,所以他一直没有去找过他。 直到亲眼看见范安澜真的和别人走在一起,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被远远甩在原地,他再也忍不下去。 陈槐安死死盯着范安澜,语气沉得发闷,一字一顿:“你选错了。” “你为什么偏偏不肯选我,不肯和我结婚?” 范安澜没有半分犹豫,冷冷开口:“别做梦了。” “嗯。” 陈槐安低声应了一句,没有半点否认。 他忽然就想起郑鹤此前说的每一句话,那个男人语气淡漠,却精准地戳中所有真相,他说自己最懂范安澜。 说范安澜这辈子都不会答应他的求婚,一旦有机会只会拼了命地逃。 他还说,陈槐安这样的人,从来都入不了范安澜的眼,在他心里连半分位置都没有。 范安澜身边围着的人那么多,俯首帖耳的比比皆是。 像给他当狗的多了去了。 范安澜怎么可能为了他,停下离开的脚步。 陈槐安仔仔细细把范安澜身上的污浊洗干净,才拿过一条柔软的白色毛巾,动作放缓,慢慢擦拭着范安澜湿漉漉的头发。 白色毛巾松松搭在他头顶,几缕凌乱的碎发垂下来,堪堪遮住他的眼眸。 范安澜的睫毛上凝着晶莹的水珠,顺着纤长的睫毛一颗颗往下坠。 范安澜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堪堪遮住上半身。 脖颈、锁骨全都毫无遮掩地裸露着,那片肌肤还浸着温水留下的淡粉。 软软嫩嫩的,透着一层浅淡的红晕,看着粉粉的,格外显眼。 陈槐安看着他,喉结微动,哑声开口:“很像。” 范安澜侧过脸,压根没理他,只任由陈槐安在头顶,自顾自地接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缱绻。 “像等着出嫁的新娘子。” 第107章 毒蛇开始 范安澜第二天一早就发起了高烧。 他浑身都很滚烫,意识早已模糊不清,整个人昏沉得厉害。 这里算是联邦边界地带,原本打算带他返回联邦中心的计划,因为这件事,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原本以为这场高烧是因为昨天晚上留在范安澜身体里面的东西没有洗干净导致的。 可即便输了液,他的状况依旧没有半分好转,高热始终不退。 医生赶来检查时,刚一靠近便闻到了范安澜身上混杂的Alpha信息素气息,还不止一股。 医生的视线在面前两个面色沉郁、一言不发的Alpha之间来回游离了许久,最终还是恪守着职业本分,没有多做过问。 “他的信息素紊乱得很厉害。” 医生先抽取了一管范安澜后颈腺体的腺液送去化验,随后才开口解释。 “他的腺体本就不算完整,一夜之间被Alpha信息素持续影响,才会变成这样。” 陈槐安半坐着,任由范安澜虚弱地倚躺在自己身上,滚烫的体温隔着衣物传来。 陈槐安的脸色不算好,直截了当地问:“什么时候能好?” “先配合药物治疗,稍后再安排输一次液。” “不要让他接触太多种alpha信息素的刺激了” 范安澜意识昏沉不清,一直由陈槐安守在身旁。 陈槐安将自己的alpha安抚信息素释放出来,范安澜几乎整个人一小只的蜷缩在他怀里。 即便神志模糊,范安澜也格外排斥郑鹤的触碰。 只要郑鹤稍稍靠近,身体便会下意识地躲闪,还带着一点抗拒。 大概率是因为郑鹤的alpha信息素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导致的排斥。 郑鹤站在原地没再上前,目光沉沉地看了许久,最终只望着范安澜埋在陈槐安怀中的模样,沉默片刻便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淡淡开口。 “最多三天” “三天后,我会带他回联邦中心。” 陈槐安置若罔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对方。 范安澜睡得极不安稳,睡梦之中也攥着陈槐安的手不放,指腹用力,常常在他手背上掐出一道道清晰的红印。 可陈槐安对此丝毫不在意。 哪怕指尖被掐得发疼,依旧温柔地捧着范安澜的头,低头亲他紧闭的眼尾,亲他微烫的嘴角,一点点将人更紧地拥在怀里。 好幸福。 好幸福。 那一刻的幸福太过真切,真切到让他鼻尖发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 钟越被钟昌顾带人强行带回了老宅,甚至被钟昌顾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 拳脚落在身上,疼得他几乎昏死过去。 随后便被锁进了房间,关了数日禁闭,大门紧锁,严禁他踏出半步,更不许钟越再在外头惹是生非。 只是钟昌顾万万没料到,仅仅过了一天,这个刚挨完打的人竟会从二楼的窗口翻下去。 真是有点好笑了。 那楼层足有两层高,坠落时,钟越左腿先着地,骨头硬生生被摔折,剧痛瞬间蔓延开来。 要不是恰好负责家中琐事的保姆听见这个响声赶过来,看见钟越躺在地上的模样,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没有丝毫犹豫,不敢耽搁一点儿,保姆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手忙脚乱地将钟越送进了医院。 钟昌顾赶到医院时,看着病床上缠着绷带、脸色惨白的钟越,只觉得头都要大了。 钟昌顾真恨不得没有这个弟弟。 他沉下脸,“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要上天吗?” 听见这话,钟越却顾不上身上的疼,撑着虚弱的气息,哑着嗓子追问了一句,“哥,范安澜人呢?” 这已经不是他问的第一遍了。 钟昌顾被问得一怔,随即皱紧眉头,语气冷硬:“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哥。” 钟昌顾的衣角被猛地抓住,他听见钟越的声音带着急切,“他不在卡萨了,哥,你帮帮我,帮我找找他。” “我当然会。” 钟昌顾抬手拍开他的手,范安澜好歹是他的合作伙伴,两人算是绑在一条利益链上,他自然不会放任对方不管。 “哥。” 钟越又喊了一声,语气放得更低,带着几分恳求,“我求你。” 他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最初不过是想让范安澜在自己身边多待一阵子,顺便让对方在这里避避风头。 可现在,范安澜竟然不在卡萨了。 那个向来把事业看得极重,在他身边时还数次念叨着要回公司处理麻烦的人,怎么可能会丢下卡萨不管? 这根本就不可能。 钟越心里又乱又悔,他从没想过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沉默几秒,他缓缓松开了抓着钟昌顾的手,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 “哥,你走吧。” “赶紧走吧” 钟昌顾一时无语,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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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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