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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整个休息室里都笼罩着浓烈花香,仿若闯入一个春日的花园。 “谢意……”Alaph扶着水龙头花洒的动作停下来,声音僵硬得开口: “这是不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眼眸低垂下昏暗不明的思绪,略带慌乱的嗓音染上了沙哑欲念的尾调: “你……是不是在发/情。” 发情期的漂亮Omaga和血气方刚的少年Alaph,孤A寡O,共处一室……每个接受过基本分化性知识教育的公民都能意识到这样的境遇有多糟糕。 何况……… 程锋的气血隐隐上涌奔腾起来,管状的青筋根根分明地绷起来——他喜欢谢意啊,这样的场景他已经幻想过无数遍了。 甚至说今天早上起来,他还刚想过一遍。没人比程锋更清楚,谢意现在有多危险。 一但仅有的理智过载崩溃,他会对谢意做出什么样的事——残暴的、血腥的、肮脏卑劣到说出口都脏人耳朵。 强/奸…… 程锋心里冷笑嘲弄着自己浅薄的自制力,再多待一会儿,自己搞不好真能赌上程家全部身家名誉这么干。 “你现在、不方便……” 理智防线已经在崩塌的边缘了,程锋几乎是咬着牙强逼自己撂下这句话,“我先出去。” “……别。” 晕乎乎软成一团的Omega偏偏在这个拉住程锋的衣角,眼尾发红染上破碎的凌乱美感,“别走……” “要了命了……”程锋深吸一口气,脚底就像装了什么磁吸装置难以再往门口多迈出一步。 明明才短短两个字,怎么比原子弹还有杀伤力。 “不、不是,发,情期”随着体温越飙越高,谢意理智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说出来的话破碎得都不成句子:“是、是病。” 谢意头昏脑胀得难受到极点了,苍白的唇瓣说话轻飘飘的:“真、真的……” “我……我、有药。” 程锋猛地清醒过来,回头诧异地盯着谢意整张发红发烫的脸。 “病……药?!紧急折反回来,程锋着急地去碰谢意的额头,这时才惊觉这体温高得吓人,已经远超过人体能承受的上限了。 再不吃药,命都要烧没了。 自己刚刚要是真走了……谢意就完了。 担忧裹挟着恐惧袭来,程锋第一次深切地喜欢的人的命栓自己手上的慌乱: “药在哪儿?” 大概刚刚抓程锋那一下,已经彻底透支完体力了,谢意现在五个字都轱辘半天说不清:“在……在衬衫……内……内侧……” 这个紧要关头,程锋也顾不上什么发/情期AO禁忌了,动作迅速地就去解丝绸衬衫扣。 手腕偏转用力,然后………“刺啦———”爆发出响亮的撕裂声,震动得天花板都颤了颤 精美单薄的白色绸缎衬衫顿时露出了一道大口子。Omega 纤细薄薄一片的腰肢曲线,瞬间袒露无疑…… 但现在程锋明显无心停驻欣赏这一隅春色。他甚至只来得及匆匆看了已经昏迷过去的谢意熟红透的脸颊, 并在心底暗自先斩后奏道:真对不起,衬衫我之后赔你件新的…… 因常年端枪而布满老茧的宽厚手掌在Omega温热敏感的肌肤上胡乱摸索,每游走过一处都会留下显眼暧昧的红痕。 指尖一路探索向上,红痕也随之一路蔓延肆长,斑斑驳驳、杂乱交错…… 这像极了被猛烈雨滴欺负蹂躏过后的凌乱樱花。 “是这个吗……” 程锋终于从细细缝进衬衫内侧的隐秘夹层里抽出了十二粒装的铝塑泡罩板药片,黑色印刷字体醒目地印在药纸背底。 “0.2mg×12片,成人口服,开始一次0.2mg,一日1次,用量按临床需要逐渐递增,最大限量一日可达0.4mg。” 程锋撕开一粒药片正欲往谢意嘴里喂:“那就是吃一片。” “不……不够。”谢意艰难地张开唇瓣,睫毛湿漉漉地淌下滚烫的水珠:“全部……” 程锋手中的动作一滞,“谢意,我不懂药方这些,可我会算数……” “十二片全部吃下去是4.8mg,这已经远远超量了。”眼见怀中人破碎难受的样子程锋心脏又被酸涩地攥紧: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万一药量过大,出了什么差错……” 不仅谢州长要拿程锋问罪。 程锋自己都会后悔死自己一辈子。 “我……我跟一般人不一样。” “我只有这么多剂量才有用……” 谢意强撑着凑近仰头,温热湿润的舌尖卷过程锋掌心吞下的一粒药片:“程锋——” 一双含着破碎泪珠的眼睛凄楚到了极点,抬眸直勾勾地牵人心魄:声音也虚软哑得仿若存心引/诱: “喂我。”
第10章 Alpha的嫉妒心 这谁能拒绝…… 回过神来程锋手已经撕开了剩下的包装,谢意柔软唇瓣轻擦过指尖,就这么就着程锋的手指去吃药。 甚至说,在吞下胶囊的时候,谢意还……用舌尖很轻地吮吸了一下程锋的指腹。 温热触感后知后觉地席卷向全身,程锋每一寸皮肤都战栗起来。 “砰———”程锋的所有理智在这一秒间被炸得消散殆尽,铿锵猛烈的心跳飙升几乎要冲破胸腔。 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吧。 不,就算世界末日。程锋死在今天、也值了。 * 吃过药后谢意整个人还是虚弱的状态,脑袋抵在程锋的肩头,安静地等待药效发作。 为了防止谢意瘫软的身体滑到椅子下去,程锋只好保持着倾斜过半个身子的姿势侧拥着谢意一起挤在休息室椅子上。 谢意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温热的水汽扑撒在程锋侧颈,羽毛一样痒痒地勾人。 睡着了吗……… 程锋侧目俯视的视角下,映入眼帘的就是谢意的侧脸耳部轮廓——— 粘稠的血水被冲开后,璞玉般白净的肤色显露出来,衬托着红得滴血的耳垂更加惨烈触目惊心。 凝视着耳垂处张牙舞爪的耳钉,程锋手指抚过尖锐的金属棱刺,“就是它扎破了耳道,导致流血的吗……” 程锋眼底隐隐流露出厌恶鄙夷的情绪: “和秦权的戒指还是一对……” 或许是两人此刻紧密的姿势,释放了容忍Alaph放肆的信号,程锋低沉地轻声呢喃着怀中人的名字: “谢意。” 程锋指尖小心翼翼地覆上,试图拨动解开着被粘稠血水覆盖的耳钉轮轴: “你喜欢这个耳钉吗?” “嗯………”谢意迷迷糊糊地抬头,视线避无可避,直直地凝视着程锋的瞳孔——幽邃灰暗的尽头似乎跃跃燃烧着一团火。 那是Alaph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 “你不喜欢着个耳钉,对吗。”程锋又换了个方式发问。 其实谢意很想说“不喜欢”。 可理智又告诉谢意,秦家作为自家政治上重要的合作方,大多数情况下不能将自己的个人情绪表露出来。 特别是还在政敌“程家”面前。 于是谢意只得沉默地闭着嘴。 “你不说话……”这个答案很明显取悦了对面的Alaph,喉咙里逸散出几声低沉压抑着的轻笑: “我就当你默认、不喜欢这个耳钉了。” “啪嗒”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耳畔一闪而过,谢意顿时感觉耳骨一轻——耳钉轮轴被程锋轻而易举的卸下来 “它这么丑,难怪你不喜欢。” 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谢意,还呆呆地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盯着程锋,“你……” 询问的话卡在喉咙里,Alaph高大挺拔的阴影就错开肩颈倾覆而下,背对着光线模糊得叫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叮——”这次是金属被抛掷出去的声音,撞击在地板上,骨碌碌滚过一圈随着水流漩涡噗嗤冲进下水道里,不见踪迹了。 “没用的垃圾……” Alaph嗓音低沉隐隐流露淡淡嫉妒之意,精准投掷的动作迅捷有力,连带起的风充斥着卑劣的快感: “就该扔掉。” * “……”谢意不反感程锋丢掉耳钉的行为。 毕竟自己本来对这个过敏发痒的金属制品就谈不上喜欢,现在又粘稠浸满血水连最后一丁点儿的实用价值都丧失了。 理智意识回笼,谢意抿唇盯着陶瓷地板砖两人重叠的倒影,大脑思绪逐渐清晰起来。 谢意在意的是,程锋“丟掉耳钉”这一行为背后的动机:“为什么要丢掉耳钉?” 谢意平视着程锋:“你讨厌秦权?” 程锋心虚地瞥开眼:“算是吧,之前和他因为纪律的事情结了不少梁子。我家和他家最近闹挺凶的。” 此乃谎言。 最主要的原因是,秦权是情敌。 情敌,谁不讨厌。 “你是不是不高兴……”程锋后知后觉起自己的冲动行为来,气势顿时削弱下来:“我好像没有权利随意处置你的东西。” 高大的Alaph微微低垂着头,零散的刘海遮住的略带凶恶桀骜之气的眉骨,一副做错事立正挨打的样子……让谢意想起路边的可怜巴巴的小狗 谢意很想像帮小狗顺毛那样伸手把程锋额间的碎发拂平,指尖微微攥紧……最近还是忍住了: “我没有不高兴。” 谢意声音放柔和了些。在内心道:只不过………事情会变得稍微有点麻烦。 秦权估计会一直借口嚷嚷这件事吧,闹到父亲那边估计又难收场。 不过,谢意看着面前的低着头的Alaph突然有些好笑,平日里冷峻的眉眼弯起来流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没关系的,那个耳钉本来就带不了。” “谢意……”反倒对面的程锋眼睛睁大了错愕起来,脱口而出的直球:“你笑起来真好看。” “这里,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谢意感觉到程锋的手指轻柔地抵在自己的唇边,然后听见了Alaph发自肺腑的真心感慨: “好可爱……” “可爱……?!”谢意大脑一瞬间宕机了,刚刚褪下的信息素热潮仿佛又要卷土重来了。 “清高的、看不起人的、冷面扑克脸活阎王……”听惯了这样恶意的绰号,程锋说自己“可爱?” “你是不是不喜欢随意评价你……” 程锋眼见谢意一副震惊的样子,一下子又慌乱局促地说不囫囵话: “是有人觉得可爱这个词是在弱化omega,说是将omega视为天生柔弱被保护的存在什么的…” “但是………”语无伦次地一通解释后程锋深吐出一口气,铿将有力竖起手指发誓: “我真的是单纯地觉得你‘可爱’,绝对没有那种贬低弱化的意思。” 重点是这个吗……… 谢意的耳尖发烫得似乎快要燃烧起来了,“……我没有不喜欢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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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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