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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联谊会哪有在训练场上和兄弟比枪有意思。 “等着啊,我马上过来……” 不料话刚说到一半,“我”字元音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听见大厅里陡然炸开了一片惊异的哄笑,将本就乱糟糟的气氛搅得热火朝天。 “难得啊……谢意也会来这种地方” “还是秦权你有面子,连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监察委员都大驾光临了……” 颀长挺拔的omega缓慢地走进大厅中央,只是随意穿了件白衬衫,光泽银色缎面映衬落地窗外清冷的月光,仿若隐隐交织着流动主教最圣洁的洗沐礼。 水晶灯四散开靡丽的光线,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情,也就平添上几分迷蒙的绰约风情。 如此引人注目、又格格不入,好像往灰暗泥沼里掷下一块精美的璞玉。 程锋呆滞地抬眸:真的……是谢意。 惊讶过后,程锋心底又开始隐隐地卷起酸涩的情绪。 谢意这么喜欢安静的人,竟然愿意容忍来到这种嘈杂、灯红酒绿的场所……看来,谢意和秦权真的“关系很好”。 是的,哪怕到这个份上了。 显而易见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程锋还是负隅顽抗着、最多只把秦权和谢意定义为“关系好”。 程锋觉得,除非自己亲眼见到谢意婚礼。要不然,自己就能这么一直自欺欺人的心存幻想下去。 * “来来来,谢意,来这儿。” 靡丽浮夸的灯光下,秦权兴奋地朝谢意招了招手,盛装打扮明显用力过猛,发蜡油光水滑,西装外套纹路也花里胡哨。 简直让人魂穿上世纪八十年代,迪斯科舞厅街头的非主流小伙。 “大家都等着你。”迎面走向谢意,秦权展开手臂做势就要揽上谢意的肩膀。 “……”谢意反感这样冒昧的肢体接触,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转了方向,从桌案的另一侧绕过去,让秦权尴尬地扑了个空。 落座后伸手在桌案上推了一个精致的蓝色礼盒,神色淡漠地礼节性祝福:“生日快乐。” “人来都来了,带什么礼物哈哈哈。”秦权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你带这个耳钉果然好看。”语调上扬略带浮夸,吸引众人的注意力的心思昭然若揭: “我花大价钱特意给你定制的,这采用可都是地下矿区最稀有的晶体材料……” “难怪,我说这耳钉怎么这么特别呢。” 秦权圈子里的人紧接着点头附和,溜须拍马,各种溢美之词脱口而出: “我都没见过这,秦家就是气派哈……” 专属定制,但忽略了自己银器过敏,“精心挑选”出这么一个垃圾。谢意心中暗道。 说到底,还是为了“张扬炫耀”吧。 谢意有些好笑,侧目去看玻璃花窗上自己的倒影,右耳廓边的微小金属在灯下闪着光,从而掩盖了红肿得滴血的耳垂—— 果然,还是过敏了。 可是……谢意不易察觉地抿了下唇,微微地蹙眉:他觉得这次痛感来得剧烈得多,自己整个耳廓都烧得发烫。 是蒙了太久灰尘的原因吗,还是因为特殊时期信息素波动不稳。谢意歪着头伸手去调整耳钉。 偏偏耳钉金属碎钻有些尖锐,长菱角斜进耳道里随着头部的倾斜角度一下下划动敏感的内壁,细菌滋生的铁锈气息更加剧了疼痛。 “嗡嗡嗡——”耳蜗里顿时像爬进了一只苍蝇,高频率的扑簌着翅膀,搅得人心烦。 果然,又耳鸣了。 谢意皱紧了眉心伸手继续调整耳钉的位置,手指触及到耳廓边,秦权偏巧突然地一个伸手揽近了自己的肩膀。 “呲喇——”菱角尖刺直直地扎进谢意本就过敏发红耳壁,血水泵涌出巨大的摩擦气声,强烈的刺痛感排山倒海般袭撞向鼓膜。 “看到了吧,我手上这个指环,和耳钉是用同一块母晶做的。” 秦权一手钳住谢意的肩膀将其上半身倾斜过来,一手高举着手上同样浮夸闪烁的戒指,高扬着头对着一众人炫耀: “lsv的高奢设计师品牌,人家一年才设计几件作品……” “哦哦哦~~”众人一锅粥地哄闹起来—— “懂,情侣款呗……” “同款都有了,看来好事将近啊…” “司法配行政,这波政治联合啊……” 促狭的笑声海啸一样涌进耳道里,血肉模糊地冲撞,谢意极力忍受着这强烈的痛感,眉毛蹙成一团: 为什么这么多话…… 能不能闭嘴。 粘稠的血水搅动冲刷着耳壁,回荡反复推导着痛感加剧,音量也越来越缥缈,到最后近乎失真—— 别说了……太吵了…… 耳朵、要聋了。 “谢意。” 在听觉完全模糊前,谢意耳畔响起那个熟悉的,低沉的、笑起来却又清亮的声音。 谢意一秒间就反应过来了。 那是程锋的声音——他在叫自己的名字,急促得好像关心则乱。 谢意觉得自己果然是伤情加重——都幻听了。 可“幻听”变得越来越趋近真实…… 混乱的、吵人的纷繁杂音似乎在一瞬间入潮水般瞬间褪去了。 只有脚底慌乱奔跑摩擦过地板的声音,一下下铿锵有力好像鼓点,破开了嘈杂的人群朝自己匆忙得奔来。 “笑屁啊,你们没看见他耳朵在流血吗。” * 手腕被滚烫的体温圈住,思绪也连带着掉线混乱,谢意就像个听话的布娃娃一样,任由着一只滚烫的手在重目睽睽下拉着自己走出了大厅。 秦权被这阵仗慑得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才慌忙地对着两人的背影大喊:“程锋你干嘛?! “你要把谢意带去哪?” “你不会是想趁机图谋不轨吧?” md……都这种时候了,秦权那个大傻逼脑子还在想着这些黄色废料。程锋胸腔里倒抽出一口怒气,阴沉着脸回头: “急救。” “不行……我得阻止、你。”秦权猛然见程锋这架势,气势瞬间弱了几分。脚下上前了几步:“不准你把谢意带走。” “谁要你准了。我今天非带他走不可。” 挺拔的剑眉扬起来,程锋鹰隼般锐利瞳仁扫视过其他欲围上来的人,周遭散发出一股狠戾的气场:“再有一个敢跟过来试试?” “我把他腿打断。” “反正我家有的是钱,够赔残疾人下辈子全部的医药费。
第9章 休息室内 “砰——”休息室门被Alaph手臂大力猛地推开,引导着谢意在與洗池边的软椅上坐好后,“啪嗒”一声利落地将门反锁落好。 “让我看看你的耳朵……”程锋心急如麻一个箭步就折回了谢意跟前,一双手捧着谢意的下颌,斜侧俯身仔细观察谢意的耳道情况。 “出血量稍微有些大,好在没有化脓……” “伤口也都在外耳道,没影响到鼓膜……” “呼——”反复检查确认过无误过后,程锋重重松了口气绷紧的眉眼终于舒缓开,“幸好没有感染,刚刚吓死我了。” 刚才大厅里杀伐狠绝的气场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因珍视而刻意放缓的温柔: “现在听得见我说话吗?” 大脑信息处理中枢崩溃成一团浆糊,谢意整个人还处于混懵的状态,保持着抬头的姿势一双漂亮妩媚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程锋。 “听,听得见。” 程峰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都这个关头了他竟然还觉得谢意现在受伤的样子凄楚漂亮得要命。 “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意被程锋捧着下颌说话间两颊鼓起来,回过神后微微有些局促地瞥开眼,“你和秦权、似乎不太熟、不是一个场合会出现的人。” 何止不太熟,刚才差点就打起来了。程锋在心里暗道。 程锋这才意识到自己手捧着谢意脸的姿势逾矩了,急忙慌地收回手板正得像站军姿那样:“我……” 说谎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我、我感觉这个挺好玩的,就来了。” 谢意红肿到滴血的耳廓正汩汩往外渗血,鲜艳刺目的红色映衬着Omega本就生得白的皮肤胜雪,楚楚可怜。 程锋眉心又隐隐皱起来:“疼吗?” 被程锋手指触过的下颌在发软,连带着后颈也隐隐有些发烫,谢意掩饰般地抿了下唇: “不、疼。” 回想起omega刚刚极力忍耐到唇色发白的样子,程锋的心脏又被酸涩地攥紧抽疼起来:怎么可能不疼…… “要不要我帮你……”程锋打手势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给伤口消毒?” 程锋张大了口型,又是一通语无伦次地解释:“不及时消毒的话,伤口会感染溃烂……” “嗯?”谢意盯着程锋先是一愣。然后就逐渐明白了程锋的意思。 其实,谢意自己对着镜子也能用水冲洗消毒。但是,如果是程锋帮自己的话。或许会扶着自己的耳朵…… 这就是,肢体接触。 绝大多数情况下,谢意排斥和Alpha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哪怕是最微小单位…… 可要是那个Alpha是程锋的话, 谢意喜欢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 于是谢意就在程锋的注视下顺从地端正坐好,侧耳暴露出了纤细脆弱的脖颈 平常冷冰冰的语调在此刻显得软趴趴的:“谢……谢你。” “哗哗”的流水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一A一O距离靠得很近,Omaga高仰着下颌听话地一动不动像个橱窗里精美的洋娃娃, Alaph更是如悉心的收藏家般,倾注了百分之两百的耐心,动作极尽轻柔到骨子里,生怕多一分毫的力气就会弄伤怀中的稀世珍宝。 “唔……”Omega偶有几句压抑不止过载的痛觉逸散开破碎呜咽,“……稍微有点疼”。 “很快就好了……”Alaph如临大敌动作一再放得缓慢轻柔,满是怜惜的嗓音低声喃喃安抚:“再……再忍耐下。” 低垂的光线交织下两人重叠的影子,亲密贴紧的身影轮廓倒映在淌着水的瓷砖地板上,隐隐绰绰、缠绵暧昧,几乎让人误会在接吻。 水汽升腾氤氲开迷离的薄雾,若有若无的檀香倾泻而出,藤花摇曳般蔓延疯长…… * 体温………在发烫,温热的后颈隐隐要冲破阈值燃烧起来了,谢意只好仰头去躲避程锋的视线,从脸颊到耳尖全部红得滴血。 ———怎么回事……这种情况就好像,程锋触碰的不是耳尖,而是……腺体 糟糕……谢意的思绪开始模糊发晕——怎么在这个时候发病了…… 清冽的栀子气息愈加浓烈,四处逸散开来在狭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缭绕张扬地筑起香气热烈的团团锦簇花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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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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