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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清全程没有挣扎,可他刚上车,就被秦屿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 谢云深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全身上下更是酸软无力,好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硕硕,我…头好疼,给我倒杯水?” 谢云深抬手,捏了捏眉心,试图驱散脑袋里那股昏沉沉的混沌感。 指尖触到眉心的瞬间,一阵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手腕传来。 谢云深的动作僵了一瞬,片刻之后,猛地睁眼……
第277章 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摸过 映入眼帘的,是两条粗重的铁链。 谢云深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猛地坐起,铁链哗啦啦地响,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手腕和脚踝同时传来。 谢云深彻底愣住了,脑子有瞬间的空白。 他居然被人用铁链锁住了。 不是绳子,不是扎带,是货真价实的、拇指粗细的铁链。 一端扣在他的手腕脚腕上,另一端则固定在铁架床的床头。 谢云霆伸手,抻了抻链条,金属链条随着他的动作,在房间里,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不是梦。 是真的。 他真的被铁链锁住了。 像拴狗一样,被衣衫不整的拴在这张不知名的床上。 谢云深闭上了眼,回想着自己晕过去前的种种细节。 “秦屿!” 脑海里闪过秦屿的时候,谢云深猛地睁眼。 想到自己晕过去的最后一刻,看到的人是秦屿,谢云深的心里,升起一直冲天灵盖的怒火。 “混蛋!” 一拳砸在床沿上,铁架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的铁链哗啦作响。 指关节传来的疼痛让谢云深的理智回笼了几分,但那团怒火并没有消散,而是从胸腔烧到了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谢云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荒唐和可恨。 想他谢云深,纵横商场多年,在商场上翻云覆雨,身家百亿,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可现在…他居然像条狗一样,被人用锁链绑了起来。 谢云深低头,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手腕上的镣铐。 金属材质,内衬有一层薄薄的橡胶,镣铐的接口处有一个精密的锁芯,不是普通的弹子锁,结构更复杂,像是定制的。 没有工具,徒手根本打不开。 一番折腾后,谢云深放弃了挣扎。 抬头,又看了看床头的固定点。 固定锁链的是一个U形锁扣,用膨胀螺丝打在床头的铁管上,螺丝拧得很死,没有工具,根本没法打开。 谢云深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大约十五平米的空间,收拾的还算干净,房间里没有窗户,床头柜上亮着盏小夜灯,散发着鹅黄色的光。 不远处的柜子上,放着那款韩硕送他的手表和手机。 手机!!! 看到手机的瞬间,谢云深仿佛看到了希望,起身就要去拿手机。 可惜脚上的铁链太短,他整个人被猛地拽了回来。 铁链绷得笔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谢云深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回床上,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手机距离他不过两米。 正常人走两步就能到的距离。 可他过不去。 谢云深顾不上被撞疼的肩膀,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柜子上的那部手机,再次起身。 这一次他用尽全身力气往前扑,铁链绷到了极限,手腕上的镣铐勒进皮肉里,橡胶内衬已经挡不住那股狠劲了,痛感从手腕蔓延到整条手臂。 他的指尖堪堪够到了柜子的边缘,指甲刮过木质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还差一点。 就差一点点。 铁链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拽着他,不让他再往前分毫。 谢云深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侧过头,把脸贴在冰凉的柜面上。 咔哒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谢云深本能的抬头,秦屿戴着口罩,站在门口,看到谢云深醒来的时候,先是一愣,旋即上前一步。 “云深哥,你醒了啊!” 秦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关切。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谢云深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屿戴着黑色的口罩,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鹅黄色的小夜灯下显得格外幽深,眼底有血丝,像是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戴,拉链拉到最上面,几乎遮住了脖子。 右手缠着绷带,白色的绷带从虎口一直缠到手腕,在深色卫衣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谢云深的目光在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秦屿,果然是你,为什么绑架我,你想干什么?” 谢云深的声音冷得像冰,盯着秦屿那双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目光锐利得几乎要把人刺穿。 秦屿站在门口,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慢慢走进房间,秦屿先是瞟了眼桌子上的手机,随后在谢云深跟前慢慢蹲下。 “我想干什么,云深哥不知道吗?” 秦屿蹲下,和谢云深平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谢云深能清楚的看到秦屿眼底的血丝,看清他眼角那道细小的伤疤,以及睫毛上沾着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东西的细碎光点。 “秦屿,不管你想干什么,在我还没有彻底对你发火之前,放开我,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听到谢云深所言,秦屿先是嗤笑一声,随后慢慢伸手,摸上了谢云深裸露在外的胸口上。 “后悔?” 秦屿的手指在谢云深的胸口上慢慢划过,指尖冰凉,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触感。 “云深哥,你觉得我会后悔吗?” 谢云深低头,看了眼秦屿的手,旋即,毫不客气的抬手打掉了秦屿的手。 “别碰我,离我远点。” 秦屿被推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到地上,谢云深见状,起身坐回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屿。 即便身上手脚被铁链束缚,但谢云深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倨傲和压迫感,却没有减少半分。 秦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谢云深,口罩下面的表情看不清,但那双眼睛里,却裹着明显的委屈。 “云深哥还是这么凶,这么讨厌我吗?” 秦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再次走向了谢云深。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爱上我,不再讨厌我的。” “爱上你?” 谢云深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秦屿,你是脑子坏了还是进水了?” 秦屿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在口罩的遮掩下只露出眉眼弯弯的弧度,配上眼底的血丝和那道细小的伤疤,说不出的违和。 “也许吧!” 秦屿在谢云深身边坐下,铁架床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发出吱呀的声响。 谢云深条件反射地往旁边挪了半寸,铁链立刻绷紧,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云深哥躲什么?” 秦屿偏过头看他,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疑惑。 “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没摸过?” 谢云深的瞳孔骤然一缩,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底部迅速窜了上来。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秦屿重复了一遍谢云深的话,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慢慢伸手,秦屿的指尖朝着谢云深的锁骨探去。 谢云深侧身躲开,秦屿的手悬停在谢云深的锁骨上方,好半天之后,秦屿收回了手。 “看来云深哥是忘了,昨天晚上你抱着我,说要我喜欢我的事了?”
第278章 你恶不恶心 “你说什么?” 谢云深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从头凉到脚。 与此同时,一种被亵渎被猥亵的屈辱恶心感,让他阵阵反胃。 看到谢云深的反应,秦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说,昨天晚上,你抱着我,说喜欢我,说离不开我,说韩硕根本不懂你……” “够了。” 谢云深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秦屿,你编这些谎话的时候,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对于秦屿所说的一切,谢云深半个字都不信。 秦屿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 “云深哥觉得我在编谎话?” 秦屿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委屈的撒娇意味,“你身上那些痕迹,难道是你昨晚自己弄的?” 谢云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袒露的皮肤上确实有一些斑驳的、暧昧的红痕,那些痕迹散落在锁骨和胸口的位置,在鹅黄色的小夜灯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谢云深的脑子有瞬间的空白。 痕迹是真的。 但他完全不记得是怎么来的。 谢云深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秦屿脸上。 “秦屿,你可真够恶心的。” 谢云深的眼睛里,裹满了厌恶和鄙夷,“你以为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我就会爱你喜欢你吗?” “别做梦了,你只会让我更恶心,更厌恶。” “我恶心?” 秦屿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 片刻之后,又突然笑了。 “云深哥觉得我恶心?” 秦屿往前逼了一步,谢云深下意识地往后仰,铁链哗啦一声绷紧,将他牢牢地拽在原地。 “他韩硕难道就不恶心了?” 秦屿的声音骤然拔高,裹着被轻视后的怒火。 “你以为韩硕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在你之前跟多少人上过床你知道吗?”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他风流成性,来者不拒,睡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他那种人,千人骑万人跨的,根本就配…” “闭嘴!” 啪的一声脆响,谢云深的巴掌扇在了秦屿脸上,力道大得秦屿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一下。 铁链随着谢云深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声响。 “硕硕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怒视着秦屿,谢云深声音低沉。 “他跟谁上过床,又睡过多少人,那是他的过去,我没有参与,也没有资格评判。” “我只知道,跟我在一起之后,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这就够了。” 秦屿的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更是慢慢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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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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