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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行不行,你晚上就知道了!"项野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路,耳根子红得发透,"这双倍补偿我记在账上了,少一分老子都不干!"
陆南星被他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逗乐了,转头看着窗外的街景,没再刺激他。
回了老城区,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十万块钱到账,大飞他们几个学徒高兴得直蹦高。这不仅够赔那辆被砸的奥迪和全车喷漆,剩下的钱还够兄弟们吃好几顿海鲜大餐的。
"飞子,把客户的车安顿好。那钱留着修车用,剩下的给兄弟们发点红包压压惊。"项野把车钥匙扔给大飞,大手一挥。
交代完,他转身就往南星堂走。
陆南星已经拉开了卷帘门,准备开始下午的营业。
项野跟进去,轻车熟路地搬过那把专属他的木头椅子,大马金刀地往门口一坐。虽然大腿内侧还是酸痛得要命,但他硬是坐出了一副"谁敢惹事老子弄死谁"的霸气。
陆南星看着他那副强撑的门神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水池边洗手,准备接待下午的病人。
这天下午,医馆的生意出奇的好。
来看病的大多是老城区的街坊邻居。有了上午那一出,加上项野现在明目张胆地坐在门口当"镇宅神兽",那些平时爱磨叽、想赖账的奇葩病人,一个都没敢出现。
整个下午,项野的目光就没从陆南星身上移开过。
他看着陆南星穿着白大褂,坐在诊桌后,手指搭在病人的脉搏上,说话慢条斯理,温和又专业。那副斯文儒雅的样子,跟昨晚在床上把他按得死死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项野越看越觉得心里发烫。
他觉得自己真的完了,栽得彻彻底底。他现在只要看到这人,脑子里就不可控制地往那些带颜色的画面上跑。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六点,医馆关门。
"去买菜。"陆南星脱下白大褂,看着还坐在椅子上发呆的项野,"你这腿能走吗?不能走我去。"
"能走!买个菜算什么!"项野猛地站起来,强忍着大腿的酸软,大步往外走。
两人去了街口的菜市场,买了条鱼和几样青菜。回到二楼,项野像往常一样钻进厨房做饭。
吃过晚饭,项野抢着洗了碗。
等他擦干手从厨房出来,发现陆南星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白色的医药箱。
"过来。"陆南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项野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就是在这个沙发上,陆南星帮他揉腿,揉着揉着就擦枪走火,最后导致他今天差点下不来床。今天再来?他可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把持得住。
"那什么……我今天腿没那么酸了,要不……不按了?"项野站在原地,试图找个借口。
陆南星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按了?那你的双倍工伤补偿不想要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个无法抗拒的鱼饵。
项野喉结滚了滚,心一横,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熟练地把短裤卷到大腿根。
"要!怎么不要!"项野咬着牙,死死盯着陆南星。
陆南星倒了点红花油在手上,搓热之后,按在了项野大腿内侧的酸痛点上。
"嘶——"项野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紧了沙发边缘。
陆南星的手法依然精准有力。但他今天的动作,似乎比昨天要慢了很多。那带着药油温度的指腹,在项野紧绷的肌肉上缓慢游走,每一下都像是点在项野的神经末梢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药油摩擦皮肤发出的细微声响。
项野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陆南星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修长的睫毛和专注的神情,心里那股压抑了一下午的火气,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南星……"项野声音沙哑得厉害,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嗯。"陆南星没有抬头,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经络往上推。
项野咬了咬牙,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陆南星的手腕。
"别按了。"项野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这补偿,我想换个方式拿。"
陆南星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想换什么方式?"
项野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
他猛地一拉陆南星的手腕,借着力道,直接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毫无章法地乱啃。他记得昨晚陆南星教他的每一个动作,他低头吻住陆南星的嘴唇,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一种极其克制又充满渴望的温柔,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
陆南星被他压在沙发上,没有反抗。他闭上眼睛,双手环住项野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动作。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项野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项野的眼睛已经红得吓人。他抵着陆南星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去床上。"项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南星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项老板,你确定你现在的体力,还能走回卧室?"
"老子抱你过去!"
项野被这句话彻底激起了胜负欲。他直接打横抱起陆南星,大步流星地踹开了卧室的门。
……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项野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但也从来没这么爽过。
陆南星从床上下来,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走回来。
他看着瘫在床上的项野,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擦擦汗。"陆南星把毛巾扔在项野脸上。
项野胡乱擦了一把脸,看着站在床边的陆南星。虽然这人看着还是那么清冷斯文,但眉眼间那股餍足的神色,怎么也藏不住。
"陆南星。"项野突然开口。
"嗯。"
"老子收回之前的话。"项野看着他,眼神极其认真,"这贼船,老子不仅焊死了车门,连窗户都封死了。你这辈子,哪也别想去了,就给老子老老实实待在老城区,当老子的专属大夫。"
陆南星看着他,眼底的光芒微微闪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项野硬邦邦的短发。
"好。"
陆南星极其轻缓地笑了一声。
"那以后,就麻烦项老板多关照了。"
第44章 这账算得挺明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项野是被热醒的。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陆南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这人睡着的时候,卸下了平时那副温文尔雅又带着几分算计的面具,冷白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显得毫无防备,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项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粗壮的胳膊正死死地揽着陆南星的腰,把人紧紧扣在怀里,两条长腿还霸道地压在人家的腿上。
两人像两块连体婴一样挤在这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严丝合缝,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热……”项野嘟囔了一句,小心翼翼地试图把胳膊抽出来。
刚一动,怀里的人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音,眉头皱了皱。陆南星不仅没醒,反而循着热源,像只猫一样往项野怀里又缩了缩,脸颊直接贴在了项野滚烫的胸膛上。
这一下,项野彻底不敢动了。
他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均匀呼吸,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他发现自己现在是真的栽得彻彻底底,连每天早上醒来看这人一眼,都觉得心里那股子满足感快要溢出来了。
项野就这么僵着身子躺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陆南星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了?”项野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
陆南星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在项野那张因为憋热而微微发红的脸上。他没有像那些扭捏的人一样急着推开,反而极其自然地伸了个懒腰,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嗯”了一声。
“几点了?”
“快八点了。”项野终于把那条被压麻了的胳膊抽了回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今天腿没那么软了,老子待会儿得去厂里把那几辆急活干了。”
陆南星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衣领口,转头看了他一眼。
“不急。今天上午你先别去修车。”
“为啥?”项野愣了一下。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陆南星没解释,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浴室。
项野一头雾水地爬起来。他这人最怕别人卖关子,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这小大夫又想出什么折腾人的招数。
吃过早饭,两人一起下了楼。
南星堂的卷帘门刚拉上去一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项野探头一看,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货车停在了医馆和汽修厂中间的那条小马路上。
车门打开,跳下来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人。带头的工人拿着个单子,走到南星堂门口。
“请问是陆先生吗?您订的货到了。”工人操着一口外地口音问道。
“是我。”陆南星走过去,接过单子看了一眼,“麻烦搬到二楼卧室。”
项野在旁边看着,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你买啥了?这么大阵仗。”
工人打开货车车厢,几个壮汉嘿哧嘿哧地抬着几个巨大的纸箱子往下搬。
项野定睛一看,纸箱子上面赫然印着某知名床垫品牌的Logo,旁边还立着几块拆卸好的实木床架板。
“床?!”项野瞪大了眼睛,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南星,“你……你买床了?”
陆南星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工人们把东西往楼上搬,语气极其平淡。
“一米八的。特意挑的硬排骨架和偏硬的乳胶床垫。”陆南星转过头,看着项野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某人昨天晚上不是抱怨一米五的床太挤,伸不开腿吗?既然要当长期的免费保安,总不能天天让你憋屈着睡。”
项野的脑子“轰”的一声,心里的那股火热瞬间烧到了顶点。
他昨天只是随口抱怨了一句床小,这人居然连夜下单买了一张新的!而且还是特意挑了适合他这种常年干体力活、腰背需要硬支撑的床垫!
“不是……你这二楼的门那么窄,一米八的床怎么搬得进去?”项野结结巴巴地问。
“这床架是榫卯结构的,可以拆散了搬进去再组装。床垫买的是可以卷包的压缩床垫。”陆南星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只会用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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