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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就是活该吗,半点不冤。 范安澜被陈槐安死死揽着腰,被迫坐到床边,他抬手用力推了推面前的人。 可对方力道沉得吓人,怎么也推不动分毫。 下一秒,嘴唇就被陈槐安狠狠咬住,温热又蛮横的力道缠上来,发了狠似的吸咬着他的舌头。 陈槐安的精神状态显然不太稳定,活像一条急疯了的野狗。 虽然他本就贱得跟狗没两样,此刻更是变本加厉,急切地舔蹭着范安澜颈间的腺体。 虽然心里早有预料,事情会变成这般模样,但是范安澜是没想到会成变成这样。 范安澜不动声色,只用余光淡淡瞥向门口的方向,视线落定在那扇紧闭的门板上。 门被轻轻合上,没有半点声响。 很好。 寸步不离的迟余,终于走了。 “妈的。” 陈槐安低骂一声,忽然疯癫地笑了起来,气息粗重,贴着范安澜的颈侧喃喃:“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这次准备得明明十分充分,带了人手,布了局。 按道理说,绝不该这么轻易就被汪如洋伤到。 只是他终究是被汪如洋的话彻底激怒了。 汪如洋告诉他,范安澜离开的那天,是找他帮的忙。 还说在卡萨的时候,范安澜跟他住在同一栋小洋楼的公寓里。 陈槐安还在为范安澜的疏离难受得不知所措,那两个人却在别处过着郎有情妾有意的安稳日子。 这血淋淋的事实,本就扎在他心口,偏偏被汪如洋轻飘飘摆到台面上,不留一点情面。 范安澜不喜欢他,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这也轮不到汪如洋来分一杯羹,来耀武扬威。 第117章 你就继续装 只是咬。 腺体那一处被狠狠咬住,因为用了一些力道,皮肉渗出血丝,变得有些血淋淋的。 自始至终,陈槐安都没有释放出半分信息素,更没有完成彻底的标记。 陈槐安的脑袋沉沉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裹着血腥味,蹭在颈侧。 闻到了属于其他人的信息素。 好烦。 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烦躁得厉害。 陈槐安上次强行打在范安澜身上的临时标记,因为是临时标记,而不是终身标记,过去了这么久,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在他滞留在这里的这段日子里,范安澜身上的标记,早已换成了另外一个alpha的。 按理来说,alpha本可以直接释放信息素,强行覆盖掉omega身上其他alpha的标记,将其占为己有。 可偏偏因为范安澜身体的特殊状况,陈槐安只能一遍遍忍着。 再次忍耐,再次克制。 必须等,必须等到范安澜身上,属于其他alpha的信息素彻底散尽,他才能真正的再次打上属于自己的。 “好想终身标记你。” 陈槐安低低笑出声。 仿佛这样一来,就能留住这个无情无义的omega,再也不用担心他跟着别人跑掉。 他心里早该这么想的,早在最初,就该给范安澜一个终身标记,将他牢牢锁在身边。 话音刚落,陈槐安的脸猛地一偏,赫然是挨了狠狠一记耳光,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原本的轮廓被打得又红又肿,看得触目惊心。 陈槐安被打得微微偏过头,缓了片刻才慢慢转回来,视线死死黏在范安澜脸上,眼底的笑意瞬间僵住。 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微微张了张嘴,唇瓣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本就没什么立场说这话。 先前,他还能站在范安澜这边,信誓旦旦要将郑鹤千刀万剐。 可如今,他和郑鹤早已是一丘之貉,没什么两样。 这般想来,范安澜能主动来见他一面,对陈槐安而言,便已是天大的恩赐。 范安澜收回手,指节还绷着劲,也不知是被气狠了还是怎的,胸膛跟着微微起伏。 “我真是浪费时间。” 范安澜转身就想离开,脚步刚动,手腕却被陈槐安猛地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陈槐安口腔里满是浓重的血腥味,脸颊又红又肿,连说话都牵扯着疼。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落在范安澜纤细的手腕上,那只手,他轻而易举就能攥在掌心,逃都逃不掉。 “我不是那个意思。” 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只不过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陈槐安从小接受的教育里,alpha标记omega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范安澜不一样。 他们之间算什么呢? 这个omega,曾经属于过他,后来又彻底脱离,到如今,却是被他半强迫地困在身边。 算了,不终身标记也没关系。 “生什么气?” 陈槐安攥着范安澜的手腕不放,嘴硬地嘟囔着,像是想挽回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面子,“我也不是很想要终身标记你,好吧。” 他顿了顿,又换了语气,“之前你不是看上了一块地吗?我买下来送好不好?” “松手。” 范安澜闭了闭眼,缓缓呼出一口气,声音没了方才的戾气,却依旧有些冷淡:“我去给你拿药。” 陈槐安猛地一愣,满是受宠若惊的错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发飘:“真的?” 范安澜淡淡嗯了一声,没再多看他一眼。 走出病房,走廊里空荡荡的,果然没看见迟余的身影。 虽说迟余本就是来监视他的,可范安澜早发现了,只要他跟陈槐安待在一处,那股无处不在的监视感就会弱上大半。 是觉得陈槐安能看住他,所以放心撤走了人? 范安澜没再多想,径直拐了个弯,朝着另一处楼层走去。 走廊尽头,是一间极其宽敞奢华的单人病房,早在收到他消息的时候,里面的病人就特意从别的医院转来了这里。 看见范安澜推门进来,坐在病床上的人当即勾起唇角笑了,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玩味,开口便问:“专程来看我?那该怎么补偿我?” 范安澜定定看着面前的汪如洋,他身上的伤,比陈槐安还要重上几分。 毕竟陈槐安向来手段不道德,此番本就是以多欺少,仗着人多占了上风。 范安澜又扫了一眼站在汪如洋身旁的人,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 他对秦翊本就没什么好印象。 为什么偏偏总是这个人? 从最初在甲板上撞见开始,秦翊就像无处不在的影子,总在不合时宜的场合出现,巧合得过分,过分得让人不安。 当初他想报复郑鹤,故意举报陆魏,想把矛头引向郑鹤时,秦翊就在场。 后来他到卡萨,为了钱经手洛城的产业线,秦翊也出现在那里。 如今他好不容易回到联邦,居然又在这里撞上了秦翊。 像条蛰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布开了包围圈,一点点收紧。 范安澜盯着他,语气冷了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if假如开启了直播。 怎么会想到去做这种事情呢? 范安澜其实自己也没想明白。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若是再这样贫困潦倒下去,走投无路的他,恐怕就要沦落到去卖腺液的地步了。 身为omega,腺液对他而言向来是极为宝贵的东西。 只不过催债的人三番五次找上门,每一次都把他逼到无路可退。 这一次,那人盯着范安澜的脸看了许久。 范安澜瞥了他一眼,“干什么?” 那人半天没说一句话,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兴高采烈的开了口。 “还不上钱,就来开直播吧。” 这直播,自然不是什么正规平台上的正当营生。 他死死咬着牙,可一想到再拖下去,自己就要被迫走到卖腺液那一步。 仔细想想,这两条路,根本没什么区别。几乎是没再过多犹豫,他就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屏幕亮起,直播开启的那一刻,密密麻麻的弹幕便飞速滚动起来。 【宝宝,怎么今天开播这么晚】 【好骚,骚死了,穿成这副模样】 【主播,我给你打赏,你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不然我出不来】 【好红,这么肿,昨天shan得这么重,还没有消肿吗?】 【主播,我快易感期了,可线下吗?】 【楼上新来的吧,你有那么多钱吗?】 范安澜就坐在床上,头上戴着柔软的发箍,发箍顶端立着一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软乎乎的模样添了几分温顺。 他的唇色极红,艳色的唇珠饱满透亮,像是刚被反复舔过一般,泛着水光。 身上穿的是粉色蕾丝材质的上衣,胸口处只有几根纤细的带子堪堪连接,整件露背装的剪裁极浅,后背开口几乎开到腰际,全靠几条细细的系带勉强拢着。 腰侧与胯骨的肌肤毫无遮掩,直接裸露在空气中,只在边缘处缀着几个小巧的粉色蝴蝶结,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那处肌肤看着粉粉嫩嫩,却又带着几分异样的肿意,痕迹迟迟没有消下去。 明明眉眼间是干净纯情的模样,身上却穿着这般大胆又勾人的打扮。 范安澜轻声应着,语气平淡地回复:“嗯,开一会儿,聊会儿天。” 【好啊,宝宝想聊什么,可以再凑到镜头前一点吗】 【对,再凑到前面一点,把嘴张开】 【聊什么天啊,骚死了,掰开,给我看看】 范安澜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直播屏幕上就突然被花花绿绿的特效铺满,光影闪得人眼晕。 原本探出去的身子又缓缓收了回来,范安澜垂眸看了一眼时间,刚好五分钟。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昨天特意和他说过,让他等五分钟,对方会过来。 从进直播间到刷出礼物,前后还不到五秒钟,那人直接砸了几十万的礼物。 范安澜立刻扬起笑,声音软了下来,对着镜头轻声唤道:“哥哥你来了?” 说话间,他抬手轻轻撩起胸口处那根纤细的带子,眼底带着几分顺从,“我已经听你的穿上了。” 他这前后截然不同的转变,和方才冷淡不理人的模样反差极大,顿时引来不少刚进直播间的人不满,弹幕飞速滚动,满是指责他区别对待的话语。 范安澜咬了咬下唇,唇角压着几分笑意,故作委屈地开口解释:“没有,也喜欢大家。” 榜一大哥向来话不多,在又接连砸下几十万礼物后,公屏上缓缓跳出两个字:“连我。” 平台有规定,主播每天必须播够三十分钟,但也有例外,只要刷出的礼物数额达到标准,就能申请专属连线,不用再对着一众观众,只需要单独面对他一个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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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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