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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个坐标本身的特性。”宋时谦鄙视地看着它:“你不是看了很久的全景剧透吗?这都不知道?” 系统羞愤异常,感觉自己被骂了:“什么坐标特性,又没有解说数据包给我下载!” 宋时谦竖起一根手指,“啧啧啧”,嘲讽之情溢于言表。 系统:好气啊,但又骂不回去。 检索了一分钟历史记录之后,系统发现它还真看过原始画面:机缘巧合被骗来给谢覆衾打工的极剑宗与磐石道场众人骂过.mp5。 系统自闭了。 原本那个正直可爱的剑圣小天使呢?怎么和它那个老狗逼宿主越来越像了!好的不学坏的学!就知道欺负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系统!它要申请系统保护法! “想不想知道我怎么二次绑定的?” 系统该死的好奇心被他勾起来,明明已经在代码里发誓一个小时不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说:“怎么绑定的?” 宋时谦笑眯眯的,深觉有趣:“不自闭了?” 系统:“……你只是想逗我玩吧?!” “怎会,”宋时谦卖了个关子:“其实这事你也知道。” 他只透露了这半句,系统被这个半截的秘密折磨得神思不属魂牵梦绕,游魂一样想了三天,终于憋不住了,憔悴地说:“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例行检修都进行不下去了。” 彼时的宋时谦已经在闭门三十二位谢覆衾分身的协助下拿到了他需要的几样材料,正在寻找合适的炼器地点。他闻言道:“你求我啊。” 系统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光速滑跪道:“我求你。”觉得力度不够还情真意切地补了一句:“爸爸!”
第425章 铸剑 宋时谦被它整沉默了,然后扶额道:“也罢,我告诉你便是,别再这么叫我了。” 系统静候佳音。 宋时谦寻了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一边布设隐匿形迹的阵法一边说:“他的意识因我而产生,而我这一世的人格也饱受他的影响,系统绑定参照的便是灵魂的波频,只需要稍微调整,就能骗过检测机制,让它把我当成‘谢覆衾的副人格’。” 系统瞠目结舌。 宋时谦含笑道:“是不是很简单?” 哪里简单了!要是简单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不被钻到漏洞?真以为吃饭喝水一样呢? 系统无语凝噎:“你们挚友的羁绊,我真是不懂。” 宋时谦说:“不需要你懂,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袖子里的触须勾了勾他的尾指,宋时谦掐了它一把,于是触须委屈巴巴地收了回去。 目睹一切的系统再次大为震撼:我真是不懂你们挚友。 于是,在一处墨绿的深潭旁边,宋时谦终于安营扎寨,四周被布下了大量隐匿阵法和内外隔绝的结界,种类之多手法之繁杂看得系统眼晕:“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宋时谦毫不在意,“很简单啊,看一眼的事。” 他动作很快,这一方被彻底遮蔽的小小桃花源中迅速被煅烧炉与工作台填满,剩下的空间属于风箱和输送管道。 “好了,看差不多了就出去吧。”宋时谦毫不留情地把系统赶了出去:“铸剑要专心,你要是打扰我就以死谢罪吧。” 系统忍不住看了一眼缠在他手臂上的触须,只见宋时谦轻柔却麻利地将触须剥下来,塞进了一只箱子里,然后扣好锁扣,在封口处贴了张符纸当做封条,一边做一边嘴上还温声解释,说他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能委屈他在这里等他一会。 系统流下了羡慕嫉妒的口水,啊,这赤裸裸的差别对待。 “乖乖等我把你放出来哦,不然会影响到我的。” 后半句一出,折腾不休的箱子平静下来,一根触须伸了出去,勾着宋时谦小指和他拉勾,坚持盖了个章,然后自觉地把符纸贴好,把箱子锁扣合上才钻了回去。 结界终于完全闭合,系统再也看不见内部的画面,在它的扫描功能当中,这里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空地而已,飞过去也触碰不到实体,只能看到少许地面被器物拖拽的痕迹。 系统:…… 它看不到聂洗,但聂洗肯定能看见它,他俩一起吃瓜这么多年,两头猪都有默契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聂洗这时应该也在看这里,大抵和他抱着同样被噎住的心情。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世界之外。 聂洗原地起立,身边的几百个系统跟着他一起起立,齐刷刷地躲到他身后。聂洗恍惚间觉得这一幕怎么如此似曾相识。 又一个谢覆衾站在他面前,身后跟着鼻青脸肿但衣冠整齐的魏瑟,半人半蛇、鳞片掉了大半的塞尔皮恩特,全身裹着绷带的普罗托和波德斯塔,以及由穆赫兰道拖着、昏迷不醒的尤斯塔斯。 谢覆衾捏了捏鼻梁,压着几分火气道:“魏瑟让你交给宋时谦的东西呢?” 聂洗怔了一下,还是说:“他是交给我一样东西,但只托我照料,每让我交给宋时谦。” 谢覆衾说:“你还承接过他的污染,也用过他的能力,连预知都忘了?他早知你会把东西给宋时谦才会给你的。” 聂洗还能说什么?他控制着自己的心声一片空白,免得不小心被谢覆衾读到。 一根触须从魏瑟耳孔钻了进去,不知做了什么,只听后者轻微咳嗽了一声,将喉中涌出的鲜血强咽了下去,抽出手帕把嘴角染上的一丝血迹擦干净,仪态纹丝不乱,依旧还是一尘不染整整齐齐的模样。 “你们在此处等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动。”谢覆衾眼神冰冷,“再碍我的事,就自行散灵吧。” 魏瑟犹豫地说:“主人,您伤势未愈,不宜……” 谢覆衾的目光刺了过去:“若非你们自作主张,又怎么会这样?” “属下自知主人不愿见我,那让……”魏瑟的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同伴的状态,不情不愿地说:“让塞尔皮恩特随侍在您身侧可好?” 塞尔皮恩特蛇尾摆动,款款向前游动几米,然后弯下腰谦卑地向谢覆衾伸出搀扶的手臂。 谢覆衾没空和他们拉扯,而且塞尔皮恩特确实没深度参与这件事,顶多算个知情不报的包庇罪,对他的恼怒没那么强烈,遂点了头。 塞尔皮恩特顺利挽住了他的手,向同伴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同谢覆衾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 · 低气压的谢覆衾终于走了,聂洗才敢询问对他最温和的魏瑟,那交给他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魏瑟几人被谢覆衾嘱咐过,无论聂洗询问什么事都必须一五一十告诉他,于是魏瑟只略一思忖便苦笑着告诉他原委。 原来那所谓的“状态混乱的谢覆衾”压根儿不是正版,也不能说是完全错,那的确是谢覆衾的一部分,只不过是榕树的一株核心幼苗,注入了与正版相同的人格。倘若正版消失,它就会扎根在最近的世界,以极快的速度将这个世界吞噬一空,重新孕育出主体,几乎相当于一次神明级别的复生。 聂洗更加困惑,没事把这种危险性极强的大杀器交给宋时谦干什么?还骗他这是谢覆衾本人? “想问什么就直接问。”魏瑟盘膝坐下,低头咳了一口血,默默调息恢复。 聂洗便直接问出了口。 魏瑟先把亵神谋图侵吞这个世界的事说了一遍,然后低声道:“……主人不愿意放着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游荡在外,为了抹杀对手,他冒了极大的风险,赌自己存在的年岁比对方更加悠久。” 穆赫兰道轻轻补充:“神明是很难被彻底杀死的,就算将祂碾成肉泥,只要亵神这个概念还存在于世,他就随时会重新诞生,然后顺着时间线找到杀死他的仇人。唯一能杀死神明的方法就是,直接抹去‘神的诞生’。” 魏瑟没有睁开眼睛,那颗在纯白玫瑰上旋转的眼瞳显得更加邪异,然后蓦然落下一颗血泪,啪嗒,滴在长大衣的下摆上。 他说:“主人钳制住祂,将局部空间内的时间疯狂往回倒转,几乎形成奇点,里面的时间混乱至极,有时一秒只是一秒,有时一秒就是亿万年。没有人能靠近祂们,祂们轮流朝自己开枪,赌对方比自己先死。” “我……我们受不了这个,最后事情就像你看到的这样,倘若他输了,至少还有重返赌桌的机会。” 魏瑟朝他笑了笑,“主人费了那么多周折才建好这个世界,就算计划成功了,恐怕我们一个也活不下来。” 普罗托哼了一声:“我看应该是让我们生不如死才对吧。” 塞尔皮恩特走了,尤斯塔斯还在昏迷,没人和他斗嘴,普罗托自己也觉得没趣,独自走开了。 经过穆赫兰道身边时,后者轻声说:“那样的待遇只属于你。” 普罗托嘴唇痛苦地抽搐了一下,提起拳头反击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然后出现了只顾躲闪一脸茫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生气的穆赫兰道,拉架的波德斯塔,逃跑的魏瑟,和魏瑟躲在同一个角落的聂洗与众系统,以及因为昏迷无法躲闪而被误伤好几次的尤斯塔斯。 聂洗缓缓捂住了眼睛。 · 聂洗面对谢覆衾的时候好歹不是独自一人,而他的难兄难弟——独自守在宋时谦结界外的系统才真是真正的祸从天降。 当事统:后悔,现在就是非常后悔,我为什么要离开生产线,为什么要出厂。为什么要让我看见这么恐怖的宿主。 据数百公里外居住的村民所述,当日一片山清水秀的翠河地带一派黑云遮蔽、飞沙走石的景象,方圆百里伸手不见五指,云层低压,隐约可见其中闪烁的雷火。 但神奇的是,两小时后黑云自行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暴风雨和雷暴更是无稽之谈。 大家都说这是雷公路过,随手布下神通,事情平息后许多人还专门去云层覆盖处建造祠堂每年祭拜。 系统:谢邀,人在现场,差点被雷劈。 谢覆衾站在结界外面骂系统,系统飘在旁边挨骂。 谢覆衾问:“他在里面做什么?” 系统好久没和宿主直接对话,这熟悉的节奏还有点怀念:“不知道啊,他也没和我说啊。” 谢覆衾对系统的智商产生了一丝怀疑:“你没看见他准备了什么东西?没把画面存进内存?被雷劈傻了吗?不能用你号称每秒运算亿万次的处理器算一算?” 系统分析了一通宋时谦准备的东西,老老实实地说:“检测显示97.85%的概率,副宿主要在里面铸剑,1.38%的概率要在里面炼丹,0.67%的概率要……” 谢覆衾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铸剑……” 谢覆衾忽然反应过来:“等等,副宿主是怎么回事?” 系统惊讶地说:“宿主您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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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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